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的小农妻-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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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是你想的周到,只是委屈你了。。。。。。”夫妻俩低语着,说了很久很久的话,像要把这十年没说的话都说回来似的,从孩子们小时候一直说到大,又说了彼此间的一些陈年旧事,说到伤感时,两个人一起哭,说到高兴时,两个人又一起笑,这样哭哭笑笑的,一直说着外面飘来饭菜香,俩人才发现早就过了饭时。
今儿是爹的生日,又是一家团聚的大喜日子,沈若兰特意大显身手,做了好几道菜,清蒸排骨、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白菜、老鸭汤、糖拌萝卜丝、凉拌土豆丝,五菜一汤,有晕有素,还焖了一大锅大米饭,准备一家人好好的吃上一顿。
沈德俭和穆氏出来时,两人的眼睛都是肿的,又红又肿,脸上还有哭过的泪痕,沈若兰急忙给他们打来热水,让他们把脸洗了,简单收拾一下,才坐下来,一起吃饭。。。。。。
对面的王府里
英战拱手奏道:“主子,沈姑娘带着她母亲和弟弟妹妹们来了,晌午到的。”
他主子低头看着兵书,眼皮都没动一下,像没听见似的。
英战不敢再说,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哎,主子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明明是费尽心机把人弄到眼皮子底下的,可人来了,他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难道。。。。。。是已经失去兴趣了?
又或者,主子是闷骚型,心里已经欢呼雀跃,载歌载舞了,脸上却装出不经意?
不管怎样,主子有喜欢的女人就好,不然天天跟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在一起,一点儿都没有对女人动心的意思,他们都要担心主子的性取向问题了。
甚至,已经开始为自己担心了,还好还好,谢天谢地了。。。。。。
屋里
英战出去后,湛王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兵书,走到窗前,看着庭院里的景色,唇角淡淡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春天来了,这天气还真不错呢。。。。。。
正心情大好的欣赏着院里的美景,一道优美的琴声穿破窗子,婉转而来,弹的是《凤求凰》,一首描述男女相爱的曲子,琴弹得很好,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速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缕缕的琴声,悠悠扬扬,似有一种清韵,令人荡气回肠。
琴技甚好,只是弹琴的人品甚差,这是淳于珟的评价。
他早就吩咐过青莲,不许那四个女人出现在他的眼前,本以为可以过安生日子,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诡计,不让见面,就用这样的法子来表现自己,真真是可笑!
“罗城!”
“属下在!”
“去把弹琴的给本王招来。”
“是!”
淳于珟又回到座椅上,继续看他的兵书,不多时,罗城便引着一个打扮清丽的妙龄女子走了进来。
“奴婢采菲,拜见王爷!”
叫采菲的女官福下身去,声音柔美,如莺啼燕语,身段更柔美,此礼显得她腰细、臀翘,身姿玲珑有致,可惜这份似无意纯用心展现出来的妖娆,却是白费劲儿了,因为湛王连个眼色都没给她,一双眼睛还只落在那本兵书上。
行礼,王爷不开口,她自然不敢起身,那妖娆的动作也只好继续保持着,动作虽美,可保持了一会儿就有点儿撑不住了,而且,长时间的保持这个动作,再看不出一点儿美态来,倒显得有些滑稽。
不过,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也是为了将来的锦绣前程,家族的兴盛,撑不住也要撑下去,采菲强咬着牙,忍着头上滚落的汗珠,硬撑着。。。。。。
座上的那位像忘了她的存在似的,只管低头看书,偶尔,还拿起茶杯,不疾不徐的喝一口,在翻书,悠闲的很。。。。。。
时间一点点过去,采菲姑娘的体力完全耗尽,终于不支,“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第238章 往后你娘当家()
“放肆,竟敢在王爷面前失仪!”
青莲端着一盘子点心走进来,正好看见采菲跌倒的一幕,当即大怒,撂下盘子快步走过去,扬起巴掌对着采菲的脸扇了起来,采菲不敢躲避,被‘噼里啪啦’的连着打了七八个大嘴巴子,打得猪头猪脸,嘴角都流血了。
“王爷饶命,奴婢知错了,王爷赎罪……”
采菲一边受罚,一边儿大哭着求饶。
榻上那位矜贵高冷的男人终于从书中抬起头,阴魅、沉寒的看着她,声音如三九寒冰:“知罪?那就说说你何罪之有?”
采菲一边磕头,一边哭道:“奴婢不该在王爷面前……失仪。”
“还有呢?”
漫不经心的声音,却让人能听出杀机。
采菲虽有野心,可毕竟是个弱女子,哪受得了这般恐吓,生死面前,之前那些争荣夸贵的心思,爹娘对她嘱托,家族对她的期望等等,瞬间都成了狗屁,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
“王爷,王爷,奴婢不该起勾引您的心思,奴婢不该弹琴,奴婢知错了,求王爷恕奴婢这一回吧……”
此时,采菲早就没了刚才那副柔美的娇态,哭得涕泪横流,上气不接下气。
淳于珟冷笑:“这就是太后挑出来的知书达理的女子?本王真是长见识了,青莲,把她给本王退回去,再把她做的事告诉给太后!”
“是!”
青莲一个眼神,立刻有人上前,把采菲拖了出去。
采菲被吓得面如土色,她勾引王爷不成,又被王爷给退了回去,只怕太后也容不下她了,就算太后容下她,家里也断不会容她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女儿存活下去。
“王爷开恩啊,王爷开恩啊——”
凄厉的叫声响彻王府的后院,骇得其余三个女官两股战战,都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淳于珟听着这刺耳的声音,心中甚是恼火!
