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一军师-第4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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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竭力支撑着的张横满头大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孟达没有去看觑他半眼,抱拳向着魏延说道:“文长,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呀!”
“子度,如今你贵为建武将军,竟还记得我这城门小吏?”魏延早年的经历与徐盛相同,也是曾经守过一阵城门,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魏延自报丑事,实则是奚落孟达择君不明。
当然明白魏延为何这般说道,孟达苦笑了一声,略一欠身,便转身向守候在后的众曹军将卒厉色喝道:“若取此人首级者,重赏千金!”孟达说完此话,长枪一摆,向着魏延喝道:“两国交战,你我纵有私谊,他日再见之时可坐而谈之。”
“今日,我誓取汝性命!”说完这句话,孟达舞了一枪花,向魏延攻了上来。
孟达身后的众军听得孟达重赏之言后,又觑得己方有两员大将可抵住魏延,便不约而同鼓噪着向魏延冲了上来。
孟达的话有些多,就在他说出“誓取汝性命”之时,魏延大刀一收一摆,翻卷着侧向一掠,就将身形还在摇晃中的张横给斩落下来。
孟达舞完枪花,纵马驰行间,见到这般情景,二话不说,一拨马首,策马向着侧面驰了过去。
孟达的身形还没有脱离魏延大刀的范围之内,魏延心下意有踌躇,不过看着孟达一脸的惊容,魏延暗叹一声,纵马向前杀向扑近的曹军将卒。
魏延、孟达两人驰马相过,谁也没有理睬谁,一个向寨内冲进去,一个向寨外冲突了出去,分道扬镳而行。
驱散这些不自量力的曹军兵卒,魏延引军杀入后寨,左右冲突数合,就再无一人敢阻魏延前路。
马岱的部从时有闪现,只是不见其人踪影,魏延心中好奇,乃拦阻一纵马过去赶着追杀敌卒的小校问道:“你家将军何在?”
见是魏延发问,这小校不敢无礼,说道:“禀将军,我家大人就在前面不远之处与曹将厮杀!”说着这话的同时,余光中觑得原本追赶的那一敌卒远远的遁逃去了,他心中哀叹了一声,那可是一败逃中的校尉啊,砍下他的脑袋,便是大功一件,如今没有了。
没有去理会此人暗中的想法,魏延颔首驱马继续前行,未几,转过数个营帐,便瞧见正在厮杀中的马岱、曹纯两人。
马岱占了上风,曹纯已经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魏延觑得真切,不想上去夹攻曹纯,乃在其边缘上大声向马岱喝了一声道:“伯瞻,速速砍杀了他,夏侯渊就要回营了!”
夏侯渊回营也就意味这场战事到了最为艰苦的一段,若是自己携手魏延能够将夏侯渊挡在营寨中,那么等大人帅大军一到,夏侯渊是生是死,也就不言而喻了。
想着这些,马岱双目圆瞪,大吼一声,长枪疾速舞动起来,声势浩大,曹纯不能挡,勉强支撑了一枪,就拨马而走。
其实在魏延赶过来之时,曹纯就想着避开不战了,当面的马岱已经是穷尽自己之力不能敌,何况再加上另外一勇将魏延?
就算是夏侯妙才,在两人的面前,同时还有庞德在侧的情况之下,让魏延给砍了一刀就走,由此可见,自己不敌此两人也在合乎情理的范畴之内,他人也不能视自己为畏战不前。
惶惶而走中,曹纯没有见到马岱、魏延两人迅即号令众军起来,约束军律,开始排兵列阵,也就因此没有来追赶自己。
逃出生天的曹纯一阵疾驰,营寨中己方的兵卒胡乱奔跑,根本就不成样子,曹纯恼恨不已,暗自誓言道着,待我去迎入夏侯妙才之后,有你们好看。
曹纯根本不知道,此刻的夏侯渊也是在艰难作战,舍弃了一半人马之后,急急回营归来。
第六百五十九回奋战不息()
势如破竹,郝昭、审配两人帅军猛攻之时,心患定军山得失的曹军将卒无心恋战,稍一抵挡便后撤至另外一道关卡,然后继续放箭阻截。
待郝昭、审配两人帅军袭近,他们又一次丢弃了阵线,退往下一个关口。
如此反复间,曹军压后的将卒折损是少了,但随着战事进行下去,战况急剧而下,兵无战心,将无抵抗之意,虽然还保持着相对的阵势,但其士气已坠,不复有能战之力。
身后这般情形夏侯渊不知,如今的他一骑急行,匆匆回寨。
至山上,一脸焦虑的成公英出现在他面前,夏侯渊见其前后度着步,口中念念有词,乃问道:“究竟是何事,要急急鸣金收兵?”
