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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部分

重生之焚爱逆欢-第104部分

小说: 重生之焚爱逆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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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段锦睿知道定然还有下文,柳菡萏虽然死了,他却不敢小觑她,也不会小视柳墨言,只是这样的话,根本便不足以平息柳菡萏和柳墨言想要做的事情的冲动。

    段锦睿沉凝静逸的眼神,柳墨言没有看,他歪着头,不让自己的视线与段锦睿相互交接,声音中带着些许压抑:""去母留子,反正也是宫中常常发生的事情,我想要杨彤箬死"

    那个死字一出,段锦睿打眼看到了紫衣男子的面色,只看到绷得紧紧的雪白的面皮,还有红润的宛若滴着血的紧抿着的唇,那是一种紧张,不甘,焦躁相互混合的表现。

    墨言,墨言,段锦睿在咽喉中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叹息,你这又是何苦!

    既想要顺着自己的心意下手,又犹豫不决,段锦睿看到柳墨言这个时候复杂的表情,突然像是醍醐灌*一般,清醒了过来,想要找一个为他生孩子的女人不会很容易,也不会费事,柳墨言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偏偏,他放过了杨彤箬,欺骗别人,也欺骗自己,他,柳墨言唯一会忌惮着不对杨彤箬直接下手的原因,便惟有他一人而矣。

    段锦睿的面色不知不觉间松缓了许多。

    柳墨言未曾去看男人缓和的面色,他叹了口气:"我只是没有想到,柳菡萏的药,不是那么简单的!"

    "她告诉我,那丸药若正确的服用方式便是有孩子之前服用一颗,保证孩子能够到来,当确定有了孩子的时候,再服用另一颗,为孩子提供一半成长所需的养料。"

    "两颗药是一样的,一颗药的效果自然会像是我研究出来的一样,母体用自己的生命孕育出健康的子嗣,只是,若是只服用这么一颗的话,还是生子秘药,生出来的孩子在母体中吸收的营养不足,药物中本身所带的极阴极寒的毒性,会在无法驱逐的情况下,慢慢地侵蚀孩子的五脏六腑,自内而外,他可能是,不好了的,若是再严重点儿,甚至会生出一个"

    柳墨言心底有丝不忍,他不敢看段锦睿的方向,遥遥地望着右前方三足香炉,声音也宛若那虚虚渺渺的沉香一般,透着朦胧:"怪物"

    怪物二字一出,整座寝宫中的氛围冷凝的可怕。

    然后,段锦睿笑了,笑的浅浅的,却带着强烈的讽刺:"只是这样吗?"

    他反问一句,笑的恶意:"朕现在富有四海,只是一个孩子的话,朕还舍得!"

    他连现在这个没出生的都不怎么想要,更遑论再找一个女人做些什么,只是柳墨言和他再是有隔阂产生,段锦睿也不想要对方现在再去惆怅些无用的东西。

    殊不知,段锦睿隐含着安慰的恶意笑语,柳墨言没有感受到其中的暖意,他只是无颜面对,有些后悔方才执意让段锦睿留下来了,可惜,世上什么药都有,便只有后悔药,只是想象而矣。

    柳墨言的头继续低垂,声音闷闷的:"那药里面蕴含的药物,能够让男女双方交合的时候,像是养蛊一般,在药物强烈的刺激作用下,存活最强的一份骨血,至于其他的失败者,没有存活的必要,也活不下来。"

    其他的失败者?孩子来自于父精母血,最强的选出,剩下的全都被淘汰,若是严重点儿的话,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柳墨言说的含蓄,却也露骨,段锦睿有些恍然,所以,他不想要柳墨言接着坦白什么了。

    柳菡萏已经死了,她不应该影响自己和柳墨言,孩子虽然无辜,却也仅仅只是和他留着同样血脉的陌生人,他这一辈子,有柳墨言一个,已经心满意足了,爱柳墨言一个,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心力了,再多的,段锦睿无法拿出。

    柳墨言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才是真的让段锦睿后悔莫及。

    比起自己,柳菡萏更加痛恨的是柳墨言,她不会安好心的!

