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三国一军师 >

第20部分

三国一军师-第20部分

小说: 三国一军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帐被点着了,被风一吹,刮到另外一个上,也给烧了,那是不成的,属于不过关。人少好办,人多的话,还得按大营套中营,中营套小营这么建。

    骨架搞定,细节问题,东西两门,外设鹿角若干,防止策马奔袭;有条件的,还得各设若干箭塔、瞭台,现在么,算了。

    其次,巡夜将校人事安排。许褚、周泰皆是忠贞之士,若是担任之,那是毫无问题。可现在将领就此两人,晚上巡逻,白天攻城,不免精神差些,若是有个疏忽,岂不是折损大将,陈翎心中怎能受得了如此打击?

    二话不说,上半夜许褚、周泰两将轮换;下半夜就是自己硬抗了。反正白天也没自己啥事情,都是两人作战,自己干看的情形,说不得观战观战,还能打个盹。

    这样一搞,陈翎是兴趣盎然,许褚、周泰可是累得半死,这是没有经验的原因。做过一回之后,想必将来,他俩也是能够自己理顺了的吧,陈翎心中默默想着。

    炊烟袅袅,已是旁晚,站于西门,眺望相城,轻摇羽扇,陈翎心中说不出的安宁,这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呵呵一笑,并不是如此,默默看着夕阳西下,另外一边天地间,是不是也是如此景色,自己都快忘记了。

    翌日。

    陈翎排兵布阵,令许褚为中军,周泰前军。

    随后骑一白马,衣袖飘飘,身形逸致,手执羽扇,策马出,驱之城下,仰望城上。

    此刻城楼之上,旌旗无数,每隔三步站一人,五步之内便是一哨。

    而居中一个矮个老者气度不凡,层层侍卫护佑其左右。

    旁边伴一身形清绝之人,他面容隽秀,颏下有几绺长须,双目顾盼间似有精光闪现。

    陈翎暗忖,此人不知是谁?这种气势,这种风范,顶尖谋士、一流军师也莫不过于此。

    陈翎端坐马上拱手开口道:“温侯吕布麾下陈翎陈子仪,见过沛相袁公!”

    袁忠于城楼之上还礼,开口道:“不知汝来相县,所为何者?”

    陈翎轻笑一声,反问道:“袁公所见,难道还要在下细说?”

    袁忠愕然,昨日见陈翎于东城外安营扎寨,与陈宫商议,见其军少,甚为藐视。待得营盘起,错落有致,方知对方军中必有高人。袁忠自思袁术袁公路与陶谦尚未撕破脸开战,对方来意如何,尚不得知。今日遂问之,想不到竟然是如此结果,随即怒道:“吾为陶公守牧一方,公路与陶公有旧,你难道想强攻相县不成?难道不惧公路责罚?”

    陈翎笑道:“袁公糊涂!袁术与我何关,我主乃是温侯吕布,并非袁术!”

    “再者,谁说一定要强攻?若是袁公卸甲归降于我主温侯吕布,也不失为一良策。”

    袁忠气的双手打颤,胡须乱抖,嘴中酝酿了半天才骂道:“你这竖子!”相城并非小城,城中士卒也有数千,城坚兵利。陈翎军势如何,一目了然,此刻口出狂言,要袁忠投降,真正是岂有此理!

    袁忠还想再说上几句,教训下无知小儿,此时陈宫从旁出而笑道:“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将军难道不通兵法么?”

    陈翎眼见袁忠有癫痫之状,心中正暗喜,不料有人出语帮衬袁忠,遂问道:“先生如何称呼?”

第二十七回东郡陈宫() 
陈宫答道:“不才,陈宫陈公台!”

    陈翎心神一震,陈宫陈公台!他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他在这里做什么!!

    陈翎脸上神色,陈宫瞧得分明,奇而问道:“莫非我陈宫之名,汝闻之?”

