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和尚不好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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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张扬看着手中的书和旁边的厕筹,选择太多也是错,好难过,这不是我要的那种结果。。。
哎!没办法了!
绿蕊很是惊讶,怎么张扬出去一趟就成了街边的乞丐模样,身上的衣服太褴褛了一点,整个都呈条状,就像是一人行拖把,造型很雷人!
张扬不理这丫头探究的目光,自己能怎么说,难道说自己忘了拿厕纸,又实在不愿屁屁遭殃,只得将衣衫撕下解决问题?这话他说不出口!
小心的打开这本黄书,啊,是泛黄的书,
气,人之精也!秉日精月华,生于混沌,流入天地之间!
世间有气千千万,先吸后呼,一出一入。先提后下,一升一伏。内收丹田,气之归宿。吸入呼出,勿使有声。龟尾升气,丹田炼神,气下于海,光聚天心!则人可将气纳入体内,借天地之势,利于本身。
张扬仔细的看着这上面的简介,并没有什么高深的言辞,模棱的说法,难解的图画,就只是记载了关于气的本质及练习方法。
张扬有些失落,前世看小说时猪脚的到的神功无不是晦涩难懂,哪像自己这样平铺直叙没有一点难道,看来这就是一路摊货!
不过也聊胜于无了,至少自己看到懂,现在也只能用这么个理由安慰自己了。
五更星未灭,缓步出山门。昂头向东立,解带宽衣襟。
鼻吸一口气,直入丹田中,周身用神力,吐出疾如风。
先似一支箭,后如一条线,既要冷于冰,又要白如链。
气出须紧急,不可松与缓,两眼定精光,万事都不管。
神气扭成团,倏忽乾坤寒,山林阴寂寂,闪电出眉瑞。
炼士莫惊恐,气坚神不动,就此起杀机,一意频吞送。
日出阳光生,停功归静室,舒体任逍遥,一段工夫毕。
每月十五六,仰卧面对月,将吾灵剑魂,土与月魄接。
若问如何接,先把眼光摄,定睛观月华,寒光散霜雪。
初觉大如盆,续觉小如碟,先看四面须,再看须复减。
远看在天边,近看在眉睫,猛然神一收,顿觉天地窄。
神气偶恍惚,胸中如物迫,冷逼人难当,脱然冲口出。
直向月宫飞,死力吞回腹,勿使久迟延,恐怕魄散失。
急急回暖房,温和运气血,以上二段功,剑仙根本诀。
切忌犯淫欲,气冲五脏裂,此为内炼法。男女同一辙。
还有外炼功,变化不可测,自古戒妄传,寻师亲口说。
简单来说,就是摆好特定姿势采集日月精华收为己用!
这个简单!简直就是为懒人量身订造的啊!不用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不用火力来雨里去就能练成一身本领,太划算了!
看到了练功的方法,张扬的嘴就一直没合拢,本来自己还做好了吃苦的准备呢,看来佛主还没有忘了自己这个小喽啰。
“公子?公子?”
“啊,嘛事?”
“啊,没,没事。“
绿蕊可不好意思说自己看到他咧着嘴,口水都流出一地的样子实在是很像傻帽,自己有些担心才出言惊醒他的吧!
“好了,我们来说说你以后怎么办吧!”
“嗯,一切公子做主就是!”
绿蕊低着头,小声的回话,露出一段白腻娇嫩的脖颈,长发掩映间透出一种稚嫩的诱惑!
咳咳,什么叫做一切公子做主就是?张扬郁闷的翻了翻白眼,感情自己还捡回了一丫头不成,瞥了瞥绿蕊的颈部,嗯?没发现,再瞥瞥,真是不错,或许就让她给自己当个贴身小丫鬟,顺便铺铺床,暖暖被啥的?张扬有些YY的想到,这这是个具有诱惑力的提议啊!
不过张扬随即摇摇头,封建享乐主义害人啊,自己这么个纯洁好少年居然都有着这样猥琐的心思,这样不好,不好!
当不说人家绿蕊小姐原意吧,就自己住的地儿,也不靠谱啊,天时地利人和,自己一条没占,想占便宜,纯属扯淡!
不过绿蕊毕竟是一个姑娘家,如今惹到那些煞星,心里没底也很正常,自己这样问并不是想要就此撂手,只是想知道绿蕊有什么安排没有。
现在还是敏感期,虽说呆在自己身边安全系数并不会增加多少,但自己是个男人,成为女孩子的倚靠是义不容辞的事情,张扬表示自己并没有其他的心思,连人家纪嫣然都还没搞定,自己可不会另起楼灶。
脚踩两船的结果很可能会落水淹死!
第四十六章:灭门()
歇息了几日,张扬在这几天里将练功的口诀姿势都记熟了,外面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大事儿发生的迹象。
张扬有些奇怪,按说发生了这样大的事儿,朝廷应该会有一些举动才是,如城门封锁对人口的盘查,兵部的调动等等,不过想到自己如今指只是一个小百姓,有些自嘲,就算有什么异动自己又能帮到什么忙?
这几天一直也没人来骚扰自己二人,张扬的心稍稍放下,决定带着绿蕊回家。毕竟小姑娘失踪了这么久,家人该着急了,也应报声平安了。
雇了辆马车,万年县离长安城比不十分遥远,大半天的功夫就可以到了。他们并不赶时间,张扬特意让车夫缓缓前行,不只是因为可以慢慢观赏两边的景色,还因为大唐的道路。
虽说唐朝很注重交通道路的修建,道路修的宽而平,比起前朝好的太多。然而,每个时代都有它的局限性,在这里没有沥青水泥,修不出那种平坦的康庄大道!
