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动时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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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不错,这却是你和吾弟之事,可你莫要忘了,进了这个山门,此地便是白驼山,任何人在办事之前心中都需谨记一个前提,便是要守我白驼山的规矩。此事如果发生在别地,我自会不偏不向,可在白驼山,张贤弟之事,便是我的事。”
游龙生皱眉道:“这么说谢庄主是淌定这趟浑水了么?”
谢孤鸿依然毫不理会,自顾自的说道:“第一,你未经我的同意,便擅自踏入我山门十余步,念尔等初犯我权且绕过你们这次,下次再犯,我必将严惩不贷。第二,尔等现在便立时退了出去,如若不然,擅闯我们白驼山的后果,便好叫游少庄主知晓。”
还不等游龙生答话,他身旁一个手持阔剑的黑衣汉子爆叫一声,提剑便迈步上前,怒道:“白驼山庄欺人太甚,我等何时受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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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赔偿()
谢孤鸿根本不等他说完,展开身法,一个起落便来到了这手持阔剑汉子的面前,左手一个轻抚,好似落雪飘在空中一般,摇摆不定,那汉子住嘴不言,提着阔剑往上斩来,可谢孤鸿的左手飘飘忽忽,全然没个方向,一打即收,身子也跟着闪了回去,全然没出手一般。
这汉子手中阔剑也好像着了魔似的跟着左右连飘,便是这点时间,这家伙只感觉右脸颊火辣辣的灼疼,跟着身子断线般飞了出去,发出“咕咚”一声,正好栽倒在了山门之外。
游龙生手握剑柄,怒道:“谢庄主这是何意?”
谢孤鸿道:“我说话从没二遍,十息之间尔等退出山门。”
游龙生气的牙齿格格相击,但他见了谢孤鸿第一次出手后便十分忌惮,是以迟迟没有拔剑,游龙生点了点头道:“好,谢庄主武功高强,我等非是敌手!张承勋,那把鱼肠就先寄存在你手中又有何妨?”说完再不理会,转身带着手下的剑士出了村口山门。
见游龙生等人沿着下山之路而去,张承勋心道:“谢大哥都是为了我,才不惜和藏剑山庄翻脸,不过方才我若贸然插话,那反而驳了谢大哥的面子,哎!张承勋啊,张承勋,这个人情你可是欠大了。”叹了口气,道:“大哥何须如此,小弟实是不知如何相报了。”
谢孤鸿哈哈一笑,道:“你我兄弟一见如故,论得是交情,何谈相报一说。”朝着白掌柜等人摆了摆手,让手下之人散了,又道:“方才游龙生这小儿怒气不小,如果他退出山门而不走,我也是不好撵他。现下他走了,兄弟离去时反而方便不少。”
张承勋听完才知,原来谢孤鸿方才如此威严强势,并且咄咄逼人,都是为了自己离去时免了一番麻烦,心中更加感激,一时间反而不知如何在开口说话了。
谢孤鸿仿佛知他所想,拍了拍他的手臂,道:“走,我们今日在痛饮一番,稍后为兄便让白掌柜准备百峰白驼,明日贤弟再走不迟。”
张承勋本来今日便想启程返回南阳府,但发生了这事,自己可不能推辞了谢大哥的美意,于是点头答应,二人返回了谢孤鸿在此地的住处,又摆开了酒席,开始攀起交情。
张承勋这一次喝的比昨日更多,但依旧不是谢孤鸿的敌手,未等到了晚上便已然酩酊大醉,谢孤鸿叫过白掌柜派人扶着张承勋去休息,又叫他准备好百峰白驼,明日转交给张承勋等人,另外再准备两峰白驼,和一车梨花酒,以及百帖疗伤的白驼梨花膏给金风白做贺礼。
之后谢孤鸿到了东跨院,开始练起了蛤蟆功,到了子时才如大蛤蟆精般回到床上“咕咕咕”的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张承勋别看昨日大醉,但起的却很早,前来跟谢孤鸿告辞,后者实乃练功狂人,每时每刻都在练功,但见他来了便收了功力,笑道:“怎么?贤弟这么早就要走吗?”
