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茉乱帝凰 >

第18部分

茉乱帝凰-第18部分

小说: 茉乱帝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羽不知道他们相见时,浣琴是不是也是这翩然入画中的人一般清浅描摹。

    描摹出泼墨三千终入了听琴人的眼。

    可假使她只半遮着脸就使得冰封的化不开的脸得以流转,那撩开面纱之下的她是不是已经把琴弦弹到了九天之外,弹到了龙回的心中?

    看着捻琴弦之人的人看龙回,旁边的人看龙羽入了迷。

    “娘子,浣琴的技艺与你之比,何如?”逸言转面而问。他显然很得意自己的作品,只听得琴声就已经能够让人入琴音带入的画中三分了。

    “时而急促时而清脆,轻拢慢捻抹复挑,琴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好琴音!龙羽自认为比不得。”虽然自己并不懂音律,但是她还是读过诗词的,拿来杜撰几句用来蒙混过关也还是绰绰有余。

    忽略龙羽其实套用的是琵琶而非琴音……

    终于,一曲作罢。

    浣琴起身竖琴而立,向众大臣亲贵们鞠了一躬后,含羞带涩地将耳畔勾落的面纱摘下。那张脸终于得以在众目睽睽之下看见。

    好一双空灵净透的双眼!

    就像,感觉好像……好像每天都见到,是谁的眼呢?

    龙羽看了看身边坐着的巧儿,她显然也被浣琴的美色惊呆了。可是并不是巧儿的眼,龙羽在从席间寻,却也寻不得与浣琴相似的眉眼。

    浣琴这双眉眼,越看越是皎洁明亮,笑起来似弯月似秋水含波。

    她的整张脸看起来十分平凡无奇,并没有能够出众的相貌,但惟独这双眼睛配上这窈窕纤眉,就使神态间有了一丝淡雅风姿。

    方才她低头抚琴时不曾发觉,可现在五官毕露,龙羽才觉得浣琴这女子不俗。

aptr48 红烛帐下() 
浣琴这双眉眼,越看越是皎洁明亮,笑起来似弯月似秋水含波。

    她的整张脸看起来十分平凡无奇,并没有能够出众的相貌,但惟独这双眼睛配上这窈窕纤眉,就使神态间有了一丝淡雅风姿。

    方才她低头抚琴时不曾发觉,可现在五官毕露,龙羽才觉得浣琴这女子不俗。

    “有没有觉得…琴妃长得像一个人?”阿耶逸言道出了龙羽的心声。

    “你也觉得?”可是到底像谁呢?“可能并不是很像吧,只是眼神相似,好像在哪见过,很熟悉的感觉。”龙羽的眼睛不停地眨啊眨,把身边坐着的逸言的心扰乱的七上八下。

    他蓦地用拇指抚上她的脸,轻轻地怕惊动了池底的鱼儿般。“娘子的眼真美。”

    深邃灵动如三月的湖水泛起了烟波……

    可就是这么一双眼,一个眼眸胜过桃花三两枝的春|色乍暖就步步沦陷无法自拔地沉迷。

    于是他陷进了无底深渊也不肯再倒退半步!

    “好了,听琴罢。”龙羽却权当他又是傻话,在这众人眼皮底下还是不要刻意诉说恩爱的好。

    又一曲即将弹奏,浣琴这次变了曲风。

    曲调婉转悠长,好像是在诉说一个久久企盼终盼得人归来的故事。听得她渐渐也入了神,丝毫没有注意到居高临下望来的眼神。

    直到曲罢人离席,龙羽才在人群中无意间窥见了往日人前风流的惜妃,如今她却是由不得自己地感受着人去楼空的新愁说旧伤。

    “宫闱之中,哪个妃子不是如此?即使是今日风光无限的琴妃,将来也未尝不会有着惜妃一样的离愁苦。君王心,难猜度,旧时情话总是敌不过今日旖旎。”龙羽看着离去的惜妃的背影暗自叹息。

    却被身后的有心之人推入怀中,一袭浅浅体温传来,耳边呢喃阵阵。“荣耀背后都是孤冷,还好我身边有你。”

