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鬼-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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獓狠此时凶性大发哪里还管其他,见陈贯逃走,暴跳如雷一般追了上来,陈贯紧紧盯着獓狠,见它脚步刚迈进战法,两人闪身后跃。
“起阵!”
张晴晴清叱一声,紧接着就见陈贯和张晴晴两人盘腿而坐,嘤嘤嗡嗡开始吟唱口诀。
刹那间,由张晴晴精血所画阵法血光大盛,一条条血红的线条形成了一个天罗地网,獓狠在里面疯狂挣扎但是却怎么也逃不出来。
到这里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獓狠虽然凶悍但是此时已经受伤,再加上两人法力护阵,獓狠绝对无法逃脱。
我此时帮不上什么忙,眼神四顾寻找着刚才那个光球一般的东西。
正当我茫然四顾之时,“呵呵呵呵”一阵熟悉的笑声从我胸口处传了过来,我低头一看是那面镜子发出的。因为比赛前都被搜走了武器,我便随手带了它在身边,毕竟虿谷的高人说它是宝贝,也许有用呢,没想到还真派上了大用场。
但那呵呵呵呵的笑声,怎么听着都像女人的声音,纯净而自然,应该是个漂亮女人。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被困的獓狠忽然一声怪叫,把我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去。
这时我看到了恐怖的一幕,此时插在獓狠背上那根短棒好像是有灵性一般,竟然在不断的抽取獓狠的灵魄。
只见一缕缕青黑的气息不断的从短棒之中飘散出来,而獓狠的挣扎也越来越虚弱,最终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
成功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台下此时也鸦雀无声,静的让人感到害怕,大家都知道獓狠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有好几条命,而这个似乎还处于低级,它始终没有重新站起来。
随即,一阵山呼海啸的掌声爆发出来,经久不息。
“他们这是作弊,我不服!请前辈明鉴!”
这爆炸一般的声音正是从林冰那里传了过来,我定睛一看是那个冯泰正,此时正一脸愤怒的盯着我。
原来他们已经输掉了这场比赛,如果我们这场胜了就代表晋级。
这人话音刚落,台下众人又是一阵哗然,其实这人说的没错,我们这场比赛只容许使用一件法器,在此之前我已经穿上了软猬甲,现在这个确实不好解释。
第222章 镜中瑶——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陈贯和张晴晴的脸色这时候也不好看,他们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闯了大祸,我往台下看去,张教授和老梁此时正交头接耳,不时抬起眼睛看看我,明显是在讨论我。
第一轮淘汰赛,我们组是最后一场比赛完的,所以我们的战台四周站满了人,大家似乎都在等待灵异学院的人给一个答复。
“这位骚年,你过来!”站在台边充当裁判的老者示意大家安静,随即向我走了过来。
老者脸上依然保持着和善的样子,不过此时二楼的那群老头也纷纷向我看来,我这才明白我好像不仅仅是作弊那么简单了。
我慢慢腾腾的走到老者身前,不知道他会作何打算,老者并不说话,而是冲我缓缓的伸出了手。
我知道,他是让我交出镜子,我有些犹豫,害怕让这些人怀疑。以灵异学院看来随身携带妖物肯定不是正派人物,我战战兢兢的看向台下。
正好看到张教授拿到锐利而有些阴冷的目光,我愣了一下,而张教授和我四目相对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冲我点了点头。
他的意思是让我把东西交出来,这时候我忽然有个不好的念头,虽然我这次出来把镜子藏得很好,不过张教授似乎早就知道了。
“拿出来!”
忽然面前一声暴喝,吓得我一个哆嗦,本来面目和善的老者忽然勃然大怒起来。
“给他吧,李恪!”身后是张晴晴的声音,很是焦急的样子。
我哆哆嗦嗦的掏出那块宝镜,然后颤颤巍巍的给老者递了过去。
老者拿在手里稍一端详,然后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说道:“跟我来吧。”
老者这忽然的一声叹气,让我心里一阵惊惶,预感到事情可能会很严重,我全身僵硬一般跟在老者身后,缓缓往二楼方向走去。
来到二楼,老者将我带到一个房间,此时正有几位老人神情肃穆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
老者将宝镜递给那些人,我看着几位老人一个个传阅着,脸色都有一些迟疑。
“这东西哪来的?”坐在中央的一位老人手里拿着宝镜抬头看向我,语气虽然有些严肃不过并没有杀意。
我一五一十的将发现宝镜的过程讲了出来,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哪知这老人听完略带愤怒地质问我:“我不是问你这镜子,而是问你,这镜子里面的灵魂……”
镜子里面的灵魂?
我顿时懵了,难道这镜子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可带在身上我一直没发现啊。
老者咳嗽一声,两个手指在宝镜上一搓,那镜子竟然像忍受不了痛苦一般,再次发出“呵呵呵呵”的笑声,接着一道魂魄从里面钻了出来。
看到这钻出来的灵魂,我震惊得几乎失控。
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大金牙借走的瑶瑶!
她就这样真实地站在我面前,笑嘻嘻地同我打招呼:“你好啊,李恪,好久不见。”
我的眼眶几乎湿润,本能地将她抱在怀里,喃喃道:“你好,你,你怎么过来的?”
