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红颜:帝后太嚣张-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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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于昨日上官谦所熟悉的温柔娇羞了。
“容儿,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上官谦攸地收住脚步,目光在喜悦之余又有些深沉。他可没有忘记,她昨日是如何对待他的——她将他迷昏,放在了两个根本不够信任的人手中,独自离去。
凌婉容淡淡一瞥他蕴含怒意的眼眸,没有丝毫温度的问道:“皇上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上官谦愣了半晌,不怒反笑地道:“贵干?莫非容儿这么快就忘了昨天做过的好事?”
凌婉容微顿了下,素手一扬:“皇上陪了我八日,这八万两银票就算是赏给皇上的了。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一叠银票,洋洋洒洒在上官谦面前落了下来。
所有人——目瞪口呆。
银票飘然落地,静静地躺在地上,风儿停止了呼吸,四周万籁俱静。
八万两如果一段感情只值八万两,那陷入感情中的人就不会这么痛了。没有什么,比用钱来衡量一段感情——更让泥足深陷之人痛入心扉。
上官谦定定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子,突然觉得手脚有些冰冷。他自认待她真心一片,甚至为了她向她父亲下跪,只为求娶她为皇后。而她,以八万两在人前将他给打发了
莫君贤心里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见上官谦如此沉静的模样,倒有了些于心不忍。他们爱上的是同一个女子,只是他不敢爱没资格爱,而上官谦有资格老天爷却开了这么个玩笑。
“白日太后派人传旨,命我们楼主进宫为妃,楼主断然拒绝,前来传旨的公公带兵包围容贤楼,幸而我们楼主有开国皇帝御赐免罪金牌,才得以化解了一场干戈。”莫君贤思虑再三,不得已便将罪名推到了那公公头上。
虽说这会使得那公公必死无疑,不过——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尖酸刻薄,出言冒犯他的小师妹,本就该死!所以,怪不得他莫君贤,口下不留情!
上官谦一震,母后要容儿进宫为妃?
凌婉容微微蹙眉,莫君贤又擅作主张了,她并不想让上官谦误以为她只是在生气而已。从今往后,她不会再和上官谦有一丝一毫的暧昧。
因为,她没有时间了。
“容儿,如果你是在为这件事生气,我立刻进宫向母后说明,我要立你为后!”上官谦按捺住心底的不安,近乎有些委曲求全地看着面前这冷傲决然的‘陌生’女子。
是的,陌生——他几乎无法相信,这个看他像看陌生人一样的女子,昨日还躺在他怀中娇声软语。如果不是太熟悉她的一切,他会怀疑眼前站的根本不是他的容儿,而是一个假扮她的冒牌货。
但,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她的身形,他无法去怀疑面前的女子不是她。
“不管是为妃还是为后,我凌婉容都不稀罕。”凌婉容冷冷地看他一眼,不带感情的说道:“本来我将皇上当作朋友,不想皇上竟暗中害死我药王谷的仙鹤。若非我早已拿到仙鹤身上的毒药,皇上岂非要置我于死地?”
仙鹤?上官谦一愣,遂有些愠怒:“那鹤儿明明是中毒太深而死,和我有何干系?!”
凌婉容冷笑一声:“皇上恐怕有所不知,我和师父一直都给仙鹤服用了续命丸,如果它不是另中毒药,它不会死去的。因为鹤涎香的解药还位制出,所以仙鹤不能死。皇上将它毒杀,难道不是希望鹤涎香没有解药?”
微顿,她一拂水袖:“我看,那陈聪是皇上的人吧?武林大会上的鹤涎香,也是皇上的人下的吧?”
话说到这份上,上官谦却突然不气了。
他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脾气很好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没有下毒害鹤儿。”
鹤儿是她的宝,他又怎会忍心杀害?不过这八日在药王谷,的确没有外人接近那小木屋周围,鹤儿就算中毒,那也是他人之前所为。所以,他会将鹤儿的尸体重新挖出来,让她亲自鉴定毒从何来,而他又是否沾染过那种毒。
至于她所说陈聪的事,他相信她是另有意图。或者还是如以前那般,他和她的关系,不能在世人面前暴露。而最近已经有风言风语穿了出来,所以她才故意演了这一出戏,企图瞒过世人的眼睛。
凌婉容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过了身:“夜寒露重,皇上请回,以后请不要再来深夜扰民,多谢。”
扰民呵上官谦轻笑一声,所有苦涩尽埋心中。在她面前,他永远是落败的那一个呵
那温润又伤痛的声音不再响起,取而代之的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乎还有风吹衣衫的拂动声,在这夜里显得格外揪人心扉。凌婉容细听着身后男人的每一个声音,面色却依旧是一片冷寒。
“大家都去休息吧。”待那声音完全消失后,她才挥了挥手,镇定自若地朝楼内走去。
“是,楼主。”众高手应答,心中却有几分疼惜——对于楼主,他们不仅仅只是敬佩,更多的是疼惜啊。本应是受保护的国色天香,却为何要亲手斩断情丝呢?难道,楼主和皇上,真的悬殊太大所以完全不可能吗?