即使石头铺的再严密,泥土忤的再瓷实,也终有些小坎坷,在没有弹簧可以减震的情况下,坐一回马车能把人的骨头颠散架,这也是一般人马车里被褥毛皮成堆铺垫的原因,不这样做没法承受坐车之苦!
张扬自从坐过一次马车之后,就感叹古代有钱人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没有个铁臀功还真享受不了这种福气。
从此之后,只要是没必要,宁愿双脚走路也不坐这种象征着身份地位的马车的,不是坑爹,而是坑人啊!
不过现在又绿蕊在身边,自己也不好让人家一女子陪自己走路,只有让车速减慢再减慢,身下垫着厚厚的棉垫才没感觉那么恶心。
绿蕊有些鄙夷张扬的做派,什么我们又不赶时间没有必要那么快!什么路上的风景多好,一边赶路一边欣赏风景陶冶情操生活多么美妙!
一切都是借口!
绿蕊表示自己只看到光秃秃的一片,没有绿树没有红花没有鸟鸣歌唱蝴蝶忙,马蹄走过,路上灰扑扑的,什么也快不清楚。绿蕊嘟着嘴巴,瞥过张扬身下厚厚的坐垫,嘴角一阵抽搐。
无视绿蕊的表情,张扬很淡定,脸上丝毫不显,内里却狂吐槽,尼玛,这个身子太差劲了,比人家小姑娘都娇嫩,哥的英武形象全毁了,太跌份了!
于是将头身外,假装看风景,风吹过,很冷,现在还是正月里,冬天还在坚守,春天还没来到,缩回头,张扬盘腿而坐,闭上双眼,念经打坐!身为和尚就要有这种敬业精神,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钻研佛法。自己的努力别人都能看到!
清晨上路,晌午过后,走过一路山水,颠簸了几个时辰,终于看到了万年县的影子。
绿蕊的家在万年县赵家村,这是一个小村子,只有二十几户一百多人口,绿蕊的爹爹赵老汉是全村的名人,在整个村里很有威望,他是赵家村村学里的先生,教导全村孩子的启蒙课程,绿蕊在他的影响下,也颇认得几个字,读过几本书。
这时候还不是明清时代,女尊女戒还没有大张旗鼓的残害人们的思想,并不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在大唐,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读书人一般都会受到人们的尊重。
因此,人们也乐于跟绿蕊家来往,平时碰上了,多少会说上几句闲话,扯两句家常。而今天,绿蕊回到了村子,却并没有一个人搭理她,仿佛她就是洪水猛兽、是瘟疫,看之即伤,触之即死,只是隔得远远的指点着他们二人。
绿蕊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脸色变得苍白,脚步有些不稳,向着自家的方向跑去。
张扬紧随其后,这种现象明显不正常,还是到绿蕊家中了解情况的好。
绿蕊的家并没有和村民在一起,而是在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跟村学相距不远。以往这时候,这里总会有孩子玩耍逗留,而现在,很安静。
绿蕊急着回家,虽注意到这种种不符现象,也并没有多想。
“爹爹,娘亲,孩儿回来了。”
院门虚掩,绿蕊一下推开,人还没进去就已经喊出了声,可是,没有人答应,往往爹爹娘亲出门相迎的景象并没有上演,七八岁的小弟弟也没有如往常般跳到自己身边亲热的喊声姐姐。
“爹爹,娘亲,小弟!”
绿蕊一遍一遍的喊着,依然没人回应,只有呼呼风吹过。
“或许伯父伯母出门去了,咱们在屋里等吧!”
“嗯”
绿蕊的声音很低沉,没有一点回家的喜悦感受。
“吱嘎!”
陈旧的木门,推开发出一种怪兽咀嚼骨头的声音,有一种陈旧腐朽的味道,张扬在鼻前挥挥手赶走异味,桌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层,就像几天没人打扫一般。
绿蕊的心猛提了一下,她的母亲虽然是一个乡下女子,但却是极爱干净的,虽然家里没什么好家具,但总会把地面桌子清理的干干净净,一层不染。而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很反常。
自己一家都是土生土长的赵村人,走动的亲戚家也大多住在临近村子,实在是没有理由几天不回返。
正在绿蕊思索间,屋外传来噪杂的声音,张扬和绿蕊的视线交汇,点点头,出门去!
此时,屋外已经围满了很多人,都是一个村子的,这些人绿蕊都认识,他们的前边,几个衣着差服的衙役在里正的陪同下走进院子。
“你就是赵夫子的女儿?”
其中一个黑脸衙役看了张扬一眼,转过头来问向绿蕊,赵夫子只有一个女儿,很明显就是面前这个年轻女子。
“还不快回官差大人的话!”
赵里正看着绿蕊并不搭腔,赶紧上前一步,对着绿蕊叫道。
这时候的里正,也就相当于后世的村长,在这个小村庄里还是很有权势的。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也不过就是一农民,遇到官差,衙门里的人,也只有扶小做低,拼命讨好的份了。
绿蕊有些发懵,真的出事了!不然自己一个普通的农家怎能引得官府的注意?想到这里,绿蕊有些腿软站立不稳。
早在刚进村子时,张扬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心中有种隐隐的猜测,如今看到官差出现,更是证实了自己的预感,情况很糟糕!
“绿蕊姑娘,你的家人在几天前,也就是上元节后一天的深夜,被别人杀害了!现在我们要了解一些事情,还请姑娘跟我们到衙门走一趟!”
被别人杀害了!
绿蕊的耳边犹如炸雷响过,整个人都呆在那里!
灭门!
第四十七章:冲冠一怒为红颜()
即使是早有准备,但张扬仍被这个消息惊呆。
转首看向绿蕊,小姑娘此时浑身没有一点生气,仿佛就是一个木雕的玩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