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之路秘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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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扯着我跑,一边儿跑一边儿说:“没呢,没呢,这么重要的东西,烧不坏的,快走快走!”
被她扯的浑身儿都疼,只得把她手摊了来,喝了一声儿道:“哎呀,你干嘛这么急躁啊,冷静点儿,咱们先把包裹收拾了才是,放在这儿,失了咋办?”
她被我说的一惊,急急的回了去,又把地儿上包裹捡起挂了肩上,又在那儿催促我,只得把谱子塞了,连着那除魔弓箭一起收了去,又把哨子系好在脖子上儿,随着她一同去了!
两个急急如风火,快快如闪电,跟风驰电掣一般,直往山下去,身旁刮来阵阵儿风,都疼的起,好似要被割裂了似的,只是路程却远,走了好久,却还是在山坡子上!
看看天色晚了,日也西沉,却还是下不得去,我就停了,也喊了琉凌子,她只停下,刚准备问她话儿,却把手捂了来,只从手里揉出张符来,对我说:“没想到这会儿也有鬼灵作祟,看来你这喊山哨子,当得真不称职!”一边儿说着,又是手起,早拈了符去,散出阵阵针刺儿一般,直往眼前射去,却听风中一阵儿嘶鸣,更是一团黑血,直冒了来,却闪个过,留我傻愣在那儿,尽覆了身上去,一顿恶臭,尤是恶心,呛得鼻子生疼!
我只伸出手来,往身上胡乱抹是几抹,却擦不尽,抹不完,只埋怨她道:“做这等事儿,也不打个招呼,和你在一起,更是坑的狠了!”
她只笑笑,又对我说:“我们不说这个了,快走快走!”一边儿说着,跟个马虎子一样儿,早往山下去了!
我无奈摇摇头,看着她身形已远,也便动起来,紧随其后!
两个到得一处儿,却是快,只片刻功夫不到,早回了山下,再回了那儿时,见是一片废墟,尽是残垣断壁,更无完整花木,也无生灵聚集,只是苍凉破败,好是触目惊心!
我见她凄凄的潸然泪下,忙上去揽了她来,出奇的却不挣扎,只对她说:“别哭了,既然当初儿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儿,却是不该后悔,你知道吗,自个儿选择好的路,就是跪着,也得走完!”
她静静听着,却抹了泪去,只回头对我喝道:“我才没哭,你别乱说!”一边儿说着,却又转了头去,身子也战栗着抖个不停!
我知道她伤感了,也不多说,便问她道:“你之前说的那宝物呢,是在哪儿来着,我们便去找来,也由不得在此折腾来着!”
这话儿却是有效,只被我一说儿,登时来了精神,忙朝脸上抹是几抹,又回了身来,赶紧对我说:“就一个香囊,那是我久不经用之物,却是有大用,快去找了来!”一边儿说着,自己倒钻进一头儿废墟里去,手在那儿挖个不停!
我也去,却到得身边儿,就问她道:“一个香囊,烧都烧成灰烬了,还有啥可留恋的啊?”
她说:“这可是我的宝物,没那么容易坏的!”说完,突然跟我说:“对了,对了,还有这招儿!”忙叫我起了开,两个都退后数尺,便又起了符来,手指一道黑烟,却是出了个厉鬼来,好是凶恶,怎见得:头生瓢瓜大两个,眼似悬塔铜铃,鼻子却翻拱着,只一孔儿出气,口却断了缝儿,中间藏牙,上嘴覆得唇外,身子长大,却有两三丈,惹一时恶意,唤一尊凶神!
我看得目瞪口呆,只见琉凌子喝声道;“快去替我搬开烂木,隔开曜灰,我好寻物!”话刚说完,那鬼很听话的,直迈了步子去,却把手伸了废墟之中,逞个凶,只把那些烧了不尽的残根枯木,尽都攀了起,悬在臂膀,走到了一边儿,整个扔下去,弄得一阵儿轰隆作响,灰尘扑扑下,赖得琉凌子手起符法,刮了阵儿风来,尽都吹了去!
