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后:摄政王请节制-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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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这院子里的风景,这会儿一看她也在夏瑾汐对面坐了下来。
见陈心蕊不说话,一副凝重有心事的表情,夏瑾汐说:“母亲有心事?”
陈心蕊见夏瑾汐注意到她了,失魂落魄的跟她说:“汐儿啊,母亲无能连媛儿的芨芨礼都办不好。”
夏瑾汐浅浅的笑了笑了,“母亲,无妨,媛儿不会怪你的。”
“谁家的女儿成人不是隆重热闹,可是因为侧妃娘娘有孕在身,让媛儿的及笄之礼办的如此简单凄凉,母亲真替她感到不止。”陈心蕊说着,还用丝巾擦了一下眼角,好像快哭出来一般。
夏瑾汐知道陈心蕊的用意,想利用她去对付柳氏母女。可她早已习惯夏家人的薄凉和无情,当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根本没有人会多看你一眼,所以她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和那些人去干起来,更不会那么傻成为陈心蕊靶子。
于是她假装听不懂陈心蕊话里的意思,真挚的说道:“母亲多心了,姐姐有喜不但是北帝国的喜事,也是我们夏家的喜事,当然一切要以姐姐的身体为重,媛儿虽然没有庞大的成人礼,却有母亲关爱的操持,媛儿一样会觉得很幸福的。”
夏瑾汐话里话外都透着懂事,大气,似乎丝毫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陈心蕊看着她,似乎想看穿她,可是她那一双纯洁真挚的眼里,清波荡漾看不出半点问题。
“汐儿,真懂事。只可惜母亲如今也不受你父亲待见,否则我定会让你们姐妹过得很好。”陈心蕊说着轻叹一声。
冲夏瑾汐嘴角一勾,这似乎才是陈心蕊想对她说的话吧。道:“母亲,这是哪里的话,你和父亲鹣鲽情深,要获得父亲的宠爱也是理所当然的。”
“唉,可是如今老爷都在柳姨娘房里。”陈心蕊说着眉头一皱,她道:“想要见老爷一面都难。”
“母亲,怎么会呢?你是父亲的妻子,夏府的大夫人,哪个院子不是任你去?再说最近虽然姐姐有喜了,可是如雪妹妹还生死未卜,父亲一定担忧坏了,母亲关心为父亲,关心女儿不也你份内的事情吗?”夏瑾汐淡淡的说着,仿佛是在陈述一件令人担忧烦恼的事情。
可听在陈心蕊的耳里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夏瑾汐这是在提点她的意思吗?她笑道:“谢谢汐儿,汐儿真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
“啊?母亲何故谢我?”夏瑾汐假装听不懂陈心蕊的话,一副懵懂不知的表情看着陈心蕊。
“没事,没事,母亲就是觉得汐儿是个可心的人儿。”陈心蕊便起身说:“汐儿再院子里玩吧,有什么想吃的吗?母亲去给你做。”
“母亲做什么,汐儿都喜欢。”夏瑾汐看着走远的陈心蕊,她嘴角露出一丝浅笑,恐怕陈心蕊现在不是去给她做吃的吧?
走到厨房开始忙活的陈心蕊,忽然愣住,不对啊,她好像是去怂恿夏瑾汐去对付柳氏母女的,怎么三两句话变成了自己去讨好夏仕元了?
不管了,只要能达到她想要的目的就好了,至于夏瑾汐经过此事,她相信她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不过,只要她对她无害就好了。
香椿你去打听一下,这会儿老爷在哪里?
