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的小农妻-第3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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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丫和菊丫两个听到她的动静,急忙向净室走去,没等走进呢,沈若梅已经气冲冲的从净室里出来了,她赤着身子,一脸的怒气,见到兰丫和菊丫,二话不说就抡起胳膊去扇她们的嘴巴子。
兰丫和菊丫之前还念着她是主子,不敢对她不恭,菊丫被她莫名的撵到外面罚跪一个小时也没敢违背,但是今天看到爷那般对待她,又看到她屁股上刺得那个“贱”字后,便都不再把她放在眼里了。
一见她的巴掌呼过来,兰丫和菊丫一人擒住她一只手,冷笑道:“姨娘不要动气,爷走的时候交代了,等您醒过来叫我们接着问您呢,您身上的伤痕到底是咋来的?”
沈若梅见两个丫头竟敢反抗她,公然跟她动手,气不打一处来,正一蹦三尺高的要跟她们撕扯,又听到说大官人告诉她向她们交代伤口的原因,立马就不敢那么冲了。菊丫还接着补刀说,“还有,您屁股上那个字是咋回事儿?谁刻上去的?爷还叫您把这事儿爷交代清楚了呢!”
沈若梅还不知道自己的屁股上被刻了字呢,听菊丫这么一说,顿时一脸的蒙逼,不知所措。
“字,啥字啊?我屁股上怎么会有字呢?”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蛋子,好像要找到菊丫说的那个字似的。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屁股上被刻字的事儿呢,当时被刻完字时,她刚被那群混混糟蹋过,浑身上下哪都疼,受伤的地方也很多,当初屁股也确实疼来着,但是她不知道是被人拿刀子给刻的,还以为是在被施暴的过程中划坏的呢,也没有留意过。
后来在牛家村接客,认识的孤老虽多,但都是一帮不识字的村牛,便是认识字的,也都是斗大字不识几个,认得‘贱’字的还真少之又少呢,星崩那几个认识的,也都为了能在炕上尽情取乐,便都没跟沈若梅提那个让字,免得她羞愧了闹情绪,在炕上发挥不好他们可就吃亏了,所以直到现在,沈若梅还不知道自己被“纹身”的事儿,兰丫和菊丫说起来时,她还不相信呢。
兰丫嘲讽的说,“那么大的一个字儿明晃晃的在您屁股上刻着呢,不信的话照镜子看去!”
沈若梅看她说的言之凿凿的,不像是在糊弄她的样子,心下一急,也顾不上跟她俩算账了,甩开她们的手后直接跑回了屋子。
屋子里的妆台上竖着一面直径三十厘米的铜镜,沈若梅冲到妆态前,背对着镜子又扭过头去看,果然在镜子中看见了自己的裸体,右边的屁股蛋儿上,可不正有一个字么!
沈若梅吓坏了,跳着脚儿的尖叫,“这是咋回事儿啊?我的屁股上怎么会有字呢?谁干的啊?”一边尖叫,还一边用手使劲儿的擦,可是刻上去的痕迹,又岂能用手擦掉?
沈若梅拼尽全力的擦了几下,把屁股蛋子擦红了字也没掉,她又跑到净房拿毛巾蘸着水擦,差点儿把屁股蛋子擦秃噜皮了,那个字还是没掉。
完了,这字还真是刻上去的,真擦不掉!
沈若梅失望的把毛巾丢在地上,扭着脖子看着镜子的屁股,心中升起一阵悲哀和绝望!
她的屁股被刻了字,还被大官人也看见了,完了,全完了,他一定会就此嫌弃她的,这下可毁了……
菊丫看见沈若梅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别提多解气了,那天被她抽了个大耳光,又罚她在院子里跪那么久,害得她得了风寒,大病了一场,要不是她年轻身子骨壮,这会子十有八九都落床了!
因为这,她都恨死这个沈姨娘了,这会子见这贱人这副丧打忧魂的模样,她心里自然是无比的爽,还不忘好心的告诉她,“沈姨娘,您屁股上这个字读‘贱’,想必您也认识吧!”
