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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部分

山里汉的小农妻-第276部分

小说: 山里汉的小农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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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于珟挑了挑眉,“你要帮她?”

    鲁元低下头:“是,我想帮她,我知道七爷你故意不叫她的人找到幽灵草的,但我觉得七爷你这样做就不厚道了,就算你不喜欢安安,不想娶她,那就大大方方的去跟她退婚好了,安安又没有做错什么,你又何必要之置人于死地呢?”

    “爷没想要置她与死地,爷只想拿幽灵草换她退婚。”淳于珟坦诚的说道。

    他想退婚,但是太后那边儿肯定不会答应的,皇上爷不会答应,就算答应了,也定然会迁怒于她,他不想她受到伤害,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安安自己自己主动退婚,而能让她主动退婚筹码,也就只有跟她的性命了!

    拿幽灵草换她主动退婚,她不答应也得答应!

    然后,他得自由之身,再去求母后和皇兄,求他们赐婚,纵然这个过程会很艰难,但也不是不可能!

第360章 夜闯香闺() 
鲁元听到淳于珟的打算,眼底多了几分震惊!

    湛王为了退婚,竟然连这样的招式都使出来了,可见退婚的决心有多坚定了!

    只是,安安是无辜的,被他始乱终弃不算,还要被他拿捏着性命威胁,就因为他的一己之愿,就要她多承受那么久的毒发之苦,这对安安来说太不公平,也太残忍!

    鲁元于心不忍!

    每每听说她在府尹府里毒发生病,被病痛折磨,他就恨不能一下子找到幽灵草,让她恢复到从前那副明媚艳丽的样子。

    但是,听七爷的意思,他打算在安安命在旦夕时才肯把幽灵草拿出来,做为他做为换取婚姻自由的筹码,这种趁人之危的行为让他感到十分气愤。

    “七爷,安安并没有做错什么,是你始乱终弃要抛弃她,现在还要拿她的性命做条件逼她退婚,您不觉得对她太不公平了吗?”

    鲁元指责出声,但是对他的指责,淳于珟并未在意,他把玩着手里酒杯,不咸不淡的说:“没什么不公平的,她现在还活着,还有机会活下去,爷也算很对得起她了!”

    这是淳于珟的心里话,要不是看皇祖母的面子,她上回作死在宴会上服毒嫁祸纯曦时,他就该把她的行为公布于众,让大家看看她的真面目,从此也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淳于珟生平最恨别人算计自己,也最讨厌后宅那些下作阴司的阴谋诡计,安安做出这样的事儿,他还能容她到现在,給她活命的机会,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

    鲁元听他这么说,心中一滞,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湛王霸道惯了,从来就不讲道理的,也从来没人能跟他讲通道理,既然他已经认定这么回事了,那,也就是这么回事了!

    他揉了揉眉心,“七爷,我知道了,小的不敢求您改变主意,只求您能注意些分寸,别让她伤到不能挽回才好!”

    淳于珟呵呵一笑,“那是自然,就算是为了你,爷也会留她一条性命的。”

    鲁元一听,脸上讪讪的,仿佛做了坏事被抓包了似的,不安的解释说:“安安毕竟是咱们的妹妹,我也是不忍心看她无辜送死,所以才多关心她些……”

    淳于珟看出鲁元不好意思了,也没点破,只说:“但愿你的这份心思她能放在眼里吧!”

    因为提起了安安,今晚的话题有点儿让人不悦,鲁元看出了七爷不大高兴了,喝了几杯后就赶紧告辞走人了。

    鲁元走后,淳于珟有自斟自饮了一会儿,只喝尽了壶里的酒,方才罢休。

    夏季的夜晚,虫鸣阵阵,凉风习习,葡萄架下,酒气微醺的齐大爷躺在贵妃椅上,望着天上银盘似的皓月,忽然很想念那个人!

