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京都女令书 >

第8部分

京都女令书-第8部分

小说: 京都女令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崇吾往房间里走,提了提水壶,发现是空的,不满地看了方汝一眼。

    方汝连忙跑去厨房倒了热水,亲手奉上,眼巴巴地看着他。

    “千面怕我,是因为江湖上人都怕我。”见她如此上道,崇吾也知道有些事情是瞒不住了,索性说道。

    方汝看着自家师父不修边幅的邋遢模样,实在没有办法把他和“江湖上人人都怕”的形象结合起来。

    “罢了,也该让你知道知道咱们师门传承了。”崇吾走进卧房,从衣柜底下翻出了一个小箱子放到了桌上。

    “这是什么?”方汝疑惑地看着这个箱子——她时常帮着打扫房间,从没看见过这个东西。

    看崇吾这么慎重的脸色,再加上他说这是师门传承,方汝忍不住想到了武功秘籍,也是肃然起敬。

    崇吾脸上的神色恭敬又肃然,他用洗干净的双手,缓缓打开了这个小箱子。

    方汝扫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差点没叫出声来。

    手指。

    断指她不是没有见过,但是从未看见过如此诡异的断指。

    箱子里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五根右手大拇指,断口整齐,血肉鲜亮,像是刚切下来的一样。

    “这就是师门传承?”方汝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诸如魔教、阴司之类的称呼。

    崇吾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这都是你的祖师爷。”

    方汝嘴角抽了抽。

    “你看这个。”崇吾拿起一根大拇指,翻过来。

    大拇指的指腹上有刺青,画的是一只鼎。

    “金字野捕第一代开山鼻祖,成山子祖师爷,也就是天命毒经的开创者。”

    第二根大拇指,指腹上画的是一把剑。

    “金字野捕第二代传人,司马冰祖师爷,自创了清虚剑法,后被青屏山那帮无耻之徒学去,成为了他们门派中最顶级的功法。”

    第三根大拇指,指腹上画的是一把团扇。

    “金字野捕第三代传人,冯连静祖师爷,也是唯一一位女性祖师爷,当年破获江湖第一大奇案,直接葬送了当时的江湖三大世家,才有了现在的武林格局。”

    第四根大拇指,指腹上画的是一对耳坠。

    “金字野捕第四代传人嗯,最风流的一位祖师爷。他叫宋留醉,朝廷七次派人请他入仕,都被他拒绝,最后他死在了一个妓女的床上。”

    第五根大拇指,指腹上

    方汝看了好一会儿,没看出这鬼画符是什么东西。

    “咳咳,这是你师祖,也是我的师父。”崇吾说道。

    “所以这是师父你画的吗?”方汝问道,“画的是什么?徒儿竟然看不出来。”

    “你看不出来是正常的,为师所画自然高深莫测。”

    方汝嫌弃的看着他,很想说些什么,最后在他的眼神下,闭上了嘴。

    崇吾一转手把这根大拇指放了回去,心平气和地合上了盖子:“好了,这就是金字野捕的光辉历史。我是第六代传人,你是第七代。等我死了,你也要切下我的手指,用秘药涂抹,然后刺青。”

    方汝嘴角一抽,想到这一幕就很是毛骨悚然:“那什么,师父,我还是想留你个全尸。”

    崇吾一抬腿,把她踢出去了。

    “独山石乃是金字野捕的身份象征,你保管好了”

    里头,他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方汝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从怀里掏出了这块深青色的圆形石头。

    石头倒是蛮好看的,就是这师门传承的过程,操蛋了一些。

    她吐槽了两句,把石头塞进了自己的贴身衣袋里。

    三天后,朝廷来的旨意终于到了,一同前来的,还有鲜衣怒马的大理寺官兵和一辆囚车。

    方汝躲在府衙外面,看见大理寺前来的官员,对着杨如许恭敬异常。

    牌令司

    她在心里把这个名词来回斟酌了好几遍。

    上回被那狗血的“师门传承”打乱了思路,也没想起来问问师父,牌令司到底是干什么的。

    师父既然是这么有名的金字野捕,应当是知道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顺便再问问。

    她在心里这么想着,然后走进了府衙,领回了自己那三百两的赏金。

    离开的时候看见宋月白正跟随衙役往前厅走去,似是要去见那些大理寺的官员。她本想叫住他,转念又停了嘴。

    拿了赏金走人。

第十三章 牌令司【本卷完】() 
离开府衙后,方汝拿着赏金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块五花肉,还有好些蔬菜,拎回了家里。虽说崇吾这个师父有些怪性子,但是师徒二人的感情还是很不错的。

    难得开荤,一桌子的丰盛饭菜吃得两个人大呼过瘾。

    “师父,明天上午杨如许就要把千面押走了,您什么时候动手啊?”方汝问道。

    崇吾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抹了抹嘴,说道:“着什么急,你想想看,朝廷下旨要把千面押解进京,要是千面失踪了,杨如许能善罢甘休吗?朝廷能善罢甘休吗?”

    方汝愣了一下,微微皱眉:“什么意思,师父您该不是真的不想救他吧?”

    “徒儿,你真想救他?”崇吾斜眼看她。

    沉默片刻,方汝说道:“是,我想救他。师父,咱们不能这么坑人,说好了要救他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带到京城去吧?”

    崇吾嗤笑一声,弹指在她的脑门上用力地敲了一下:“胆子不小,敢挤兑起你师父来了?我何时说过不救他了?”

