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一军师-第4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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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吗?
还是错的?
赵云不知晓,只是本着那颗与陈翎相彷如的心,想着尽快结束这个混乱的世界,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看着离去中赵云落寞的背影,陈翎恨恨回首过来,重重踹了吕蒙一脚,向左右喝道:“给我关起来,没我吩咐,不要提起此人!”
关押起来,不提及吕蒙的名字,那得关上多长一段时间?
众人心中各个暗道着,却不敢在此时为吕蒙仗义出言,一来吕蒙是敌将,二来就是吕蒙的出言,让得本应兴高采烈的陈翎、赵云两人,一个郁郁寡欢,一个迁怒于人。
不说周瑜得报吕蒙被擒,收拢残兵,欲再图江夏,却说颜良奋力杀开敌众,驱军追杀鲁肃、孙辅两人,赶至江边,眼见两人在众兵卒的合力之下,躲了江面上去。
颜良顿足,向左右喝令道:“速寻舟船过来,本将于后追杀过去!”
不待派遣出去的兵卒回禀,于旁侍立的张南发苦指着江面上的大船对着颜良说道:“将军,就算有乘船,我等亦无能为力啊!”
张南所指的是那鲁肃、孙辅两人所乘坐战船上的船弩,有了这么一种武具,没有相对攻击之力的坐船只会沦为对方的靶子。
颜良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就是不忿鲁肃、孙辅两人仗着水利之便,就这么轻易就从自己的眼前溜走。
持刀左右狂躁的走了数回,颜良仰天长叹一声,说道:“收兵罢。”
不收兵又能如何?
可以预见的事,在孙策攻袭寿春之际,孙辅、鲁肃两人还会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一次让他俩人跑了,下一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么想了之后,颜良回营寨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召集此处的工匠,准备为攻袭过江去准备舟船。
众匠作听得这般命令,各个心下暗暗苦笑,却不得不从令。
之前,不是没有督造过战船,但不知从何时起,江东的舟船有了明显的进步,自那以后,无论是张辽还是诸葛亮,都折戟沉沙,被江东摧毁的战船不知有几何。
对于陈翎这样一个当世名将没有直接来寿春,而是去了那鄱阳湖,其他之人或许不明白,这些最为接近事实真相的匠作如何不清楚?
可惜的是,最近的消息不是很好,吴王他也败了,这攻入江东一事眼看着得缓下来,不想颜良一战胜江东之兵后,又起了此意。
众匠作不敢有丝毫怨言,反正有饷银拿,督造就督造呗,只不过这个人的性命就难保了。
在百合之后,董袭已经出离愤怒了!
王基战得潇洒自如,而自己狼狈猪突,愣是伤不得他半分!
王基的劲道尚可,比之自己稍差些火候,但他的枪术神出鬼没,自己不能比之。
向身后的老将黄盖望了一眼,见他脸上充满了不耐之色,董袭心生愧意,的确如此啊,自己与这王基“乒乒乓乓”一阵厮杀,看似热闹,但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中,董袭自忖着道,不能再这般下去,不然天色晚了下来之后,本来占据上风的自己一方会陷入不利局面。
这么想了之后,董袭在一次王基甩枪过来之时,猛然合身扑出,向着王基的坐骑舍命扑了过去。
兵刃相斗既然不能奈其何,那么不如就近靠拢缠斗在一起,凭着自己的武勇,拿下此人不在话下。
憋了一口气在胸中,忍了好久的董袭这么一发力,王基有些措手不及,刺伤了他的臂弯之后,被他扑倒在地!
