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易冷-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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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你不用担心,只要能顺利的把婚离掉,我会娶娜娜,她会是孩子的母亲。” “把你的孩子交给我妹妹,你能放心?她自己可还是个孩子。” “这就要看你这个做哥哥的,能不能教好自己的妹妹了。”沈易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有了一丝温度。 “当然!”陈锐在笑,手机里传来碰杯的声音,录音到此为止,我却依旧坐在那里,不自觉又泪湿了脸颊。 我低下头,看到苏娜在录音下面的又发的一行字:“对不起,但我爱他,我会好好待乐乐,以后,我会把他当亲生儿子,你放心吧。” 我忽然笑了出来,她凭什么?她凭什么让我的儿子管她叫妈妈?她有什么资格跟我说对不起? 我像个疯子一样,满面泪痕却在笑,心里堵了一根刺,被人狠狠的拔出来,顿时汩汩的流出血来,我试图用手去堵,却无法找到伤处,只能远远看着它渐渐衰竭扯掉耳机把手机摔了个粉碎。 有人过来跟我说话,我什么都听不到,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来把他们打发走。 我浑浑噩噩的回到b市,脑中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沈易越来越多的可疑之处一股脑的浮了出来,残忍的击垮了我们之间信任那道脆弱的纸墙。 我弟弟那天跟我说的话,也一齐涌了出来,他去找沈易却受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能有什么原因,就是因为他知道了这件事吗?那么打伤他的凶手,沈易是不是也清清楚楚? 车子开到南山馆,我站在门前,输入5464,顿了好久,才深吸了口气进去,却在看到客厅里画面的那一刻,把所有用来安慰自己的希望全都撕碎。我跟着他,经历过多少生死,流过多少次眼泪,都从未想过要离开他,可我到此刻才明白,有些人的心,是拿多少血泪都捂不热的。 我收拾好的行李就放在客厅,嘉齐不在,只有苏娜抱着乐乐坐在沙发上,熟练的抱着她笑着给她唱着一首儿歌。沈易还是我走时那副虚弱的样子,他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兑好的奶瓶,伸手递给苏娜的时候,抬眼看到了我,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回来,脸色霎时青白,伸出的手僵在了那里。 “你……”他唇角颤了颤,看着我,似乎不知从何开口,来解释苏娜的出现。 我以为我会大哭,会跟他闹,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那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坚持的勇气。 “我只是回来问你一件事。”我漠然看着他们两个,苏娜心虚的不敢看我,把沈易手里的奶瓶接了过去,抱着乐乐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笑着把视线落在沈易的眼里,凄然道:“你是不是真的说过要让她做乐乐的妈妈?” 沈易站在原地,眼里红红的,没有说话。 我真的觉得可笑,觉得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我总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的,以为他就算不爱,也对我有起码的亲情,可他真的太会演戏了,把我耍得团团转,还要像个杂耍的猴子一样,告诉所有想叫醒我的戏外人,我有多爱他,多不想离开他。 我真想剖开他的胸膛,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心。 我笑自己无可救药,因为我直到此刻,还会觉得,他在某一刻对我动过心,会想他为什么要写放弃抚养权的协议,会想站在他的角度,来为他找出一个借口。 沈易就那么定定的站在那里,我好不容易止住笑,问他:“沈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只把我当一个生育的工具,你对我是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话说得太过用力,眼前一阵阵犯晕,泪眼间失明一般看不清任何东西。 沈易依然不答,只是微微锁眉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黯然,燃不起半点光华,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坚毅和狠戾。 他向前走了一步,我不受控的往后退,对他吼:“你别过来!你别再靠近我!” 他身体一颤,满是痛苦的攥紧了手,喉结动了动,把想说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乐乐忽然哭了起来,苏娜抱着他站起来哄他,沈易似是不忍一般,从她怀里把乐乐接了过去,还想对我说什么。我彻底被他们两个激怒,心里像有一只野兽在嘶吼,完全不想再听他的谎言。 我余光瞥见不远处,正放着我准备好的那个背包,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用我最快的速度把它抓过来,摸出了里面的那把枪。 我眼前浮现出沈易在梨园里揽着我,教我开枪的画面,我跟那个回忆里的他动作一致,用他教我的动作,打开保险,拉动枪膛子弹上膛,像他对准梨花那样,抬手举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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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你才是那个骗子()
