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田妻:腹黑相公来种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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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秀一听殷殷这话,立马重重拍了一下膝盖,“弟媳,你说真的?真是宝?不对呀,怎么可能是宝呢?这海马竟是个宝?在贝母渔场天天都能弄来这些,我瞧着模样儿跟马儿似的,弯弯曲曲的,活得时候吧,还能够在水下发出声音呢,我觉得好玩,就带回来给小妹玩呢。”
小妹楚文喜嫌弃得嘟起小嘴皮子。
“瞧连小妹都玩腻了。”楚文秀指着小妹,笑了。
楚文秀说话的功夫,杭殷殷拿了一个破旧的竹篮子将墙埂边上,晒得干透的海马,通通装进去,掂量了一下,足足五斤之多,拿到药铺子去,那些药铺的老板无不是懂得医理的,他们自然懂得其中的好处,就算一斤卖个20文,五斤那也有一百文,何愁要吃去那苦涩不堪的野菜根儿?
“大姐,咱们今天吃饺子吧。”
杭殷殷挎着篮子,赶紧把铁秋倚在墙角里头,“吃什么野菜根儿,咱要好好改善改善生活才是。”
“饺子”楚文秀魔怔了,多少年了,她只听得过饺子的大名儿,却不曾闻过饺子的香味呢,若说吃过饺子,那还是双亲不曾在贝母渔场罹难的多年前,这么多年了,楚文秀压根儿不知道饺子是啥味。
楚文秀这么些年,一直记挂弟弟楚文轩的婚事,就算有钱,也是省吃俭用,哪怕过年,也是胡乱凑一顿。
“喔喔!太好了!太好了!大嫂要包饺子了喔!”
楚文涛开心得哈喇子流了一地,刚刚还听大嫂答应他和小妹楚文喜说,一定会包饺子吃的,如今大姐竟然说今天包饺子,天呐,好开心啊,有饺子吃。
“喜儿要吃,喜儿要吃饺子。”楚文喜拍拍肉呼呼的手掌儿,高兴得合不拢嘴,小小的虎牙稀松露着风,那可爱的小摸样儿,叫人想不答应也难。
楚文秀低下头,偷偷拉了殷殷一把,怯生生得道,“弟媳,你不会说真的吧。”
她知道有时候大人是寻小孩子开心欺骗小孩子,这样为了安抚他们。但是事情过后,如果他们没有吃到饺子,一定会怨怼他们这个大嫂的,所以楚文秀为了杭殷殷着想才这么说的。
“大姐,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么?”杭殷殷脸上绽放一朵干净明亮的笑容。
忍不住受殷殷感染的楚文秀痴痴又呆呆干愣着,“不不像”
“不像就走吧,就让文涛照顾小妹吧。对了,大姐,我们这个村里有牛车吗?赶到最近的县城市集要多少个时辰呢?”
杭殷殷挑拣着竹篮中一个又一个看起来个头极大又饱满的海马干,嘻嘻得对着楚文秀笑,她说了要帮助这个家改善生活,就一定要做到!
听到殷殷这样说,家里头唯一一只老母鸡仿佛也听懂了似的,咕咕咕得叫唤起来。
第10章夫家姓楚()
说走就走,楚文秀又是个威威索人,抓起杭殷殷的手,往外走几步,跨过一道小溪流,比邻一个小山坳的所在,有一座不大不小的茅草屋。
楚文秀进去,过一会儿,出来一个年轻力壮、满脸傻笑的青年,估计有27岁左右,笑咧咧得去茅屋后边牛棚里牵出一头大黄牛来,牛后面简易搭了个木头车,完整看起来便是牛车了。
那青年还打算跟楚文秀说着什么,楚文秀拒绝,青年不好意思走进茅屋,茅屋里边还有人唤他。
就着地上隆起的小坡,杭殷殷借力打力跳上牛车,使尽了她吃奶力气,毕竟原主的身板儿实在是太小了,就跟十一二岁的小娃娃差不离,好在怀中的一箩筐海马干没掉地上。
“弟媳你没事吧。”前头驾驭牛车的楚文秀关切得后顾杭殷殷一眼。
杭殷殷嘴角扯出一丝甜甜的笑,“大姐,我没事儿,对了,那个借牛车给我们的人,是谁?”
