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空航班-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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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兔子粉坏粉坏的^…^)
“我们爱好和平,我们不希望这些武器真正出现在战场上。所以我们希望混杂在观众朋友中的日本间谍,把你们的所见所闻如实转告你们的上级,我们正告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希望你们立刻投降,不要把战火强加到我们两国人民的头上。而如果你们一意孤行的话,你们就会受到用上述武器武装起来的中国人民的决死抵抗——包括使用氢弹这种手段,”主持人解说员一本正经地念着官样文章,“我们所展示出来的,并不是我们最好的,比如氢弹。不妨顺便一提,大家所看到的,是我国第一颗实验性质的氢弹,爆炸当量只有300万吨。在我国的核武库中,还有更好……啊,不对,这里不该说更好,而该说是更厉害的家伙。”
主持人笑了,笑得很阴狠:“厉害到什么程度呢?我这么说吧,厉害到找不到地方做实验(罗布泊作为核弹靶场,基本上五百万吨就到头了),如果能在日本本土、比如北海道那么大的地方做实验——或者该说是实战检验比较准确,也很不错。”
“主持人先生,这样的武器……是不是有些不人道了。”宋庆龄先生皱眉问道。
“没事,反正在我们那个时空,日本也同样是承受核武器攻击最多的国家(这话虽然没错,但却可能引起很多歧义,大家自己想),我们无非是把他们本来要承受的攻击提前送给他们罢了。日本军国主义不单给东亚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他们也同样给日本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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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tg那帮乡巴佬已经不把日本视为对手了。他们嚣张得不可一世。播放会的最后,他们还邀请与会的各界名流,诸如宋庆龄,何香凝,李济深,鲁迅,黄炎培,蔡元培,竺可桢……等等人物,前往延安观看实物。
“戴局长想要过来,我们也同样欢迎,我们在延安还有一些不方便展示的高科技武器,对于戴局长没什么好保密的。”
主持人笑道。
一 国府反应2()
不用去了,只凭现在看到的这些,就已经够吓人,够让人绝望的了。
当各界社会名流纷纷表示,将在近期前往延安的时候,戴笠对于主持人的邀请,仅仅了深深地看了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带的胶带足够多,拍了一整部《戴局长长春路一日游记》,下午回来后不等休息,立刻吩咐手下人去冲洗胶片,到了晚上,就带着这些东西来到伪冤长这边汇报了。(其实没有必要。中共表示:我党是国府下属,如果常伪冤长确实有需要,我们很乐意把我们的这种非常小巧而好用的播映机器“借”给国府使用^…^)之后,又陪着伪冤长看了半夜的电影。
“你去休息吧,我想静一静。”一直看了大半夜,电影结束之后,伪冤长这么吩咐,“把辞修和敬之叫来。”
戴笠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告退都没有。他知道,说什么都白搭。
他当然也不敢真的回去休息。在离开办公室,给陈诚和何应钦打了电话之后,就回到办公室外,静静地等候。
这个“静静”仅限于他,伪冤长办公室里可是热闹得很。作为一国元首的办公室,不用说隔音效果是一等一的,但是戴笠守在门外,依然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瓷器碎裂声。
走道尽头响起脚步声,很轻,但是很干脆,节奏很快。戴笠知道,这是伪冤长的干女婿来了。
片刻后,陈诚来到了戴笠面前,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交汇着许多说不清的情绪。
陈诚开口想要说什么,适逢办公室里又传来一声“啪啦,哗啦啦”的声响,于是又闭了嘴。
把手伸向门把手,但是被戴笠拦下来了。陈诚转过头去,意示询问。
“等何部长到了,再一起进去吧,眼下先让老头子发泄一下——应该快了,房间里没多少东西可以砸了。”
于是陈诚又把手放下来了:“这么说,那个传言是真的了?”
“至少从目前看来,他们的说辞没有任何破绽。”戴笠叹息了一声,“如果说这一切真是共匪策划的一个大阴谋,那么不得不承认,他们干得漂亮得没话说。”
不愧是搞情报的,用语这么谨慎,而且对一切都抱持怀疑态度。
“连你也看不出来是假的……”陈诚话说了一半,沉默下来,“那么你觉得,他们的力量,真的不可抵御吗?”
“怎么抵御?”戴笠苦笑,“你又不是没看过这一次太原战役的战报(大家所知道的,中共对日军的第一战,平型关之战只是这一战的组成部分。在这个时空,力量大大加强的中共已经决定高调出场,同时又不放心猪队友,所以干脆撇开其它各部——对此其它各部国军当然是乐见其成——独力打了这一场战役,战果辉煌)。”
“我一直以为那些战报是共匪吹牛。”陈诚叹息,“一个营可以抵御日军一个旅团(4000…8000人不等,大致相当于当时中国军队的师。另外,这是打的防御战。红军的技战术水平参考上甘岭,装备水平基本等于现代pla;日军装备,战斗意志,技战术水平就不用多说了——私下认为,上甘岭的美军换成38年的日军,对兔子的压力恐怕更大一些)的进攻,这是中国军队对日本军队?反过来还差不多。”
“现在看来,恐怕他们并没有夸张——这样的力量,你觉得该怎么抵御?”