见夏侯渊一骑突前,大军将校随护邑左右,兵甲皆利,威武有气概,成公英大喜抱拳回禀言道:“将军,从山右杀出一军,经由末将仔细观察,应该是陈翎帐下魏延、马岱两人,如今”
不待成公英继续说道,一将绰枪急驰而来,至夏侯渊面前翻身下马,半跪禀报急色言道:“末将于半路上撞见魏延,同来大将张横为其所斩,现如今他已经攻向后寨去了!”
“竟敢斩我大将!”怒喝一声,夏侯渊没有令孟达起身,而是继续问道:“子度,你觑见那魏延麾下军士多少,人数几何?”
孟达摇头回道:“末将不是很清楚,不过仅以目测度之,应该不足万人。”
“嗯!”轻哼了一声,夏侯渊翻身上马,向着其身后的众军言道:“后寨是我囤粮之地,若是此处为魏延所夺取,大军无粮,纵有敢战之心亦无力矣。”
于旁的成公英颔首附言说道:“将军所言不差,若是那粮草被焚烧,我等皆为齑粉,不能再战。”
“随我来!”夏侯渊说着的同时,向成公英一点头,令道:“这里就有劳将军把守,待我去击溃魏延一军,再复还来助你退陈翎兵势。”
不料夏侯渊竟然会如此说道,成公英喏喏称了一声诺,便转身去喝令左右协防抵御郝昭、审配两人的攻山军势。
看着成公英没有不听从号令,妄自行事,夏侯渊心底有一丝后悔之意,不过念及只要将魏延杀退,便能回来救助于他,便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夏侯渊转身过来向依然半跪着的孟达深深看了一眼之后,喝道:“子度,前面引路!”
心中早怀有撤退心思的孟达暗暗叫苦,但在夏侯渊的威逼之下,不敢不尊从,乃微一抱拳,站立起来翻身上马,绰着长枪骑行在前,向着后寨奔行过去。
军纪肃然,就在孟达、成公英、夏侯渊三人说话之后,在此左右的众军随后呐喊着跟随上来,一并踏步向着寨后而去。
在他们的心中,虽感现在战事略有败绥之相,但由于见识的原因,并无多少对战事究竟会如何的预料,不过看着夏侯渊等大将的身形,各自暗道着,应该无事,就算各位大将口中所言的魏延那人纵然有三头六臂,应该也不敌自家主将。
这些年来,夏侯渊少有败绩,当然除去撞上陈翎一军之外,原本在征讨西凉一地的战事中逐渐积累起来的强军气势,在面对上陈翎之后,在慢慢消散。
之前若说夏侯渊会败师丧旅,他们自然是不敢也不会相信的,但如今随着战事的逐步发展下去,心下惴惴,俱暗道着胜负真的很难预料。
夏侯渊下山迎战陈翎大军,不能说尽出寨中兵,留剩下的也是不多,这些兵马遇上魏延、马岱这两悍将之后,被杀的东奔西走,不辨方向。
待及夏侯渊引军回营进入后寨之际,他才发觉对面除却了魏延、马岱两人的兵马之外,自己一方的军卒差不多都倒毙在血泊中。
犹是大怒,根本就不将魏延、马岱两人布列的阵势放在眼中,夏侯渊号令众军齐进,直接麾军掩杀了过来。
看着夏侯渊兵至,魏延与马岱相视一笑,马岱说道:“文长,莫如就让我上去战他一场,然后你随后截杀?”