不知死活的贱人,犯了大错还敢求情,还道他是怜香惜玉的呢,呵,要不是他今天心情好,早就让她像从前那个贱人似的一脚送她上西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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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婉秋,吃个鸡腿!”
沈德俭把鸡腿夹到了穆氏的碗里,接着又给她盛了一碗汤,还不错眼珠儿的看着她,就像恨不能把吃的都送到她嘴里喂她吃似的。
竹儿和菊儿看到爹娘这样恩爱,都偷偷的笑起来,福存和金存也挤眉弄眼的偷笑,穆氏一看孩子们都笑了,不觉脸上一红,低声嗔道:“吃你的吧,当心孩子们看了笑话!”
沈德也扫了一眼偷笑的晚辈们,难得的摆起了长辈的谱,“你们一个个的不好好吃饭,笑什么笑,再笑就别吃了,看卡着……”
大伙儿才不不怕他呢,笑得更欢了,沈若兰也笑得像只小狐狸似的,说,“爹,您不让我们笑,您也别笑啊,您看您,这么半天了,一直看着我娘笑呢,腮帮子不酸吗?”
沈德俭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惹得孩子们“哄”的一声笑开了,正笑着呢,忽然有人敲门,领娣放下饭碗,笑嘻嘻的跑出去开门。
原来是郑爷手下的来取冻子了,福存和金存兄弟俩听到了,也急忙撂下筷子出去,帮着那几个人把做好的十几盆冻子装上了车,又拿着结算的银子走了进来。
“二叔,给您。”福存把二十两银子递了过来。
沈德俭接过银子,立刻献宝儿似的放在穆氏的身边儿,说:“婉秋,待会儿吃完饭记得把钱收起来,往后我挣钱都搁你这儿,你管家哈。”
“爹,你不是说让我管家吗?还说你赚了银子都搁在我这儿,怎么娘一回来就变卦了呢?”沈若兰叫了起来,脸上还带着夸张的委屈。
沈德俭咳了一声,“叫你管家,那不是因为你娘还没回来吗?现在你娘回来了,自然还是得你娘管家,你个小孩子家,就别操那份儿心了!”
沈若兰‘委屈’的说:“您老人家当初郑重其事的跟我说钱都放我这,这话还余音在耳呢,没想到我娘一回来我这个闺女就不是亲的了,哎,看来,往后我的日子要不好过啊!”
大家都笑起来,穆氏也温柔的笑着说:“要不,还是让兰儿管着吧,兰儿精明能干,她管家指定比我管的好。”
沈若兰笑道:“算了吧,还是您管着吧,我爹还指着享受每天把挣到的银子交到您手里时的自豪感和快乐感呢,交给我,他哪有那样的成就感啊?”
沈德俭被女儿说中了心事,也有点儿抹不开了,瞪了沈若兰一眼,说:“你这孩子,小时候多少天都不说一句话,还以为你是个老实巴交的,整了半天把话都攒到现在说了,这张小嘴儿巴巴的一点儿都不饶人,连爹都让你挤兑了。”
沈若兰笑嘻嘻的说:“管家的权利都给人家收回去了,还不行人家抱怨两句吗?不过爹,您现在每天的收入已经这么可观了吗?”
刚才看到沈福存把二十两银子交到爹手的时候,沈若兰就觉得挺惊讶的!
一听这话,爹颇有些自豪地说:“是呀,郑爷认识咱们驻北大军军需处的买办,咱们家的水晶冻都通过他手卖到军营里去了,你想想,咱们楚国有三十万大军驻扎在此,每天能吃多少冻子啊?咱们家做这些连百分之一都供不上呢,爹只恨少生了几只手,做不出来那么多来呢,不然,这钱可赚海了去了!”
他摇摇脑袋,很为那些明明可以赚来却又赚不来的银子遗憾。现在,他一天差不多能赚到十二三两银子,但要是人手足的话,一天赚个几百两也是绰绰有余的,他也想过要找人、雇人,但是又怕把水晶冻的方子流出去,那就鸡飞蛋打了,思及于此,就只好忍痛割爱,不去寻思雇人的事儿了。
沈若兰浅笑说:“也不用遗憾,您想想,就算您能想大规模生产,够给三十万大军供应的,吉州城有那么多肉皮吗?再说,这水晶冻的制作方法并不难,顶多两个月,肯定就会被人研究出来,到时候你雇了一帮人,屯了一堆肉皮,万一滞销了怎么办?还是这样小打小闹的做吧,虽说赚的不多,但准成,而且我也不希望您太累了,我还寻思等过几天让您把生意先放一放,带我娘出去走走,看四海风光无限,江山多妖娆。”
穆氏听了,低下头没有出声,沈德俭倒是眼睛一亮,“嗯,这个主意好,爹,这辈子就一直在北方这嘎哒转悠了,还从来没去过南方呢,婉秋,要么等过两天我带你去南方转转去?”
穆氏浅浅一笑:“到时候再说吧……”
谁知道她的身子能不能走得动呢?若是能,她当然想跟他出去走走,在人生最后的一段时光里,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吃过饭,穆氏体力不支,睡去了,沈德俭还以为她是旅途疲惫,身子倦怠呢,也不以为意,因舍不得离开她,故也跟着去睡了。
竹儿和菊儿都很懂事,听到爹说的做得多就能多赚钱,吃完饭,小兄妹俩也跟着去做冻子去了,沈若兰洗完碗筷,收拾完厨房,就打算趁着天还没黑,到街上去看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路子,娘的病很重,很有可能是治不好了,但是倘若有能治的法子,她不希望因为拿不出诊费而误事,所以,一定要多赚些银子预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本来想做一个安安静静的农家女,守着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但是现在现实逼迫,守着那一亩三分地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