张承勋点了点头道:“大哥待我实是如手足一般,如不是金四哥大喜之日,做弟弟的必须到场,我定会和大哥多多相处几日,还望大哥莫怪兄弟。”
谢孤鸿道:“怎么会?”说着话,两人一同出了院子,见门口张承勋的人已经在外站定等候,白掌柜这时走过来道:“庄主,我已经按照吩咐,将百峰白驼与贺礼备齐,此时正在村口山门处候着。”
谢孤鸿点了点头,又将张承勋送到了山门之外,道:“贤弟一路保重,回去便跟金四哥带话,就说我谢孤鸿本应亲自前去祝贺,奈何前段时间和铁胆震八方的秦孝义发生了些冲突,虽然已经平息,但还有些尾巴没有处理干净,实是不能前去,些许薄礼还望金四哥莫要嫌弃才是。”
张承勋别看和谢孤鸿接触的时间很短,但对谢孤鸿却感觉级亲近,此时听他如此一说,心中更是感动无比,是以颤声说道:“谢大哥放心,兄弟我必定将这话带到,不光是金四哥,我那几个哥哥和兄弟,必定都愿意和谢大哥相交。”
谢孤鸿道:“兄弟放宽心,我相信咱们再见之日也不会太远。”
闻言,张承勋欢喜道:“哦?谢大哥会到南阳府么?”
谢孤鸿道:“这是自然,等为兄的白驼山庄和秦家庄的事情了断,我还想去中原,两川等地一趟,贤弟还不知道吧。为兄喜欢收藏武林重宝,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去江湖之上游历一番,到时我们兄弟自会相见。”
张承勋面有愧色,说道:“哎!原来如此!如果不是这鱼肠剑要给金四哥做贺礼的话,便是送给大哥又有何妨,现在兄弟我真是惭愧之至了。”
谢孤鸿闻言大笑道:“哈哈,哈哈!兄弟在说什么话呢,你认我做哥哥,金四哥便是我的兄弟,为兄岂能要这宝贝?那不是夺人之所爱么,此等事我是万万不能做的。”
张承勋道:“是兄弟我失言了,大哥莫怪。”
两个人又说了好一会话,张承勋才抱拳道:“大哥,小弟便在万牲园等着你大驾光临,小弟自己喝酒比你不过,但到时会叫上其余几位兄弟齐上,届时大哥可莫怪我们以少胜多才是。”
谢孤鸿笑道:“为兄又有何惧?必然领教一番便了。”说着,两人来到了马前。
张承勋翻身上马道了声:“兄弟告辞,大哥保重。”便掉转马头,领着众人下了山坡,复又朝着谢孤鸿招了招手,便沿着山道走了。
白掌柜看着张承勋等人离去,说道:“庄主,张少东手下和我结账时,硬是要多付我等五千两银子,我推诿不过,便收下了。”
谢孤鸿转回身,边走边道:“收就收了,等下次我去万牲园时,多带些礼物就是了。”
白掌柜道:“是,昨日庄主和张少东吃酒,那秦家庄的派了账房前来,我便没敢打扰,是以按照庄主的吩咐,叫他赔了半年的流水,共十九万三千四百两银子,再加上李孝恭掌柜每家五万两,一共便是三十四万三千四百两。”
谢孤鸿闻言,拄着蛇杖,当即说出一番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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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铁笔判天下()
谢孤鸿难得有了笑脸,道:“这秦家庄倒是麻利。”
白掌柜笑道:“秦孝义这人欺软怕硬,见咱们强势,他便比谁都勤快了。”
谢孤鸿道:“这叫能屈能伸,他倒也算是个人物!”顿了顿接道:“李孝恭掌柜等三家的家眷,每家各五万两银子,这事你立刻就办。”
白掌柜道:“是。”转身便按吩咐去了……
兵器谱,乃武林大智者,百晓生用三年时间,花尽心思与智慧总结出的各大江湖高手。一经公布,几乎便被所有武林人士所认可,之所以说的是“几乎”那是因为总有兵器谱中的大人物,认为自己被百晓生排的低了,可在外人看来,百晓生确确实实做到了,最有智慧,最有根据的总结。
可其中排在第六位的大人物,一双铁笔判天下的燕河图,谢孤鸿却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会和他在这样一个地方,以这样一种方式相遇,并且谢孤鸿如此威严的人物,见到对方之后,竟然说出了他本源世界的一句形容词:“逗比!”
