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红颜:帝后太嚣张-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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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逮住把柄,加以严惩,祸及家小。
今天是第四日了,上官洪煜不例外的又到了紫兰苑报道。而这一次,凌婉容开口说话了,外头的莫君贤等人依稀听见女子说话声,心中都是一喜——开了口,便好。
“王爷,大婚之事,王爷就撤了吧。”凌婉容说的没什么情绪,脸上也没有特别的表情。仿佛叙述一件与己身无关的事情一般,语气平淡,心绪宁静。
五日醉虽会让人浑身无力,但也只是五日而已。她和上官谦便相处了四日,后又在微翠居呆了一日,所以当徐梨抱她走的时候,她体内的五日醉已经差不多解了。当时,她武功已然恢复,只是体力尚未复原,因此才显得柔弱恹恹。
若徐梨敢搜她身,她必然要反抗。而正因为徐梨不敢,她才一直得以保留了贴身的那叠‘药理知识’——被她放进肚兜里的那叠、由药无痕亲笔所书、记载着她不能忘记之前尘往事的‘药理知识’。
得以保留了此物,凌婉容也就记得了她要做的事情。上官谦的这手安排,她是十分不满的,所以她回到贤王府这几日,并非上官洪煜所以为的‘为失身而沉默’,而是‘对上官谦不满、甚至产生报复之念’。
“婉容,你身子刚刚好转,这些事情你就别再想了。”上官洪煜做不出承诺,说他依然会娶她,只得如此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可否认上官洪煜是心疼的,更多的却是愤怒难堪。若换作普通女子,他杀之以泄愤。但凌婉容不是一般女子,她身上还系着藏宝图的秘密、金川的命运、他上官洪煜号令天下的计划。
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下心中一口气,如计划那般娶她。但,他也不能像对一般女人那样,将愤怒发泄到她的身上。不论是吼叫打骂,还是强行占有。
多多少少,上官洪煜对凌婉容动了情——如果她没有遭遇此事,他毫不犹豫会立她为妃为后。然而发生了此事,他即使只要她做他的女人,那都难。
“师父早说过,王爷和皇帝的恩怨,我不该插足。不论得罪哪一方,我都是牺牲品。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凌婉容淡淡地说道,凤目扫过上官洪煜隐忍的表情,嘴角微微一勾,泄露了嘲讽:“王爷,看来金川境内,皇帝的大将不少,就连王爷想要的女人也守不住呢!”
上官洪煜撇眼,遮去了那一闪而逝的凌厉与阴狠。
他亦淡淡地回话道:“婉容遭逢此变,本王亦不想。不过,上官谦如此对婉容,婉容就不想报仇?”
凌婉容轻笑出声:“王爷这话问的好,可惜我并不想中计。我乃江湖儿女,失身固然令我难堪,却也不如一般女子想要寻死觅活。至于报复我想,摧毁龙脉,便是对皇帝最大的报复了。”
敛去脸上笑意,她语气转冷:“我只想问王爷,王爷可知——当日在微翠居,夺去我清白的男人,究竟是谁。”
上官洪煜眉头一皱:“你问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嫁给他。”凌婉容毫不犹豫地说道,在见到上官洪煜呆怔之时,她低笑起来:“王爷可别告诉我,王爷已经将那人给杀了——王爷自当明白,女子从一而终的道理。”
“那倒没有。”上官洪煜紧握拳头,忍住上前质问她、吼叫怒骂的冲动,淡淡地道:“本王的人发现婉容之时,只见到一个男人的背影。目前本王也在让人寻找此人,一有消息,本王便通知你。”
他也想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动凌婉容这个女人!放眼金川之内,不可能再有男人不认识凌婉容。
“王爷若找到了,麻烦交给我,切勿私自处理。”凌婉容抬眼,美眸中尽是嘲讽与了然。
上官洪煜心中羞恼之情顿起,但面对这样的凌婉容,他却又无法发泄,只得悻悻一拂袍袖:“本王知道!你好生养病,本王过几日再来看你!”
见上官洪煜拂袖离去,凌婉容伪装的淡然,才露出了一丝破绽。冷冷的嗜血的光,从那双璀璨如星辰的美眸中,丝丝渗出。
呵上官洪煜他其实很想骂她贱人、对她极尽凌虐之事吧?
