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导游生涯-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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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完帐,我看到谢总的爱人,我向她了解了谢总的情况,并问她谢总现在在哪里,她说:“在家休息呢!”我顾不了太多,径直走进谢总家。
谢总正躺在床上,左手放在额头,看我进来,忙坐起来,我忙让他躺下,他摆摆手说:“没事,躺的腰都疼了。”我看他脸色发黑,眼睛深凹,瘦了一大圈,顿时眼圈都红了,我抹了抹眼泪,说:“领导,您受大罪了。”谢总苦笑着说:“命吧,能怎么办?”我安慰他:“领导,好好治疗,您这种病问题不严重,能好。”谢总是肠癌中期,一听我这话,勉强笑了笑:“借你吉言吧,只能希望老天保佑了。”我们又闲聊了一会,谢总突然对我说:“阿文啊,我不在公司,可能照顾不了你了,你也别泄气,阿燕这人刀子嘴豆腐心,多说点好话就行了,女人嘛,就好这些。刘总没什么本事,在集团里也没有后台,不必理会,就不知道接手我的是谁,但不管是谁,阿燕的位置都动不了,她的业务能力,集团是很认可的,你多跟她走动走动,没事。”谢总说着,直喘气,语调近乎凄凉,仿佛刘备白帝城托孤,看着他那样,我又掉了泪。谢总的手术安排在下周,亲戚朋友也过来探望,我一看来了不少人,赶紧擦干眼泪,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就退了出去。
刚离开谢总家门,便碰上燕姐,说来也巧,燕姐也刚下班回来,谢总和燕姐的家只隔一户,我们在楼梯门口碰的面,一见面我们都是一惊,我连忙弯腰向她打招呼,燕姐勉强笑了笑答应,然后,我仓皇逃窜。
好几天我没敢去金旅,就在自己的小猪窝休息,我不爱交际,只是偶尔去义龙路的冼夫人庙看看打麻将,巷子里的姐妹照样对我下手,每次看麻将都得杀出人肉阵,那阵阵浓烈的劣质香水味,熏得人头昏脑胀,生不如死。无聊的我偶尔也瞟一瞟她们,看看丰乳肥臀。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晃就是一个多星期,我实在忍不住,打了阿江的扣机,约他到九龙茶坊聊聊。一坐下,我就问他,公司怎么样了。他看我那么着急,便说:“先喝茶啊。”我赶紧叫服务员,阿江点了壶乌龙,要了点点心,我没那心情,只陪着他喝点茶水。他喝了杯茶,吃了个珍袋(麻团),说:“金旅现在乱套了。”阿江的舅舅是集团的中层领导,消息灵通,我忙让他详细道来。原来,谢总的病集团已经知道,沈书记一听也很着急,发展三产的政策刚定,就折大将,书记对谢总很是看重,原来准备委以重任,这一病,旅行社老总就得物色新人。集团里懂这块业务的人才不多,矬子里难拔将军,这可如何是好?有人建议从旅行社内部选拔,由于那时国企的制度,不能在外头招聘,这也算是一种办法。刘总和燕姐听到风声,也积极活动,各找熟人,希望自己人生能更进一步。谢总在任的时候,什么事都是一把手说了算,刘总处处备受打击,在旅行社也就是个摆设,燕姐也是一样,他们对谢总早就不满,心怀怨恨,所以平时暗地里常常联手,结成联盟对抗谢总。这次谢总重病,老总的职位空出,他们俩机会最大,顿时各有想法,联盟瓦解。旅行社老总虽然只是个科级干部,但位置重要,所辖两个酒店和那么多的物业,并且常常接待高层领导,可谓权力不小,所以集团各派系也是极力抢夺,明争暗斗。刘总和燕姐也托了人,各在集团总部摇旗呐喊,一时间大家心不在工作,金旅的业务一落千丈,而且,刘总和燕姐两派争执不下,最后竟形同水火,沈书记大为恼火,就这么一直让老总的大位放空。
听完阿江的介绍,我暗暗佩服谢总的老到,金旅眼下的情形竟不出他所料!我以茶当酒敬了阿江,我们干完一杯茶,阿江对我说:“燕姐其实还是很欣赏你的能力,只是燕姐很恨谢总,你和谢总又走的那么近,所以她也恨你,”我说:“谢总都那样了,还恨那,改天谢总真的人没了,她这心眼也太小了吧?”阿江叹口气说:“这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以前就没少闹,你不知道。”然后说:“算了,不聊了,你好自为之吧!”我们把杯中的茶喝完,我结完账,就分手告别。
第二天,我到医院探望谢总,他手术做完后正在恢复,我一看他面如菜色,又瘦了一圈,让人感觉已经奄奄一息,我一看这惨相也掉了泪,他看见我,挣扎着想起来,我连忙按住他。本想跟他聊点社里的事,看他那样,只问他的手术和身体,多说些安慰的话,并希望他早日康复,重新回到岗位上。他叹着气,只是摇头,不愿意多说,我坐了一会,怕影响他休息,便起身告辞,我握住他的手,只见谢总喘着气,对我说:“阿文,社里的事,我都听说了,他们俩谁都没戏,沈书记我了解,而且他们俩一闹,肯定得走一个,刘总肯定会走,书记压根没看上他,阿燕还会在原位,你跟她得多走动走动!”我听了十分感动,连连点头答应,对他说:“领导您就别操心了,您好好养病,争取早日康复,放心吧,您肯定没事的!”
