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一军师-第3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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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三将损失不多,不至于令得自己来年的大计会因此而改变。
探得孙策底细的陈翎由此不出,号令诸将小心提防,毋必不要让孙策趁隙攻过来。
这一日,陈翎正在家中,教授自己孩儿陈庆,听得有人来禀言道:江东有人过来密见自己。
听得这一禀报,陈翎心中存疑,不知是何人,故而令人唤入府中说话。
就在院前,看着枯叶飘落,陈翎置下一副酒席,自斟自饮中,一少年人进得府中来。
此人转入院中之时,陈翎便有眼前一亮之感,但见此人身长八尺,面如美玉,风流异常,仪容整洁。
踏着卵石铺就的小径,这人来到陈翎面前从容拱手言道:“江东陆逊陆伯言见过车骑将军。”
陈翎大惊失色!
持酒樽的手一时把握不住,失落在脚下,泼撒出来的酒渍侵湿了自己的衣袍。
陆逊,本名陆议,字伯言,吴郡吴县人。
孙权大破文丑、逢纪两人的军势,身后之人,在陈翎细细的盘查之后,已经知晓就是此人量身定做为孙权所谋,设下的埋伏之计,才使得原本闻名一时的河北名将文丑陨落在吕县那处。
他来此所为何?
难道是想谋刺于我不成?
暗暗平复下心情,陈翎接着泼撒酒樽在地,拾取之机,暗暗令人前来护佑。
然后一指陆逊言道:“陆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入我府中来?难道不怕我就此斩杀了你不成?”
看着陈翎一番做作,陆逊哂笑言道:“昔日曹洪曹子廉一击不中,这天下当面能够伤到大人的不多,其中并不包括我陆伯言在内。”
为陆逊觑破自己的心思,陈翎哈哈一笑,伸手请其坐下,含笑对陆逊言道:“不瞒你说,伯言,今日你来了,就不要想着回去了。”
就在陈翎说出此话之际,在他的身后站出曹性、马岱等数人来。
乜视得看了着几人一眼之后,陆逊言道:“曹性,马岱,车骑将军视我为何?”
不等陈翎回答说话,陆逊继续说道:“孙权欲害我全家!”
听得陆逊这么一句话,陈翎一怔,问道:“这是为何?伯言你明明是江东有数的少年英才,孙权不收为己用还则罢了,竟还想着害你?”
如今的这个世界,早已经不是原来的那般,陈翎就算明知陆逊的确是因为孙权之故,才会在立嗣之争后亡故,也不会在此际中了他陆逊的苦肉计。
听得陈翎这般说道,陆逊冷笑一声,说道:“昔者,孙翊究竟为何离开江东一事我就不在多提,于吕县左近一战后,孙权他丧师败绩,归下邳之后,怀怨在心,将此事之因全部推在我身上。”
“公瑾为此事屡次劝解于他,伯符兄亦是如此,然自程普败走庐江之后,江东之势大不如前,皆因彼时我不在侧,孙权如何能够将此一事彻底放下?”陆逊感慨着说道。
听得陆逊之言,陈翎也分为好奇,文丑、逢纪一战,陆逊早有谋划,孙权只要按照步骤,一步一走,其结局就是那般。
然而到了自己伏击孙权一役中,为何陆逊依然未曾现身?
如此想着,陈翎遂问道:“相城之外那场战事中,伯言,你究竟去了哪里?”
听得陈翎这一问,陆逊苦笑一声,感叹一下,说道:“我是极愿前往,像子仪你这般的对手不多,若是能够以相城为楚河之界,做个交手,亦也是一桩美事。”
“不过缘由文丑余部誓死不降,三万大军并力相向之际,子义兄未曾全力出手,让孙权以为在江东人心目中,他孙权只不过是一跳梁小丑,任由我等揉捏,故而不顾伯符、公瑾所劝,一意孤行,前来征讨子仪兄!”陆逊说道此处有些黯然。
在当世名士来看,恰恰就是相城城外那一战,孙权的败绩令得孙策之军势没有任何可供抵御吕布侵攻的兵力,由此整个局势急骤直下,形成了现在的这幅天下局面。
孙权,他得为此有所交代,这不是一个人的想法,也是他自己的觉悟。
然而,他毕竟是一个人,是一个有着缺陷的人。
他将这所有的事情,都归罪于陆逊,这在别人看来似乎蛮不讲理,但在他看来,似乎是理所当然,陆逊只不过是他招揽的一门客,非是其他,仅仅是一门客而已。
听完陆逊所讲,陈翎不知是真是假,一时间看着陆逊失语了。
第四百七十回神之旅()
建安十年九月,陈庆跟随母亲甄氏,来到了寿春。
现今还处在战乱之中,陈翎在书信往来的数日之内,遣夏侯恩回小沛,由他护送家人过来。
进入寿春居住没几日,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那位高人,自贬为一杂役进入府中,照料左贤王送过来的三匹“汗血宝马”。
一黑、一红、一白三匹宝驹,黑色的那匹被父亲送往邺城,给了周泰小叔,白色是父亲喜欢的颜色,他自己留下了,而红色的那一匹,原本欲送给陈震小叔,陈震推辞了,父亲乃将它送给了张郃。
原本要照料三匹马,如今只需要喂养剩下的一匹,得闲的这位高人,便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实在忍受不了不知道对方名谓,暗暗只能以这位,那人相称,陈庆遂在停下笔墨之时,问向就站在角落中的他说道:“你究竟何人?止是一称谓而已,诚你所言,今后我俩人在一起的时间会很长,难道一个名字都不想告诉我?”