    这会儿,她干什么呢?是像别的女儿家似的坐在灯下做女红,还是像头小猪似的睡着呢?

    要是这会儿她能坐在自己的腿上,在这醉人的夜色中,跟他亲吻……该有多好!

    情不自禁的,他又回味起那个甜蜜的吻来。

    越回味,就越是想念她,想的都受不住了似的,起身出了府,往对面的宅子去了。

    **

    爹不在,菊儿就天天晚上都伴着娘睡。

    一来是她从小就跟娘睡,习惯了;再者,也是娘病着,她不放心娘晚上一个人睡。

    沈若兰独自睡惯了,不习惯跟人睡,就一个人睡在她俩的房间中,已经有几天了。

    当晚,因为心里有事,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炕上翻了许久,好容易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忽然觉得有人在吻她,就像白天在王府里那样似的,吻的很细密,很投入,随着这个吻的深入,一股醇香浓烈的酒味儿传入口腔中,真实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像是在做梦!

    沈若兰蓦地惊醒,黑暗中,她看到有人伏在她的身上,正在忘情的亲吻她,陶醉其中。

    沈若兰被吓了一跳,反射般的尖叫起来,却因为嘴巴被堵住,发不出声,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上面的人意识到她醒了,停了下来,嘴唇暧昧的贴着她的耳朵,低哑道:“兰儿,别怕,是我!”

    熟悉的声音,沙哑,带着微微的喘息,染着情欲的味道……

    沈若兰一下听出是谁了,虽然不那么恐惧了,但心里依然害怕。

    大半夜的,一个大男人突然闯进来吻她,且还带着一身酒气,这种事儿发生在谁身上都会害怕的!

    她瞪大眼睛,奋力的将他推开,怒声低叱:“你来干啥?你要干啥?”

    “兰儿,想你了——”

    被推到一边的男人顺势躺了下来,软软的说了一句。

    那声调跟他从前傲娇霸道的调调完全不同,听起来可怜兮兮,跟撒娇似的……

    饶是湛大爷撒娇卖萌的招式都使上了,仍没能让沈若兰原谅他夜闯香闺的登徒子行为,她咬着牙低声怒斥,“谁要你想?走开,谁许你三更半夜进我屋子的?”

    回答她的,竟然是他沉稳的呼吸……

    “喂,喂,你别睡啊?”

    沈若兰一看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跟睡着了似的,一下子慌了,“你可不能在这儿睡呀,被人发现了我就死定了,喂,喂……起来,你起来啊……”

    沈若兰又是推又是摇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弄他,可那个人就像睡着了似的,怎么摇都摇不醒,把沈若兰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

    最后,她筋疲力尽的瘫倒在炕上,像个大字似的毫无形象的躺在了他的身边儿,“混蛋、酒鬼,喝多了不会去别地方挺尸吗?干嘛跑到我屋里,这要是叫别人看见了,我往后还怎么嫁人?”

    她怨念颇深的低声骂着,怨怼声未落,那个紧闭着双眼的倏地睁开了,他的眸中闪过一抹戾气——

    嫁人?这个混账东西,都跟他亲上了,还敢惦记嫁人,还真敢想啊?

    正恶意森森的磨牙呢,一只小手儿忽然伸过来,伸到了他的某侧腋窝下,咯吱起来。

    “格叽格叽格机格机……”她神经质的叨咕着,纯属无心的试探,并未指望什么。

    然而,当那几个细小的手指在他的腋下挠动的时候,淳于珟的身子却倏地绷紧,连生气都顾不得了,他紧紧的抿着薄唇,面色隐忍,全身都处于紧绷的状态,跟刚才那副沉醉不行,任人处置的状态完全不同。

    沈若兰只是随便试试,没想到他的身体还真的发生了变化,不觉咬住了牙,又好气又好笑的。

    这厮,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装醉、装睡?他还要不要脸了?