这镜子是在我虿谷意外发现的,看样子已经在那里沉睡了几十年,瑶瑶怎么会出现在镜子之中?而且她不是在大金牙那边培养嘛,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我有一肚子的问题。
“喂喂!骚年,请注意影响!”那老者打断我们的寒暄,略带不满地质问我她是谁。
我只好硬着头皮,把瑶瑶的事情简单介绍了一遍。听我讲完,几位老人齐齐的看向我,从他们的深邃的眼神中我无法判断他们是相信与否。
“原来是罕见的纯净灵魂,难怪进入此中能不被我们发觉。”
迟疑片刻老者终于说道,脸上神情不再如同刚才那般紧张,其他几个老头也都含笑说是。
原来这学院重地都有严密监控,普通鬼魂脏物根本不可能进出,但纯净灵魂不一样,因为自身纯净无比,不惹一丝污染,这些防御措施对他们根本无效。
“你小子倒也好命,年纪轻轻竟有极品纯净灵魂跟随……”老者带些羡慕地说道,恐怕他们活这么大年纪,应该还没见过瑶瑶这样的纯净灵魂。所以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瑶瑶看,搞得她很不好意思。
见现场气氛缓和不少,我趁机问道:“您知道这镜子的来历吗?”
老人叹了一口气,便跟我缓缓讲来。
原来所谓宝镜,为明澈万物的宝器,在道教除妖禳祓的仪式中,凡此诸物,均成为克制凶恶鬼物的法器,发挥其抚慰民众畏惧凶物的功能。也正因为它有明澈万物的特征,所以正好是纯净灵魂的栖息场所,难怪瑶瑶会到里面去。
宝镜镶刻有饰物,根据饰物的不同代表其主人的道法能力的高低,一般情况是草木最次,虫鱼为次,鸟兽为中,星辰排第二,日月最高。
而曾经将宝镜作为法器的那一教派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现在世上根本没有人会再使用法器。
我听到这里舒了一口气,这至少让我和它撇开了关系。
“你过来骚年。”
老人冲我挥了挥手,那神情不容人反对,我内心极度紧张一步一挪的向老人走去,他该不会一掌将我打死吧。
我来到老人面前,老人伸出手来放在我的脑门上,轻轻的摩挲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过了片刻,老人把手拿开,镇声说道:“他不是。”
听到这句话,众人似乎也松了一口气,我十分纳闷老人说我不是什么,但是现在我不敢多说一句话。
老人让我先出去在门口等着,我知道接下来他们的讨论将直接决定我的生死……
此时这扇门犹如阴阳两地的界碑,它是一道分界线,从里面传来的消息将直接决定我的命运。
这种命运被别人握在手中,而自己又束手无策的感觉令人窒息,每一秒都像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因为紧张我连默默祈祷的勇气都没有了,好像一个将要问斩的罪犯在等待迟到的刽子手,我甚至冒出一个念头即使是坏消息,也快点到来吧。
不知道等了多久,领我上来的老者走了出来,他脸上的神色好像是戴了一面面具,那和善的表情似乎永远定格在脸上,但是又让人从上面窥探到一丝冷冰冰的气息。
老人缓缓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来,我低头看去是我的那块宝镜。“准备下一场比赛吧。”
我一愣,希望老者再说些其他的事情,但是老者并没有这个意向,折身准备回房间。
“我的那个瑶……纯净灵魂?”瑶瑶的名字差点脱口而出。
“在里面。”老者头也不回,似乎急于回到房间,我不知道老者说的在里面是在宝镜里面还是在房间里面。
“前辈……”我刚想问清楚,老者豁然扭过头来,一道寒芒般的冰冷眼神向我射来。
我被这针扎一般的眼神吓了一个哆嗦,随即老者钻进了房间。
因为刚才如山压顶一般的恐惧让我现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像木头人一般僵硬的往楼下走去。
见我走下来,第一个发现我的确实林冰,她似乎一直在观望着这个出口,见我出来慌忙从人群中进了过来。
我以为她会问我上面判定是否作弊,“你没事吧?”
没想到林冰却问出这个问题,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按照预想的答案回答道:“他们没有说是不是作弊。”
等我回答完,我才意识到自己答非所问,连忙说没事。
林冰似乎看出我心不在焉,盯着我看了两秒说道:“你一定没事的。”她似乎还准备说什么扭头看了看,瞬间像燕子一样跑远了。
我回身看去,是张晴晴正我这边走过来,待她来到身边,张晴晴的眼睛似乎还在望着林冰离开的方向。
“他们怎么说?”
“他们只说让我等着下一场比赛。”
到现在看到张晴晴我似乎才重新活了过来。
“哦……”张晴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那声哦里面包含着许多疑问。
“张教授呢?”我想问问张教授的看法。
“他被灵异学院那边叫走了。”
我心里一紧,事情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经过刚才的骚乱,第二场晋级赛并没有很快进行下去,显然大家都在等待对我的处理结果。
大厅里一阵喧嚷,完全没有了此前比赛的肃穆。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我们村子东边有一条河叫马桥河,据说是当年行军打字搭设过马的一座桥,因此而得名。
据说夜晚如何走在这座桥上会等到人喧马嘶的声音。
新中国后这座桥被炸毁重建,重新建起来的桥比较先进,有那种蓄水闸门,当河南侧水位较浅就关上闸门蓄水,当南侧发水就拉开闸门放水,而那件事就是因这个闸门而起。
这条河的东边有个村子叫马桥,当时我们两个村子里的小孩都经常来河里抓鱼游泳,是我们小时候的乐园,不过两个村子里的孩子却界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