    不只是深情还是故作有意,这浓情一幕不偏不倚地刚刚好出现在龙回的视线里。

    龙羽的眼角的余光触到了龙回的视线,她下意识地缩回身体,呆呆站在席侧,好像做错了事,在等待着主人的处置。而那边登高远眺的孤冷之人只静立了片刻便朝着龙羽所在的方向走来。

    脚步轻快,不疾不徐地,仿佛将这喧嚣尘世置若罔闻。

    他的紫袍还是带着他高处不胜寒的气息,所到席间碰触到下落的衣踞都只轻轻带过。他快要走到龙羽的身旁,而她已经是失了神,她只仰面看着龙回。

    然而……

    就在龙羽欲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从她耳畔径直走过。

    那眉目高悬,面容峻冷,仿若不曾看到她的存在。

    而龙羽也在瞬间被逸言拉到一旁,可她的眼神却还停留在那人的身上。直到她看到那人的脚步停驻在一把木琴案边,直到那人的手拉起了另一女子的手俯身亲吻。

    她才缓过神来用苦苦嗔嗔又痴痴傻傻的目光问逸言,“我方才是不是站在席间,挡住了皇兄的路?”

    “傻瓜,你没有挡住他的路,他不是好好的和琴妃在一起呢么?”

    是啊,他们好好地在一起呢!

    只有这场精心安排的似是局外之人,才懂得这一步棋下稳了的十几年布局。

    他丝毫都没有看到龙羽就站在前方,或者说,他丝毫不会理会她到底在不在他的前方站着。那样毫无阻挡的去她身边……

    我思伊人在水一方,思伊人不得而入膏肓,于是眼盲已青红不分矣。

    那么,“我们也走吧。”我执逸言的手从席间穿梭而过,途经一眼繁华花开转瞬花落。

    只听得身后一个清脆婉转流连熟悉在耳畔的声音说:“阿回,那是龙羽公主和驸马么?”

    那男音说,“是呢。弹了这么久,累么?”

    阿回,浣琴唤他阿回。不,是他的琴妃唤他阿回。这就叫郎情妾意罢。

    于夜晚月光皎皎之时,我和巧儿,逸言一同拜别了太后。在众人的欢笑声中送走了一对进了红纱帐的新人,也迎来了我们这不速之客的返回。

    在根根晃眼的红烛映衬下,醉眼微醺的龙回被推进了红纱帐内。

    宫女轻阖上了门,龙回转身又见那双皎洁皓月般的眼。

    “阿回,你醉了。”又闻那午夜梦回,耳畔玲珑缱绻如缕不绝音。

    他不由分说地抱紧了眼前人,“是你吗?”

    “阿回,是我!”她语顿,“是琴儿!”

    仿若恍然从梦中惊醒,他松开了紧紧抱住她的双手,将她从怀中一把推开。口中却反复念道:“琴儿……”

    是啊,是琴儿了。

aptr49 风沙烟蔓() 
如果再有一次选择,龙回一定不会赢了天下而输了她。

    又回到了西域,这片宽广辽阔的草地上,也有风沙烟蔓的时候,但那都会成为一路旖旎风光中留下的一抹黄色印记。

    记忆需要空白,记忆不一定都是彩色。

    在龙羽忘记了或者本身就不该记起的那段记忆中,不管你充当了什么角色,请你也忘了我,成全了你,权当是为了放过被记忆的鬼纠缠的早已伤痕累累的已是遍体鳞伤的隐隐作痛的心。

    在这场盛世繁华里,不是你负了我,是我终难赴你情深。而另有一人,愿以剑之命使白衣玷染上血痕,天涯海角为伊一骑绝尘。

    战争一触即发,龙羽只知道回到了西域后,阿耶逸言整日埋首帐内与叔伯门彻夜谈事每每直到清晨才闻枕边人入梦。

    阿耶逸言不说,龙羽却也猜的出,国会时阿耶逸言没有去参加。因为龙羽的和亲而商定的合约一书早已消失了踪迹,阿耶逸言整日不是执笔看兵书与叔伯们暗中商议就是低头对着万里疆域的地图皱眉。