亦或是楼主根本就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待到莫君贤默默随凌婉容上了二楼,目送那抹娇小的背影没入房间的黑暗中后,他才伸手替她轻轻关门。然而,这时屋里却传来异响,令他心中一紧。
“小师妹?”他试探着唤了声,却无回应,他顿时不顾一切地进了屋:“小师妹、小师妹”
叫唤声戛然而止,莫君贤看见了扶住桌沿、快要站不住脚的凌婉容。他快步上前,大手扶住了她的肩:“小师妹。”
凌婉容没办法回答,也没办法自己撑着这副沉重的身躯——她全身的力气,都仿佛在刚刚见到上官谦的那一刻,被抽光了。
两行清泪顺着她削尖的脸颊滚滚落下,在没有点灯的房里,被月色照得格外凄凉。
“小师妹”莫君贤心痛难忍,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一遍遍叫着她,表示他还在她身边支持她。不由自主地,他将身前女子拥入了怀里,用那并非她所需要的温暖,驱散着她心中的寒意。
怀中女子的身躯越来越软,莫君贤叹了一声,伸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紧接着就缓步迈向床前,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
凌婉容或许是累了,眼角还挂着泪珠,然而人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就在莫君贤扶住她的那一刻,她就昏睡过去了。仿佛只有睡过去,她才能忘了那男人——疼痛而哀伤的目光。
第115章 只看看她就好()
莫君贤替她搭上了被子,静静的在床前站了片刻,转身出了房门,叫来了紫竹。
“楼主刚沐浴过,你帮楼主褪去外袍,让她好好睡一觉吧。”他如是吩咐道,接着便飞身离去,不知是打算去到哪里。
紫竹怔怔地站着,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欲往里屋去为她的主子宽衣。然而,一个身影却跟着她进入了房内,使得她大为恼火。
“我警告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不要胡闹!”紫竹压低了声音,根本没有心思再展露一个笑容给上官星辰。
让紫竹没想到的是,上官星辰也很沉静,完全不复往日的活蹦乱跳:“我只是想看看她,不胡闹,我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只看看她就好。”
紫竹再次怔然,不一会儿就忍不住流泪了:小姐啊小姐,你看多少人为了你而难过,你为什么不能振作起来呢?天无绝人之路,就算鹤儿死了,鹤涎香也未必没有解药啊
不一会儿,上官星辰站在了屏风后,而紫竹则轻手轻脚的替凌婉容宽衣。
直到凌婉容身着里衣,沉沉的在温暖的被窝里睡着了,紫竹才转身走到屏风处,对上官星辰打了个手势。
上官星辰点点头,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默默地走到床前,缓缓在床沿坐了下来。而紫竹,也搬了个凳子,坐在床前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的凌婉容,心里胡乱地想着一些事情。
上官星辰看着那张沉静的睡颜,心里既酸又涩。
从小到大,除了皇兄之外没人能震得住顽劣的他。而皇兄一向疼他,除非他做得过火了,才会出声训斥他。唯有这凌婉容,她随便一个动作,就能使他感觉到挫败。她的聪明她的狡黠她的温柔,让他找到了温暖的感觉——像是缺失的母爱,又像是红颜知己的体贴。
无数次说过要报复她,可他每一次都被她整得服服帖帖,却又无法讨厌她一丝一毫。反倒是越来越喜欢她,越来越信赖她。
所以,母妃的事情他才会想到她,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凌婉容,你还没有帮我调查到母妃的死因呢,你怎么能死呢?上官星辰弯了弯唇,可爱的娃娃脸在月光下竟显得格外迷人。
他不会放弃的,他才不信这个世上,只有药无痕才能制出鹤涎香的解药!既然鹤涎香是那陈聪下的,那么陈聪背后的主子,一定有办法制出解药。待金川之行后,他会找到陈聪背后的主子,逼其交出解药!
“上官”睡梦中的凌婉容,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似含着悲痛,又似有着浓浓的歉意。
见床上女子睡得极不安稳,上官星辰伸手钻入被窝下,仅仅只是握住了她的手:“我在这里。”
紫竹正待低斥,却见那紧蹙的秀眉松了开来,并且唇角有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她只好忍耐下来,狠狠瞪了上官星辰一眼,不说什么了。
这一夜,上官星辰和紫竹都陪着凌婉容,整夜不曾合眼。
日上三竿之后,德寿宫里才忙碌了起来。
皇帝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朝臣们有事都是找太后商议,而昨日太后一收到消息,说是皇帝已经回到京城,于是立刻就放手不管朝政了。
因此,太后睡了个好觉,日上三竿才起床。
“桂嬷嬷,今日ni怎么特别沉默?”太后总算是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了,于是便问了正替她梳头的桂嬷嬷。
桂嬷嬷一窒,半晌才欲言又止地道:“娘娘,奴婢奴婢”
见铜镜中,桂嬷嬷一脸担忧的神色,太后不由得笑了:“哀家不过就是睡过头了,难道你以为哀家醒不过来了?”
“娘娘正值壮年,身子骨硬朗的很,奴婢哪儿能有此担忧?奴婢只是只是”桂嬷嬷想了又想,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告诉太后,话到嘴边便又卡壳了。
皇上可是说了,谁敢在太后面前乱嚼舌根子的,下场就和那钱公公一样。所以,就连她这个宫里头的老人,也没敢惊醒太后,禀明太后这件事。
“你今天可真是”太后皱了皱眉,突然想起钱公公的事,于是转移了话题道:“对了,那钱公公昨日被哀家小惩大诫了的,今日可还跪在德寿宫外头?”
其实,太后下旨赐婚,也是一片好意。
凌婉容没将太后这个人看错,太后的确辜负不了凌婉容所赠的那首诗,德才兼备,心胸宽广。虽然太后对凌婉容为妃一事存在着极大的抵触,那也是出于对大安朝江山的考虑,也是出于一个母亲的私心,更是出于她身为大安朝太后的职责所在。
不过,在太后得知凌婉容即将魂归西去的时候,太后的心里也泛起了疼惜。太后辗转反侧好几日,终于做出了这个让她十分抵触的决定。既然凌婉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