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暴君:倾城铭术师-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一个粗使的婆子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瑟瑟发抖。
陆氏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看着忽然蹿出来的身穿白衣的江楼月,还以为是白天看到女鬼了!
“你——混账!”
陆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定下神来。
这个臭丫头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还有,她不是凝气期一层吗,怎么可能瞬间就把刘嬷嬷和张嬷嬷给压制住的?这太诡异了。
陆氏看向江楼月,仔细地盯了两眼,心里越发的疑惑了,没错啊,就是凝气期一层。
那么,也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武技。
“江楼月,你刚才使的是什么招数?”
陆氏冷声责难,“你作为小妾生的庶女,是没有资格练习武温侯府的武技的!”
江楼月面不改色,抬起头来,眸光淡淡的,迎上陆氏的责问,道:”我并没有练习武温侯府的武技。”
大乾王朝,以武为尊。
但是,武力资源,却掌握在皇宫贵族极少数的人手里。
平民没有资格练武,就算是侯爵这样的贵族,家里的庶子庶女,也只允许铸体,不允许持有家族的武技。
武温侯府,就是如此。
以江楼月这样的身份,如果练习或者持有了侯府传承的武技,那是足以杀头的!
江楼月所会的这一样武技,伏虎鹤唳拳,也是前世的时候,嫁给顾凌书世子之后,世子怜悯于她,赐给她修习防身用的。
陆氏皱眉,一口咬定道:“可你刚才使用的,根本就是武技!”
江楼月直勾勾地盯着陆氏,神色极为宁静,道:“大夫人,侯府的规定是,不允许庶子庶女和下人持有本门武技,楼月所持有的,并不是侯府的武技,并不算犯忌。”
陆氏哑然,不知道该怎么辩驳。
她心里疑惑着:江楼月这个小丫头,不是一直跟她娘一样,长得一张好脸蛋,但是唯唯诺诺的,没骨气的很,今天是吃错药了吗,竟然敢跟自己叫板?
“大夫人,小女顽劣,冒犯了您,还请您放过她,妾身愿意一人承担所有罪责!”
音希一只手紧抓着江楼月的胳膊,另一边不住地给陆氏磕头求饶。
“妾身愿意把自己的舌头和手筋奉献出来,此生再不说话永不弹琴。”
话说到最后,音希已经泣不成声了。
江楼月颇为震动。
她转过头,十分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娘亲。
前世的时候,自有记忆起,母亲总是在暗自啜泣,一直到她死,都很少管自己。
原来,在母亲的心里,自己竟然是这般的重要。
江楼月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豪气,全身的血液都禁不住地沸腾起来了。
“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陆氏见音希服软,唇角勾起一抹诡残忍的弧度,“这可不是本夫人逼你的,时候可别到侯爷面前哭哭啼啼地诉苦。”
府邸里的小妾,没有一个能脱离她的手掌心!
“是……”音希的声音有些颤抖,“是妾身自己愿意的,多谢夫人恩赐。”
江楼月皱眉,向前一步,挡在了母亲的身前。
“大夫人,如果父母犯错,子女可代父母受过,武温侯府的规矩中,有这么一条吧。”
她已经下定决心。
既然重活一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重复前世的悲剧,母亲的命,她是从阎王手里夺定了!
第5章 代母受刑()
正妻陆氏微愕,唇角残忍的弧度一转,化为讥讽,道:“你不过十二岁,要代母受刑?”
“楼月,别!”音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美眸,面露惊色,看向自己的女儿。
江楼月没有看母亲,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陆氏,目光灼灼,道:“不错,楼月愿意代母受刑!”
陆氏笑了,嘲笑。
“如果你愿意代母受刑的话,就用你的脸来换吧。”
江楼月微微皱眉。
脸?
什么意思?
陆氏的指甲很长,包养的很好,外面套着皇宫里的妃子才允许戴的景泰蓝指甲套。
陆氏向着凌珞迈出一步,把长指甲放在江楼月白皙柔嫩的面颊上,轻轻滑过。
冰凉且锋利的触感,让江楼月的心里划过寒意。
“才十二岁,就长成这样,真是让本夫人一个女人看了,都禁不住心旌摇荡啊。”陆氏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轻轻地摇了摇头。
“七丫头,你最有价值的,就是你这张脸了。而你娘,最有价值的是她的才学和琴技。你若是想要带母受过,不如就用你的颜来换你娘的舌头和手筋吧。”
江楼月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美眸晶莹,唇角微扬,云淡风轻。
“大娘如果想要,尽管拿去就是。”
她的声音很平静,宛若初雪,澄澈且宁静。
陆氏愣了,尖锐的指甲掐在江楼月的瓷肌之上,动作犹疑了。
这丫头是怎么了?
怎么不害怕?
十二岁的豆蔻少女,不是应该最珍视自己的容颜吗?
江楼月定定地看着陆氏,像是看懂了她眼睛里的疑惑,道,“楼月是庶女,一无地位,二母身份低微,此生不可能有作为,留着这张脸,只会带来灾难。大娘今日之举,还真是成全了楼月。”
容颜再美又有何用?
前世血的教训,至今让她颤抖。
上辈子,她倾慕于顾世子,想尽一切办法用容颜迷惑他,最终得偿所愿,成了顾凌书的妾。
可后来呢?