沈易把枪给我的时候,告诉过我,这是让我用来防身的盾牌,而不是攻敌的武器,所以我在举起枪的那一刻,心里便清清楚楚,它杀不了人。^篮色书吧;。shba。 他也告诉过我,当我接触道扳机的时候,就要做好杀死眼前人的准备,不要犹豫。 他还说过,我手里的枪口可以对准任何人,唯独除了自己。 现在我对准了他。 我的手指放在了扳机上,可我明白,我杀不了他。 苏娜看我的表情变得错愕,而沈易还是那么淡,他望着我,好像呼吸的很艰难一般。 乐乐就在他怀里,还在不安的大哭。 我往前几步,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站定了,竭力遏制着自己的情绪,平静的说:“把他放下。” “乔绫……”他终于开口,喊我的名字,也许是想让我冷静下来,嗓子哑的厉害。 我弟弟人到现在还没醒,我爸妈也不要我了,他现在想把我的儿子也抢走,他还能对我说什么! 我看着哭泣的乐乐,心如刀割,再也忍不住冲他吼道:“我让你把他放下!” 沈易低头看了一眼乐乐,过了几秒,还是把孩子放到了沙发上离我最近的地方。 乐乐依赖他,抓着他的衣服不撒手,哭的声音都变了调,小脸憋得通红。 沈易轻轻地拿开他的手,缓缓地直起身,不舍的看了他许久,最后还是妥协,狠下心来,自觉地退开了几步,让出一段距离。 我知道他不怕我,他心里清楚我根本不会对他开枪,我要杀人的话,杀了苏娜,杀了自己,也一定会让他活着。 可他这副顺从的态度,让我心里发疼。 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想带孩子走。 苏娜站在他身边,把他往后拽了拽,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苦笑着,我是他结过婚的妻子,怎么如今看来,他们才是相爱的一对,是我拆散了他们这对恩爱的情侣。 我小心的防备着苏娜会做什么,同时俯下身去,把乐乐抱在怀里,一想到沈易放下他时,他抓着沈易的表现,就好像被压了一座山般沉重悲痛。 我抬头,看到沈易眸间的清冷绝望,神色一怔,盯着他一阵恍惚。 我别过头,试着把枪放了下来,但还是握在手里,时刻提防着,无力的说:“沈易,我们,离婚吧。” 他既然不爱我,那也不要这么折磨了,我们之间在一起一年,能好好过的才有几天? 我过够了这种生活,也没有了再继续下去的理由。 离吧,只要他们能放过我们一家。 我们在一起过得不快乐,硬要凑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 苏娜折腾来折腾去,要的不就是如此,她既然那么喜欢沈易,就让她去追吧。她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去挥霍,而我不行,我有儿子,我输过一次,就再也赌不起了。能在绝境里还不服输的,只是沈易罢了,我没有任何资本去坚持,只能就此退出。而且我从心眼儿里觉得,跟人去争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其实特别幼稚可笑。 我用了这么多理由安慰自己,可在离婚这两个字说出口的那一瞬间,还是掉了两滴眼泪,滴落在了乐乐脸上,让我分不清,到底是他在哭,还是我的泪。 沈易失神的看着我们母子,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我说:“我会找律师起草一份协议,除了孩子我什么都不要,你也不用付抚养费,我会给你探视权,你想看他的话,随时都可以。” 我这话说完,苏娜似乎想说什么,我见她开口,抢断了她的话,对沈易说:“明天下午,我们在青玉巷见面,你把户口和结婚证带来,你签了字,我们马上就可以去民政局办手续。这房子我不要你的,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去过户,我会把它还给你。” 沈易站在那里,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因为毒瘾发作而浑身发抖,背靠在了墙边。 我心里一紧,刚想上前,却看到苏娜立即转过身去,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好像做了一场梦,忽然惊醒,忍了忍眼泪,最后看了眼沈易,说:“我等你来。” 沈易自始至终,除了喊过一次我的名字之外,什么都没有再说过。 我逃出了别墅,把枪裹在了衣服里,躲到了陈灿家。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把乐乐交给她老公去喂奶粉之后,抱着她只知道哭。 陈灿有些懵了,拍着我的背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哭什么呀?有什么事儿你告诉我,谁欺负了,我现在就去揍他!” 我抱着她摇头,她老公帮我倒了杯热水,我哭的脱力,在看到水杯里冒出的热气之后,自以为坚强的墙刹那间垮塌,说:“灿灿,我们俩完了……” 陈灿瞪着眼睛,反应了一下,才明白我说的“我们”指的是谁。 陈灿没有立即问我缘由,只是用一些细小的动作来安慰我,我抱着水杯,许久才缓过来。陈灿这才问我是怎么回事儿,我一提到沈易的名字,都觉得浑身被人硬生生撕开一样。我怕陈灿会冲动做出什么事来,只告诉了她沈易是为了孩子才娶我,我现在不想跟他过了,才提出离婚,其他的一概没有提。 在我眼里,陈灿才是那个聪明人,她知道我不想说,便没有多问,只说:“离就离吧,没事儿,别哭了,咱们不把乐乐给他,他想要孩子自己找人生去。你放心,他要是这跟你闹,上了法庭咱们也不怕他,乐乐这么小,你肯定是有优势的。” 我苦笑,我能有什么优势,沈易自己打点打点就足够搞定法官了,更不用提陈锐还有一个不知道多大的后台,我跟他抢,只会是鸡蛋碰石头。我现在只能祈祷,希望老天还不到把人逼到绝路的地步,能给我留一丝希望。 那天我和陈灿睡在一张床上,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乐乐就放在身边,可还是不放心,不敢闭眼,生怕我一觉醒来,他就会消失不见。 陈灿也没有睡着,问我:“你真的觉得他只是为了要孩子娶你的吗?” 我没吭声,陈灿翻了身,说:“那他为什么要写保证书,放弃孩子的抚养权,这东西如果打官司,对你非常有利,他何必呢?” “我不知道。”也许他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写的呢,只是为了顺利的把我娶进门,反正他不管怎么样,都有办法能赢,根本不在乎这一纸协议。 陈灿叹了口气,坐了起来,发了会儿呆,说:“我总觉得,你们俩当初交往的时候,沈易他喜欢你,要比你喜欢他更深。我那时候不是总往校外跑嘛,有很多次半夜回来,看到他一个人一遍遍的练习怎么跟你打招呼,该说什么话。我有一次实在闲的无聊,就躲起来听了听,他连一句邀请你一块儿吃午餐的话,都改来改去换好几种差不多的说法。你们俩在一块儿的时候,你看他挺阳光的一个大男孩儿吧,但是你不在的时候,他其实很少说话,随便去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