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一军师-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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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门将军,杂号将军的一种,五品官职。
扬武将军、平戎将军、虎威将军、辅国将军、安远将军、折冲将军、破虏将军、讨逆将军、讨虏将军等皆是杂号将军,为军中非常设官职,重于荣耀性而非实权。
虽然只是五品官职,可在高顺为中郎将,张辽、许褚等为别部司马、校尉、都尉之时,提管亥为牙门将军,可看出吕布对管亥能降于自己,的确是心情非常不错的,但管亥一来,就官至武将序列第二,妥当吗?
高顺的官职是朝廷封赏的,同吕布温侯这一爵位相类似,是经的起别人质问的,不像其他官职,是自己私相授受,官职太高的话,实在不得体。
因此陈宫谏道:“主公之意甚好,不过以吾之见莫如先迁司马一职,待掌北海之后,再观战功表现,另予封赏。”陈宫言下之意是,主公啊,你现在把他提的这么高,以后没官职可以给了,难道把你温侯的名头赏出去?
诸势虽然官职不一,但现在仅占一郡之地,就设镇军将军位等,比如张辽战功显著,吕布封其为镇东将军,好么??
现在曹操就任镇东将军也没几年,张辽就能与其并列?
曹操掌三州之地,才能官至此职,张辽你军中有多少人?
有一万劲卒么,掌管了多少土地?
若想封赏出高位,一是向朝廷求官职,君上官位高了,麾下将军位就多了。比如位至三公,那么就可以随便加官进爵了。除去几个显耀的官职,都可封赏的。
现在这样搞,不论是否会被朝廷视为叛逆,其他诸侯会怎么想,怎么看?
会不会被嘲笑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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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回传檄而定()
其二就是起兵造反,反了汉庭,自立为皇,那么丞相,大将军就可以随便封了。
不过有史可鉴,造反的一般都没好下场。
远的不说,王莽篡汉,新莽地皇四年,更始军攻入长安,王莽死于乱军之中,下场异常凄惨。
想想这些,就有不寒而栗之感,吕布一军步履维艰,此刻方兵出琅邪攻战青州为己有。一展宏图,大行封赏众臣在今后,而非现在,惟今持重才是稳妥之策。
吕布似不满陈宫之谏言,忍气而走。他自恃管亥已降,此时的青州仅有北海一郡之地在孔融手中,无论怎么看,吕布都将是名副其实的青州刺史,怎么不能封管亥为牙门将军?
刺史又称州牧,“世其官”,其地位是世袭的。
在演义中,陶谦三让徐州,刘备问曰:“君有二子,何不传之?”谦曰:“长子商,次子应,其才皆不堪任。老夫死后,犹望明公教诲,切勿令掌州事。”
这件事说的就是刺史是可世袭的,另刺史下可设文职别驾、治中、主簿、功曹、文学等,又因刺史品阶在正四品下到从五品下之间,武职设定应在其下,也就是说五品武官职已经算高位了。
牙门将军这一职,品序五品,若是吕布将掌两州之地时,封赏出去,还算尚可。但孤守一州之地时,在现在陈宫看来,吕布军中唯有高顺、张辽等旧将才能任此职。管亥这样一个黄巾降将,实在不适居此高位。
演义之事,陈宫自是不知,但现在青州刺史孔融,其人性好宾客,喜抨议时政,不擅理政,致使黄巾肆虐境内,吕布挟兵势夺其地之后,就可向朝廷上表呈情,细言其中事项,等汉庭派使前来处置,这些陈宫自能想到。
如此一来,孔融不能杀,只能擒,擒或亦不妥,软禁方为上策。
想着这些事情,陈宫召集人手,准备造册为黄巾降卒上籍。
之前的黄巾军或有自己的军籍,但现在既然已降吕布,为其上籍乃是当务之急。
上了名册才可算是真正吕布麾下的将士,若是没有,那就没有饷银。饷银按旬、按月分发,这个不必细表,最为重要的是陈宫可以借此控制这些黄巾军降卒。
黄巾军之前何种状态,陈宫不知,想来就是谁抢的多,谁就会多一份赃物,如此行事的确可以优胜劣汰,保持住黄巾军最大的战力。但现在既然已经降了主公吕布,就不能这么办,要按照军律来行事,不能有半点纰漏。
这些事情宜早不宜迟,在陈宫的建议之下,管亥除去派人前去招降徐和之外,就在陈宫身边为黄巾军士卒上籍。
平寿城外,徐和、吕岱两人还在麾军相互绞杀中。
当廖化、管亥帐下校尉引军来到之时,战鼓震天,两军声嘶力竭乱战着。
此时柳毅败退回莒县不久,吕岱率军战得岌岌可危,他身旁将士死伤无数,在廖化来时,仅剩几人在侧。
廖化持节纵马驰来,徐和接入人后,得知渠帅降于吕布,魂不守舍,徐和暗自想道,管亥近四万人马都不是吕布的对手,仅凭自己一己之力,还能如何?徐和心中满是失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呆愣了半晌,在廖化的催促之下,徐和悲愤着令人鸣金收兵。管亥不降,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斩杀城中之将,夺取城池,谁胜谁负,还未定矣!
当战场上响起退兵的号令鸣金声时,攻城中的黄巾军惊愕起来。眼见就能杀败吕岱攻入城中,却被强令着后退,徐和他想干什么?
这么多兄弟前来,死在平寿城下,现在你令退兵,到底怎么想的?急红了眼的黄巾军不甘心,不听从命令,继续留在前方战斗的不在少数。
吕岱同样听到了对方的鸣金声,暗忖着,难道是援军前来?