只一会儿工夫,即刻变得平整,只剩了一堆儿灰去,只在原处儿,更被风刮的起,漫天散去,片刻不见!
见完了事儿,琉凌子只把手捏了中指,指着那鬼喝声儿道:“回来!”登时又作黑烟,即回了袖子中去!
只还愣着,却见琉凌子去了那块地儿,伸出手使劲儿的刨,刨开一块儿地来,手也出了血,我担心了,也去得跟前,却见土里深余尺,冒出一个金属盒子来,只是个头儿,约莫看得清来,自去止住了琉凌子道:“你看你,手都受伤了,去歇着吧,我来就行!”
她听了话儿一般的,只退了一旁儿去,我自取了哨子来,对着地里边儿拼了命儿的刨,费了阵儿气力,刨开道路儿来,登时整个盒子都出了来,是一个纯黑色盒子,上有龙,还有虎,饰的美,也花得凌乱;更有玲珑锁,分开两边儿,颜色各异,却含风韵,埋了地下日久,却依旧风采奕奕,惹人怜爱!
琉凌子对我点头,两个人相视明了,各起了手起,待得上了地儿来,抛在一边儿,琉凌子自去脖子间,取了那把恭城锁,合起去,别在盒子边,放出万道霞光,刺人眼目,待得完尽,又见景色绵长,身下儿一块儿地,绿茵茵了去,好一片儿风光,竟得倒转乾坤,完复如初!
我直看的惊了!
琉凌子且对我笑笑说:“这只是牛刀小试,待见血山鬼时,教你得见大招儿!”便把盒子打开,取出金闪闪一条项链,自挂了脖间去,对我一笑,又收了恭城锁!
正待问时,只起了身儿,对我说道:“既取得荒幽链子来,便弥补了些短板去,只此,信心也是倍增,我们快上了山去,见那天色不早,也是经不起折腾来!”
说罢,也不管我,只一个人去了,我也是紧随其后!
两个人复了前辙,一路平平坦坦,过得来,且往山上去,只在了半山腰间,权且歇了一歇,天色渐渐晚了,冷风入了怀来,琉凌子对我说:“启程罢!”便自收理了下,取了那链子来,默默念了阵儿咒,顿掩了形去,随阵儿风起,把长发散了一散,径只剩了我一个!
我一惊,便出言问道:“琉凌子,你人哪,可去了哪儿去,且等了我来!”一边儿说,惊疑的起了步子,欲往前边儿去,却听耳边儿附了一声儿,有人低低了声儿说道:“你只不急,有我在侧,临阵帮不得你,却也辅助的来,不必惊慌!”
这一听来,只是琉凌子的声音,我把她原来是在身边儿,却是不急了,只问她道:“至此,便是去做什么?”
她跟我说:“还是跟了前般手段,你自退了那**林去,任那鬼咬他个浑身遍体,痛是痛了,阴气灌了体,覆了身子,却过得双辰涧子去,可保你无虞!”
我愣了楞,却点点头,只说:“那你呢,可是无事儿?”
她说:“我有恭城锁与荒幽链护身,这点儿阴毒,须是坏不得我去,你自去便了,我在一旁看着!必要时自会助你!”
听了这般说,再是无他,也换得头脑一阵清醒,自照了前般套路,去得林间,没待动作,却被琉凌子晕了去!手脚只是抽搐几下儿,即失了知觉儿!
再醒时,又是幽深的个洞,好大个,阴气森森,里中鬼魅横行,却是只啃了啃,剥得皮肉去,我只忍耐着,到得一一食饱喝足,尽数退去,琉凌子只把一旁啐了口,喝声道:“起!”顿时一阵儿力来,推得我如雷御风,两只脚悬了空去,只呐呐的口中叫唤,却止不住足下步路!
终究是停了,只喘口气儿去,身子兀自抖个不停,却是琉凌子在耳边诉道:“现是好事,你只到得双辰涧子来,目今时事,自是去趟了水去,过中之余,涧子中央,下了三尺深,于中有物,取得出来,扒开去,却是好东西,快去取罢!”
