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知我意,爱你已成疾-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手中握着一张泛旧的相片,许是时间久远照片上的人像都有些模糊了。
第7章 不堪一击()
翌日。
君思恬顶着对熊猫眼起了床。
从君家大火那日起,她就没睡过一个踏实觉。
她醒后,洗漱完下了楼,发现薄郁年并不在。
刚吃完早餐没多久,她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一看,是童瞳!
“童瞳。”
“思恬,你现在有时间吗,可以出来吗?我表哥说想见见你。”童瞳道。
君思恬一听,想起昨晚的事,她连忙道:“当然可以!我去你家吗?”
童瞳报给她一个地址,她记下后,挂了电话便匆匆出了门。
君思恬到了童瞳所说的小茶馆包间的时候,就看见童瞳身边站着一穿着正装,眉目清秀的男人,想来这大抵就是童瞳的表哥了。
“思恬,这是我表哥温长风,表哥,这是思恬。”
温长风人如其名,名字透着古风的味道,举手投足间也颇为儒雅。
在君思恬来之前,童瞳已经将情况简单的和温长风说了一通,温长风了解了个大概。
“君小姐,这么说,是你丈夫亲口告诉你,那把火是他放的?”温长风问道。
君思恬点了点头,将那日的事一五一十和温长风说了一通。
一旁的童瞳听着思恬说着细节,震惊至极,薄郁年怎么这么可怕?她真是难以想象,当日的思恬在面对那样的情况时该是有多绝望。
“表哥,你一定要帮思恬啊。”童瞳忍不住道。
温长风示意她安静,随即道:“这么说来,君小姐你丈夫并没有亲口说出这火是他放的。”
君思恬一怔,反应过来后有些犹豫,“是他没有说火是他放的,可是他说那是给我的新婚礼物,还让我好好看着,我问他是他放的吗,他脸上的表情也给了我答案。”
温长风听了她的话脸色有些沉重,他摇了摇头。
童瞳见状有些着急,“表哥,你摇头是什么意思?这已经说明问题了啊,那火就是薄郁年操纵的。”
温长风叹了叹气,随即道:“不论是警察抓人还是将来诉讼上法庭,讲究的都是证据和证词,大火的案子通常是最不容易打的,尤其是君家这样的大火,将什么都烧尽了,证据,我们之后还需要慢慢找,而证词,君小姐,你丈夫的那番话在我们常人听来,确实是等同于他承认了,可是如果真放到法庭上,那话不堪一击。”
君思恬听着温长风的话,有些泄气,温长风见状脸上换上一抹笑,开解道:“不过君小姐,你也不用这么惆怅,我这些话只是将现在状况的利弊给你解释清楚,并不代表这件事没有任何余地,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证据,之后的事也要麻烦君小姐你多配合了。”
和温长风聊完后,君思恬说不上是如释重负,还是压力更大了。
不过至少,她又看到了一点希望。
君氏大楼。
敲门声响起,里头的人应了一声后,外头的人走了进去。
“薄少。”
薄郁年转过身来,看着手下乔忠。
乔忠恭敬的道:“少夫人离开后去了家小茶馆,见了童小姐,还有这个人。”
乔忠边说着边将一张照片放在了薄郁年的面前。
第8章 死了()
照片上除了君思恬和童瞳以外,还有另一个男人,男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左右。
“这人是谁?”薄郁年问道。
“这人是童小姐的表哥,职业是律师。”乔忠道。
律师。
薄郁年脸上浮现一抹意味之色,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看来这丫头还不肯死心。
不过这倒也不算什么意外,毕竟那丫头向来毅力很强,就好比曾经她追他一样,不论他拒绝多少次,她失败多少次,她从不肯放弃。
思绪渐远。
薄郁年眼前闪过一个场景。
那时候君思恬不过十二岁的年纪,有一天她和他表白心意,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便仰着头拍着胸脯一脸的坚定道:“郁年哥哥,思恬一定会让你喜欢上的,思恬以后要一直和郁年哥哥在一起。”
乔忠见自家少爷脸色有些异常,担心的开口问道:“薄少,需不需要乔忠去处理处理?”