被问是谁,楚文秀脸颊染出一片微微的云霞,便立马收好了羞色,“他叫诸葛峰,诸葛大哥,是我们的邻居,他人很好的。”
人很好杭殷殷好像知道了点什么,心里头不免八卦起来,看起来,那个叫诸葛峰的大小哥应该还不曾婚配,大姐文秀应该对人家有点意思。
不是文秀对人家有意思了,准是诸葛峰对文秀有意思,杭殷殷又不是瞎子,有些事情她可以看得比牛皮灯笼还要厚,特别是这男女之情,杭殷殷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大姐,诸葛大哥刚刚跟你说啥了?”杭殷殷好笑看着楚文秀,她是要把八卦进行到底。
“没、没说啥。”楚文秀有些语无伦次,“他说送我来着,我说不用,我自己可以驾驭得了牛车的。”
噗嗤一声,杭殷殷终于敞开怀笑得好大声,“好狠心的大姐,人家诸葛大哥都说了送送你,你干嘛驳人家的意呀,如果惹得那位诸葛大哥在自己茅屋里担心你,可就是大姐你的过错了。”
楚文秀一直为这个家奔波劳碌,男女之情的事并非她不想,而是她不敢想,因为她知道,按照她现如今的处境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跟诸葛峰有什么结果。
而诸葛峰的心意,她楚文秀又何尝不知?
“好了,殷殷,我的好弟媳,你赶紧坐好。我要开始驭了。”
手中的藤鞭轻轻扬在黄牛的背上,楚文秀瞧着大黄牛迈开牛步踏步,那厚实的牛的脊梁仿佛是诸葛峰的,楚文秀的心里头热辣辣的,好比吃了今年第一拨新成熟的辣椒一样。
殷殷偷偷在后边抿嘴浅笑,眼观大姐这般,没有七成也有八成。
县城集市很热闹,老百姓们的衣饰可比乡村山沟沟里的人们光鲜多了,叫卖的摊贩络绎不绝呢,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殷殷不知道此间到底是何朝,皇帝的开国年号又唤什么,不过她暂时不会去关心这些,眼下将海马干卖出去,赚得几个钱,给家里的孩子们填饱肚子再说。
楚文秀把牛车赶到一边,拉着殷殷的手往一间看起来规模挺大的中药铺,牌匾上写着“大生堂”,牌匾下一个打扮时髦的中年妇人倚在柜台上斜着眼珠子扫着过路的人,手心里捧着一把瓜子,细细磕着,很是悠闲的样子。
“老板娘你好,请问你们要不要这个?”殷殷上前,手往小箩筐划拉,个个饱满的海马干映入人的眼帘。
时髦妇人眼底闪烁一丝狡黠的光,总把磕瓜子的嘴皮子稍停住,“嗯,海马干,质量尚可,你打算怎么卖呀?”
殷殷看了一眼楚文秀眼中期待的目光,再看看时髦妇人,“这样罢,老板娘,这里一共五斤,你给我100文就可以全部拿走。”
浓密眉毛一挑,老板娘两手叉腰,嘴皮子往上撇,一颗瓜子皮片儿吐在楚文秀脸上,“一斤20文?这么着吧,你们去隔壁的钱庄银号,去打劫得了!算你一斤5文钱吧,不卖的话赶紧滚!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楚文秀性子傲,有点气不过。
殷殷把楚文秀脸上瓜子皮儿蹭下来,忙用袖子轻轻擦拭一番,回头对那位老板娘,不卑不亢得道,“海马可是一味名贵中药,强肾壮阳,这是每个学过医理的人都知道的常识,难道老板娘你不知道吗?老板娘你这是把自家的药铺当做菜市场么?”
这个小丫头片子咋这么厉害,一眼就相中她张林氏连一点医理都不懂,就做了这里的老板娘。
老板娘张林氏脸色寒了寒,噤声了好一会儿,直到内堂走出一个八字撇胡须的男人开口,打破了药铺的宁静,“这是怎么了?”