香椿是陈心蕊从娘家带来的丫鬟,也是现在素心阁的大丫鬟,相当于这个院子里的管事。所以她自然是陈心蕊最贴身,最忠实的奴婢。
夜幕降临,夏瑾汐早已不再院子里,香椿回来告诉陈心蕊,老爷还在书房,是去接见的最佳时机,于是主仆俩,端着汤盅疾步朝瑾轩阁走去,生怕去晚了一步夏仕元就不在了一样。
陈心蕊在瑾轩阁门口酝酿好情绪,刚刚缓缓推开门,却看到柳氏站在夏仕元身边,眼神一滞,但很快她又恢复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朝夏仕元走过去。
“见过,姐姐。”陈心蕊对柳氏以礼相待,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夫人就不尊重柳氏,这看在夏仕元的眼里还是十分心悦的,然后从香椿的手里接过汤盅,递到夏仕元面前。鼻音浓浓的说:“老爷,妾身知道连日来你很辛苦,所以特地为你炖了补品补补身子。”
柳氏对陈心蕊这套老掉牙计谋十分不屑,连陈心蕊叫她,她也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
她如今是未来皇孙的祖母,夏仕元也不在乎这些细节,抬头去接过陈心蕊手里的汤盅见她眼眶红红,问道:“蕊儿怎么?”
陈心蕊张口还没出声,柳氏便抢先冷哼道:“老爷,夫人这是妒忌你独宠我呢。”
第一百九十九章求见夏如雪()
夏仕元一听,不由分说的埋怨道:“蕊儿,你怎么能这样呢?做为夫人要大度。”
由此可以看出夏仕元对柳氏的偏爱,陈心蕊也不着急解释只是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委屈,眼泪一滑就下来了,用丝帕掩饰着眼里的对柳氏的怨恨,抽泣着说道:“老爷明鉴,我怎么会和柳姨娘争风吃醋呢。我只是觉得嫁到府上以来日子过得不错,老爷对我也宠爱有佳。如烟,汐儿,媛儿几个女儿我也都见到,个个也都惹人爱。”
陈心蕊说着偷瞄了一眼夏仕元的神色,看这招有用,便抽泣的更厉害了。“对呀老爷,曾经妾身有幸在太子府见过一面如雪,她聪明伶俐,活泼可爱,臣妾也颇为喜欢乖巧的她。听说她前些日子遭了些难,我现在只要一想起她那么小个孩子,在那里受罪,我心就痛得很。我只是为雪儿伤心难过,不是像姐姐说的那样小肚鸡肠。”
陈心蕊的话一下子说到了夏仕元心中的痛,他也不满的看了一眼柳氏,低声叹道:“是啊,我那乖巧的雪儿,如今也不知怎样了。”
“老爷,妾身知道她受牵连也有一段时间了,难道老爷就没有什么办法把她接回来吗?您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大臣。”陈心蕊见这招果然有用,夏仕元开始忆女了,于是又赶紧补充了一句。
一听陈心蕊的建议,夏仕元更加觉得她是个知书达礼的好女人,自己这几日冷落她,她非但没有争宠,还处处为他着想,这一对比,变觉得柳氏太小题大做了,严肃的批评柳氏,道:“你怎么还没有改掉你那善妒的性子呢?人家蕊儿是在担心咱们雪儿的处境,你竟然把人家想得跟你一样,算了,你下去吧,今日我不想在看到你。”
“老爷!”柳氏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心蕊会拿她的女儿说事,知道老爷最近一直担忧如雪的处境,所以她不曾提起,怕让老爷伤心,没想到今日被这个女人利用,演了一把贤妻良母,真是气死她了,她不甘心。
“下去。”夏仕元瞪着柳氏,语气明显有些不悦了。
柳氏知道审时度势,也明白眼下还不适合和陈心蕊正面为敌,不能让刚刚对她又一点好感的夏仕元,又反感他。所以她也只好暂时忍住心里的不快,默默的退出房间去。
她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陈心蕊的狐媚娇喘声,不用想也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真是气死她了!
府里一个夏瑾汐她还没有解决掉,又来了一个陈心蕊,她愤愤不平的踱回子午苑。
第二日一大早,夏仕元便匆匆进宫,直到晚间才见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回来,足见他今天在宫里的事情不太顺利。
陈心蕊做出一副深情的样子,一个人一直在客厅等着夏仕元,夜色降临见他出现在门口,便连忙迎了上去,关切道:“老爷,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晚?可是替雪儿求情了?可以见到雪儿了吗?”
