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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部分

超时空航班-第127部分

小说: 超时空航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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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同志,一定是负责给部队搞补给的,而且他很能干,总是能搞来大量的好东西。

    “呵呵呵,年纪大了,瞌睡少。而且这个天气,不睡反而更好,不会受病。”一边说,老同志一边在地上薅了几把,抓起来几根枯枝,向魏承恭扬了扬,“喏,捡点儿柴,待会儿许有用。”

    “许有用?哦,您是说可能有用,对吧?”魏承恭纳闷了:“为什么说是可能有用呢——我的意思是既然可能有用,那也有可能没用,对吧?不过柴火是开门儿七件事之首,怎么可能会没用?你们不做饭?”

    “呵呵呵,小同志你呀,不知道我们的苦啊。”老同志苦笑,一路朝林子里走去,把一路上找到的柴枝都收了起来,“白狗子跟得紧,白天不敢开火。只有在天快要黑的时候,才敢生火,这时候远处看不见烟。”

    火光不是一样能传得很远么?

    魏承恭本来想要这么问,不过想想也就算了,人家既然敢这么干,肯定就有这么干的道理,自己不了解情况,还是不要多说了。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魏承恭对于野营用火的印象就是篝火,但事实上,游击部队是很少用篝火的,基本上开火都要用石头和泥垒灶,有了灶,稍作防护,就能让火光照不出去很远。别说做点儿饭了,抗日战争时期,山西的民间武装甚至能在转移的间隙在山里垒“一脚倒”炼钢炉,炼制刀具用钢。

    “那……怎么吃东西呢?对了,我没有看到同志们吃过早餐啊?”

    “哪有那么多讲究。一天有两顿吃就很好了——不过今天的所谓早餐嘛,同志们大概已经吃过了吧?”说到这里,老同志看看魏承恭,有些明白了,“小同志你是不是饿了?”

    “我倒是不饿,”魏承恭急忙谢绝——实际上他确实是有些饿了,不过这时候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吃过了?什么时候?吃的什么?”

    如果真有吃饭,陈老总肯定不会忘了自己的。吃得好不好是一回事,吃不吃又是一回事,叫不叫自己就更是一回事了。

    “什么时候?呵呵呵,大概其就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吧。”老同志拿过腰上的一个挎包(这个时候典型的干粮袋还没有装备红军),打开包,里面是那个经典笑话:油纸包。

    “喏,就这个。”

    魏承恭接过纸包,打开来一看,里面是……米?

    “这……是什么?”魏承恭表示自己孤陋寡闻。

    “这个叫饭干,”老同志看魏承恭对这东西貌似有些兴趣,于是又解释道:“把米饭蒸熟或者煮熟,然后在大太阳下晒干,或者在锅里炒干,可以当干粮吃,也可以在锅里熬一下再吃——你要不要尝尝?”

    魏承恭迟疑着,从纸包里捏了几颗所谓的饭干,想了想,又觉得这样不够,于是又换成三个指头捏了一撮放到了嘴里。

    虽然用油纸包得很好,不过在这样潮湿的天气里,这些干粮还是免不了受潮,吃到嘴里,那种湿不湿干不干的感觉……魏承恭眉头紧紧皱起,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吐出来的冲动,即使如此,也忍不住一阵干呕。勉强吞咽下去,却总觉得嘴巴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什么东西……炖肘子的时候那种骨头渣子?

    不过倒是有一点盐味。

    “这个……”魏承恭皱着眉头道。

    “干的时候就像嚼锅巴一样,又香又脆。不过一受潮就很难吃,同志们也不喜欢,只有在肚子饿得受不了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哄哄肚子,所以吃得不守时,”老同志呵呵笑着,抬头看看天,“傅同志你还真是我们的福星,你一来就出太阳了,今天可以把这个再晒一晒,到时候再请你尝尝。”

    “哦,”魏承恭迟疑着点了点头——就算听了这个老前辈的话,他还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有尝试的勇气。

    ————

    把吃的放到一边,魏承恭也学着老同志的样子朝地上去捡柴。

    这种深山密林里,一年里不见得走几回人,枯枝败叶一层撂一层,稍微扒拉一把,抖落两下,就有那种彻底干透了,自然掉落下来的树枝子——就算受了雨,稍微晾一下,烧起来还是像泼了油一样(地效亲自见过,干过,也烧过)。

    但是这种柴实在是干得太透了,都开始腐烂了,手上稍微一用力,就簌簌地掉渣子,干得时候还好,这一受了雨,湿哒哒的,抓在手里,说不出的腻味。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触感,魏承恭脸上就有些不自在了,不敢像老同志那样随手乱薅,一根根地捡起来,仔细抖落干净,顺好了,码到另一只手里——那模样看起来不是在捡柴,倒像是在摘菜,工作效率可想而知(地效第一次捡柴的时候,真是干得欲哭无泪,人家十几分钟半个小时就能捡一背篼,地效足足干了两个多小时才捡出来半背篼)。

    这也就罢了,不时得还会……

    “哎呀,”魏承恭惨叫一声,急忙把手缩了回来。

    “怎么了?”老同志急忙跑了过来。

    看看魏承恭手里的柴,看看那双白得发红的红酥手——中指上被刺眨了一下——老同志哈哈笑起来,“傅同志,你还是去歇着吧,这种活儿你干不来。”说着话,很得意地把自己的手亮了出来,“喏,跟你不一样,我们庄稼人的手,又硬又韧,啥子枝枝杈杈都不怕。”