    陈翎哀叹一声,陈宫陈公台啊,一流的军师,原本吕布的标配谋士,一文一武,在兖州杀的曹操屁滚尿流,若非吕布一意孤行的话,整个世界都会不一样。此时么,名声不显,陈宫奇怪自己如何得知,也在情理之中。

    陈翎向上凝视陈宫,拱手道:“虽未见过,却闻名久矣,想不到会在此地见到公台兄!”

    陈宫向着城下陈翎还了一礼,自嘲道:“想不到我之名也能闻达天下哉?”陈宫心中以为是曹操一事被人所知,才会有现在这种情况,可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的。

    陈翎苦笑,抓瞎呀,本来就一个袁忠的话,自己兵卒是不多,但强攻之下,还是很有希望拿下来的。可现在这种情况,就非常不妙了!陈宫在此,肯定会帮着袁忠守城的,袁忠此人毫无事迹可表,但陈宫这一流军师的谋略,自己可承受不起。若是自己能有十倍的兵力,还可尝试一下,现在么,陈翎心中念叨着,这,这如何是好?

    回首许褚、周泰二军,已经准备就绪,就等陈翎劝降不成,全军攻城。陈翎暗忖,攻与不攻,现在这种情况,实在难测,可自己筹划至今规划,难道就因为陈宫此一人,就此夭折哉?

    呵呵一笑,劝降就不必了,陈宫死忠之人,虽然未必真心侍奉陶谦,但此刻想说服其来降,可比吕布听劝,皆不可得!

    陈翎略有拱手,在袁忠、陈宫两人不解的目光中,拨马就走。

    回程面向众士卒,见他们正眼睁睁望向自己,士气竟然不错,呵呵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陈翎自忖此刻不能退避三舍,若是一退,士卒们不明真相,以为我怕了,再想鼓舞起士气来,可是相当的难。要知道,若非许褚汝阴城外一战,这些士卒根本没有可能如此气势如虹,虽没有读过兵法,但是个人都会明白,围城战是非常艰难的,没有几倍的兵力都属痴心妄想。

    现在则不同,汝阴一战余生者,都见识过许褚猛兽般着碾压敌军,手无寸铁之下,对方竟不能伤其分毫!

    许褚没有铜铃般的大双眼,但也不小,此刻见陈翎回马,手提九耳八环象鼻刀,携周泰迎上前来,不等陈翎说话,便兴奋开口道:“子仪,全军整军完毕,我就此出战如何?”

    陈翎于马上摇头,随之翻身下来,将缰绳交予亲卫,羽扇轻摇,边向中军走去,边向许褚解释道:“攻城战可没有半分侥幸,只能强攻!本来我军人少,首战乃是试探之举,次战才是重击,仲康!”

    许褚稍有不快,陈翎不等他开口,接着说道:“然,城中兵力与我相仿佛,我军没有弓箭手,此为弱点所在,不过么,仲康,以你之见,相城城门如何?”

    相城本是平原地域城池,西边城门出去就是睢水,东面城门却是唯一能够威胁到相城的入口,许褚回瞥一眼道:“木制铜门,甚为普通。”

    陈翎颔首点头,现在的城门都是厚木门,用料差不多都是松木,上面包上铁叶子,凿上大铜钉,刷上漆就成了。

    “现在么,我之策略是这样的,”陈翎同时也对着周泰说道:“幼平佯攻,搭架云梯于城楼;仲康,你将拖车拆卸下来,以板覆上,以挡箭矢,待到城下,破门而入,如何?”

    陈翎这是借其勇力,何况九耳八环象鼻刀比起斧头来说,更见厉害。

    周泰哂笑不已,要知道每个武将都很宝贝自己的武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干出这种蛮力摧残兵刃的事情来。

    许褚睁大双眼,瞅瞅手中的大刀,再看看陈翎,一阵一阵的心疼,好不容易制了一柄趁手武器,怎么着,第一次用到战场上,就要完蛋?