沈若梅的识字量很小,还真不认识这个‘贱’字,虽然不认得,但是却明白这个字的意思,听到自己的屁股上被刻了这么具有侮辱性意思的一个字,沈若兰更痛苦了,沈若梅嘴唇哆嗦着,看着菊丫嘲弄讥讽的样子,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对了,您还没说这字是谁刻上的呢?还有您身上的伤,到底是咋来的啊?爷之前交代过,叫您告诉我们,我们好回他去啊…。”
兰丫也在一旁奚落着她,全然没有了往日对她那副小心翼翼,恭恭敬敬的模样。
菊丫说,“姨娘还是老实的交代吧,大官人平生最恨人撒谎,要是您能老老实实的把事情交代清楚,没准大官人还能对您网开一面呢!”
“谁说咱们爷平生最恨人撒谎了,他最恨的是女子不贞好不好,您忘了之前的薛姨娘是怎么死的了吗?”
“哦,对呀,我想起来了,大官人最恨的是女子不贞啊,之前的薛姨娘不过是给她表哥做了一身衣裳,就被大官人命人吊起来扒光,一顿鞭子抽得浑身上下没一寸好地方,死的时候身子都烂了,啧啧……”
“啊——你们给我出去,滚出去——”沈若梅在她们的嘲讽和恐吓下,终于崩溃了,她捂着耳朵尖叫起来,叫了几声,又捡起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劈头盖脑的向兰丫和菊丫砸去。
兰丫和菊丫见她疯了似的样子,怕她真的伤到她们自己,就赶紧躲了出去。
跑到外面,兰丫对菊丫说,“咋办啊,你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好吓人啊!”
菊丫轻蔑一笑,“有啥好怕的?她还能吃了咱们怎地?就算她想吃咱们也得咱们让她吃算,哼,就冲咱们爷今儿对她的态度,还有她屁股上那个‘贱’字,我敢保证,爷往后肯定不会再上这院儿来了,咱们也不用怕她了,她要是再敢欺负咱们,咱们就像刚才似的,给她点儿颜色看!”
这话倒是很对兰丫的心思,她朝门里看了一眼,笑着说,“也是,一个荡妇破货,还真不配咱们伺候,走,咱们找萍儿她们说话去,别理这个浪货……”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把沈若梅一个人留在了屋里。
从此,俩人再也不肯好好的伺候她了,别说是给她端茶倒水,打扫房间,就连每天去给她取菜端饭的活儿都不正心干,每次给她端饭菜连食盒都不用,直接用托盘,大冬天的,那些饭食从后厨端回到她们院子,都是凉透的,端回来的还都是些不堪之物,不是骨头就是菜汤,各种剩饭剩菜参杂在一起,应该是奴才们吃完倒在一起留着喂狗的,从狗食里匀出来的。
沈若梅吃了好几天极致的食物,过了好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神仙日子,如今却境遇突变,竟被安排吃这种肮脏不堪的狗食,两个丫头还不时的挤兑她、给她气受,连屋子也不给她烧,寒冬腊月的,屋子冷的跟冰窖似的,她差点儿被冻死。这巨大的落差,让她如从天堂被打入到地狱一般,简直生不如死!
她不傻,出了屁股刻字这种事儿,李大官人肯定会嫌弃她,不会再宠爱她了,虽然万般不舍,但她也知道自己留在李家也没有出头之日了,就想要回娘家去,不做这个豪门姨奶奶了。
但是,她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就遭到了兰丫和菊丫的嘲笑,“沈姨娘,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还以为自己是正妻咋地?能跟丈夫和离夺休,别忘了,你就是个小妾,根本没资格决定去留的,别说你的去留不由你,就是你的生死都得由着咱们爷和夫人说了算,哪轮得到你想不想,愿不愿意?”
沈若梅一听这话,顿时又崩溃了,吵着嚷着的要见大官人和夫人,想求他们做主放自己回去!
