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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部分

三国一军师-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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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道陵生于建武十年,死于黄巾之乱前六年。

    可以说他没死,直接成仙去了,就像是南华一般,被尊为南华真人。

    南华是否就是自己所猜测中的那个庄子,数次见面都未曾问起,何来得知?

    正是缘由这些,对于沮授所问,陈翎一时怔住,不知如何作答。

    见陈翎沉思半晌,都不曾回自己之问,沮授脸上浮起愠怒之色,言道:“子仪方才所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何到了如今却这般模样?”

    陈翎暗中哀叹一声,若是自己仅仅是当世之人,若是自己不知未来之事,当然能够可以口称己师真乃神仙中人,并非是凡人一个,他的来历是甚,自己哪里能够全部知晓。

    但现在如此状况,这让自己怎么说呢?

    把自己猜测中南华就是庄子的话语向沮授道明?

    呵呵

    比起自己从另外一时空过来,南华这样的,从春秋战国活到现在秦汉的人,不知沮授听完自己的话语之后,是否会直接挂印封金,追寻着南华的脚步直接去修仙了?

    所谓小人诱之以利;君子欺之以方,秉承着君子行事坦荡磊落,陈翎如何能够再像前者欺瞒周泰、陈震两人那般胡言瞒语?

    这个世间虽然还是那个有着曹操、刘备、孙策、吕布等诸侯的那个世界,但身在其中的陈翎,此时此刻却知晓,这个世间真的不与其他,或者说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世界。

    诺诺而怯,陈翎抬起头来,从沮授的脸上看过去,移动周泰的脸上,然后又向周泰的脸上移向沮授那边去。

    唉

    深深太息了一声,陈翎无奈的开口言道:“幼平、公与,汝俩人还是不要询问这种事情了,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一切皆有法;应作如是观。”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就像现在陈翎这般如此说道,反而激起了旁观者周泰的求知之心,在沮授还未曾言道的时候,周泰便已经开口问向陈翎说道:“子仪,何谓天机?何谓不可泄露?”

    陈翎正待借着周泰这话,偏开沮授所问,向周泰详细解说天机就是善星;等周泰再问起什么是善星,就可以引出紫微斗数;再由紫微斗数解说到十二宫构成的命盘,这天色就差不多晚了。

    到了彼时,难道沮授他还能老着脸留在周泰府中进膳?

    陈翎方欲开口解说之际,便听得沮授哼哼一阵冷笑,仰天长唏叹道:“南华弟子亦不过如此!?”

    沮授他这激将之法,陈翎知晓,若是陈翎是个尊师重道之人,必然虽然明知沮授是激将之法,亦也会中他奸计。可惜现在陈翎对于强收他为记名弟子的南华没有一丁点的好感,毫无崇敬之意,自然不会为南华出头与沮授起口舌之争。

    陈翎轻轻摇头,以示沮授不必多言,自己是不会讲出来的。

    见陈翎无动于衷,沮授冷哼一声,接着转向周泰言道:“周泰,你可知主公为何遣我前来翼州?周泰,你可知你命不久矣?周泰你可知我若不为你祈襄增寿,只可活过二年三载?”

    沮授说话的同时乜视向陈翎,在周泰早被骇得脸无血色之刻,沮授接着说道:“那一夜,我仰望星宿,见你周泰之本命星”

    沮授说道此处,便不再多言,只是重复着之前陈翎所说过的话语,“天机不可泄露”

    然,陈翎、周泰两人结合此前沮授三次连珠问,怎能还不明白其中之意?

第三百零七回三经一体() 
周泰苦着脸,巴望着的看向陈翎。

    陈翎无奈至极,这个沮授难缠啊!

    沮授如此说话,不过是为了要自己回答南华的来历。

    从自己与南华的数次接触来看,“天道无为;任物自然;无亲无疏;无彼无此也。”也就是顺其自然这一老庄的特点在他身上显露无疑。

    授张角三卷太平要术,言及:“汝得之,当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异心,必获恶报。”南华是否知晓大汉一朝会因此书日暮西山而走向穷途末路,陈翎自思着,他应该是有所前瞻。

    张角得此书之后,晓夜攻习,能呼风唤雨,号为“太平道人”,之后始有黄巾起义,汉庭大厦将倾,诸侯逐鹿。

    如果说在自己来到这个世间上之前,南华是依天道行事,也就是历史走向原来是什么样的,南华他就顺其自然,不管他授张角之书这一事,将会令大汉子民几乎陷入灭族之境,他南华秉承天道至理,没有任何倒行逆施之举,一一照本宣科着的实施。

    直至自己的出现,自己出现之时,并无什么大的震动,但他就有所察觉,这不得不说南华他真有神仙手段,这其中的奥秘陈翎想不清楚,道不明白。

    这一事暂且不提,在自己出现之后,他南华为什么没有出手制止自己的所作所为?

    须知,就是因自己的出现,袁绍比之原史早亡了几年;他的儿子没有娶甄氏为妻妾,也就没有了曹操之子曹丕抢求取甄氏为夫人;诸如此类种种许多,在这个世间上的一切,就算自己这个完全明白原来历史走向的人,如今也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将来会如何。

    缘何如此?

    南华曾经言过,自己已经乱了天机,在自己看来,这个天机就是把原来历史走向给全部打乱了,而他并没有因此出手,这非常令人奇怪。

    原来“顺其自然”的南华,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变的不一样了?

    是因初见就起意收自己为徒,南华他这才没有制止么?

    或是其他原因?

    还有他言及,在自己身上藏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是什么,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何有所见?

    这许许多多的问题,陈翎自己都搞不清楚,如何能向沮授道个明白?