    看看这双手:很大,但也很瘦,骨节很粗大,让手指看上去就像是一根根风干的老竹枝,茧子一层层,又干又硬,就像个铁耙子一样。魏承恭尴尬地笑了,“老同志你们真厉害。”

    “革命分工不同嘛,你这样的学生娃子有学问,人机灵,该去做大事,这种粗活儿交给我们就好——要是你长了我这样一双手,怕是反而会影响到你的工作吧(老同志以为魏承恭是地下工作者)”

十三 进入敌占区6() 
除了捡柴,还有摘野菜,还有捡蘑菇——这个算是雨水带来的好消息之一,不过这两项工作,魏承恭是肯定不行的。老同志摘了朵蘑菇说是好东西,魏承恭摘了朵看起来差不多的,老同志看了,吓了一跳:“这叫做‘不过夜’,人吃了,过不了一夜就得死——好了,傅同志,你还是去休息吧,晓得你热心肠,只是你这是在帮倒忙啊。”说着话,老同志把菌菇揉碎了,随手扔到了一边。

    “……”

    魏承恭的新鲜感很快就过去了,和老同志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懒心无肠地收集着柴草,也不知过了多久,魏承恭那个在现代社会标准时间一日三餐养成的肠胃发言了:咕……咕咕……

    老同志看向魏承恭,微微有些尴尬:之前魏承恭不适应部队的“干”粮,他当然看出来了。无奈不能生火,他又有什么法子?

    抬头看看天……今天没有下雨,不过也算不上大晴,阴间多云,老同志只能看哪里的云比较亮,来判断太阳的位置。

    “老前辈您是要看时间吗?”魏承恭看了看手表,“上午十一点十三分……是该做午饭了。”

    “哦……”老同志只能苦笑:小同志诶,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们中午一般不吃饭,傅同志你要是饿……”

    “……”魏承恭无语了好一阵,这才道:“没事,我有东西吃——”说到这里,想了想,干脆道:“这样吧,您跟我来。”

    ————

    拉起雨布,提出一箱十公斤装09干粮(箱子已经更换成无标示纸箱,不仅是外包装,就连内包装都换过了,整个一三无产品)。老同志显然知道这是什么,不过却有些迟疑:“这个……不大好吧?”

    “怎么?”

    “同志们……”老同志回头看看七歪八倒睡得很熟的战士们,眉头皱起:“之前,吃这个得要司令批准。”

    魏承恭低头沉思——这些东西是用红军的钱买的,现在又交到了红军的手里。在理论上,自己作为客人,应该不能对主人的物品有处置决断权。

    不过现在么……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再说,以自己在红军中的“地位”,开一箱应该没问题吧……

    只是,如果这一次放纵了自己,以后会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一面又好笑:一直都自认为很有自制力,可是从今天的感觉和反应行动就可以看出来了,自己的自制力,其实还是很成问题的——这么差的自制力,如何能够保证不侵占红军的财产?

    咦,跟这些老前辈一起待得久了,貌似自己的觉悟见长啊……

    ……

    看到魏承恭沉吟,老同志也不说什么,静静地等着:平心而论,他其实也有些期待,好几天没正经吃饭了,肯定想要打一打牙祭。

    正在委决不下,魏承恭身后传来陈老总的四川话:“没事,开了吃就是,我批准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老总已经来到了两人身后,他已经穿上了土布军装——当然还没有完全干透,不过也没办法,没有多的可换了。

    “司令员!你怎么不睡了?”老同志奇怪道。

    “啊,刚才侦查员回来报告,把我叫醒了,回头看倒这个家伙还没睡,就过来看哈。”回答完老同志的话,陈老总又看向魏承恭:“睡不着?择席?”

    “陈老总……”

    “偷东西吃”被抓了个现行,魏承恭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有些发烧,“以前没吃过这种苦,让您见笑了——不过不要紧,我一定会克服的,只要死不了,过一个星期我回去就好吃好睡,还是不要搞特殊了。”

    “啊,没的事,我说话算话,说批准就是批准。睡瞌睡没得办法,吃东西总不能亏倒你,”说着话,陈老总又转向老炊事员:“老侯,等一下同志们起来,你就跟大家发这个压缩饼干,一人两块。”

    “陈老总……”魏承恭急了,这些可以长时间保存的粮食带过来是准备36年以后渡荒用的,可是陈老总这“日子不过了”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然而陈老总已经不理会两个人,自管开始拆包装,拆箱子,拿出一袋干粮来,塞了一块到嘴里:“嗯,还是这个好吃,又顶饿,好东西。”

    一边说,一边把剩下的三块一块递到老炊事员同志老侯手里,剩下两块一起塞到了魏承恭手里。

    “记得,一个人两块。”朝老侯嘱托了一声,然后陈老总就拉起魏承恭走开了。

    ————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为了照顾你,才弄个干?”

    跟魏承恭走在头一天才开出来的小路上,看看除了远远跟着的警卫员之外,再没有人了,陈老总这才一边啃着压缩饼干,一边问道。

    “嗯……”魏承恭回答了一声。

    “呵呵呵,没得啷个简单。我做这个决定,说是为了你倒也不假——但是,”

    他着重强调了“但是”这个词,引起了魏承恭的兴趣,稍等了一下,这才又续道:“不是为了照顾你,而是为了其它原因。”

    “什么原因?”

    “为了保密。”陈老总解释道:“你以前每次过来,都是在半夜头,同志们要嘛在睡瞌睡,要嘛在打仗。你带的东西也不多(只有一吨多点),我带几个人很容易就藏好了——不怕跟你说,你以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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