    他一开始便不应该让柳墨言接近那个女人,段锦睿打断了柳墨言的叙述,直言:“墨言,我不想要知道了!”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第一百五十四章伤罚()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段锦睿的这句话,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不想要柳墨言再说下去了,再坦白下去,伤害的便不止是两个人了。

    柳墨言在男人坚持的目光下,快要到了嘴边的话,费力地咽了下去,因为,男人眼中的明了,还有那份决绝,让他知道,自己等会儿接着说下去要说的话,段锦睿心知肚明,而他不愿意再让他说出解决的办法,他可能要做的事情,柳墨言可以肯定,段锦睿定然是不愿意的。

    柳菡萏拿出的药物,不论是一颗还是两颗,只要女子服下,并且与一个男子交合,那么,那个男人,终其一生,可能都没有再留下血脉的可能了,好毒辣的药物,好狠绝的心肠,而更加让柳墨言无地自容的,是他眼睁睁地纵容着杨彤箬将那奇诡毒辣的药物服下后,算计了段锦睿。

    "你不会后悔?"

    柳墨言深吸了一口气,表情中带着一种纠结的难受,这样的表情,代表着气馁与不甘,也让段锦睿放心的表情。

    看着柳墨言的发旋越来越低,快要看不到他的额头了,段锦睿面上的冷漠悄然撤离:"不后悔!"

    一只冰凉的手掌捧起了柳墨言弧度优美的下颔,男人指腹之间,带着长期握笔所形成的薄薄的一层茧子,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永远不会后悔!"

    男人冰色的声音,在这一刻,便仿佛是春日初升阳光下破冰而出的生命,带着浓浓的生机,柳墨言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手掌抬起的弧度,仰高了脖颈,直面着的,是男人含了笑意的双眸,星星点点,恍然如梦:"好!"

    柳墨言听到自己这样说,臻首微侧,脸颊忍不住在男人冰凉的掌心处来回磨蹭了一下,用自己的温暖,去缓和男人身上寒冷的气息:"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两个人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甚至带着些许久违的轻松,因为,段锦睿和柳墨言已经各自做下了决定,宫人来报,苏太医求见,柳墨言下意识地想要走,段锦睿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让柳墨言蠢蠢欲动的心思熄灭,男人出去了一会儿,半天才回来,面色不变的冷凝,柳墨言却有种不太对劲儿的感觉,庆幸的是,苏太医没有跟来,事到临头,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站起身子,便要张口。

    ”启禀陛下,浴池中一应事务已经备好了!”

    待到宫人来报说已经准备好汤池沐浴时,段锦睿眼角微微扬起,眼疾手快,伸手牵住了一瞬间想要退缩的某人,眼中含着些许强硬:"墨言,我想,我们之间,还有些事情需要好好谈谈!"

    柳墨言悄然叹了口气,心底默默地对着庄离诀道了声歉,他已经决定去做某件事情,有些对不住段锦睿,现在,便更加狠不下心肠,让他失望难过,反正,以着段锦睿那么灵敏的心思,尤其在对自己的问题上,早已经或多或少猜到了些什么吧,柳墨言有些不确定地想着。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这样的两句诗词,在段锦睿看到柳墨言朦胧碧水间褪尽身上的衣衫时,蓦然在心间响起,水汽蒸腾,白雾飘渺,朦朦胧胧,男子绝世的容颜,还有修长的身段,都仿佛笼罩了一层薄纱,看不真切,却比起往日清晰可见的完美多了份神秘的感觉,白玉美人,比起建造温泉所用的白玉砌成的石阶,还要多了份温暖与生命,偏偏,男人自碧水荡漾间缓步行来,池水反射着不同的风光,神为之移,心为之动,眼底慢慢地也覆上了薄雾。

    镜中月,水中花,自古以来,最是让人难忘的,反而是这种虚幻而又极尽了想象力的美,段锦睿本来微闭的双目睁了开来,彻底绽露了眼底深藏的神光,他看着那个占据了他所有情感的男子慢慢的,慢慢地行来,忽然间便有种窒息的感觉,他看不真切他了,有种将要失去的,把握不住的感觉,柳墨言,他真的能够在这个外热内冷的男子心中占据那方最重要的位置吗?

