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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倾世红颜:帝后太嚣张-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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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她微微一笑:“看来,师父很喜欢你。既然如此,我也只好遵从师命了。”说着,她将信封扔掉,直接将那一小叠看着像医药知识的纸,塞入了怀中。

    上官谦微微撇眼,见窗外天色已是不早,心知与她分别的时候将要到了。

    一股不舍及心疼之情,油然而生,他忍不住一把将她拉入怀里,紧抱着她低喃:“容儿,朕会治好你的。”

    凌婉容弯唇一笑,却带了丝丝讽刺意味。她轻靠在他肩头,小鸟依人模样,心中想的却非风花雪月,而是她现在这样没什么不好,何须治疗?如果她真如信中所说那般愚蠢,她宁愿不要回到过去。

    很明显地,上官谦和药无痕都选择隐瞒凌婉容,关于她中鹤涎香将不治身亡的真相。连那封信中,也只是说她受鹤涎香所控,凝心血丸是压制鹤涎香毒性的药,所以才导致她忘却情之一字。

    因此凌婉容是早已忘记自己身体状况的,若非上官谦孤注一掷要了她的身子,恐怕她会在这最后的十来日里,完全将前事忘个一干二净,甚至与上官洪煜同流合污。

    好在上官谦最终出现在她的另一个生命中,让她多了一个更好的选择。

    “容儿,你睡一会儿吧。”上官谦心中微叹,却知她也是身不由己,便手指一点,轻哄着她道。

    凌婉容身子一软,看着那张俊脸,下一刻便失去了意识。

    上官谦今日已恢复夜鹰装扮,他遂将凌婉容整个人抱了起来,出到门外低声对门外金戟等人吩咐了几句,接着便抱着凌婉容往金川方向去了。以他的轻功,自然是不惧于金川城内的普通戒严的。

    上官谦刚从山中消失,金戟便带着其他鹰卫动了。

    “按照计划行事,我们负责与‘京城人士’周旋,你们负责营救‘楼主’。惊动贤王府的人之时,要做到没有丝毫破绽,否则那厮定要发觉此事有诈。”金戟面无表情地吩咐,语气却异常严肃。

    “是!狱统领。”另外八大鹰卫,异口同声应了。

    “那就出发吧!”金戟一挥手,带领八大鹰卫出发,临走时见到岑英远远凝目,却也是轻叹一声,下山去了。

    已从鹰卫之中除名的岑英,默默的做着最卑微的活儿,对周旁人的安慰恍若未闻。

    狱统领说来日方长,然而他如此静等,机会能否降临到他身上呢?如今正值缺人手之际,鹰主都拒绝考虑到他,明显是已然将他放弃了。

    鹰主的脾气,他不是不知,若想等鹰主重新记得‘岑英’这个人,恐怕是难如登天的。除非他做了什么事情,让鹰主刮目相看。

    正在岑英静想心事之际,一枚银针悄无声息发来,除了曾身为鹰卫的高手岑英以外,武功低微的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待岑英神情一肃接住那银针之后,才发觉银针上插着一张极小的纸条。

    三更,城隍庙。

    岑英扫了一眼,本想不动声色毁掉纸条,但却突然见到那字迹末尾处一个小小的记号,顿时瞳孔放大了。

    那是

    岑英匆匆将纸条塞入袖口,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了。然而,那犹如惊涛骇浪翻滚的心情,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

    这位老主子怎么也来金川了

第162章 太后的眼线() 
三更时分,乌云遮挡住光芒黯淡的弯月,整片山头都鬼影憧憧般可怖。夜风抚过树叶的声音,沙沙的让人心惊肉跳。

    金川的城隍庙,位于金川城外的西北方向,在界山的山腰。城隍庙建立之初,是十分热闹的,那到底是金川城主命令建造的。但自从上官谦与阎冷枫在金川一役之后,原金川城主及家小被杀于城隍庙外,便再也无人到城隍庙烧香拜神了。

    曾经辉煌一时的城隍庙,如今冷冷清清,唯有天地日月树草为伴,令人有些叹惋。这正如同岑英的心情一般——他曾为十大鹰卫之一,除了鹰主及狱统领,其他人见他都须礼让三分,而现在他却只是夜鹰组织里最卑微的一个小兵。

    岑英略有些焦急的等在城隍庙,阴森的环境并没让他露出惊慌之色,这对他而言已是家常便饭。真正令他有些不安的,是送给他纸条的老主子。

    他在夜鹰被贬,此事除开夜鹰内部人员,外人绝对没有可能得知。然而如今纸条送到了他手上,说明老主子已经知道他的近况了,而老主子找上他,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这,真的很让人不安。

    但他坚信一条:他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损害鹰主之事的!同时他也相信:老主子,更不会做损害鹰主的事情。

    “岑英,这些年你在深宫之内养花种草,装聋作哑不见外人,哀家倒真是不知,一个小小花匠,竟有如此绝世武功呢。”有些清冷的声音,在城隍庙内响起,令岑英心头一跳。

    岑英看也没看来人,立时跪了下去:“奴才岑英叩见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错,岑英认出的这位‘老主子’,正是大安朝的皇太后!那银针,乃是阎冷枫朝岑英发出的,纸条上的记号——也是皇太后的特殊标记!