这是下驷对上驷的谋略,俗话就是车轮大战,魏延哈哈大笑了一声,颔首说道:“如此甚好,我正欲多砍几个人头,赚取功劳。”说完这话,魏延率先纵马而出,乜视了夏侯渊一眼,驱马驰向已经退往其身后的孟达。
马岱持枪跃跃欲试,兴奋着盯向夏侯渊,驱马缓缓向前,对着夏侯渊说道:“夏侯渊,前次你射我一箭”
不待马岱说完,夏侯渊冷然哼了一声,绰刀就冲杀了过来,在他心下念道,既是手下败将,就此斩杀了事,何必多事?
如今战事紧迫,如何能让敌将絮絮叨叨说着话再拖延下去?
不料夏侯渊没有说话就开战,马岱提溜着战马,持枪来架设间,未免有些松懈,不够用足力道,这一合下来,马岱稍吃了一些亏。
手臂被夏侯渊的一刀砍下,震得有些发麻,马岱环行着,怒视夏侯渊喝道:“夏侯老匹夫,竟敢趁我不备”
不待马岱把话说完,夏侯渊再一次抡刀就砍,此次马岱有了提防之心,眼见他持刀又来斩自己,及时收住话语,双手用力向前一送,使劲一搅,便破了夏侯渊的来刀。
“哈哈”马岱爽快的大笑起来,长枪疾舞,枪枪不离夏侯渊的要害,战得夏侯渊左撑右支,刀法散乱,竟有不敌之势。
夏侯渊心下大惊,暗忖道着,前者郝昭是那般,面前的马岱又是如此,这、这
无暇再考虑这些,夏侯渊持刀猛砍,逐渐收拢起身心来。
平心静气之后的夏侯渊刀法老道,马岱非是敌手,战局在慢慢转变过来。
眼见己方主将占优势,就在身后与魏延其众厮杀的众曹军将卒各个都呐喊起来,士气为之一振。
而魏延、马岱两人能率军来此袭营,心中早存下了苦战的念想,当下各呈威风,与夏侯渊一部厮杀在一起,混战成一团。
第六百六十回斩将杀敌()
望着漫山遍野的敌军,成公英惘然叹了一声,向站于侧方的曹纯苦言道:“子和,我来将军帐下效力,仲德去往庞令明麾下用计御敌,着实是”
成公英本在庞德帐下为将,但缘由近期为周泰所伤,庞德一时不能出寨大战,故而捉襟见肘的夏侯渊将他调至身旁,而将程昱派往了庞德天荡山那边去。
成公英此言并无怨气,只不过有些苦中作乐,想来自己也是一劳顿之人,不论出现在何地,都会有大战发生。
“成公慎言!”理会错的曹纯紧张盯视着帅军猛攻上来的郝昭,身体前倾俯视着底下的兵势,指向曲折的山道对着成公英说道:“我军虽占据地利,万箭齐发,多数敌军将卒皆不安然无恙来至面前,但敌众势大,若有万一,你我皆成此役罪人。”
“我意已决,”曹纯说着,提刀向着坐骑走去,边行边回首向成公英说道:“不能束手待毙,如今惟有半道而击才是上策!”曹纯说着话的同时,已经翻身上马,引一军匆匆向山下出战了去。
伸手欲阻,成公英喏喏欲言,却不知从何说起,兵法有云:半渡而击,曹纯此举与那处境相仿佛,确为当前最为明智的选择,可念及陈翎帐下不无有大将、猛将,曹纯若是陷在其中不得出,让他阵亡在这里,自己岂不是罪无可恕?
身为西凉难得能与他人谈论天下之势的谋略之士,成公英抬起头看了看天上,暗叹着上天不佑我大汉,致使吕布匹夫成就大业。
如今吕布所取得的伟业,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得益当前之人,陈翎陈子仪。成公英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