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鬼-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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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教授让我们今晚有针对性的对灭鬼进行训练,说了这么一通,张教授摆摆手示意我们回去。
我狐疑的从张教授房间走出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张教授不担心陈贯吗?回头想想张教授把我们叫到房间究竟要说什么?单纯让我们注意明天的比赛吗?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连张晴晴脸上也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我挪着脚步看着张晴晴往自己房间走去,我正想问她,张晴晴却好似知道我想说什么一般,扭头说道:“等陈贯回来再说吧。”
我看着张晴晴满腹心思的背影终究也没再说什么,这种感觉让人很难受,因为大家都清楚事情不对劲,却因为顾虑重重无法说破。
这个大楼很安静,安静的让我怀疑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开始下起了雨,这让我更担心起陈贯来。
此时他一人行走在夜雨中的原始丛林之中,不知道他会遇到什么东西,单单是将自己置身于那种环境想一想,就让我后背发凉。
我越想越心乱,连张教授叮嘱的侧重点修炼也扔在了一边,而且让我心乱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莫名出现在我房间里的那个纸条。本来我想趁着张晴晴从张教授房间里出来之时和她说一说,但是看她的样子,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这个隐藏在背后的人究竟是谁?是向字面意思那样为了保护我,还是另一个圈套……
我看着时间一直没有丝毫睡意,距离张晴晴所说的凌晨十二点钟,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如果到时候陈贯真的没有回来,她会不会上报被灵异学院。
想到这里,我又激灵了一下,如果真的那样张教授会不会出面阻止,我现在已经开始认定陈贯的执着,一定是受到了张教授的指使。
纠结了半天,我依然想不出所以然来,想要强制自己冥想却如何也进不了状态,此时我犹如一只困兽陷入了猎人的陷阱里,等待着猎人的到来。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正焦躁间我忽然好像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动静,这声音夹杂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若隐若现,我刚才似乎听到了一声咳嗽。
再细听却又没有了动静,又过了一会一阵低沉的扣门声将我从焦躁中拉了回来,我连忙起身过去轻轻把门打开了一道细缝。
一张苍白满是血污的脸映入我的眼帘,我吓得连退两步差点没有叫出声来。
这人闪身钻了进来,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我大吃一惊正御挣扎,这人低沉的凑到我耳边说道:“别声张,是我!”
竟然是陈贯,此时陈贯犹如从血浆中刚钻出来一般,脑袋一侧满是血污脸上没有丝毫血色,我一时乱了阵脚,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着急。
“把晴晴叫来,小心点,不要让别人发现,咳咳……”
陈贯这么一说才提醒了我,我出门在走廊里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才战战兢兢的跑到张晴晴房门轻扣了两声。
刚扣下去,房门就瞬间打开了,张晴晴拿着一个包裹正要出门。
我楞了一下,这大晚上她是要去哪?
“是不是陈贯?在你的房间?”原来张晴晴听到了动静。
我点点头,连忙将张晴晴迎了过来,回到房间陈贯此时竟然已经昏厥了过去,匍匐在地摊上一动不动。
我被吓了一跳,险些以为他已经死了,一直到我看到他微弱起伏的肚子才镇定下来。
张晴晴显然也大吃一惊,连忙上前给他检查伤口,看样子陈贯似乎失血过多,嘴唇已经显露出缺氧一般的淡紫色。
陈贯除了身上有多处大小不一的伤口,最致命的伤口在左侧脑袋上,一个血窟窿不时的往外冒血,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所伤。
张晴晴快速的帮陈贯检查了一遍伤口,随即吩咐我将浴缸放满水,当我放满水从浴室走了出来,陈贯已经被张晴晴脱的只剩一条**。
“还愣着干什么?快帮我把他扶进去!”
我连忙慌乱的和张晴晴一左一右把陷入昏迷的陈贯架到了浴缸里,陈贯身上有很多淤泥,好像这一路是爬着过来的一般。待身上的淤泥全部清洗干净,露出身上的伤口之时,我不由头皮一阵发麻。
陈贯此时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到处都是伤口,有的好像轻微的擦痕,有些皮肉衣襟外翻。
张晴晴飞速的帮陈贯包扎着伤口,一边吩咐我从她随身带来的包裹里,拿出各种瓶瓶罐罐装着的药品敷在陈贯身上。
一直忙碌到凌晨,陈贯此时几乎已经被我们包裹成了一个粽子,而这时陈贯也婉婉的醒了过来。
“我……咳咳……”陈贯看到张晴晴,眼睛似乎一亮着急的要说些什么。
“先别说话,你现在失血过多,太虚弱。”张晴晴一把捂住了陈贯的嘴巴,吩咐我帮忙架着陈贯躺在了我的床上。
“今晚你和李恪对调一下房间,你现在不适合走动!”张晴晴说话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陈贯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还没说出来忽然脑袋一歪又昏死过去。
张晴晴起身从包裹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吩咐我烧了一壶热水,然后把瓶中一整瓶粉红色的粉末倒入茶杯中,泡了满满一杯水。
这粉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本来没有任何味道,但是被热水一冲立刻馨香扑鼻,满房间都是那种好闻的香气,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张晴晴吩咐我抬着陈贯的头,趁着他昏迷一勺一勺的给陈贯喂了下去。
此时的张晴晴看起来特别有女人味,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冷冰冰的感觉,我甚至想如果陈贯此时是苏醒状态一定会立即满血复活起来。
因为陈贯处于昏迷状态,很难给他喂下去,张晴晴一着急忽然将水杯递给了我。
“干啥?”我喂也快不了啊。
“你用嘴给他喂!”张晴晴的脸色完全不是开玩笑。
“为什么是我?你给他喂就好了啊!”张晴晴竟然让我嘴对嘴的喂给陈贯,别说我愿不愿意,我估计陈贯肯定也不愿意。
“你真的愿意让我这么做?”张晴晴忽然这么一问,让我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愣神,陈贯又开始咳嗽起来,我眼疾手快伸手掐住他牙齿,将他嘴巴打开一个角度,然后示意张晴晴喂药水。
张晴晴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嘟囔着如果陈贯醒来看到我这样,一定会杀了我的。
还别说,不知道这粉末是什么神奇所在,当我将一整杯水喂给陈贯之后,陈贯本来苍白如纸的脸色竟然渐渐有了一丝红晕。
张晴晴看到这里似乎松了一口气,“现在你知道我厨房里种的是什么了?”