心中鼓起了无穷希望,浑身充满了力量,在黄巾军不知是继续攻击,还是听令回营混乱中,强斩几人之后,急退入城中。
关闭城门,吕岱登上城楼俯视,见如潮水般退去的黄巾军,一时间感慨万千,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悲伤?
不知是因何原因,黄巾军眼看就能斩杀自己,就这么退了。
吕岱看着城下永远战不起身来的袍泽,悲从心出,三千伴随自己出城而战同伴,逃回城中不满千人。
这里倒下的每一个士卒,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的家庭,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父母、妻儿,如此死伤惨重,自己有何面目回莒县见他们的家人?
还不如就此随同一起阵亡算了。
吕岱步履蹒跚的下了城楼,牵着马向城中去,远远廖化纵马过来,他都没有看见。
吕岱深恨黄巾军,尤其是徐和这个贼首,若不是他来围城,自己麾下这些将士何必亡于城下?
张辽自斩了宗宝,夺取平寿城池后,便率军向北海前进。
北海城是刺史孔融的州治所,若是将此城攻下,那么青州战事就结束了,剩下的只是一些平寇小事。
张辽心中暗想着,骑马缓行。
旌旗舞动,秋风起,戟林如山,步卒背盾挎刀,各个脸色肃然。
张辽治军处世就是如此,严于军规,宽以待人。
此次是他第一次单独领兵进行攻战,张辽心中充满了对吕布厚待的感激之情,他暗自心忖着,主公如此知遇之恩,自己当誓死以报!
远远快要见着北海城之时,忽然有一骑从后赶来,那骑士满脸汗水,胯下之马悲嘶几声后,摔倒在地,气喘不已,眼见是因抽打过力,急行才致如此的。
张辽心中不安起来,难道说主公吕布大军出了事?
令左右亲卫扶住此人,架至路旁,张辽低声问道:“何事至此?主公大军如何?”
这骑士缓了口气,同样低声回道:“主公昨日在平寿城中驻军休息,今日本来起兵向北海而来,但在平寿城外不远处,遇上黄巾大军,现在正交战中。”
这骑士接着说道:“我离开之时,主公已经出阵,军师令我前来报予张将军得知。”
张辽急问道:“黄巾军多少士卒?缘何在平寿城外攻击我军?”
这骑士回道:“约有数万贼子,至于为何攻击我军,属下不知。”
张辽抬头望望夕阳,苦笑了一声道:“就算我现在回军,怕也是赶不上战斗了。”
左右亲卫默默无语,谨慎盯着四周,以防消息泄露,被麾下军士得知,影响士气。
张辽命亲卫将此人扶下去好好款待,盯向来路,心中默思着,黄巾军虽然势众,但主公吕布帅一万军卒,两军相争,在己看来,吕布胜算颇大,彼处还有军师陈宫在,自己无须多虑。
若是回军,士卒往来奔走,疲惫体乏不说,时间上来算,也是不及,还不如直击北海。北海一下,即可免了后路可能被截的顾虑,又可振奋士气,为当前首选良策。
张辽苦思着,可是如此一来,攻击北海城,近日自己可能得不到主公兵势相助了,只能自己想办法攻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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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回太史子义()
太史慈,字子义,身长七尺七寸,有美髯,猿臂善射,弦不虚发,是一名真正的神射手。
慈少好学,仕郡奏曹史。
当时郡与州有隙,是非曲直不能辨,太史慈二十一,昼夜取道至洛阳,见州吏刚欲求见有司知事。太史慈问曰:“君是来欲求通章的吗?”
吏曰:“然。”
太史慈问:“奏章安在?”
吏曰:“车上。”
慈曰:“奏章题署之处确然无误?可否取来一视。”
吏殊不知其东莱人也,取章出来。慈已先怀刀,便截败之。吏踊跃大呼,言“人坏我章!”
慈将其带至车间,与语曰:“假使使君不以章相与,吾亦不能得而毁之,吉凶祸福,吾自承当。现在事已至此,你我不如离开,不必受无谓刑罚。”
吏言:“君为郡毁吾奏章,已得如意,怎的要逃亡?”
慈答曰:“初受郡遣,只是来视察你是否上章。吾用意太过,挥坏奏章。今还,恐郡以此见谴怒,故欲去尔。”
吏然其言,即日逃亡,慈则遁还通郡章。州家闻之,再次遣吏通章,有司以格章之故不复见理,州受其短。
太史慈由是知名,但为州家所疾,恐受其祸,乃避祸辽东。北海相孔融闻而奇之,数遣人讯问其母,并致饷遗。
时至吕布驻琅邪,出兵北征青州,太史慈感孔融仁义,遂归。
母谓慈曰:“汝与孔北海未尝相见,至汝行后,赡恤殷勤,过於故旧,今为势所迫,汝宜赴之。”慈留三日,单骑至北海。
北海孔融闻太史慈至,亲迎阶下,待其甚厚,赠与衣甲鞍马。
张辽率军至北海城下寨,忖着城中并无大将,止有一断臂武安国,尚能一战。余者碌碌,不足挂齿,一心只顾着伐木制攻城器械,准备攻城之用,却是不知此时太史慈已在城中。
张辽兵至,孔融携太史慈等一干文武上城楼观敌势。
张辽于城外,若无旁人般任意砍伐树木,孔融见之面显愁容,太史慈怒曰:“某愿借精兵一千,出城杀贼。”
孔融曰:“君虽英勇,然贼势甚盛,不可轻出。”
太史慈慈曰:“老母感君厚德,特遣慈来;如不能败敌,慈亦无颜见母矣。愿决一死战!”
孔融乃喜,曰:“将军有此心,吾当壮其行。”孔融遣三千军士付与太史慈,着其出城与张辽搦战厮杀。
太史慈抱拳退下,下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