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田妻:腹黑相公来种田-第6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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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7凶神恶煞()
说者语气平淡,但是听者心里个个都泛起了滔天怒意,这种只会惹祸搅家的搅家精居然次次想要害人性命,真是心肠歹毒,犹如蛇蝎心肠,在堂外的民众们,一个个都在哗然的讨论,说的无一不是楚李氏不孝,楚老二如何的不孝不义等等。
对于楚无俦一家尤其的同情,更多的便是怜惜那两个差点丢了性命的小女孩,而堂上尽管是跪着三个女孩,但是从身形上来看,就知道是林氏身后的新周后和萱萱。
新周后只觉得有无数道同情怜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这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些人为何要用这种眼光看着她?就因为她差点死了?唉,就不能换个眼光么,若是新周后此时能吼出声,她肯定是会大吼:能不能别这样看着她?再不然就别看她也可以啊。
若是她真的那样做了,只怕这些看的人,会以为她疯了,因为被那作孽的二婶给害疯了,只要一想到这些,那些人心里估计同情,怜悯是会犹如那黄河之水天上来一样的滔滔不绝了。
县令以及在堂内的衙役们听着,心里都有种佩服这老爷子的感觉了,这需要多大勇气才能将自己的亲生儿子给逐出家门,不过这楚老二做事也确实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为人。
堂内气氛凝重,堂外则是高声喧哗,“啪”县令再次一拍惊堂木,众衙役就像是念台词一样的念道:“威武”,就连手上执着的棍子也敲打着地面,压抑感十足。
“既然原告已经将事情原由叙述了一遍,那么带被告上堂。”县令想着这事越早解决越好,因为上头已经施压,若是再不解决,捅到了京都,那到时候不仅是他的官位,就连他的脑袋都不一定还能保住。
不一会儿,在狱中待了几天的李氏与楚老二还有一众的道士都被带到了堂上,新周后几人早就被请到了一旁站着,主要原因是堂下跪不下那么多人,姑且也只能是这样做。
李氏在里面待了几天,身上早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脸色也是蜡黄蜡黄的,可是在场的人对她根本就起不了一点点的同情之心,反而是一阵阵的厌恶。
“长的就是一脸的尖酸刻薄相,难怪会有如此的歹毒心肠。”堂外有人悄悄的说着这话,尽管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县衙里,还是让众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而李氏一听到有人在说,立马就转回头,恶狠狠的盯着人群中的人,像是要从里面把人给找出来,然后生吞活剥了他们一样,看的人们一见到她这凶神恶煞的眼神,都不禁有些微怒了,这种不仁不孝的恶妇,就应该休弃不要,倒是这当丈夫的长情,居然肯要这么一个搅家精,而抛弃了自己的爹娘,这种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抛爹弃娘这在古代是大罪,是不孝,新周后记得现代历史书中,有写在主张仁孝的朝代里,若是出了这样的人,当朝国君会昭告天下,然后将其斩首示众,以防再出现这种禽兽不如的人。
不过不知道这楚老二,她这二叔会有什么判刑了,若是按照捕头所说,判斩立决,似乎又有些太过了,要是不判,他们可没有这个能力再将人给救下。
“啪”
县令拍惊堂木的声音,再次把众人都给吓唬住了,一个个都是屏息而望,担心这县令判处了刑。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同样的开场白,让新周后心里暗笑不已,这老套的情节,让她可是充满了无限的刺激与激情啊,但是重复来说,倒是显得有些腻味了。
李氏跪在地上,瞟了眼楚老爷子一行人,在看向没事的新周后时,眼睛忽然就瞪的老大,手颤抖的指着新周后惊叫道:“妖孽,你还没死,那么重的伤你都没死,你说说,你不是妖孽是什么。”
县令见李氏不回他的话,反而去看别人,心里大怒,手上的惊堂木再次狠狠的拍到了桌上,发出了重重的响声,“啪”
“放肆,本官问话居然视而不答,藐视本官,来呀先打十大板,再做判定。”手上的令箭一扔,旁边边走出了两个衙役,将她直接按在了地上,重重的打了起来。
尽管那木棍没有家规时那样多的暗路子,但是打下去的重力,不亚于被针扎进肉里的感觉,“啊,大人,饶命啊,民妇不是有意要冒犯大人的,啊,大人手下留情啊”
县令可不是那种怜香惜玉之人,更何况眼前的李氏可不算是个美人,衙役按实的打完了十大板,就默默的退了下来,站在两旁,望着堂上的事态发展。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县令极有脾气的再次重复了那句话,眼睛亦是冷冷的看着堂下这些犯了事的人。
李氏这才惨兮兮的趴在地上,有声无力的说道:“大人,民妇是楚李氏,旁边这位是民妇的相公,楚家老二,楚胜文,跪在他身后的是民妇与他的孩子,楚云林,其余人,民妇也不知道,他们姓甚名谁。”
县令闻言,这才把目光转向了那几个假道士,“你们几个,赶紧说。”
那道长双手已废,而且当时并未找大夫医治,到了牢里更不会有人替他找大夫治伤,只能是让他的徒弟,用布条像是脚摔断一般的绑住,但是用处并不大,这一来二去的,他那手,早已经是不能再好了。