夏仕元摇摇头走到陈心蕊的身边轻叹一声。
陈心蕊见势头不对,又连忙问:“老爷怎么叹气了?是皇上不同意我们见雪儿吗?”
夏仕元点点头,将陈心蕊揽在怀里,一路朝瑾轩阁走去,将今日在皇宫求情的事情一一说出。
夏仕元跪在地上恳求皇上,“皇上,求您让臣和家人见见如雪吧。”
“丞相,你也不要怪朕。”皇帝语重心长的说:“如今太子府刺客还没抓到,而你女儿又跟太子妃流产一事息息相关,就算朕睁只眼闭只眼放过你女儿,皇后,太子那里怎么说,你说对吧?朕这样做其实是在保护你的女儿,你可明白?”
“臣明白。”夏仕元连忙磕头,表示感恩。皇上的意思是因为担心太子和皇后不愿意放过夏如雪,其实夏仕元知道,皇上事怕摄政王翻脸。摄政王在太子府遇刺的事情,到现在没有结果,皇帝总要找个替罪羊,好为太子开脱。
皇上一直希望摄政王可以好好的辅佐太子,当然要顺毛捋,如果在这个时候把夏如雪放出来,一时间又没找到凶手,若摄政王牵连太子,那岂不是得不偿失,所以皇帝当然会舍车保帅。
虽然摄政王的实力不是他这个丞相可以轻易挑战的,可是爱女心切,他夏仕元也顾不得那么多,于是他再次求道:“皇上,臣明白你对臣的袒护之心,可是皇上啊,臣的女儿还那么小,就被关在天牢,臣时时刻刻无不担心,求你开恩,让臣见见他吧?”
皇帝想不能得罪夜未央,也不想开罪夏仕元,毕竟他是也是他的肱骨之臣,于是皇帝思索再三,他才慢悠悠道:“夏爱卿啊,你也知道太子府那日事发,摄政王受伤时,朕说过,不让任何人接见夏如雪的,如今你真是让朕为难”
皇帝说着又轻叹一声,“算了,你也是朕最看重的大臣,明日你就派个贴心的丫鬟去看看她吧!这是朕能给你最大的宽赦了。”
“臣,谢主隆恩。”夏仕元知道皇帝肯让人去看夏如雪就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了,于是他也知足,也不敢再得寸进尺,毕竟一个是当头主子,一个是势力压迫主子,他也无可能奈何。
皇帝说完,拿起毫笔在宣纸上沙沙落下几行字,一张御笔接见的道令便完成了,递给夏仕元,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怎么会这样?”陈心蕊听完,惊讶的问。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堂堂丞相想去天牢看看自己的女儿,皇帝都不批。
“要怪就怪她摊上了不该惹的人,皇上这回为了保太子,恐怕她没那么容易被救出来。”陈心蕊不懂里面的弯弯道道,夏仕元可是一清二楚,他也不敢说的明白,只是打马虎眼的说。
“那我们也见不到她吗?”陈心蕊纵然再傻,也听出来了,老皇帝是打算让夏如雪做替罪羊了,但是她心里清楚,却不表现出来,面上还做出一副哀求伤心的模样。
“蕊儿,别担心。”夏仕元安慰陈心蕊道:“皇上现在既然同意了我们可以派个丫鬟去看看,想必过一段时间等太子府的这件事情,风声过去了,到时候在想想办法,估计不但可以看到雪儿,还有机会把她接回来。”
“妾身仅听老爷的安排。”陈心蕊一副两眼红红的模样,望着夏仕元说道:“不如,老爷早些回去休息一下,妾身去青枫苑看看,顺便再去柳姨娘那里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东西想要捎给雪儿的。”
“那就辛苦蕊儿了。”夏仕元说着,拉起陈心蕊的双手,一副深情的模样道:“蕊儿,有妻如你,真是我三生修来的夫妻。”
看着忙活张罗的陈心蕊,他心里倍感高兴,再次感叹自己没有娶错人。
陈心蕊到了青枫苑指派香菱去天牢看夏如雪,香菱一听去天牢就假装吓晕过去了。
“夫人,让奴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