    对于这些,沮授他不知晓,陈翎能够体谅,但周泰是自己的至交,无论如何也得让沮授为此而“祈襄增寿”,不管此事是否真假。

    念及此,陈翎抬起头来看向沮授、周泰两人,言道:“我师南华真人,”陈翎停顿了一下,意有踌躇,实际就是提醒沮授了,就是不知他明不明白。

    庄周号南华真人,自己不提现在的称谓南华仙人、南华老仙,正是缘由于此。

    “我师南华真人,其人来来历事迹,虽然我身为其弟子,但不得而知。”陈翎张目间见沮授脸上似有不满之意,乃接着说道:“然太平要术就是太平经,于吉所有之太平经就是太平清领书。”陈翎说完这一段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知沮授听不听得明白。

    张角得南华授天书三卷之后,便在其教内广为宣传,这不止是为以正视听,表示张角起事图谋改朝换代不仅是获仙人之助,更有明示天下,自己乃是仙人弟子之意。

    仙人,神人,不管是一种什么类型的存在,在芸芸众生的心目中最起码的一点,那就是长生不死。

    何谓长生不老?

    天一生水,人同自然,肾为北极之枢,精食万化,滋养百骸,赖以永年而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也就是生命不老不死永生不灭。

    听着陈翎所言之后,沮授动容,沉思不语,低头冥想起来。

    沮授毕竟对道门有所涉猎,陈翎绕口一般的话语中,他还是听的明白,这才仔细琢磨其中之意。

    而周泰,对于道门之事,隔行如隔山,听罢陈翎所言之后,只是知晓了太平经、太平要术、太平清领书原来竟是一本书。

    既然都说了这么多,陈翎也不在意多说一些,乃道:“南华经似与太平要术类同,”说完这话,陈翎再无多言,只是怔怔的发愣起来,暗中想着有关南华之事。

    细思了陈翎这一段话之后,沮授心中震惊,若是此言当真,那南华此人

    不敢再细究其中之事,沮授暗自感慨着念道,自己所获得的那半部经文看来是不得其人所撰写哉,叹了一声,沮授向陈翎开口言道:“感子仪其意甚诚,我不敢私藏经文,待过了今日之后,明、后日即可来我处一览。”

    陈翎抬起头来,指向周泰言道:“幼平之事,”

    沮授看觑周泰脸上露出急切之色来,罢手呵呵一笑,言道:“无事,无事,此乃分内之事,我责无旁贷,定会为周将军解除后患。不过,说起此事,周将军还未曾告知我等为何陷入昏睡之中,这是为何?”

    周泰一脸的苦相盯向沮授,其中意味自然是前者就既亦如此说道,怎么就不明白其中内情?

    陈翎见之,心中有所悟,于旁呵呵轻笑,沮授这是诈言,事到如今周泰他还不明白。

    见陈翎与沮授都是面带笑容,周泰不在细思其中之意,叹气言说道:“罢了,罢了,你俩要听,我便告诉汝等。”

    沮授、陈翎两人相视间,皆颔首点头,作洗耳恭听状。

    “说起来,此事缘起这把巨剑,当时获此剑之时,并无其他异常。”周泰说道此处,抬起头来抚剑的双手伸向陈翎、沮授两人。

    沮授、陈翎两人前倾细察间,见周泰手肘处有一丝淡色黑气,两人相互看一眼之后,俱感此事蹊跷。

    “或是最近杀敌颇多,乃至这剑才有了这样的变化?”陈翎似是猜测似是解说着说道。

    “不然,以我观之,此乃是阴气攻心,非是其他。”沮授在旁这般说道。

    陈翎听得心中一动,向沮授拱手言道:“愿闻其详。”

    沮授向周泰要过巨剑,此剑甚沉,沮授一个文弱名士接过此剑之时,身体猛的一顿,差点摔倒。

    周泰见之,急帮扶着拿剑在手,放此剑置于沮授身前案几之上。

    “此剑采首山之铜铸剑,以天文古字题铭其上。”沮授说道此处,脸上微微动容,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周泰之后,转首向陈翎言道:“此剑名谓想必你已知晓,不曾告知周将军罢?!”

    苦笑中,陈翎摇头以示,言道:“此剑来历不必多言,幼平得之幸哉,其他毋需多虑。”

    颔首间,沮授令周泰府上仆从送上清水,净手之后,方才细细看起这柄巨剑来。

    就在沮授看剑之时,周泰向着陈翎低声问道:“此剑名谓到底是甚,为何你与军师一见便有震惊之色?”

    陈翎摇头,以示周泰不要再多询问,指指现在低头观剑中的沮授,言道:“幼平,听公与兄论剑。”

    周泰心中不满,欲想继续盘问陈翎,就在此刻忽听得沮授言道:“果然如此,恰如我当夜所观的那般,妖星现世,主凶险一事。”

第三百零八回剑中之隐() 
妖星现世,大凶之兆。

    沮授所用占卜之法不知是否与前贤一般,陈翎对此并不知晓,然妖星现世,确为大凶之兆。

    春秋左传昭公十年十年春,王正月,有星出于婺女。郑裨灶言于子产曰:“七月戊子,晋君将死。今兹岁在颛顼之虚,姜氏、任氏实守其地。居其维首,而有妖星焉,告邑姜也。邑姜,晋之妣也。天以七纪。戊子,逢公以登,星斯于是乎出。吾是以讥之。”

    十年春季,周王朝历法的正月,有一颗星出现在婺女宿。郑国的裨灶对子产说:“七月初三日,晋国国君将要死去。现在岁星在玄枵,姜氏、任氏保守着这里的土地,婺女宿正当玄枵的首位,而有了妖星在这里出现,这是预告灾祸将要归于邑姜。邑姜,是晋侯的先妣。上天用七来记数,七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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