薄郁年回过神来,道:“不用,她闹不出什么来,不用理会。”
乔忠点了点头。
薄郁年瞅了一眼时间,随即道:“去机场。”
机场。
薄郁年站在接机大厅,他模样俊美,即便是穿着简单的西装裤和白衬衫往那一站,也惹得不少女人的目光。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出口,忽然眼前一亮。
只见一身穿墨蓝色衣服,拉着行李箱的女人朝薄郁年的方向走了过来。
薄郁年本没什么情绪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情绪,他快步朝女人走了过去。
女人在看到薄郁年后,当即和他拥抱了一番。
“郁年。”
薄郁年脸上挂着笑,“芸姨。”
乔忠连忙接过女人手中的东西。
女人名为苗沂芸,是薄郁年的阿姨,两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不过薄郁年视她为亲生母亲一般。
三人朝机场外头走去,上了车。
“这江城的天气就是比北城的舒服啊。”苗沂芸道。
薄郁年笑,“芸姨,一会我带您去吃您最爱吃的蟹肉煲。”
“好,我离开的这段日子,可最想念这蟹肉煲了!”苗沂芸道。
车子一路驶出机场,到了市区,乔忠将两人送到吃蟹肉煲的地方后,便先带着苗沂芸的行李离开了。
薄郁年要了间小包厢,按照苗沂芸的喜好点了菜。
“郁年,我都听说了。”苗沂芸忽然开口。
薄郁年夹菜的手一顿,然后将菜夹到了苗沂芸的碗里。
“君家两夫妇真的死了?”苗沂芸问道。
“嗯,死了。”
苗沂芸的脸上没有一丝悲凉之意,反而轻笑出声,她摇了摇头,“老天都在看着。”
薄郁年余光瞥向苗沂芸,没多说什么。
薄郁年和苗沂芸吃完饭后便回了清澜豪苑。
君思恬刚挂了电话,就看见两人走了进来。
她站起身,唤了声,“芸姨。”
苗沂芸见了君思恬脸上明朗的笑意渐敛,只留有一丝疏离的淡笑,她点了点头,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她走近君思恬的面前,开口道:“你爸妈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也别太难过了,天灾人祸,谁也没办法躲过。”
第9章 嘲讽()
君思恬紧抿着唇,她若有所意的看着一旁的薄郁年。
天灾人祸
若真是天灾那倒也罢了,可是
“芸姨,你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也累了,今晚早点休息吧。”薄郁年道。
苗沂芸点了点头,随即上了楼。
苗沂芸上楼后,君思恬撇唇看了男人一眼,随即也迈步上了楼。
薄郁年跟上去,进了屋,蓦地他瞅见屋子变了样。
原本喜庆的红尽数消失了,红色的床褥已被换掉,红色的床幔也消失了,墙上原本贴着的喜字也都没了。
薄郁年自然知道这是君思恬弄的,在看到的一瞬间他虽然有些不悦,不过到底没说什么,君尉山两人去世并没有很长时间,这象征喜庆的红在她这,自然不太合适。
薄郁年眼睛一转,蓦地,瞥看见床头放着的一对小人偶也不在了。
“这的人偶呢?”他开口道。
君思恬扫了一眼,淡淡的道:“丢了。”
简单的一句丢了,却像是踩到薄郁年的尾巴似得。
“丢了?那是你的心血。”薄郁年忍不住道。
那对人偶是手工制品,一男一女两个公仔是照着他们俩个的模样弄出来的,也是她亲自做的,为了这对人偶她费了很多心思,光学怎么做就学了不短的时间,到后来的制作,她更是熬了几个通宵。
纵使君思恬想让自己淡定自若,可是薄郁年的话实打实的敲在她的心中,她眼前忽然泛起一丝雾气。
“那又怎样,那对人偶已经没有留着的必要了。”她道。
那对人偶的存在对她来说无疑像是一种嘲讽,嘲讽着她曾经的可笑!
薄郁年呼吸一重,迈步到她的眼前,他一垂眸,在看到她空荡荡的手指时,双眸倏然一沉,他抓起她的手,冷声开口道:“戒指呢!”
君思恬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腕,想要抽手而出,可是她动了两下,没有任何用处。
她索性也不再挣扎。
“扔了。”
一句轻飘飘的扔了,好似不过丢了一个垃圾一般!
下一瞬,君思恬猛地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薄郁年压在了沙发上。
“人偶扔了,戒指也扔了,君思恬你想做什么,嗯?”
君思恬拧眉看他,她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不过是个人偶,一个戒指罢了!
“我想做什么你不会不知道,我想离婚,想和你划清界限,更想”她喉间一哽,话语一顿,轻眨了下眼睛,继续道,“你付出代价!”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些话的。
向来她都温顺的和小白兔似得,这般模样,他还是头一次见。
薄郁年冷笑一声,“离婚?划清界限?君思恬,你想都别想!”
“至于代价”
他低笑,这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一顾。
君思恬更恼了,他是笃定她拿他没有办法了?
她一定会找出证据的!
她动了动手腕,“你放开我,我要休息了。”
刚才的事让薄郁年心中一直憋着一股火气,她这般着急逃离他身边的模样更无疑是让他火气加重了几分。
蓦地,他低下头,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唇!
第10章 虔诚又怜惜()
“唔”
男人的吻势如破竹,强势的可怕,君思恬本能的扭动身体挣扎着,却撼动不了分毫!
她一双杏眸怒瞪着他,下一刻,她一条腿曲了起来,朝着男人顶去。
薄郁年眸光一敛,他大半个身子压住她,在她朝他顶来之时先压制住了她的腿。
“唔放开”
她的反抗全被他控制住了,只能任由他吻着。
这吻极深,就好似要将她吞噬一般!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薄郁年近乎暴戾的亲吻着她,他攥着她手腕的手越发的紧,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在了这个吻里。
这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就在君思恬差点昏过去的时候,男人的唇瓣离开了她的唇,勾勒出一抹暧、昧的银丝
薄郁年睁开眼,一入眼的便是小女人湿漉漉的双眸,楚楚可怜。
她红着眼的样子让他心中一躁,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双眼。
他的样子虔诚而又怜惜
君思恬扯唇轻笑看他,忍不住轻嘲道:“你又何必做成这个样子,你能杀了我爸妈,又何必现在一副怜惜我的样子。”
薄郁年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她继而道:“我求你给我个痛快,要么也杀了我,要么,放我走。”
她在这,真的很痛苦。
每每看到他,她都会想到那日的大火,以及他残忍说出那些话的模样,最爱的人害死了自己父母,还有什么比这更锥心的呢?
薄郁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