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胜利前进-第4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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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得意洋洋等着向雪琴如以往那般用崇拜眼神看自己,然后赞美自己的张青山,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得到的居然是这么一句话。同样不敢置信的看着向雪琴,随即就明白向雪琴这话的意思:向雪琴肯定以为,张青山是用错误的手段或者方式得到了这么一笔钱,要不然,怎么可能突然间就有了这么一笔算得上是普通战士根本不敢想的财富?
一时间,张青山那得意洋洋地笑脸立马就垮了,心头的郁闷就别提了。
可看着向雪琴那紧张而关心的神色,又不能不解释。
“雪琴,你想到哪里去了?”叹了口气,张青山无可奈何的对向雪琴苦笑道:“这二十五块大洋可不是我犯错误得到的,是我用自己的智慧赚到的。”
张青山搞东西的本事,全军闻名,尤其是向雪琴,对此也与有荣焉。但是,这次显然是个例外主要是因为张青山没了兵权,她不相信凭借张青山一人,一天不到就堂堂正正的得到二十五块大洋。
所以,她非但没放手,反而抓的更紧了,几乎是带着哀求之声,急忙追问:“那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赚到的?”
张青山点燃一根烟,慢慢地把所有的事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张青山越说越得意,不知不觉间,语气也快了不少。
向雪琴越听越放心,不知不觉间,她那小荷包已经重新放进口袋,钱袋却依旧越抓越紧,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盛,眼睛越来越两,表情里与有荣焉之感也是越来越清晰话说,她往常也是如此这般神情听张青山说些得意之事,而这种聪敏的做法,也让张青山越来越离不开她这个听众,越来越愿意跟她分享自己内心的想法和秘密。
张青山得意的说完后,笑眯眯地看着向雪琴,等待着向雪琴的继续表扬。
哪知,向雪琴却轻松的边把钱袋放进自己口袋边说:“青山,你向来大手大脚惯了,这钱我先帮你收着,免得你又把它花光等结婚的时候,我再给你。”
对此,张青山没有二话:以往缴获的东西要归公,这是必须的现在私人物品归老婆,那也是必须的,反正,他对钱财之类的,其实没有多大的n,求的反倒是精神上的自由天地。
钱袋归公,安心下来的向雪琴见张青山还在那儿傻傻地发笑,一副等待表扬的孩子样。
向雪琴没好气的轻轻捶了他一下,笑道:“你少装可怜,我才不会表扬你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最厉害,很多人办不了,甚至认为没人能完成的任务,在你眼里却是不值一提。你张青山一出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说了一大堆吹捧的话,听的张青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话说,这还是向雪琴第一次这么吹捧张青山。以前听完张青山得意之事的吹嘘时,她都是一副小女儿家的样子:低头,偷偷地,用亮晶晶地眼光看张青山。嘴里也是柔柔弱弱地“嗯!”、“好厉害”之类的,简短的词语来迎合张青山。偏偏张青山还就吃她这一套,认为这样才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崇拜自己,大涨男儿豪气。如今向雪琴这么大胆的说,恐怕唯一的原因就是:真拿张青山当老公了,从而露出了本性都是自己男人了,那还需要客气和掩饰吗?真当小辣椒的外号是白叫的?
向雪琴无视张青山那委屈的目光,反而笑眯眯地问道:“你知道你们师的参谋长为什么非要你去请田景山团长来给你当主官?还有,你认为田景山团长给你二十五块大洋,并且包了咱们结婚的酒席,真的是为了你那两万大洋和一批武器弹药?”
张青山大惊!
立马转身直勾勾地看着向雪琴,狐疑的问道:“这里面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原因?快说说。”
第五百九十章 各种谜团()
“你知道我这边的主官是谁吗?”
听她这么说,张青山心里的疑惑更浓这不是摆明了是别人不容易猜到的吗?
“不是说,李院长为了最后再敲我一笔,都放话非得二十块大洋的彩礼,要不然不让我把你接出门。怎么,难道变了?”
“嗯!”向雪琴得意中带着几分调皮的笑道:“你那是今天上午的消息,中午就变了。”
“这也能变来变去的?”
见向雪琴笑的越发灿烂,如同在看好戏一般,张青山越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是谁了:毕竟,能把李院长这个雁过拔毛的家伙逼迫的不得不放手,对方的来历肯定很大,要不然,以李院长的个性,连话都放出来了,就绝对没有半路收手的道理。
所以,张青山带着浓浓地八卦之心,追问道:“对方的来头一定很大。肯定不是首长就是哪位首长的夫人,要不然,以李扒皮的个性,怎么会如此轻易变卦?”
“李扒皮?”向雪琴有些愕然的看向张青山,旋即哈哈大笑起来,显然是明白李扒皮指的是谁,自然也就想起,张青山在李院长那儿吃了多少亏的故事,不过是首次听到有人叫李院长为李扒皮,觉得新鲜而笑。
“笑什么笑?”张青山也是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架势,愤愤不平的叫道:“他在我这儿扒了我多少层皮,才让我追到你,现在连我结婚,这样的好事他都打算趁机再扒我一层皮。怎么,难道还不应该叫他李扒皮?”
“能叫,能叫,行了吧?”
张青山这才满意的闭嘴,接着,继续打听:“说说,换成谁了?”
“换成了咱们总部医院的副院长陈姐。”
张青山对这个人有接触,只是没有跟李院长那么熟悉而已。这个陈姐给他的最大印象就是为人温婉大方,尤其是,张青山就从没见过或听过她说过一句重话,语气柔软,面带微笑是她给人最大的印象。
“为什么要让陈姐当你这边的主官?”