李大官人和夫人可不是她想见就能见到的,沈若梅从打嫁进来,还没见过夫人呢,更不知道夫人住在哪,她冒冒失失的在府里跑了半天,也没找到大官人和夫人。急得她又哭又嚎的跳起脚儿来,这套农村泼妇的做派,倒霉催的被老夫人给撞见了。
李老夫人最重规矩来,见沈若梅这么上不的台面,一怒之下下令打她五十个大嘴巴子。还把她禁足在了,下令没有她的允许永远都不许她出来,连那两个丫头都给撤回来了,每天就只有一个老婆子到时间给她送饭,送的还是那些肮脏的不堪之物,她爱吃不吃,不吃就饿死!
沈若梅一个人孤零零的被困在冰冷豪华的院子里,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她又是个贪生怕死的,不管到了什么地步都断断舍不得死,只好在李家苦苦的熬着,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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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爷和沈大娘并不知道沈若梅在李家的遭遇,还以为她过得很好哩,老两口儿带着沈金存,住在李家给的那座两进的宅子里,安静度日。虽然梅儿出嫁时没给他们啥钱,但是沈金存每月也不少赚,赚回来的钱都交给他爹娘支配,所以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还算是宽裕,沈大爷和沈大娘也十分满足!
中旬的时候,老两口儿特意回了靠山屯儿一趟,准备回去参加沈若兰的婚礼,沈大爷是带着满满的祝福去参加侄女的婚礼的;沈大娘则带着显摆卖弄的心思回去的,如今她闺女嫁给了吉州城的首富,他们现在吉州城住的可是两进的宅子,还有,他们老两口现在都穿着绫罗绸缎了,她还有两只银簪子,这可是靠山屯儿的老娘们们比不了的,足够她满屯子炫耀了!
回到靠山屯后,沈大娘却深深的失望了,因为屯子里的男女老少们都很忙,要么在作坊里干活,要么到城里去卖粉条子去了,可屯子只有几个动弹不动的老人和几个不会走路的小奶娃子闲着呢,她想找个显摆的对象都没有,每个人都在忙着赚钱,谁也没空陪她闲扯。
这段时间,沈若兰的作坊又扩大规模了,每个作坊里都有好几百号人在干活,因为沈若兰已经开始跟段夫人合作,她负责生产,段夫人负责售,有段夫人的娘家和段家做后盾,沈若兰的买卖出奇的好,常常一卖就是几千斤几万斤,都快要把沈若兰家储存的土豆用完了。
另外,淳于珟给她家的那几十间铺子也陆续的开起来,沈若兰觉得铺子光卖粉条和干豆腐太单一,就把辣白菜又开发出来,连粉条带干豆腐,再加上辣白菜一起卖,这几样东西都是又好吃又便宜的,很受百姓们的欢迎,都卖的快要飞了
为了供应得上市场的需求,家里不得不再次扩大生产规模,之前雇的工人已经不够用了,沈若兰便大手笔的把附近几个村子想干活、能认真干活的村民都雇了来,在作坊里十二个时辰轮轴转,大力的扩大生产量,以确保供应。
沈大娘兴头头的回到屯子里,本打算好好的显摆一番呢,结果连个显摆的对象都找不着,看来,这屯子真的是变了,变得她都有点儿陌生了。
从前,一到冬天的时候,大家都躲在家里猫冬,想找个人说话唠嗑,随便吆喝一嗓子就能喊来一屋子人,可是现在,满屯子找也找不到一两个闲人了。
她想显摆,也只能等着作坊下工再看看了……
哎,想高调一下,咋就这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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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京城皇宫的后宫里
建安帝坐在榻上,低头看着吉州来的飞鸽传书,越看脸色越阴沉,皇后就坐在他不远的地方,正低着头给他绣一件睡衣,夫妻俩默默相对,倒是一副夫唱妇随,恩爱有加的样子。
忽然,‘啪’的一声响,一个杯子飞出去了,砸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