我听得说完,自把眼光放了去,却见前边儿波浪滚滚,水势滔滔,荡起来,丈余高,水中似有物,吼声如雷,势若奔马,咆哮声儿不断,呵斥音儿不止,更是雾起绵绵,黑咕隆咚,旁有枝桠,飘飘落了下,自覆了脸边,又滑了下去!
不知咋的,心下有些迟疑,琉凌子只在耳旁催促了去,却狠把心,自不去管,见那阵黑气儿入了鼻来,一阵晕眩,好在不伤人致命,水似乎只是不深,把裤脚儿挽起,登登的入了去,到得涧子中段儿,又急又湍,忽然落了去,口鼻尽是水,呼吸不赢,我唤得琉凌子来,连唤三声儿,头顶传来声音,自是琉凌子的,她是说话了,却是带着一阵异样的感觉,只是说:“黑娃子,你只安心的去吧,到得那边,也是好的!”
第六十四章 雪眼珠子()
我自溺了水来,呼吸却是难过,好似要失了命儿去,只在水中扑腾了数声儿,终究是体力不支,径自沉了去……
落水之际,听得琉凌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是笑声儿!
我不想得等死,一个劲儿扑腾,可好是奇异一般,自打沉了来,却与常日无异,覆了水中,亦然如履平地,进了涧子深处,身子轻飘飘的,直跟肩上挂了翅一般,好是轻盈,怎见得,好比是:仙灵有命遨天穹,凡夫无使作荒洪,直把云霄化沧海,破了九天更三重!
如此这般,直下了底儿去,说是涧子,却无鱼虾,里中空了一般,只是水漫数重,包阴裹毒,只把口鼻熏了来,幸得前次被咬,也是有算,直到得跟前,却跟融了一般,尽数泯了去,片刻之际,却落个着,定睛看时,前方有一处儿,似是有洞儿,眼见得一片儿黑气儿滚滚,两道旗帜挂了当中,俱是骷髅冥像,牙尖齿利,那眼儿似会动,直勾勾的盯了我来,直把我盯得浑身一颤一抖,好是耍�
正呆愣着,忽的发声儿响,轰隆隆的,那旗倒了来,直往身上靠,却得眼疾手快,转了个转儿,跳出开外,触了地儿上,一阵儿淤灰起了来,却片刻不见,代替它的是两个浓眉大眼儿,赤面长髯的悍夫猛鬼,身上银光闪闪,似是鳞片,各个坦胸露背,只穿条血色裤衩儿,再看时,前胸后背俱生了数尺长尖刺儿,连着心脏脉动,其实合作一处儿,又见上边儿更滴了血去,糊糊的,被水浸了去,一阵恶心味儿直传了来,好不厌恶!
我且看了一看,自取了哨子来,对着那两鬼喝声道:“哪儿来的恶灵,敢来挑衅,自生了这祁连山上,须知得你哨子爷的厉害!”
却是无甚话说,两个对视一眼,自摊开手来,在那空中舞了一舞,登时变化无穷,各携了一团磨扇大般的铁骨朵,势大力沉,握着舞了一舞,却喘口粗气儿,看的我也是一惊;这般体魄,打将身上来,怕是有死无伤而已!
正思虑间,两个不待发话儿,已是几步上前,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却将我裹在其中,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看似惊人,实是呆萌了去,异常好笑,它们一起发力,两个铁骨朵儿一起下得地儿来,却压根儿没碰着我,只是砸得一起,擦出阵儿巨响,各个退开去,也是气力过人,都躺开了地儿上!
我笑是一笑,却用哨子指着它们道:“两个好呆匹夫,就这般力,也来与我抗衡,敢情是找死来着!”一边儿说,也不待它俩起身儿,早舞动鲛骨哨儿,凌厉带风,一阵儿刮了过去,好是锋利,早断了胸前刺儿去,剌剌的折了在地儿,流了不尽黑液,脸上俱是苦楚,想起白天新习得那曲儿,也是可堪一用,急急吹了来,却是一阵儿“啾啾啾”的鸟声儿,甚是悦耳,还以为错儿了,可只吹了半段儿,一道白气儿出了来,顿化作两只无形的手,各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