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忍着剧痛说道:“大人,贫道法号清一,这些都是贫道的弟子,绝嗔,绝痴,绝心等几人。大人,贫道几人都是好人,是有人指使,我们才这样做的,是受人胁迫的呀。”
清一道士此言一出,顿时让整个县衙都一片哗然,没想到这年头,为了钱,居然这修道之人也如此的贪嗔痴,什么绝嗔,绝痴,绝心,都是一派胡言。
“啪”
惊堂木再次被拍响了,新周后只觉得耳膜被这声音刺激的生疼,唉,这桌子和那惊堂木应该是实心的吧,否则这样子拍下去,不烂掉或是坏掉才怪。
“修道之人,本应清心寡欲,未曾想你们这些六根未断的人,居然也敢自称是修道之人,本官若是修道之人,都会觉得羞人。”县令着实是怒了,没想到这贪财之人居然会是一修道中人,简直是让他大开眼界。“本朝历代就崇尚修道,亦尊崇修道之人,未曾想会有你们这些个败类,简直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1108明察秋毫()
县令的话,让底下的人都觉得很是赞同,都止不住的点头,可不就是这样么,修道之人踏入红尘,还犯了戒律,这样的修道之人,如何再能受到众人的推崇,怕是这修道之人,以后走在路上,都会让人吐口唾沫吧。
“罢了,今日本官所审之事是尔等合谋诬陷楚家一事,尔等可知罪?”县令也觉得再问下去,没准他就真的要动大怒了,所以恰好的止住,不提那话,直接转到了正题上。
李氏与那清一道长闻言,直接就大喊了起来,“青天大老爷,冤枉啊,我等实在是不知此事啊,而且这楚家小女,确实是妖孽啊。”
“就是啊,大人,您可不要冤枉好人啊。”
听着他们这些话,县令只觉得额上青筋在跳,手止不住的又拍了一次惊堂木,“啪”,沉声说道:“都给本官闭嘴,谁再敢在堂上乱嚎,本官定当不饶。”说罢,凌厉的眼神一一扫过了跪着的一群人。
楚云林头一次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也是第一次被当官的审着,当下又被惊堂木给吓到了,只觉得下身一湿,没想到居然在堂上失禁了,这让县令怒不可遏,“来人,把这小子拖下去,重打个二十大板。”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如此的不知礼,这样的人,就算是读了圣贤书,也是枉然。
楚云林被吓到了,而后尖声厉叫道:“娘,救我,我不要被打,爹,救我啊,我不要,啊,救命啊,爹,娘,救我。”楚云林是一个书生,尽管他吃的多,人长的也挺胖的,但是外强中干,没打几下就晕过去了。
衙役怕会打死人,连忙就回了县令,谁知县令一听,怒火又犹如加了滴油一般的烧了起来,“赶紧给本官重重的打,别以为装死晕过去就可以免受责罚,这二十大板,还打不死人。”
就这样,楚云林在昏睡中还是挨到了刑法,一旁的王氏和楚老爷子看着,心里也是微微有些抽痛,以前最为疼爱的孙子,居然会变成这样。这样的是非不分,黑白不明。
打完了楚云林,此时跪着的一众人老实了许多,县令拿着手里的证据,说道:“楚李氏,楚家说你诬陷他们,几次三番的想要害他们,而且还呈上了一些证据,且这些证据都一一被本官调查清楚都证实了,你可认罪?”
新周后听着这话,有些郁闷,这捕头之前不是说要将李氏等人斩头的么,怎么现在还要审?而且这说的不都是废话么?
其实新周后不知道的是,那些话是楚无俦让影卫和捕头说的,而捕头亦是想着,这法子若是能与案情进一步调查,何乐不为,所以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李氏望着县令爷手里的那份证据,尽管心里很想冲上去撕了,但是此时的她,并没有这个胆子,只能是颤巍巍的跪着,道:“民妇不认罪,民妇不知自己所犯何罪,还请大人明示。”
“不知?你的意思是说本官手上这堆证据是无效的咯?”
果然,李氏闻言脸色一白,有些灰败,她怎么忘了刚刚县令说了有证据,难道她真的要这样死去么?
还未等她说什么,一旁的楚老二见李氏脸上呈现难看的灰白色,眼里闪过一丝坚定,“大人,大人饶命,这事与我婆娘没有关系,这,这是我指使的”
此言一出,众人又再次哗然,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乃李氏所为么,怎么又变成了他相公做的事了?众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而楚老爷子和王氏眼里则是满满的失望与失落。
他们以为只要把这事尽量推到了李氏身上,楚老二的罪可以轻判,可是没想到现在会是这样,他居然还替李氏去顶罪,难道他忘了之前李氏是如何待他的么?如此凶悍的一个妇人,如此不孝不义的妇人,怎得他如此的对待。
啪
县令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个案子,他原本想着直接结案得了,而且这情况也甚是明朗,没想到居然会在半道杀出了个楚老二,如此的维护这心肠蛇蝎的女人,想到这里,县令不禁有些同情他了,“楚胜文,你可得想清楚了,若是你替她顶罪,怕是一定会身首异处,而且她还不一定能逃得过罪责,你真的要这么做?而且你还有年迈的爹娘,你真的要弃他们于不顾?”
楚胜文脸上出现了挣扎之色,尽管当初楚老爷子不顾父子之情将事交由族里,族里也是惩罚了李氏后也是应了他自己的要求逐出族里,这些事与楚老爷子以及大哥家毫无关系,可是他心里总是有那么一道坎。
楚老爷子和王氏听着县令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很希望楚胜文能想好,别为这样的女人搭上自己的小命,这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