这人其实很想告知陈庆自己的姓名,不过当真说了出来,或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陈庆年纪尚幼,但他的口风很紧,这人是知道的,但遍览古文书籍,当一个存在书中的人物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他肯定会追根究底,这人很肯定。
想了又想,这人说道:“你不如就唤我九**人罢。”
“九阴?”陈庆果然非是常人,刚听完这九**人自承名号,脑海中便闪现出一人来。
有些不信,有些怀疑,陈庆摇头笑了笑,说道:“道人之称在府中难免为他人所见疑,我就称你为九阴如何?”
九**人颔首,止是一个名号,不用于此多赘言。
“如此,”陈庆仔细又看了九阴一眼,现在他的没有了之前的形象,换成了一鬓发皆白的苍首老者,“九阴你今夜过来所为何者?”
听得陈庆相询,九阴捋须微笑,双目之中精光闪现,说道:“此段时间我去处理一些私物,空闲之时常常念及如何传授你运用之法。”
陈庆就坐在桌前看着九阴,听得他这般说道,遂问道:“可是已经有了头绪?”
九**人微微点头,上前一步,来到陈庆面前,从怀中掏出十数枝杈,摆在案几上,呈现出一个五行阵的模样来。
微微一叹,九**人说道:“以往以常识虑之,有徒必有师,有前必有后,大江之水顺流而下,不能逆流而上。”
陈庆不明所以,眼中带着疑惑垂头看这粗糙的阵容。
觉得甚是碍眼,手臂一扫,将九**人摆下的阵抹去,伸手从暗处掏摸出十数枚竹签,按照之前九阴布置,一一重现构显出来。
默默看着这一切,九**人心下嘉许,等陈庆重新摆下五行阵,他才又一次开口言道:“金、木、水、火、土,世间万物皆可借此而表述。然对于时间这一”九阴说道此处,顺手将陈庆摆下的阵又一次抹去,接着说道:“时间,不能以常理来规矩约束;而你,陈庆同样如此!”
将手中的竹签排成歪歪斜斜的两行,九**人说道:“若是我将一身所学尽付传授给你,陈庆你未尝不能掌控这一切。”
“然,人生在世,止有百年,如今这世界又”微微摇头,九**人继续说道:“既然你不能在十年之内领悟其中的奥秘,又兼你自己就是一身具此等天赋者,我何必舍本逐末?”
九**人说道此处,从袖中掏出一止有数寸的小剑,将他递给陈庆言道:“此剑本是为你而炼制,现在无名,待你想好之后,我可为你铭刻。”
陈庆接过来之时,不觉得的如何,待一经入手,便觉得一沉,彷如真的有一柄重剑把握在手中,吃惊之余,瞥见九**人一脸的笑意,陈庆轻哼了一声,这九阴也是一个促狭之人。
幸亏自己的身手还算不错,不然方才便会大大出一个丑。
这剑虽小,但细微之处纹路清晰可见,剑锋锐利,剑柄处是一头怪兽张口吞噬的模样,甚是古朴。
略一沉思,陈庆便道:“不如就唤为影剑如何?”
九**人惊讶,暗叹一声,这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啊!
伸手接过此剑,以指为笔铭刻之时,九**人却不知陈庆心底其实本想取名“宪英”,不过那样实在太过令人羞怯,故作罢。
九**人异术非常,陈庆见怪不怪,待他铭刻好交还给自己,陈庆正细细端详那个大篆写的“影”字之时,听得九**人说道:“刺破你的手指,把血沾在上面。”
这似乎是祭炼?
仿似是明白一些的陈庆,没有迟疑,很是听从的微微使力刺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把血抹在剑身上。
没有出奇之处,没有五色彩光,陈庆微微失望之际,突有些不适。
接着便恍然大悟,这剑变的没有分量了,相比同样大小竹简都不如。
疑惑的抬头看向九**人,见九**人脸上露出笑容,听他说道:“这以后你会明白,现在么,先来尝试第一次运用你的天赋。”
陈庆作无奈状,要是自己会运用自己的天赋,何必与你这九**人纠缠在一起?
九**人见之,微微一捋须,言道:“缘于你血脉的天赋,原本是一个积累的过程,随着你年龄的逐渐长大,会慢慢累积到一个临界点。”
陈庆似有所悟,接着说道:“到了这个点之后,便是我会身不由己的”陈庆说着,做了一个转身的姿势。
待陈庆回头身来,见九阴正在点头,听着他继续说道:“此剑的作用有二,其一便是引导你运用天赋,其二么,呵呵”
陈庆听得九阴呵呵,不明所以,正待相询问之际,又听得他说道:“现在我来传授你如何运用此剑之法。”
九阴说着,虚握一剑在手,言道:“不用管任何姿势,只需你手紧握住这剑,便可以了。”
陈庆沉默,手掌的剑虽然变轻了,但自己想去握剑柄却不可得,这剑太小了。
或许应该变大一些。
然后,陈庆莫名的就见手中的剑真的随着自己的意念变大起来。
陈庆的双眼睁得圆溜大,这怎么可能?
不过念及九**人这人来历非常,似有可能罢。
心中暗暗叹了一声,这事实在透着古怪。
嘴角带着一丝得意,九**人接着说道:“跟我念‘影’”!
这很简单,当陈庆脱口念出“影”字之时,突兀眼前一黑,四周全是黑漆漆的一片。
正当陈庆伸手触摸不到任何一丝东西之时,身后一阵大风吹来,仿似是黄沙漫天,然后陈庆眼前一亮便真的来到一个黄沙漫天的地方。
抬头望去,没有日月轮换,全是一片湛蓝的天空。
无语中,身后转出一人,这人的身形甚是高大,几乎足足有十丈,他的面目自己看不甚清,只是因为他靠自己太近了,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