王基大惊失色!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自己还是欠缺了一些战斗经验,才致如此。
心中电光闪动间,王基立即弃枪拔刀在手,向着董袭砍杀了过来。
此际的董袭刚刚站立起来,看着还躺倒在地上的王基,发出一阵大笑声,见他抽刀就剁向自己的大腿,董袭慌忙向后一跳,随即亦拔刀在手来战王基。
董袭在上,王基在下,一个步步紧逼,一个匍匐支撑着后退,董袭的大刀力大势沉,王基挡了一下,就知晓若是在这般不对称的战斗,自己难免有败亡的那一刻。
左右翻滚,董袭紧追不舍,王基恨得咬碎了牙。
左手突兀中触摸到一块松软之地,王基心情雀跃欢呼,几乎要跳将起来,这是自己所布下的一个陷阱。
想不到这才过了这么一会,自己已经退到这里来了。
趁着挡住一刀,董袭作势再砍之际,王基一个后仰翻入这个陷阱中。
眨眼之前,王基这小将还在自己的眼前,一愣神的工夫,怎的就不见了?
随着那块被松过的土扑扑簌簌下陷,让董袭看清楚其中有一个身影躲藏在里边。
董袭狞笑着,这王基哪里不好逃,偏偏翻落这个他自掘的坟墓中,这样,你就不要怪我心狠!
想到这里,董袭来到陷阱的边缘,向下乱戳。
看似最危险的地方蕴藏着生机,听底下传来王基沉闷的痛哼之声,董袭自以为手中的长刀伤到了王基,更不迟疑,向下猛戳。
此际王基挂在陷阱的边缘上,虽然经过两人一阵翻动,这个陷阱已经显露出一半,但被掩盖在下的还有一半地方董袭看不到,那里插满了尖锐的枪头。
这也是王基为什么一手持刀抵挡着董袭的戳刺,一手紧紧抓牢陷阱边缘的原因。
等到董袭听得自己假作受伤发出的惨痛之声,俯身下来猛力刺袭间,王基觑得机会,仿若灵蛇出洞,一手攀附在董袭的手掌上,一使力便将站立不稳的董袭给拉了下来。
董袭的身躯左右摇晃,仿似是不甘,又彷如是知晓下面有致命的东西在等待着,他想逃过此劫,他不想掉落下去,可在王基全力一扯之下,他只得徒劳挣扎着跌落下去。
第五百九十六回魏延冲阵()
太史慈军势雄健,浩浩荡荡,铺陈在大地上,一眼望过去有无边无际之感。
鲜甲铁枪一人在前,迎面缓缓而来,魏延如临大敌,用力驱使着战马疾速奔驰起来,大刀在他手中紧紧握着。
脸庞的微风鼓动起自己发毛,铁盔有些闷热,魏延心中有些烦躁,在距离太史慈约一丈之地时,向他大声怒喝着,挥刀竖斩而下。
马速甚急,看似够不到太史慈的这一刀,恰在两将两马相交错而过时临头劈落下去。
原本双目微眯的太史慈,见着来刀,沉着叱咤一声,长枪向前一挺,就接住了魏延兜头一击,感受着魏延这一刀,太史慈清叱一声,长枪一搅动,将魏延的大刀向外牵引了出去。
魏延坐立不稳,身体左右摆动,与太史慈背对而驰,努力稳住身形之时,便听得身后传来太史慈淡淡的话语声,魏延听他说道:“你非我之敌,投降罢,饶你不死!”
“呵呵”
“呸!”