    "过来!"

    段锦睿伸出了手,薄唇开启,柳墨言停在了他五步开外,还是有些看不清晰对方,忽然有些厌恶这浓浓的雾气。

    段锦睿脚下轻踩鹅卵石的池底,手,抓住了柳墨言的胳膊,没有了衣物的阻隔,男子臂膀之上温润凝滑的触感,在掌心久久残留,段锦睿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那里,他的眸子睁大了,细细地去数与掌心下无暇肌肤完全相反的那些被白色的绷带缠绕,还能看到些许血色的地方,或者是已经结痂了,或者还有粉色的疤痕残留的狰狞伤口。

    段锦睿的眉头越蹙越紧,像是一座陡峭的悬崖,那种危险的感觉,让人直面,只要一不留神间,便要摔下深渊。

    柳墨言抿紧了唇,忍住想要转头的冲动,既然瞒不住,他也不想要再瞒了,说实话,柳墨言已经做好了自己承受男人怒火与质问的准备。

    比如说问什么瞒着,比如说,是否不相互信任,任何一种可能,柳墨言都做了最糟糕的打算,他只等着段锦睿发完火,便能够将这件事情瞥过。

    "伤口还疼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让柳墨言意外的,是男人的声音中,其中蕴含着的唯一的情绪,也只是那一丝心疼,其他的,任何负面的情绪都没有,没有质问,没有斥责,只有平静的宛若不真实的凝滞。

    "不"

    张嘴便要说不疼,柳墨言唇边刻意挂上了惬意的笑容,想要夸耀自己也是战场上历练下来的,毕竟,能够不惹段锦睿发火,他也没有那个想要当出气筒的爱好。

    "不要骗我!"

    段锦睿声音平平的一句话,便让柳墨言痞气的笑消失在了唇角,有些赌气,有些不甘心自己在男人面前的弱势:"练武之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受伤流血,那是常有的事情,若是有点伤口便喊疼,我也不配去带自己手下那帮子小子了"

    柳墨言辩驳的声音,终止在那人指尖触及到肩膀处那处绷带上摩挲的动作上:"朕很疼"

    男人的声音喃喃的,恍惚间,有种脆弱的快要破碎的感觉:"阿睿很疼!"

    段锦睿的面容还是那样漠然的神色,柳墨言却看到了下面那个灵魂的痛楚,替他痛,为他的伤心疼的男人。

    柳墨言无言,段锦睿说完那句话之后,也没有再开口,他只是静静地牵着柳墨言,走到了池中一处专门供人坐卧的高台处,示意柳墨言趴下,他坐到了旁边,手指一点点摩挲着背后更多的伤势,两个人都没有穿任何衣物,但是,这个时候,他们的行为,看起来却不止不含着别样意味,更加有种淡淡的隽永流淌其间:"温泉水对外伤很有效用,我特意让苏太医配的药,对你的伤势恢复应该很有好处"

    像是闲话家常一般,幽幽渺渺,段锦睿的声音自上方传入耳中,在空旷的浴池中,四面回音,缭绕不绝,让柳墨言不由自主地将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那上面。

    段锦睿自然感觉到了指掌下男子身体的松缓,轻笑了笑,然后,自身边的银质托盘中拿起了一瓶小巧的碧玉瓷瓶,指尖挑开木塞,瓶口微微倾斜,手腕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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