    看出了端倪,沈若兰当机立断的坐起身,爬到炕柜旁拿起了鸡毛掸子,在鸡毛掸子上拔下一根鸡毛,又爬回到他的脚下,脱掉他的靴子,对着他的脚底板儿瘙痒起来。

    淳于珟生平最怕的就是痒痒,若沈若兰掐他几下,锤他几杵子,他肯定纹丝不动,断不会露出半点儿破绽,肯定能如愿以偿的跟她睡上一晚。

    谁知她不按章出牌,竟然想到用鸡毛挠他的脚底板儿,齐大爷真心忍不了啊……

    挠了几下,已然崩溃了的他忽的坐起身,一下子将跪坐在他脚下的小妮子拎了过来,按倒在炕上。

    “你玩儿够了没有?捉弄爷很有意思是不是?”他咬牙切齿。

    沈若兰见他不再装睡,撇撇嘴:“你倒是睡呀?你不是天塌下来都不醒吗?怎么拿根鸡毛就能把你给挠起来了?哼,装睡?脸呢?”

    被骂不要脸的人一听她这么说,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不要了,怎样?”

    说完,头一低,对着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小嘴儿又咬了下去。

    沈若兰这回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岂能让他这么容易就得逞了,一边摇晃着脑袋躲避,一边儿又踢又打的反抗。

    竹儿就住在她的隔壁,睡梦中似乎听到了姐姐屋里不同往常的动静,就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姐,你咋了?”

    隔壁屋的炕上,沈若兰一听到弟弟的动静,吓得一下子不敢动弹了,她张了张嘴,说:“没事儿,做噩梦了,你快睡你唔…。”

    最后一个字,被某条大野狼给吞下去了!

    趁着她不敢动弹,淳于珟赶紧把握时机为自己谋求福利。

    初尝亲吻滋味的他,对这种感觉简直着了迷,怎么亲都亲不够,怎么吻都觉得不过瘾。

    沈若兰一个不留神,又被人给亲了,不觉又气又急,又羞又臊,但是竹儿已经醒了,就在隔壁,她怕弄出动静被弟弟听到,又不敢大动作的反抗,气急之下,干脆一咬牙,将嘴里那个肆意游走的东西咬住了。

    “嘶——”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股铁锈的味道在顿时两个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出血了!

    她微微的松了口,想叫他知难而退。

    然而,他只停顿了片刻后,就又开始肆意游走,攻城掠池,仿佛被咬伤了也无所谓,他根本不知道疼似的。

    沈若兰这一下咬的很重,到现在还能感受到有血从他的舌头里汩汩流出,都流到了她的嘴里,嘴里到处都是血腥的味道,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惧,再也不敢咬第二下了。只乖乖的躺在那里,任他厮磨。

    良久

    那个漫长磨人的吻终于结束了……

    他躺在了她的身边儿,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兰儿……”

    他怜爱的轻唤了一声,低下头,见沈若兰身子绷得紧紧的,处于高度警戒的状态,便低笑起来,“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就抱抱你,不会把你怎样的!”

    然而,沈若兰根本就不信他的话,就冲他刚才的禽兽行为加上他这一身酒气,就不能对他掉以轻心!

    都说酒是色媒人,很多理智的男人就在喝醉了酒的情况下犯下作风上的错误的,这位爷既然大半夜的潜入她的闺房,就不能说他是个正人君子,更不能信他的话。

    绝对有坑!

    淳于珟见她还是一副警惕戒备的样子,轻叹一声:“你就这么信不过你男人吗?”

    话说完,又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想想确实不值得被人信赖,便咳了一声,低低道:“爷只是亲亲你,抱抱你,保证不会做禽兽之事,不过,你得天天晚上给爷留窗子,还有不能跟别人睡一间屋子,不然爷会生气,爷要是生气了,很可能就直接抬你进王府了!”

    沈若兰垂下眼眸,没有再说‘咱们不合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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