无尽的敌卒面前,魏延无暇去理会的太史慈的话语,只是纵马向前驰出,踏阵而进。
身体侧顾,大刀朝斜前方斩杀过来,如同铁犁一般碾压过,留下一地的死尸,魏延仗刀前突,在这大军中孤身单斗,而在他身后的众军,在努力拼命厮杀追赶上来,魏延杀的太快,也突的太猛,前后被截断了。
斩杀校尉十数人,小卒无数,穿过一阵,魏延稍微歇息了一下,喘了一口气,马势缓了下来。
“嗖嗖”的声响中,魏延拨开当面射来的箭矢,一挺手中的大刀,继续驱马大进,战斗方才刚刚开始,自己还不能松懈。
“去死吧!”马蹄声如雷鸣,魏延仿似是一支离弦之箭,要破开眼前的军阵,不屈不挠的继续突袭冲突前进。
“扑通”一阵人仰马翻,魏延没有停下脚步,踩着敌卒的身躯前进,大刀在他手中纵横开阔,杀遍周围敌军,无一能挡者。
“嗬嗬”气喘不定,魏延的心中仿佛蕴藏着一座火山,他全力挺进,突进一阵,杀穿一阵,直至当他纵马驰骋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之时,魏延这才发现他透阵而过了。
拨马而回,展现在自己眼前的一副胶着战斗中的画面,无数的军卒在相互厮杀,而在这片沙场上,最为显眼的一处,便是太史慈拥兵一处,面对数倍己敌的那一团。
太史慈他没有像自己独呈威风,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冲阵,而是聚拢的一大片的兵卒在逐步消灭自己的兵卒。
或许在他的身旁周遭是有着数倍他的己方军势,但在其他地方,魏延所见到的是,自己的所布列下来的阵势各个岌岌可危,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
不能这样,魏延暗暗道着,自己还须借众人之力,将孙策的兵势拖延在此地,不能将这一支军势葬送在这里。
勒马扬蹄嘶鸣,魏延咆哮了一声,高举着手中的大刀,仿似在他身后有千军万马一般,驱马前击,重新杀入战团中去。
这一次没有初次冲阵那般容易,魏延刚刚冲过一阵,便感觉到自己彷如深陷泥潭中不能自拔,前后左右皆是敌军,他们的兵刃无情的斩向自己,他们的箭矢觑空就偷射自己,他们组成数个小型阵式,在四面八方合拢过来。
居于敌阵中心的魏延心中焦虑,知晓非是敌突兀强劲起来了,而是自己经由一夜大战,此前又是一番冲击,体内的力气消耗过巨,已经到了精疲力尽的境地。
人都这样了,坐骑亦是如此,感觉不到坐骑从容的步伐,只感到一路颠簸,左右摇晃,这战马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心中忧愤非常,魏延奋勇向前斩落,破开一条血路之后,来到追随他陷在敌阵中的一小小军势里。
这是他的亲卫一部,原本人数有三百余,如今仅只有百人左右,心中一痛,魏延暗吁一口气后,沉声喝道:“随某来!”说完这句话,魏延身先士卒,一人一骑向着战局的中心杀了过去。
有兵有将才为一军,此前魏延与那太史慈交手一合之后迅速向前突去,众人追赶不及,难免会陷入兵无主将,人心惶惶的境地。
竭力追赶中,初时还能见着魏延的背影,待魏延穿阵而过,敌阵后没有了厮杀声,众人心中各个都有不安情绪。待等魏延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心情鼓励着他们,使得他们在魏延的话语之后立即齐声答道:“诺!”然后士气大振的跟着魏延身后冲袭了上去。
魏延知晓这些部从的折损,或大或小是缘由自己,太史慈的名声在外,自己亦有所耳闻,原以为他的武勇应该与自己在伯仲间,不像经过那一合交战,彻底让自己明白过来,确如太史慈他所言,自己真非其敌手。
有些错愕,有些吃惊,意料中的事情出现了反复令得魏延失却了平时镇静,他一人一骑只顾猛突杀入,在他人看来或许是彰显他的武勇,但魏延自己的心中,他知晓这是因惧怕太史慈随后追杀过来,才这般。
非其之敌,惶恐中,魏延竭力厮杀,一方面是消除对太史慈的恐惧,另外一方面,在他的心底不无逃之夭夭的想法。
可想到如今的一切来之不易,兼聚拢起所有兵势方有一战之力,魏延这才重新杀入战团。
在如今一人一骑冲杀在前的魏延心底,他想的是在太史慈全歼他一军之前,尽力救出更多的兵卒,然后转道进入成德东面的囤粮之地,以待结局战事如何,再窥机而动。
太史慈几乎是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