陈诚默然。日本人用一个营(大队)可以击溃国军一个师,而现在tg可以用一个营防御日本人一个师(旅团)……这中间的差距,真的是让人绝望。
“如果是面对国外军队,问题还不大(结果是一样的,无法正面对杠^…^);偏偏这些共匪他们还是本国军队……”说到这里,戴笠苦笑了一声,“两边真要是打起来,他们根本不存在后方不稳的问题,倒是我们这边,估计会有不少人首鼠两端。”
轻轻叹了一声,戴笠这才总结道:“不用心存侥幸,我们肯定打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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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现在居然还想着跟共匪对抗吗?”
给出两军对战的总体评估,之后,戴笠倒是对陈诚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
陈诚苦笑,“总裁是什么样的打算,别告诉我你戴雨农不知道。总裁既然作此打算,我们又能怎么办?”
“那么,你本心是如何想的呢?”戴笠对于这位国党大员的心理状态感兴趣了。
“……”陈诚想了半天,才长叹了一口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我是问,你对共匪是怎么看的?”戴笠道。
“……”陈诚又想了半天(一天就过去了^…^),又叹了一口气,“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
“好吧,我是问,你觉得我党该怎么对……共匪?”戴笠再次纠正了自己的用词。
(地效注:戴笠这里的犹豫倒不是对使用“共匪”这个称呼,而是在犹豫“对”字后面要不要加“付”字或者“抗”字。“如何对共匪”与“如何对付(抗)共匪”,一字之差,意思可是完全两回事)
陈诚不答,而是反过来打量戴笠:“你还在思考这种事吗?”
“不去思考也不行吧。”戴笠叹息,“趁着我们的力量还‘占有优势’,再不振作起来,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就没有想过跟他们合作?”
戴笠仔细打量了一下陈诚,确认这家伙不是在套自己的话,这才道:“合作?你真的这么想?你杀了他们多少人,我又杀了他们多少人?换成你处在他们的位置上,你能放得过我?”
“……”
“对抗是找死,不对抗是等死,这他娘的让人怎么办才好?”陈诚恨恨地骂道。
“既然如此,就不要提对抗了。”
靴声橐橐,何应钦来到了讨论二人组面前。
一 国府反应3()
(1935那边写到一、四方面军会师了,这方面地效了解不多,暂时不敢入手,目前正在恶补这方面的知识。所以拿下卷来应付几天,有从龙空来的新朋友【我没有在龙空发过下卷,所以新朋友可能不知道】,可以在群文件里下载下卷)
“是辞修和敬之到了吗?”
房间里,响起常凯申那浓重的江浙腔。
“是,校长。”虽然常凯申在门的那一边,陈诚还是“啪”地一个立正,大声报告。
“去会议室等我,我马上到。”
三个“党国栋梁”互相看了看,最后到来的何应钦有些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估计是房间里太乱,不想让我们看笑话。”戴笠一边走,一边向何应钦小声解说,“我听了足有一个小时,房间里应该已经没有完整的瓷器了。”
“哦……”何应钦恍然大悟,“难怪。”
常凯申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实际上,中国人都很要面子——断不会允许这种失态的场面出现在旁人面前。
哪怕是戴笠这样的学生,陈诚这样的死忠,何应钦这样的……好吧,何应钦这样政治上的对手,当然不能让他看笑话。
三人进入会议室,不久以后,常凯申一身戎装走了进来。戴笠愣了一下:他带着材料过来的时候,常凯申是穿着睡衣的,眼下他换上军服,是要表示自己的强硬吗?
不过无论如何,这是中华民国最高军事长官步入会场,于是在座的三个军人“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立正,敬礼。
“党国安危系于一线之际,大家就不要繁文缛节了,”常凯申板着一张脸,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当然,他不坐是没有人坐下来的。所以他先坐了下来,何、陈、戴三人也跟着坐了下来。
“雨农,你把目前所知的情况跟辞修和敬之说一下吧。”
“是!”戴笠答应了一声,不过心下腹诽:校长诶,你既然叫我介绍情况,就应该把我带来的材料都带来才对啊,眼下我又不好去您的书房(材料都在书房里)。现在只靠嘴说,怎么能说得清楚?
没办法,只能赶鸭子上架了:“据我观察,我认为,这个什么‘人民解放军’,确实是从80年后来的军队。他们展现出来的武器装备,远远超过这个时代应该有的水平。比如坦克,据他们介绍,他们的99式坦克正面装甲,防护力相当于平均厚度800毫米的钢制装甲……”
“800毫米?”陈诚吃惊道,“这是坦克?如果没记错的话,战列舰的装甲厚度也就在300毫米左右吧。”
陈诚也好,何应钦也好,身居高位的他们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人民解放军到来的消息虽然堪称本世纪最劲爆的消息,但他们还来不及去详细了解——如果不是《新华日报》出了号外,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这消息呢。
而小小一张报纸上的新闻,能有多少消息?所以他们只是知道中国出现了这么一支很强悍的力量,但是对于这支力量究竟有多强,还没有具体的印象。
当然,他们一旦有了解这方面消息的需要,就能知道的很详细,很系统,还包括很多平常民众根本不可能接触到的信息。
比如现在,就有专门的情报收集专家给他们具体分析这些信息。
另一个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