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三国一军师 >

第347部分

三国一军师-第347部分

小说: 三国一军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便拣了西面的那房间,陈庆牵着陈济向里走去。

    见陈庆、陈济两人已经快要转入房中,此地只留下自己一人之时,周邵狠狠咬牙,不去看那副棺柩,远远的避开贴墙跟了进去。

    西面好像是一间卧室,有一顶布帐支在榻上。

    看那满积的灰尘,再看那满屋子的蛛丝,这屋里似乎根本没有人居住。

    更因窗户都紧闭着,这里的阳光根本照射不进来,显得异常的阴森可怖。

    指着那锦绣的棉被,陈翎开口言道:“这屋原主人应该是个较为富裕的人,周邵,你看不止是这棉被,还有这遗留下来的珠宝首饰的痕迹,足以说明此人不像这房屋所显露的那般,是一个贫贱之人。而且他离开此地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着急,而是相对有余的带上贵重物品才走的。”

    随着陈庆所指,周邵看过去,在床前的柜台上,确有一处明显的痕迹。

    周邵撇撇嘴,说道:“这人有钱无钱有什么相干,我只是听得他人说起,此处颇为阴凉,才引你们一起来此。不想竟然是这么一个鬼地方。”周邵说着的同时,暗恨着想到,待这次自己回去之后,须得好好整整那人,让他胡说八道。

    听得周邵的话,陈庆笑了一声,说道:“这屋颇为古怪,周邵你不想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吗?”

    仿似是提醒着周邵,陈庆又道:“进门那椅子,还可以说是守夜人常坐才会那么干净,那这卧室又是何解?”

    转首细细打量了一下这房内,陈庆转到那床里侧,好像发现了什么,探出头来向着周邵、陈济两人喊了一声道:“过来看这里,有一楼梯可上去。”

    陈庆对事情太过好奇,这本是没有什么,但在此景此情之下,周邵真的很想离开这屋,不管有鬼没有鬼,念及存放在屋中央的那一副棺木,周邵就心生寒气。

    没办法,自己一个人回去,很是丢脸,周邵快走了一步,跟了上去。

    而此刻的陈庆已经携着陈济踏上了木质楼梯,向上而去。

    这楼梯有两个转折处,过了着两处,就已经踏上了二楼的木板。

    用力踩踏了一下,这木板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在这毫无声息的二楼显得非常的渗人。

    上得二楼之后,陈翎转目四望,见这里仅只是一个通道,在这通道前后,各有数个房间。

    又是随便选了一个方向,陈庆向着西面的那两个房间而去。

    窗阁是雕饰着的,推开这满是各种珍奇异兽的木窗,陈庆向里望去,见两个房间中的一个同样是一间卧室,之后另外一间则是书房。

    这间书房中,其实并无纸张类书籍,更多的是竹简,被捆成一卷卷的收在角落中。

    靠北安置着一张案几,在这案几之上有着笔墨,陈庆近前一看,抹去覆在上面的灰尘,显露出“子曰”等几个字迹来。

    而在这案几的一旁,有一件衣衫被留在此地,看着褪色的布料,陈庆估摸着应该有数年之久了。

    从书房中退出来,陈庆正待转向另外一间卧室之时,便见一黑影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

    似是不信,似是骇人,陈庆停住脚步,护住陈济,颤着声问向周邵说道:“你,你有没有看到?”

    同样打着寒颤的周邵,脸色难看的点点头,说道:“看,看到了。”

    静寂的屋内,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陈济,从陈庆的身后探出头来,向着张望了一眼之后,问道:“看到什么了?”

    陈庆、周邵两人相视一眼,各自点头,齐齐回道:“没什么。”

    说完此话,两人携着陈济从楼梯上急急退了下去,走至转折处,楼上突传来一阴沉的声音,“他”慢慢的喊道:“不要走,不要走。”

    这声音清晰可闻,甚至一直处于迷糊中的陈济也听到了,在陈庆、周邵两人狼狈下去的时候,陈济说着道:“上面有人呀!”

    上面没人!

    上面只有那东西!

    仿似身后有恶犬相逐,陈庆、周邵两人下得楼梯之后,一左一右拖着陈济就跑!

    刚刚走到下面卧室出门口,正瞥着那副棺木突兀的跳动了一下,陈庆、周邵憋忍不住心头的惊骇之意,齐齐大嚷大叫起来!

    “啊!”

    “它要出来了”

    “快走,快走”

    两人各自朝着对方喊着话,脚下没有停过,匆匆奔出了大门,来到院落中。

    外边的阳光灿烂,这似乎让周邵、陈庆两人涨了不少胆气,边跑边向后望去。

    身后那门在徐徐关闭,而在那即将关闭的门中间,则显露出一个脸色惨白披头散发的人来!

    他全身上下仿似只有一个头颅存在,裂开了他那血盆大嘴在冲着三人笑!

    陈庆脚底发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周邵亦不能免,他脚步蹒跚,流淌着汗水,一步一步远离这屋。

    躺倒在地的陈庆向后看去,心中发颤,喉咙干涩,哆嗦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嘭!”

    在一重重关闭大门的声响中,陈庆才回归魂魄来,双目之中全是劫后余生的神采!