没错,谢孤鸿就是这样说的,如果他没有话不说二遍的习惯,一定会将这个形容词再改改,最起码能够改的更加贴切一些:“大逗比!”
云山客栈,位于河南归德府,宁陵县的进县主道上。当处理完秦家庄事宜,前往中原寻找神秘物品下落的谢孤鸿进入其中时,他立刻便发现店内一张桌后,有一个穿着旧棉袄的男人,这个家伙的桌上,还摆了一对判官笔,之所以先看到他,而不是其余客人,是因为即便这家伙坐在凳子上,都比寻常人站着,还要高上一点;
这小子见谢孤鸿进来,仿佛眼前一亮,立刻伸手一指,道:“哎,这个拿拐棍的兄弟,过来请我整两盅呗。”
这人只是一开口,便是一股浓浓的北地口音,并且称呼谢孤鸿的那根蛇杖为拐棍。谢孤鸿反而没有生气,因为这天下间无理之人甚多,你能都管得过来么?可今天的谢孤鸿却大大出乎随同进屋的,负责给他赶车的赵吉庆所料,就见谢孤鸿听见对方说话,径直的走了过去,坐在了那穿着旧棉袄之人的对面。
店小二眼力十足,见谢孤鸿穿戴不凡,知道是个有钱的主,便紧走了几步来到桌前,用手中的白布擦了擦本就不存在任何灰尘的桌面,道:“这位大爷,需要点什么?”
就见谢孤鸿反而朝着对面扬了扬头,道:“你需要什么,跟小二说吧。”
“嘿嘿!”这穿着旧棉袄的家伙一笑,扯开破锣一样的嗓子,道:“先给我整坛子酒,这给我嗓子干的!要好的啊!”之后琢磨一番,接道:“都有啥好菜好饭,你就可劲上呗,反正这位爷有的是钱,怕啥玩仍(意)!”
店小二闻听此言讪笑了一声,眼睛看了看谢孤鸿,同时还咳嗽了两声,仿佛再提醒对方什么。
不过谢孤鸿却点了点头,道:“按他说的上。”
店小二心道:“这小子可算遇见个冤大头,行啊,开店的还怕大肚汉么?”心中腹诽,面上却带上了笑,用嘹亮的嗓音,叫道:“美酒一坛,拿手菜五道!~”说罢,去了赵吉庆刚刚落座的角落。
谢孤鸿道:“你叫什么?”
这人挠了挠头皮,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人燕河图。”
谢孤鸿听见他如此一说好悬没乐了,道:“燕河图我是知道的,如果你是我口中的那人,怎么会没了饭钱?”
“扯啥呢?”燕河图瞪着大眼珠子说道:“我会没钱?教你长长见识。”说着话,他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对亮银判官笔,说道:“看见没?这玩仍乃纯金打造,外面为啥是银色的呢?是走了一十三道银水,懂了没?说我没钱?!”
谢孤鸿道:“那一会用它付账。”
燕河图一听,眼珠子瞪得更大,道:“不是,你咋还拉完屎往回坐呢?这么干事埋不埋汰?”
谢孤鸿大笑道:“我可从没说过要请你。”
燕河图张着嘴,仔细一想还真是如此,顿了顿,脸上带笑,道:“哎我说,这你可不江湖了啊,咋这么不讲究呢。”说着话,搔了搔后脑勺,接道:“我这判官笔虽然很值钱,但用来付账多可惜啊,你好好琢磨琢磨。”
谢孤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