“因为李院长想给田团长和陈姐牵线搭桥啊!”
“啊什么啊?”向雪琴白了他一眼,很是自然的说:“陈姐以前是包办婚姻,参加革命初期,她丈夫为了怕受牵连,连招呼都没打就跟她离婚了。为这事,陈姐一直很痛苦田团长那边的情况跟陈姐差不多,他年纪也有三十一二了。都是革命战士,志同道合”
“打住!打住!”张青山听不下去了:志同道合什么的都只能说大家都是革命同志,只能是大环境而已,但绝对不能成为结婚的主要条件,关键还得看双方是否看对眼,是否愿意。
“我就问一点,他俩看对眼了吗?”
“嗯!”
张青山立马惊愕的看着向雪琴:这么八卦的大事,自己怎么半点风声也没听到?
“看什么看?我告诉你,李院长可是为陈姐的婚事忙前忙后,先后不知道介绍了多少人,结果,陈姐一个都看不上,直接说不。直到过草地后碰见了田团长,陈姐虽然没点头,可也没摇头,这前后一对比,意思就很明显了。”
“那田团长了?”
“他早就同意了。还说,只要陈姐同意,他这边无条件配合。而这次,我估计就是参谋长和李院长想借着咱们结婚的热闹劲,让陈姐羡慕之下心动。明白了么?”说完,向雪琴还略带得意之色,说:“我告诉你,我们总部医院的人,可都是很抢手的。只有我们看不看得上别人的问题,哪有别人看不看得上我们的?”
虽说这也有点组织安排相亲的意思,可只要他俩看对眼,谁都没话说。
“嘿!这老田,不声不响就把终身大事给解决了。”也不知是羡慕嫉妒恨还是有别的原因,说完,张青山还颇有点愤怒的补了句:“当真是咬人的狗不叫!”
“好好地,你骂人做什么?”
“骂?哼!我骂他们都是轻的。”张青山气呼呼地说:“你看,为了凑合他俩,却把咱俩当枪使。”
“这不算是当枪使,应该说是同志间的关心帮助。”
“关心帮助?嘿!”张青山咂吧一下嘴,道:“想要借咱俩的婚礼凑合他俩,这无可厚非,无非是顺手所谓而已,无所谓。可问题是,既然要咱们帮忙,好歹得给咱们打个招呼,让咱们有心里准备就算不帮忙凑点钱过来,怎么着也不该戏耍咱们不是?”
说到这儿,张青山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当下闭嘴,偷偷地瞄了眼向雪琴,见向雪琴捂着嘴发笑,他这才放心下来。
“可你看看他们,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非得什么事都让咱们自己干。一点不帮忙不说,还给咱们设套子,连威胁都涌上了你是不知道,当时参谋长威胁我的时候,我可是如五雷轰顶,还以为参谋长是公报私仇呃!雪琴,你说,参谋长这算不算是以权谋私?”
“什么意思?”
“他仗着自己是参谋长,官比我大,就指名道姓的非要我请田团长当主官,要不然就饶不了我好吧,好吧,我投降,你别这么看我,我心里害怕。告诉你,其实我就是在想,既然是这样,你说,我是不是该找参谋长去要点彩礼钱?咱总不能白被人当枪使,对吧?”
“你呀!哎!”
见向雪琴长叹一声后,一把捂住脸,一副无脸见人的意思。张青山只得改口:“好吧,不要就不要,咱又不贪,反正也差不多够了不过,我就是老觉得被他们当枪使,心里有点不平衡而已。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免得到时候扫兴。”
“其实,这事参谋长和李院长都找我说过,只是不许我告诉你。”
“为什么?”
“他们说,你这家伙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要让你知道这事,恐怕你非得闹着找他们要条件。现在看来,参谋长和李院长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哦!”
这下,张青山可就丢脸了,尤其是在自己心爱的未婚妻面前丢脸,这是所有男人都无法忍受的。
这不,他立马就恼羞成怒:“好啊!把我当枪使不说,还非得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不行!这笔账我非得跟他俩好好算算不可。大家都是革命同志,凭什么算计我?还是拿我结婚的事来当舞台。”
“还是算了吧。”见张青山气呼呼地要站起来,向雪琴赶紧拉住他。到底是张青山最亲密的人,对张青山的个性了解的比别人多,知道从哪方面下手才能平息张青山的怒火:“任何事情有利必有弊!你不能只看到事情的坏处,更应该看到事情对你有利的一面。比如说:这要是把李院长换成主官的话,以李院长那什么都想往总部医院拉的个性,你觉得,你这二十五块大洋真的就够用了?他可是亲口发话,光是送给他这娘家人的彩礼就不得少于二十块大洋。而要是陈姐的话,最少,陈姐心善,绝对不忍心让你大出血。”
张青山一楞,旋即摸了下后脑勺,想想,点点头,笑了:“好像,也确实如此。”
“再说,你这能从田团长手上得到的二十五块大洋,我觉得恐怕也是有多方面的原因,除了你先前说的,是看在你为革命立下那么多战功,给四十九团长脸这类原因外,也有帮助陈姐的原因,毕竟,你这边要是没钱,陈姐作为女方的主官,脸上也不好看。要不然,以田团长那不输于我们李院长的拔毛个性,给你买条烟都还得抠回两包这就不是精打细算,而是耍赖了。而一个团长能干出耍赖的事,可见他得有多厉害。你真当他是那么好骗,那么冲动的人?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