    陈翎讪笑道:“仲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镔铁也是一种钢,把表面磨光再用黄矾处理,可见花纹。这是陈翎不了解镔铁,以为镔铁武器等若铁制武器,可能稍好一些,城门厚在两掌之间,假如用普通的武器去砍的话,没几下就会发卷,基本上就没办法再砍下去了,只能用撞木破门。此地没有大型树木,撞锤不可得,不过许褚拿柄八十一斤的武器砸门的话,也是在可行之列。

    许褚去准备了,看着许褚有些萧瑟的背影,陈翎默默念道,若是真的坏了,将来还你一柄更加好的兵刃。转身过来对周泰说道:“幼平!此战非同小可,以我之见,仲康破门而入还是有六、七成把握,你之任务首登城楼为次,见仲康破开城门,从后支援才是主,明白么?”

    周泰点点头,口称:“诺!”知道这是陈翎不想他多浪费士卒性命,云梯向来是弓箭手首选目标,肯定会全力阻击的。

    周泰也去就位,陈翎心中想着,幼平经此一战之后,也可算一员猛将了。现在么,还有些青涩,比起身披几十道刀痕的狠人境界还差的很呐!坐回中军麾盖之下,俯视大军,有种众人生死皆操控于己手的满足感。左右亲卫脸上有激动、有战意,却没一人是畏惧。陈翎心忖,军心可用,遂站起身来,一览战场,左手前展,令起鼓!

    周泰一军已移至左边,让出正对城门位置;许褚一军前行,在城楼一箭之地开外停顿下来。

    中军鼓起,周泰刀盾手以盾遮掩护持,分为两列,中间乃是抬云梯士卒,冲向相城城墙下面。

    相城上边弓箭手早就待命就绪,见敌军攻城,在号令之下,射出第一拨箭矢。相城本是守御之城,弓箭手居多,其中更有几架弓弩,集中射击之下,周泰一军还未冲到城墙之下,便已经伤亡惨重,不过还是有几架云梯搭在城墙之上。随即城楼之上,檑木、滚烫抛洒而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陈翎不为所动,转向许褚那方。

    随着周泰一军动,许褚一军同样前冲。

    许褚军势所受到的攻击可就弱了很多,众所周知,若是没有撞木,一般的将帅是不太会管接近城门的军势。城门、城门,怎么说也能防上很长一段时间才会被突破,而且那也是在撞击的情况下。现在么,许褚一军,第一拨人马,大概也就五百士卒左右,顶着木板,顶着稀疏的箭矢,很是方便就冲到了城门之下。

    此刻袁忠是见到了的,但也是仅仅一瞥,便把注意力放在周泰一军上。

    陈宫观战,所谓喧宾不夺主,相城防御战在袁忠指挥之下没什么失误,陈宫乐的清净,从容捋须。

    本以陈宫自己料之,陈翎一军,士卒不过三千,想打下相城,简直不知所谓。可万万没想到,陈翎在众目睽睽之下,令人发笑的境地之下,他真敢攻城,他真的攻城过来了!

    其中必有原因!这是陈宫第一个反应,也因此此时,陈宫虽然面显从容不迫,但实际上却在仔细寻找陈翎的依仗所在,万一袁忠失手,真让陈翎攻入相城,自己脸面不好看还在其次,陶公面前可不好分说啊。

    许褚一军虽然比起周泰容易很多,但也付出了十几人的代价。先是脚底有铁蒺藜,扎上就是刺穿脚背的下场;再是城门之上,檑木、碎石,震翻了几块木板,失去遮挡,这些士卒,运气好一点的,躲进旁边底下,运气差些,头破血流,断臂折腿的下场。

    推开鹿砦来到城门之下,许褚松了一口气,凶悍环视左右道:“待得我破开城门,你等需齐力向前,若有后退者,我定斩不饶!”

    其中自有上次见识过许褚勇烈的老兵,带头喝道:“何需多言,若是如此,就算将军不罚,我等有何脸面再见将军!”

    许褚满意,提起九耳八环象鼻刀,拧腰举头猛然顿喝一声道:“给某开!”说完,那长约七尺,重达八十一斤的镔铁大砍刀挟带雷霆之势向着铜漆城门砍去!

    在众军期待的目光中,在外面厮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