    可想而知,堂堂皇太后竟然也悄无声息来到了金川,这让岑英有多惊骇、多不安了。如果这位在大安朝享有盛誉的皇太后,出一点事,那可真是要使大安朝彻底动荡起来了。

    扶着太后走出来的,正是曾经的大将军阎冷枫。

    岑英小心翼翼微微抬头,只凭眼角余光去注意,便发觉太后一身贵妇人打扮,而阎冷枫则较像少爷。稍稍一想,他就明白了——太后和阎冷枫,必然是扮作富家母子,以此躲过上官洪煜众多爪牙的。

    “起来吧,出门在外,哀家也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太后走到岑英面前不远处站定,手一抬便赦免岑英起身了。

    “奴才谢太后恩典。”岑英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躬身听训,背后冷汗已然湿了衣衫。聪明如他,万万不至于想不到——太后找上他,有非比寻常之事。

    太后盯着岑英看了一会儿,笑道:“岑英,你如此聪明,猜猜哀家此次前来金川,所为何事。”

    岑英低着头,心中暗暗叫苦。这位英明睿智的皇太后,心思比海深,他也算是了解不少。如今皇太后如此问话,必然不容许他装疯卖傻,但太后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来到金川呢?

    阎冷枫变戏法似的,搬出一张椅子,扶着太后坐下了。太后便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微笑着等岑英回话。

    “奴才”岑英额头冒了汗,正不知如何作答时,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顿时小心翼翼地道:“奴才斗胆猜测,太后是否为了皇上和那凌婉容而来?”

    说到江山社稷,太后既然知道夜鹰组织的存在,那就不会担心皇上摆不平贤王爷。皇上才是太后亲生的,太后也不会是为了保贤王爷一命而来。看来看去似乎,就是为了凌婉容这个女子了!

    之前,太后异常反对凌婉容入宫,即便是为妃,太后也激烈反对。而如今皇上和凌婉容已有了夫妻之实,太后必然是打听到了,所以才前来金川。至于太后的真正目的恐怕与‘拆散’二字脱不了干系。

    难怪夜鹰组织在皇宫得到的消息,是太后潜心向佛,整日足不出户诵经,求神灵保佑皇上保佑大安朝的江山社稷。原来,一切都是太后所使的障眼法。

    想着想着,岑英又出了一身冷汗——如此看来,太后在夜鹰中也有眼线了。至于是谁,他一时之间还不敢胡乱猜测。但皇宫之中,必然有誓死效忠太后而非皇上的能人,否则太后此行瞒不过夜鹰的探子。

    “呵呵呵岑英不愧为十大鹰卫之一,果然是一点即通。”太后笑了起来,遂又道:“不错,哀家正是为了此事而来。听说那凌婉容,已经得到皇儿的宠幸,并已祭告了上官家列祖列宗。哀家便在想,这凌婉容手段真是非凡,不仅骗得哀家这皇儿只身涉险,更是骗得皇儿瞒着哀家为她赐了身份。”

    岑英讷讷地,不敢应话。事关太后和皇上的嫌隙,他这做奴才的,哪儿敢议论两位主子中任何一个?何况其中牵涉的,还有另一位主子——已被皇上认定为皇后的凌婉容。

    三人,他是一个也得罪不起。

    “说到这里,哀家也是佩服这女子的手腕。”太后冷笑:“当初哀家亲自封她为妃,她却故作清高不屑一顾,哀家还以为她真的对荣华富贵视如粪土。如今才知道,她的心,大了。她要做的是后宫之主,对哀家封她为妃的恩赐,自然是不屑一顾了。”

    说着,她轻咳了一声,身子前倾看着岑英道:“岑英啊,你也是哀家宫里头的老人了,你说说看,哀家若要让这凌婉容无法如意,最好的法子是什么?”

    不知为何,岑英在抬眼的一瞬间,觉得以太后为首的这个画面定格了。太后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身子不动,阎冷枫也没动,眼睛更是没眨一下——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仿佛太后正计算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奴才奴才愚昧,不知太后神算,请太后恕罪。”岑英一个激灵之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上的汗珠子,终于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

    太后往回靠了去,微微一侧头,看了阎冷枫一眼。

    阎冷枫冷冷地说道:“再过十日,凌婉容与贤王之约到期,她必有所动,届时觊觎宝藏之人都要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太后的意思,是让你盯着皇上的一举一动,并向太后及时禀告。当然,除此之外,太后的吩咐你也要竭力达成。”

    岑英不停的冒汗,突然有些后悔前来赴这趟约了。如今他骑虎难下,应也难,不应——也难。

    “岑英,你要想清楚。”阎冷枫将岑英表情都看在眼里,便继续冷声道:“你瑞今年在夜鹰中已是无名小卒,想要重回十大鹰卫之中无疑是痴人说梦,如今太后给你这个机会,日后自然有你的好处。如果你不识抬举,恐怕你在夜鹰里连个无名小卒也做不了了!”

    这是警告,亦是威胁,傻子也能听出来。

    岑英连忙磕头:“奴才谨遵太后懿旨,太后尽管吩咐,奴才一定替太后达成心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骑虎难下,这当口,他不能不答应。不过,具体该怎么做,他还要好好想想。他的命在狱统领手中,而狱统领的命,却在皇上手中——若此事被皇上知道,要了他的命是绝对的。

    “那么你先回去,等候太后的通知吧。关于皇上和凌婉容的一切,你也要务必时时汇报。”阎冷枫面无表情地说道,很明显一早就得到了太后的授意。

    岑英踌躇了下,最终还是壮着胆子问道:“奴才有一事不明,还请太后解惑。”

    太后默了片刻,挥手道:“说。”

    “奴才谢太后。”岑英吁了口气,紧接着便问道:“奴才已从鹰卫中除名,而太后在夜鹰中定有眼线,又为何再注意到奴才呢?”

    太后闻言,面色和缓了些,大概是没想到岑英要问这个。

    她笑了笑,道:“哀家的确在夜鹰中有一眼线,但他地位卑下,一些机密之事自然不知。若非如此,哀家又怎会等皇上与凌婉容事成,才到金川?岑英你就不同了,你虽不在鹰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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