    而巧儿还能够在他身旁为他递去一盏凉茶,自己却是时常还未走进他的眼就已经被搁置在一旁。

    “十月末的天气渐渐寒凉,夜深了疲了乏了趴在书案上睡时不要忘了披上卿为你缝的衣裳。”又是一个人的夜晚,龙羽只吹熄了眼前的蜡烛躺在榻上,拉紧了薄被,偶尔还会起身看看照亮在帐前的蜡烛被那道不解风情的风儿吹熄了火,然后再披了长披风用手去捂着点燃。

    有人说,你永不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我说,你永不能叫一个想要奔跑的人停驻。

    今晚他又是快到天蒙蒙亮才回来,沾上塌就睡着了。我为他盖了一袭薄被,唤他不醒。

    “逸言,你可知道我来到你身边从不求那场烟雨繁华?你何苦为了我再去惹杀伐?我们就这样两心相依相栖难道不好么,如果早知道命定沉沦,龙羽是否不改踏入这趟浑水,是否不该太过爱你?”

    龙羽起身,拾起那包裹中的茶叶捡了些来泡茶。

    皇上送的茶,便是没人喝的么?我倒要尝尝是不是与我摘的不一样,是不是他摘的是茉莉而我摘的就是海棠了?

    其实有时候,她倒愿意当平凡的巧儿,浣琴,甚至惜妃,虽然她们一个嫁作了不喜欢她的夫君,一个可能只守得住顷刻间的幸福,一个已经沦落宫闱成为独守空闺之人,但她们都至少可以任性一回,为了所爱之人心头所系所念之人而任性一回。

    而我,因为事先知道了结局,太过清楚太过苍凉而没有勇气和力气去争一丝乾坤扭转。

    可是,她却从来不知道,在这场命中注定要开始却没有写好该有的圆满的不伦之恋,这其中他也有太多的哀痛和难言的苦衷。

    这一切阴谋和战争虽是因她而起,时至今日却好像不能再为她而终!

    清晨驸马已经着衣离去,龙羽唤了巧儿来吩咐她事情。巧儿走到了帐内,却不见龙羽的身影,只在书桌上看到一封信。拆开来看,信中写道:

    “巧儿,未来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可能都不在驸马的身边,请你一定一定要照顾好驸马。万事当心留意,一定以驸马的利益为重,你可以飞鸽传书于我,如果有万般紧急关系到草原和驸马的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龙羽感激不尽,当你看到此笺,我已离去,不要问我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龙羽此记”

    龙羽啊龙羽,都说聪慧过人对心不好。可是,你怎么能够相信我去照顾阿耶逸言?巧儿轻笑,而后又不动声色地把信又重新装回了信封里,缓缓走出了帐外。

    走出帐子的时候,碰巧遇到了阿耶索朗,巧儿只道了一声阿哥便转身而去。

    阿耶索朗没有加以理会,却走进了龙羽的帐子,在帐门口唤了几声没有人应答,他索性走了进去寻。却只看见了书案上一封已经拆开了的信笺。阿耶索朗拿起书案上的信甚至还来不及去读信中的内容,就一脸愁绪慌张地掀开了营帐就策马扬鞭而去。

aptr50 投以琼琚() 
走出帐子的时候,碰巧遇到了阿耶索朗,巧儿只道了一声阿哥便转身而去。

    阿耶索朗并不加以理会,却走进了龙羽的帐子,在帐门口唤了几声没有人应答,他索性走了进去寻。却只看见了书案上一封已经拆开了的信笺。

    阿耶索朗拿起书案上的信甚至还来不及去读信中的内容,就一脸愁绪慌张地掀开了营帐就策马扬鞭而去。

    “如果索朗能把你追回来,那将一生为读你眼间花开与落……”

    他策马扬鞭,茫无目的的追。

    就这么在大草原上奔跑,随后顺着马蹄的印迹追到了一片绿林,阿耶索朗不知道自己追的是不是她留下的马蹄印,但直觉告诉他,应该追下去。

    前方一声劲马嘶鸣,他得见女子背影缓缓转身。

    是龙羽!

    她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