只可惜啊,她凌婉容的身份不同,势力惊人,他还需要她,所以才不得不忍让。这些天来他日日探望,不过是怕她想不开,自杀寻短见而已。
倘若她一死,他上官洪煜的日子不尽然会好过。金川境内,有多少人是为她凌婉容卖命的?他上官洪煜离了她,暂时还摆平不了这些势力。
不过可惜,他利用错了人——在他和上官谦之间,明显是上官谦的实力更强,且对她用情更深,而她不是傻瓜,自然不会选择对自己不利的势力。
摸着怀中那叠‘药理知识’,凌婉容弯了红唇,笑容里多了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贤王府里气氛诡异,人人自危,而远在金川城外的深山之中,也有一个人的心绪不宁,不知到底该如何抉择。
这人,想当然便是岑英了。
“岑英,你这几天是怎么了?”十大鹰卫之中,以金戟和岑英的关系最好,虽然金戟身为十大鹰卫之首,却在除了任务之外,与岑英基本无尊卑之分。
金戟很快看出了岑英有心事,而且心事不小。本来岑英如今的处境,是很容易萎靡或振奋的,然岑英两种状态皆不是,反而像是被其他什么事情所困扰着,有种‘进退维艰’的感觉。
这种情况,金戟自然不能不问。
金戟这么一问,岑英却背脊发寒——那件事情,只要被狱统领知道,那就等于是被鹰主知道了。届时,他还有命可活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日子过的有些单调。”岑英含糊其辞的答道,他现在的日子比起以往来,也的确是太单调了。
因为他曾经的鹰卫身份,组织里其他无名之辈极少与他来往。这倒属于次要,主要是他闲不住的个性,他的确怀念过去那忙碌的执行任务的日子。至少,他还感觉自己活着,被鹰主所需要着。
金戟是何许人也?岑英一开口,反而露出了马脚。
金戟看了岑英片刻,意味深长地道:“岑英,以往的教训你可得记牢了。如果你再做出什么让鹰主不可饶恕的事情来,我即使想帮你,恐怕也是有心而力不足的。”
岑英心头一凛,突然往事便历历在目了。
从他入夜鹰组织之初,他便极少见过鹰主,仿佛夜鹰上下都由狱统领所打理着,鹰主只是有名无实一般。然而直到凌家藏宝图一事掀起风波、贤王造反逃往金川之后,他才真正听命于鹰主了。
一开始对鹰主是好奇和敬畏的,但毕竟对狱统领要效忠得多一些。他们九大鹰卫的命,都是和狱统领的命挂钩的——狱统领出事,他们九大鹰卫都逃不了。
这,仿佛成了一种宿命,一种束缚,使得他们对狱统领言听计从。
然而他忘了,狱统领和他们一样——性命是与鹰主挂钩的。他们对狱统领有多错综复杂的感情,狱统领便对鹰主有多错综复杂的感情。
这种感情,超越了主仆、超越了生死、甚至超越了凡人所能理解的情谊!
“狱统领,属下想问一个大逆不道的问题,这对属下来说非常重要,请狱统领勉为其难回答。”岑英突然就有了‘豁出去’的感觉,因为他不能赌掉自己的下半生。
金戟微微一笑,岑英果然有心事,而且看来还不小。
他点头:“你问。”
岑英看看四周,遂低着声音问道:“如果将来有一天,鹰主和皇太后之间有了矛盾,狱统领是会效忠鹰主呢?还是会效忠皇太后?”
金戟心中一凛,呆怔了半晌,突然就意识到——皇宫里头,有大事发生了!
过了很久很久,金戟才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接着,岑英就微微笑了。
第165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扑通’一声,岑英跪倒在了上官谦面前。
上官谦俊眼一眯,淡淡地戾气一闪而过,却在见到金戟同往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是不信‘请罪’这回事的,视情节轻重,他不会因为‘请罪’而从轻发落。
金戟缓缓跪下,禀告道:“启禀鹰主,岑英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鹰主禀告。但因为事隔几日岑英才禀告鹰主,所以属下让他先行请罪,请鹰主裁决。”
上位的是聪明人,手下也并不愚蠢,所以看似简单平凡的几句话,却有着聪明人才能听懂的内涵——岑英获悉了非常重大的秘密,但因为各种顾虑,未能及时向上位者禀告,如今即使来禀告,那也是权衡利弊的结果,自然算作是‘有罪’的。
上官谦波澜不惊地端起了茶杯,这本来就是他心情最好、也最悠闲的时刻。一切事情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他也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佳人,更以后位使得佳人倒戈,剩下的就是扳倒上官洪煜、以及找出鹤涎香之解药了。
抿了一口茶,他摆摆手:“朕近日心情颇佳,若没有犯朕之底线,朕不予他计较便是。”
明显是迂回类的官腔,但偏偏有人上当,还感激涕零。
“谢鹰主,属下谢鹰主不杀之恩。”岑英确实有几分激动,在他看来,鹰主对他还是有旧情的——所以才会如此和蔼,甚至不计较他差点倒戈之罪。
“说吧,朕倒想看看,此事有多令你难以抉择。”上官谦放下了茶杯,好整以暇等着岑英揭晓谜底。
岑英这人虽是对金戟死心塌地的,但也断然不敢背叛他,所以他一时之间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令岑英产生‘进退两难’的感觉。
岑英按捺下心中的感激涕零,一五一十的将太后找上他之事,娓娓向上官谦道来:“属下前几日,突然接到城隍庙之约,当属下赶往城隍庙之后”
直至许久,房内叙述声渐止,剩下的是令人心慌的寂静。
上官谦一手放置腹前,不知抓了个什么不明物在手中转动着,另一手则扣住扶手,指关节微微有些泛白,那显然是用力所致。
良久,上官谦轻咳了声,语调不疾不徐:“原来,你已经见过太后了。”
一语既出,震惊了金戟和岑英两人。两人均是不约而同抬头,讶异于主子的‘早已知晓’。
上官谦沉笑:“倒不是朕另派了人去查,只不过,朕前几日在贤王府,无意中得到了这个消息。上官洪煜的一名手下,曾有幸见过当今太后,又机缘巧合与金川的贵妇人相遇,这才使得太后微服之行走漏了风声。眼下,上官洪煜正在竭力追查太后的下落。”
“那鹰主”金戟怔怔的,问话也显得有些呆滞。
他只是不懂,既然鹰主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为什么不拍夜鹰中的高手前去护驾?太后在凌婉容一事上纵然阻拦重重,可太后毕竟是鹰主的生母,他不信鹰主会对太后的安危置若罔闻。
“你是想质问朕,为何不派人前去保护太后,是吗?!”上官谦的眼神,突然多了几分凌厉,语调也微冷。
金戟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匍匐在地请罪:“属下失言,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担心太后安危,望鹰主”
“够了!”上官谦一拍桌,茶杯震得清脆直响,有效地阻止了金戟的未尽之语。他眯眼看了金戟一会儿,冷哼道:“朕行事自有分寸,无须你质疑。”
“是,属下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