原来张晴晴把厨房改成花房并不只是为了好看,里面种的竟然有许多神奇的草药。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正好可以遮掩我们房间的动静,见陈贯已无大碍,按张晴晴的计划我蹑手蹑脚的钻进了陈贯的房间。
陈贯的房间和我的呈镜像对称,里面的布置物品一模一样,只是靠近窗户的茶几上放着一个东西蒙着布,看起来有点诡异。
我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看看,但是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太礼貌,不过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我的道德心,我小心翼翼的走到桌前轻轻的掀开了那块绸缎一般的布……
第219章 新生派的气象()
一个古色古香的檀木盒子赫然出现在眼前,盒子并没有上锁,我轻轻掀开盖子,里面竟然是一盒录影带,是那种很六七十年代很古老的录影带,需要那种特殊的设备才能打开。
我狐疑的拿起录影带看了看,录影带的北面有何已经发黄的标签,上面写着一个日期,1967年10月26日。
这是什么东西?里面记载着什么?
虽然我很好奇,但是陈贯房间里并没有放映的设备,真不知道他带着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无奈,我只好兴味索然的又将录影带放了进去,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半夜了,我连忙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躺在床上,我心里还久久不能平静,陈贯究竟在这个雨夜的丛林里发现了什么?又遇到了什么?竟然让他会身负重伤。
想着想着我忽然觉得不对劲,在我去敲张晴晴房门时显然张晴晴已经听到了动静,知道陈贯回来了,那么其他人是不是也听到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惊出一身冷汗,除了老梁很少暴露自己的本事,其他人可并不都在我们之下,如我张晴晴都能辨别出来,他们应该不至于没有一人发现吧,难道他们都睡了?还是他们都在暗中窥探着我们。
就这样朦胧想着,我慢慢沉入了梦乡,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我梦到了苏倩,苏倩在梦里就像一条游荡在黑暗水底的一条鱼,静默又哀怨的看着我,让我心里一阵凄楚。
我还梦到了老三,前一个画面老三器宇轩昂的站在张晴晴面前声称自己就是她的白马王子,下一个画面他却变成了一身鲜血的陈贯,张晴晴冷冷的站在他旁边说他连王子的马夫都不配……
早晨我早早的醒了过来,窗外还在下雨淅淅沥沥的,下的我心情也潮乎乎的,我坐在床上有些迷糊,心里想着做的那两个梦。
这次离开,我本答应苏倩早请示晚汇报,谁知道这里连信号都没有,而且最让苏倩担心的张晴晴也一起来了。我不用想也知道苏倩现在有多生气,甚至像梦里一样怀着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这让我更加心痛。
而第二个梦似乎有些无厘头,可能是因为老三和陈贯都喜欢张晴晴才做了这么一个梦吧,说实在话,虽然老三是我的兄弟但是我觉得他肯定没戏,张晴晴绝对不会喜欢他这样的,而相比而言,陈贯和张晴晴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陈贯才学超绝而且心思谨慎,如果张晴晴选择他一定会很幸福。但是从张晴晴的表现来看,她顶多把陈贯当好朋友看待,绝对没有别的那些意思。
张晴晴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五点,也就是说我睡了还不到五个小时,脑袋昏昏沉沉的却又很兴奋,或许是因为今天的比赛缘故,我再无法入睡。
今天下着雨,不知道比赛回事一种什么局面,我坐在床上屏气凝神尝试着进入冥想状态,这既是修炼也算是对大脑的休息。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状态依然不佳,我总觉得心里有些浮躁,那块宝镜紧贴着我有些冰凉,我心想或许是下雨的缘故吧,还没有进入深度冥想,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以为是到了早饭时间,起身过去开门,没想到却是陈贯,这时我才想起来,我昨晚上和他换了房间。
此时陈贯入痊愈一般站在门口,身上的绷带纱布也都解除了去,除了头顶侧前方那个伤口,穿上衣服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昨晚上他差点死了。
陈贯见我开门,冲我微微一笑,随即走了进来,我发现他第一时间观察的是他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盒子。
我心里有些打鼓,希望他别看出来我动了他的东西。
陈贯扫了一眼,随即又扭头冲我笑了笑说道:“快到早饭了,你回你的房间吧,让灵异学院的服务人员发现了万一再出什么幺蛾子。”
“你没事了吗陈大哥,今天能参加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