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和尚不好当-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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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看来,就以这家伙这浑身哆嗦的胆子,张扬真的很担心若是成为一个间谍被抓,他能说出什么东西来。
“那还等什么,难道你是让本少爷亲自去敲?”
张扬翻了翻白眼,下巴抬起,尽显一代才子风范,这家伙果然没有将自己视为老大的自觉,一般这些干杂活的不都是小弟效劳么?若是自己事事亲躬,那么拿小弟是干什么的?难道是请回来的大爷?张扬还没有自虐的嗜好。
赵子健讪讪的上前,他之所以询问张扬,乃是心里实在是太过于紧张,毕竟此门敲过之后,他就没有后路可退了,只能一直坚持的走下去,此时的他心里是振奋的,但是也是惶恐的,他始终还是有着心结。
松鹤书院的名头太响,那三道考验的又太过出名,每一个经受过考验的人谈起来就是脸色骤变,但是却都是闭口不谈,因此,除了松鹤书院的学子,没有人知道那些考验是什么,但是,正是这种未知的东西才更让人从心里有些发怵。
对于松鹤书院,赵子健抱有着太多的期望,这反而让他有些不安,毕竟有的时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害怕即使是尽到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他也依然是黯然收场,但是那个时候让他情何以堪?他现在已经二十二岁,错过了这次,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机会了。
所以,在巨大的心理压力面前,即使是在过于冷静睿智,在这种情况之下,赵子健都有些不堪重负,手脚颤抖,实在是这一敲之后,就开工没有回头箭了,即使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回头。
你妹!
赵子健有没有妹妹张大少不知道,但是现在,他已经忍不住爆出了粗口,这丫站在这大门之前已经有很大一会儿了,右手也高高的举起拉着那门上的扣环想要敲门,但是,这动作就这样定格了,张大少不信这是因为突然出现了齐天大圣对着他念了一声‘定’,毕竟他不是漂亮的仙女,也没有猴子想要怜香惜玉,将之定住以免偷窃蟠桃动作粗鲁误伤了佳人。
那么,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如此磨磨蹭蹭徘徘徊徊举棋不定犹如娘们一样的家伙,真的知道自己是个男人么?
人死鸟朝天!是男人就应该时刻挺住,是男人就应该不放弃不抛弃,在任何情况之下都要做事果决而不胆怯,但是现在,这个双手颤抖的家伙,别说他是自己的小弟,太尼玛丢人了!
张大少双手捂脸,实在是不忍直视。
“让开,本少爷亲自来!”
张扬一把将赵子健给挤开,再这样浪费时间,他可受不来,时间就是金钱,张扬喜爱金钱,但是时间却也是生命,在这么耽搁下去,张扬的命休矣。
赵子健退下的时候,张扬很清楚的听到这家伙那松了一口气的动静,耳朵不受控制的动了动,眉头轻佻,这小子就算是要破釜沉舟一鼓作气,也还需要自己动手将那扁舟破掉,如此看来,自己可真的很了不起啊!
“咚咚咚!”敲门声响,张扬停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触摸到那光溜溜的头,张扬有些赫赫,他娘的,自己竟忘了自己是和尚没有头发的,可是等了很大一会儿,大门依然紧闭没有动静。
“咚咚咚!”
张扬锲而不舍,然而结果却依然如故,没有人应声,这事情让张扬黑了脸,他本来是想要到这松鹤书院去吃一顿,毕竟他的肚子已经唱了空城计很久,然而事情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才刚刚来到这的松鹤书院,自己就被款待了一顿——闭门羹!
第二百七十一章:泡妞利器()
“众位学子静一静!”
一位干瘦的老者站在前台,虽然头发有些发白,但是脸上却并没有多少皱纹,一双眼睛似乎包含着历经风霜的沧桑,带着温和,带着凌厉,带着期望,而在他的身下,是一众穿着青色儒服的青少年,正用着炙热的目光看向老人,似乎他有着莫大的魅力,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
这名老者,正是松鹤书院的一名任课夫子,名康仁,今天是松鹤书院的月例考核,松鹤书院之所以名动长安甚至在整个大唐都是闻名遐迩,就连国子监这样由中央设立的官学都难挡其光辉,是整个大唐最著名的书院,没有之一!