作为顾凌书正室的大姐江子心,三番四次欲害她,弄死了她的丫鬟柳絮。
夫君顾凌书更是绝,直接把她送到了暴君的床…上,作为交易讨好的筹码。
“好,你这丫头还算识相,本夫人就成全你。”
说着,陆氏的眸子里划过残忍之色,尖锐的指甲划入了江楼月绝美精致的小脸上。
一道惊心动魄的血痕,从内眼角,一路滑到了后耳根,三寸来长!
“不——”
音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大夫人,您怎么能这么狠?!”
江楼月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唇角勾着温柔的浅笑,看向音希,道:“娘,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这点痛算什么?
她江楼月被暴君压在身下凌辱,咬舌自尽而死的那种痛苦,才是真正的锥心噬骨!
而后,江楼月转向陆氏的方向,恭敬地福了福身子,道:“多谢大夫人恩典,楼月不胜感激。”
“哈哈哈哈——”
看到江楼月容颜尽毁,看到音希崩溃哭泣的模样,陆氏别提有多高兴了,仰天狂笑。
“走!”
陆氏解气了,畅快了,广袖一浮,紫红色的影子一闪,转身离开了柴房。
跟在陆氏身后的家丁婆子们,也纷纷低着头跟着离开了。
“楼月,楼月!”
音希宛若疯了一般,满脸都是悔恨的泪痕,从地上爬起来,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女儿,语无伦次道,“对不起,对不起,是娘对不起你,是娘毁了你,是娘……”
“是娘救赎了我。”
江楼月打断了音希的话,轻轻地拍了拍母亲的后背,就像是在哄一个惊慌失措的孩子。
音希的啜泣逐渐淡了,情绪趋于平稳。
她不明白,楼月的“救赎”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没有去问。
她唯一明白的一点是,女儿跟以前不一样了。
娘俩儿搀扶着,回到了琴阁。
琴阁位于侯爷府的西北角,偏僻且荒凉,地方也不大,终日无人问津。
这就是小妾的待遇。
回到屋里之后,音希帮女儿处理伤口,上了金疮药,绑上了白色的绷带。
包扎完毕之后,音希转身就入了内室。
江楼月还有些诧异,过了一会儿,就看到母亲在院子里搭了个火盆,然后把珍藏的所有诗集,都扔到了火堆里。
“娘,你干嘛?”
江楼月起身,冲到了院子里,看着母亲怪异的行为。
“烧了!全部烧了!”
音希满脸决绝之色,眼睁睁地看着大火把自己昔日最珍爱的东西焚成灰烬,唇角勾着苍白的微笑,道,“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我的楼月今日也不会遭此劫难。”
江楼月愣住了,一股暖流涌入心间。
“娘,你其实大可不必……”
话还没有说完,音希又转身冲入了屋子里,不一会儿,把她挚爱的那一把木琴给抱了过来,嘴里喃喃着,“砸了,都砸了,这些都是祸害,都是祸害!”
仿佛是泄愤一般,音希拿着曾经最挚爱的木琴,用力地砸在了石柱上。
“哐——”的一声巨响。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把木琴,竟然没有被砸断,安然无恙地躺在音希的手里。
“还……还真是结实啊。”音希的唇角勾起一抹惨笑,“呵呵。”
江楼月看着娘亲如此歇斯底里的行为,并没有上前去阻止。
她知道,母亲的情绪几近崩溃,内心坚持多年的信仰轰塌了,急需一个发泄口。
“既然砸不断,那就烧了吧。”
说完,音希毫不留情地就把手里的木琴,扔到了火盆子里面,火舌迅速涌起,把看上去很是有些年份的木琴给吞噬了。
江楼月一声轻叹。
也罢,由着母亲去吧。
后来,母亲哭累了,也烧累了,就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时至黄昏,夕阳西下,霞光漫天。
江楼月坐在荒凉寂静的门槛儿上,双手抱着膝盖,唇角勾着如释负重的微笑。
“从今天开始,就是新生。”她这样告诉自己。
就这样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渐黑,秋虫暗鸣,星子漫天。
火盆里的书籍都烧成了灰烬,只余下明灭不定的小火星。
忽然之间,江楼月的视线被火盆里一片金色的光芒所吸引住了。
“那是什么?”
江楼月心下惊奇,站起了身子,向着火盆走去,用树枝挑开了灰烬,发现了金色的琴弦。
第6章 魔琴()
怎么会有金色的琴弦?
江楼月的好奇心,被彻底的勾了起来。
她蹲下身来,这才看清楚,在火盆里面躺着的,是一把金色的古琴,琴底是木制的,琴弦是亮金色的,在火星之中,散发着静谧且神秘的光泽。
“怪了,这把琴是哪里来的?”
江楼月心中腹诽不已,取来一盆水,泼入火盆之中,彻底灭了残留的火星子,也顺带冲掉了金色古琴表面上的灰黑。
整个琴身出现在视线里。
“好熟悉,这大小和轮廓,倒是跟我娘又砸又烧的那把木琴,有九成的相似。”
江楼月把冲洗干净的金色古琴从已经熄灭的火盆里捞出来,还稍稍有些烫手。
“不会恰恰就是我娘的那把琴吧?“
大乾王朝的古琴,都是用整颗的桐木、梓木、楠木,从中心对剖为二,并分别刳空,再加底板构成。
而江楼月手里的这把,乃是用从没有见过的材料做成的,浑然一体,入火不焚,无坚不摧。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这金色的古琴框板侧边,仍然有一些未被燃烧干净的桐木附着在表面。
江楼月微愕,把附着的桐木片剥了下来,放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