第四百五十五回道听途说() 
自探那鬼屋回来之后,陈庆、周邵二人整整三夜都没敢熄灯睡眠。

    而陈济或许是由于年幼的关系,对此却是不受任何一点影响。

    是而,陈庆、周邵两人对此事忌讳莫深,从不谈及,就算旁人说起类似的事情,亦只是哈哈大笑而过。

    而使周邵来到此地的那人,在周邵怒火中烧之下,遍寻小沛城中亦不得见之后,便消除了此念。

    三日后,陈翎在相城击败孙权兵势的消息传来,陈震由此放松了紧闭的城门,让陈庆、周邵、陈济三人又能去城外游玩了。

    或是那日之事造成的阴影,三人所找的地方都是曾经游玩过的,不向陌生之处去了。

    这一日,三人就在陈庆的别院耍乐,忽有人报来,张郃的长子张雄前来拜访。

    张雄其实也止有九岁而已,在陈翎开设私塾的那一阵,曾经与陈庆、周邵等人有过同学之谊,不是陌生人。

    张雄此次从兖州境中远道而来,本是因文丑、逢纪被孙权歼灭,陈翎大军身陷前后夹击中,前来探听消息的。不过刚一入城,便闻得孙权兵败,失了一大将,也就不着急上火了,而是非常淡定的制了门贴,投送过来拜见陈庆。

    周邵对张雄的印象不好,是因张雄这人像极了他的父亲,文武具备,无论是学文还是习武,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

    文可比陈庆,在私塾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学子,武艺方面,单以比试论,周邵虽然胜多败少,但每每张雄败北之际,他那眼中的耻笑之意,却怎么也不能从周邵的心中抹去。

    周邵知道,这是张雄在取笑他只是一武夫而已。

    听得张雄欲来,周邵从草地上站起来身来向着陈庆说道:“我回府去了!”

    陈庆苦笑一声,劝阻道:“周邵,你理他做甚?”陈庆心中暗道着,都是小孩子,待将来长大以后,都是并肩作战的袍泽,现在一些小小的间隙,说不定会成为美谈。

    踌躇了一下,周邵说道:“陈庆,你知道的,不是我胸襟不够开阔,实在是他太目中无人。”

    陈庆颔首,周邵说的不错,张雄的确在为人处世上存在着那么一点瑕疵,不过有才之人总是这般的,像自己这类含而不显露的不多。

    微微自我得意了一番,陈庆说道:“待他来了之后,我立即打发他回去,如何?”

    周邵听得陈庆之言后,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是他与我之间的事情,陈庆,你不必为了我去得罪了他。”

    陈庆摇头,看着一旁自个玩耍的陈济,再看向周邵,正色言道:“亲疏有别,我三人在一起算起来也有一段时日了。”

    拉着周邵重新坐下来,陈庆接着说道:“张雄他不比你与小济,是我视之为兄弟的人,如今的他在我心目中,只不过是一同年而已。”

    陈庆讲的很明白,周邵遂就坐了下来。

    不过为了避免等会张雄过来之后,两人之间起纷端,周邵远远的避开了。

    在一下人的接引下,一席锦袍的张雄缓缓行来,他的脸上带着笑容,见着三人在此之后,远远的就拱手为礼,言道:“陈庆、周邵,小济,有礼了。”

    似乎对于周邵,张雄同样怀着不明所以的情绪,他的这一见礼中,向着陈庆的,非常正式,陈济这一边则是相对从容,而到了周邵这里,则是有些轻慢无礼。

    “哼!”周邵冷哼了一声,瞥了他一眼之后,自顾自的看向另外一边去。

    陈庆、周邵、陈济三人本是乘凉跪坐在一张席子上,三人的面前有着各种瓜果解暑。小河流水、树木成荫,是个休闲之地。

    命人重新安置下一案几之后,陈庆请张雄坐了下来,问道:“兄台此次前来小沛所为何事?”

    这天气非常炎热,陈庆等三人又不是外人,张雄拿起一果子正解渴,听得陈庆问话,吞咽下去之后,说道:“本来是心忧家父战事,特来小沛,好及时闻知消息,不过车骑将军智算无双,一战溃灭孙权大军,由此可见,家父必无危险。”

    “想起既然来到小沛,不与诸位相见就回转归去,实在有悖礼节,故而上门前来与诸位见礼。”张雄如此说着道,他一说完,就又拣了一果子含在嘴里,细细咂摸。

    本来就无事,几个小孩子,还能有什么大事不成,陈庆如此念道着,将自己身前的一碟果子推向了张雄,说道:“张兄急欲归家?”

    张雄摇头,含糊着回道:“其实家母要我留在小沛,与三位相伴。”

    “哦!”

    陈庆听的张雄这一言语,看了远处的周邵一眼,说道:“然,张兄心下之意是?”

    同样看了周邵一眼,张雄了轻叹息了一声,低声向着陈庆说道:“我知周邵对我误会颇深,留在此地诚为我所愿,然”

    能跟一方封疆大吏的子女生活在一起,现今已经九岁的张雄不是不知其中的缘由,不过正像周邵对他颇有成见,张雄亦看不惯周邵一向以众人之中最勇者自居。

    这算是属于两人各有擅长一方面的少年之间的敌视,毫无缘由,就是心中存在那么一丝不服气。

    此等事情甚为别扭,陈庆挠挠头,不知该如何为两人分解。

    一时间,四人所在的小河边上冷清了下来。

    过不多久,吃了一地果皮的张雄,站起身来,向着陈庆、周邵、陈济三人作别。

    待及张雄走远,周邵才重新凑了过来,向着陈庆说道:“你看这人,只顾自己吃,也不留下点给我们。”

    陈庆苦笑,张雄没来之前,也没见他与陈济猛吃果子,还不是因心中存在着那一丝不待见,才会这样说道。

    摇摇头,陈庆整个人的身形矮了下去,躺倒在席子上,向着周邵说道:“不提张雄,你我父亲如今攻至寿春城下,以我的眼光来看,不日将会取得此城。”

    说道此处,陈庆有些不舍得看了着别院一眼,接着对周邵说道:“寿春既下,不出意料之外的话,父亲的居城应该就在彼处。”

    听着陈庆的说话,周邵明白过来陈庆讲的什么意思,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