而这样享誉盛名的书院,在他的头顶上面不仅仅只是那耀眼的光环,更重要的是,随着这名声而带来的压力。
是的,这样在教育界独占鳌头甚至连官学都难以望其项背,所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巨大。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要想将这种盛名保存下来,需要付出多少艰辛,毕竟有那么多的书院同行两眼通红喉结耸动满心觊觎的要将这名头夺走。
文人重名,而书院可是文人的聚集地,而且,大凡书院的学子都是青少年时期,最是热血最是躁动的年龄,不认输不服气,总是一副高高在上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对于松鹤书院这样的名头自是十分看不顺眼的,当然除了自己本身就是松鹤书院的学子,那样的话,他们也只有骄傲和自豪。
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句话不但适用于学子的学习,同样的,对于书院的名声来说同样适用。
头顶着这巨大耀眼的光环,即使是松鹤书院这样在业界来说已经是一大巨头,也是挺有压力的,在这种压力的驱使之下,松鹤书院里面那些变态的规则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就比如现在,松鹤书院的全体学子都聚集在了一起,他们要来场比拼,检验这个月来的学习效果。
这种事情在松鹤书院里就像是女人的大姨妈,一月来那么一次,还他妈的十分准时,从来都不突然消失,比女人更方便更省心,毕竟作为女子,若是一个不注意的话,可能因为做了某种剧烈的运动之后突然就没有了大姨妈的光顾。
而对于这种比拼,中学子的热情可是很高昂的,毕竟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学子么,所求的不就是要在众人之中突出而立么?想象一下众人敬仰的目光,这些年轻的学子们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嘎嘎的盯着上面的康仁康夫子,眼中的炙热仿佛是看到了绝色的女子,在他们面前脱光了跳舞,让他们连呼吸都粗重了起来。更何况今天松鹤书院的院长不知抽了啥风,竟然出现在这里,这个事实让他们磨拳擦掌,纷纷表示要拿出自己最佳的水准。
学子们的这种热切这种斗志,让整个书院都呈现出一种竞争的姿态,物竞天择,只有在最后胜出,就像是大浪淘沙之后,总有金子会发出光亮,而对于这种事情,书院的领导层并不阻止,甚至隐隐的推波助澜。
每一次的比拼,都是一场文学的盛宴,鉴于松鹤书院的堪称变态的入门考核,以及铁血不容人情的人学门槛,这里的学子不管身份的高低,资质都是很不错的,尤其是经过书院的打磨,使得他们的学识空前高涨,而且由于这里的竞争一般的学习氛围,他们对于第一的宝座更是垂涎不已。
尽管心里已经期盼着快点开场,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这就是一个战场,所有人都想要建立功勋,都想要将别人踩在脚下,毕竟若是这次比拼的时候落到了下风,成为了末名人员,不单单是面子的问题,很丢份儿,更重要的是,还有身体精神上的折磨啊!鉴于此,他们怎能不拼命,怎能不将自己最大的潜力展现出来。
所以,在台上的康仁上前来,双手虚压,让他们安静的时候,即使是心里已经战意滔滔,仍然强迫着自己压住内心那滚动的热血,整个场面顿时没有了一点儿声音,只有那风吹拂而过,带着树上的黄叶飘零。
“今天,又是一月一次的考核之日,经过一个月的学习,老夫相信众位学子又有了巨大的进步!”
台上充当主持人角色的康仁两双张开,仿佛在拥抱着什么,脸上的表情很是生动,简直眉飞色舞,色授予魂一般陶醉,而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台下众学子的声影,看上去很有些狂热,对于这些学子,这位康仁夫子可是发自内心的热爱,对于他来说,最大的梦想就是看到自己所教育的弟子能够一展才华,愿天下书香墨卷,桃李纷花!
他是园丁,耕耘着这里的土地,而那些在他的照顾下正茁壮成长的花蕾,正是他一生的写照。看着这些带着梦想带着不屈带着斗争的少年,康仁又一次咧嘴笑,人生至此,夫复何求?而对于即将到来的激斗,那可是检验弟子们的才学的重要时刻,对此,他充满了期待。
右手抚须,点点头,嗯,这里的学子果然是人中俊杰,都是不凡啊!不知这次他们是否可以带给自己惊喜。
独自在台上站立抚须,感觉到四周诡异的安静,继而有些粗重的呼吸,康仁转醒过来,老脸有些发红,他到底还是改变不了思想神游的特点,又一次不分场合的发呆了。
有些忙乱的挥挥手,“现在,比斗也就开始吧!题目现在已经在老夫身后,期望这次的考核你们都能够取得好成绩,能够多出来几篇佳作!”
脚步有些急促,康仁退下,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珠,哎,人老了就是没人喜欢,老夫不就是在台上多站了一会儿,多耽搁你们一点儿时间么?至于那样全体都瞪着双眼,呼吸急促,似乎等不及想要将老夫拉下台来的表情么?太打击人了!
就算不念及自己是你们的夫子,也不要求你们作为一个读书人有最起码的尊师重道,就单单是看着自己的相貌,难道你们就能够不动容么?
想到这里,康仁有些自恋的摸了摸自己那有些沟壑的面皮,想当初,老夫可也是有名的美男子啊,长安城多少的深闺小姐寂寞少妇。。。咳咳。。。都对他牵肠挂肚一派柔情啊!难道他的魅力值已经下降了这么多么?
可怜的康仁老夫子大概忘了,自己作为美男子的年代已经十分长远了,就他现在这样的松皮鹤发的尊荣,有怎能通过出卖色相来达到收买人心的目的?况且这松鹤书院虽说是男女混读的,但是不要忘记了,即使是最开放的大唐,女子的自由仍然是十分受限的。这里,可绝大部分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少年啊!
他们自己的雄性荷尔蒙都分泌紊乱了,又怎么会在意康仁这么个老男人,同性可是相斥的啊!因此,康仁注定悲剧了,这些大小伙子们可不会透过现象看本质,就算他老人家曾经自诩为美男子一枚,也无法安定这些少年燥热狂躁的心。
人生注定被抛弃,康老夫子,做人怎可这样失败?
黯然退场的康夫子,缓步坐在台前一侧的座位上,那里,坐着的都是松鹤书院的名师们,现在,是学子们的战场,到了检验他们这一个月时间学习的效果了。
康老夫子一走,学子们的热情空前高涨起来,脸上带着紧张而又兴奋,看着留在台前的那试题,努力的想着应对之策,每次考查比试的时候,都会一场龙争虎斗,而他们并不单单是比拼诗词歌赋,而是君子六艺各个项目均有涉猎,德智体全面发展,才是大唐最需要的人才。
何为君子六艺?
这里有两种不同的说法,一种说法,《周礼保氏》有云:“养国子以道,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