从医院出来,我收到阿丹打来的扣机,我忙找了个电话亭关上门给她回电。那晚与郑老师一夜长谈,回到酒店才给她回复,我诈称喝醉才侥幸过关,今天一回电,原来她来海口取货,想一起见面吃个饭,然后赶回三亚。我不好拒绝,而且我们已经太久没见面,我对她说了太多的谎言,已经到了极限,再多说一次,恐怕她对我不会再信任,便约她到旁边的沿江鸡饭店见面。
我早早就来到沿江鸡饭店,阿丹拿完货,5点半也赶到,我看到她,立刻热情的握手拥抱,问寒问暖,把她迎到餐桌,阿丹本来对我颇有怨言,想申斥几句,一看我那么殷勤,仿佛失散多年的血亲相见,立刻转怒为喜。我点完菜,又是敬茶,又是拜年的话,让她十分受用,我们愉快的吃着晚餐,各诉别离之苦。我们就这样吃到快8点,才把她送到汽车东站,她对我难舍难离,我也直等到她的车走远,才转身离开。虽然她不是我想要的女人,但我却不想她就此离开,我送走了她,心里却不是滋味。
第二天,我约了我的兄弟在九龙茶坊见面,尽快落实会议团的事宜,好着手准备订房。兄弟一到就带来好消息,北京会务组已经同意我们接待,并接受了我们的报价,我欣喜若狂,和兄弟激动拥抱并举杯相庆,这便开始了我和会议团的一世情缘。。。。。。
28 初接会议团(一)()
28初接会议团(一)
第一个会议团11月1日星期五报到,人数约50人,两天学习然后四天环岛考察。确定下来,我和我兄弟赶紧找酒店订房,冬天是海南的旅游旺季,酒店房间很是紧张。以前的海南环岛游,那时真正环岛,一南一北都要到位,所以海口也是必住之地,海口的酒店一到冬天也十分紧张。我只是导游,主要面对客人,酒店销售人员我几乎不认识,我们俩就象无头苍蝇,到处乱撞,问了无数家,都是没房。当我们来到南大桥底下的时候,腿都快断了,实在是走不动了,就想找个地方先歇一会儿。南大桥是中国最早的立交桥之一,也是海口最重要的交通枢纽,把海口三条“土”字形大道联成一体,是海口从渔村小城崛起的见证,每天桥上车来车往,热闹非凡,南大桥也成为海口的重要标志。
正当我们相互搀扶着往前走,忽然看见一家酒店——信通大酒店,我顿时眼前一亮,立刻用手一指,对我兄弟说:“你看。”我兄弟一看,也很兴奋,我们俩立刻象打了鸡血,快步走进酒店。进来一看,大堂空间不小,干净明亮,白色是酒店的主基调,白色大理石地砖、白墙、白灯、白纱窗,卫生做的一尘不染。我们来到前台,询问销售部的位置,销售部经理恰好正好前台,一看我们咨询,便问我们何事。我们把要订房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听了十分高兴,跟我们握了手,并让我们坐到大堂的沙发细聊。我们到沙发坐好,她给我们递上了名片,我和兄弟接过名片,互相看了看,有点尴尬,我们压根就没准备这东西,也不知要往这纸片上写啥。我对经理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们没带。”经理也没太介意,把酒店的情况给我们做了简单介绍。这酒店是一家没挂牌的二星级酒店,客房只有55间,但会议室、餐厅一应俱全,我也把我们的情况做了介绍,她一听这样的会议也是头一回接,以前一般都是政府或行业会议,但大概都差不多。我一指前台的房价牌,说:“经理,我们报到的时候能不能把它摘了呀?”经理很为难:“这不好办啊,我们还得接待其他客人啊,只能是你们把报到桌安排在离前台远一点的地方了。”我一想,也只能如此,转过头和兄弟讨论了一下,想订下来。我们要求看看会议室、餐厅和房间,经理爽快的答应,并到前台拿了钥匙,带领我们前往参观。信通大酒店的房间空间很大,洗手间也很棒,虽然设施不算豪华,但干净整洁、落落大方,整体不输三星级酒店,我们一看十分满意,就想尽快确定。经理一听我们想确定,笑了笑,说:“没问题,房间应该够,但不太好意思,因为你们是新合作的,又是个人,可能你们得交点押金。”我忙问:“交多少钱?”她说:“至少1000。”我听完满口答应,从旁边的农行领了钱,到前台把定金一交,就随着经理来到销售部签了协议。经理开始给我们的价格是160/间,我和我兄弟好说歹说,磨叽了半天,最后经理实在是扛不住,叹了口气,说:“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男人,算了,怕了你们了,150给你们了,别到处说啊!”我们奋斗半天终有收获,心里痛快,我和我兄弟四目相对,发出会心的奸笑。
办完手续,我们和经理握手告别,我对她说了不少拜年的话,惹得她哈哈大笑,这样,我们就算交上了朋友。
我和我兄弟把事办完,就来到旁边的一个小饭馆,胡乱点了两个菜吃饭,已经下午2点,我们饥肠辘辘,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