“大姐,咱去另外一家。”殷殷拉起楚文秀的手,她就不相信了,好药材会无人问津。
药铺老板看见杭殷殷手中的一箩筐海马,顿时眼珠都直了,忙挥手,“等等,二位姑娘,再商量,还是有得商量。”
这海马可是一味好药,张大生老板近日正打算制作一种名贵海马膏,治疗男性阳痿之症,可要知道,这种药物下至平民百姓,上至达官贵人是多么需求啊。
归根到底,良好的性功能是幸福生活的保障。
可惜,一直找不到好货,特别是像这位姑娘手里一箩筐饱满大条的好海马,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药铺老板狠狠瞪了他家婆娘张林氏,张林氏原是不懂医理的,按道理饱读医理的张大生是不可能娶这么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妇人做老婆的,可谁让张林氏有一个土财主的爹,这间大生堂药铺也是当年岳父大人留给他的,所以张大生只能跟着这个婆娘凑合着过,将就着,谁知道,这个死婆娘不懂医理,好几次药材价格都报错了。
“对不起,是贱内的错,是贱内的错,敢问姑娘贵姓芳,这海马干,我算你贵点。”张大生是个会做生意,知道不能得罪二位姑娘。
殷殷和文秀挺直腰板,心想就算是乡下人也不能够被县城的人给小瞧了,殷殷却说,“免姓贵,鄙人姓杭,夫家姓楚,这位是我家大姐。算了,我们还是去别家……”
第11章拿好,姑娘()
“杭姑娘,楚姑娘,我对刚刚贱内的莽撞对二位姑娘赔不是,那海马干,你们一斤60文卖给我可好?”
张老板生怕有骨气的姑娘们就这么走掉,赶紧挥手让婆娘张林氏做事,“老婆子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拿300文钱来!”
这个张林氏原是个纸老虎,她因为没读过几年书,对于医理更是一窍不通,生怕张大生借着这个由头把她给休了。
张林氏乖乖去把300文钱放在杭殷殷的手心里,“拿好,姑娘。”
深深凝了大姐一眼,殷殷再把300文钱塞在文秀手里。
楚文秀想想自己在贝母渔场上辛辛苦苦一岁,也不过80文的贝母,还有许员外补贴的20文,一岁撑死了100文钱,可殷殷这个好弟媳,只是带上那个看起来不重要的海马干就卖了300文,一天就顶她三个岁的工钱。
楚文秀原本打算,这海马干真的如同殷殷说的那样,一斤卖得20文,五斤足足100文,她也是心甘情愿的,哪怕刚才那个老板娘说一斤5文钱的时候,文秀也想马上答应下来,好歹也有25文。
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要了的海马干,竟然在殷殷提议之下,不但卖到100文以上,还是300文。
对于穷苦人家来说,这一天区区的300文钱意味着什么!
直到殷殷牵着文秀的袖子,一同走出大生堂药铺,文秀也没有很快回过意识来,忍不住晃动着殷殷的手,“好弟媳,快使劲捏捏我的腮帮,或是你大力煽我?”
“啊?你是夫君的姐姐,我怎么敢大力煽你?”
睁大眼睛的殷殷,知道大姐这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是呢,从来都没有尝试过一天可以赚300文钱的人,如今一下子可以做到,不是做梦还是什么?还一天顶了过去三个岁的工钱。
再说了,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天天都有的,因为也不是天天都有海马干的。
殷殷轻轻捏着大姐的腮帮,“大姐,这是真的,不是白日梦。”
“真的吗?真的不是在做梦!”文秀不相信,自己用手使劲捏了捏,感觉一丝疼痛,“哎呀好疼!做梦是不会疼的!原来不是做梦!太好了!弟妹,以后我们多把这样的海马干带到县城药铺来卖。”
“嗯!”殷殷重重点头,“出药铺的时候,那个张掌柜说下一次还要卖给他,他近日研制海马膏。对了,大姐,你说家里那个贝母渔场几天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