    “那师父你打算怎么办?”方汝捂着脑袋问。

    “最好就是在半路上动手。不过徒儿,千面此人虽不算大恶,但也是朝廷通缉之人,你若是要救他,就必须离开元陵城。一旦被朝廷的人发现,后续的麻烦是不断的。”崇吾剔着牙说道。

    对此,方汝当然心里清楚。

    她不是个怕麻烦的人,但是能不惹麻烦自然是最好的。

    只是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离开元陵城远远是不够的,皇帝一下命令,帝国怕是都不能待的吧。”她说道,”难道我们要去海外吗?“

    崇吾对她小小年纪就能看得如此长远非常满意,便说道:“帝国掌控源东、边西、北地,偌大疆域都有帝国军队驻守。但是有一处地方,就算是皇帝也无法插手。”

    “哪里?”方汝睁大了眼睛。

    “中都。”崇吾缓缓开口,吐出了两个字。

    中都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在帝国的腹地,原本应该是最繁荣的地带,偏偏数百年来却发展成了一个真空地段。

    在中都,只有江湖,没有朝廷。只有无止境的武斗,没有规则。

    而想要在中都立身,没有实力是不可能办到的。

    方汝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师父偶尔不靠谱,但是认真起来还是非常可信的。

    中都吗?

    对于前世一直都在危险中求生存的方汝来说,那是一个致命的吸引。

    离开特种兵的生活已经太久了,如果能有这样一个地方,让她肆意地发光发热,或许也很不错呢?

    “并非所有人都能进入中都,要想进去,要么杀了中都的一个人,取代他。要么拥有青屏山和彩衣教的双重令信,获得承认。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站稳脚跟,你就会变成中都城外的一具尸体,被狼群果腹。”崇吾语气平淡地说道。

    这般危险,但是他说的自然,方汝也听得自然。

    不是方汝对自己有信心,而是她知道,崇吾不会让她白白送死。

    想起白日里的事情,方汝主动为崇吾添了一碗饭,问道:“师父,你知道牌令司吗?”

    她敏锐地注意到,崇吾的眉头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微微蹙了一下。

    旋即,他扒了一口饭,说道:“牌令司天下闻名,谁人不知。”

    “那个杨如许是朝廷第一名捕,怎么又是牌令司的人?”方汝问。

    崇吾斜睨了她一眼:“你知道这么多干什么?”

    方汝对这个朝代还有很多的无知,她不愿意自己总是如此迷茫。

    如今要救千面,等同于得罪了朝廷,更得罪了杨如许。

    至于那个神秘的牌令司,将来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变故,她也不得而知。可是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一定要了解牌令司。

    “我喜欢把事情掌控在自己手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她说。

    崇吾听到这个解释,有些意外。

    但是看到她坚定的眼神,他的心里竟也觉得欣慰。

    作为他的徒弟,金字野捕第七代传人,确实不能畏首畏尾。

    即便能在中都独善其身又怎样,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千面,就一辈子在中都当一个缩头乌龟吗?

    崇吾自从捡到方汝的那一天开始,就隐约相信,自己的这个女徒弟,终有一日会比他更风光!

    于是,他挑了一块五花肉放进嘴里,淡道:“牌令司是开国皇帝创设的机构,直接听命于皇帝,与其他机构之间相互独立。”

    方汝放下碗筷,认真地听着。

    牌令司,因出行办事必以牌令为尊,由此得名。牌令司如今的最高当权者是魏岑山,京城五大家族之一,根深蒂固的世家大族的家主。

    魏岑山手下,则是四大梅令,杨如许便是其中之一。

    杨如许被称为京城第一名捕,只是因为他破获了三年前皇宫夜失玉玺大案,而被众人广知。

    但事实上,牌令司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破案手法,暗中破获的案件不计其数。

    只是他们习惯了隐藏在暗处,百姓并不了解罢了。

    崇吾搁下筷子,表示自己吃饱了,灌了口茶,最后说道:“那本宝华律法正是魏岑山主编。”

    方汝肃然起敬。

    对于能编出这么厚一本律法的人,她还是很愿意给出一咪咪的尊敬的。

    “三天后,我会把千面带到十里外方北城的喜来客栈,你收拾好东西,在那里等我。”崇吾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吩咐道。

    方汝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当天晚上,崇吾没有跟方汝打招呼,就消失了。

    方汝能感觉到师父离开,她也没有动弹。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神秘的牌令司——破案如神,低调行事,世家背景,皇帝直属重重故事都为它增添了不少的神秘色彩。

    更让她在意的是,师父在听到牌令司三个字的时候,那一闪而过的表情。

    师父和牌令司之间,又有怎样的纠葛?

    方汝次日早上起来,照例在院子里做了体能训练,然后洗漱,平静地收拾好了行囊,上街买了简单的油条和包子,边走边吃。

    她在元陵城住了也有大半年了,跟随师父走南闯北过这么多地方,元陵城算是她比较喜欢的一个城市。

    马上就要走了,突然还有些舍不得。

    “连碧。”后面有人叫她。

    方汝转过头来,却见是收拾一新的宋月白。

    她咧嘴笑了笑,随口打招呼道:“好巧,你也来买早饭吗?”

    宋月白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半根油条,摇了摇头:“我在府衙已经用了早膳了。我是来与你告别的,先生要押着怪盗回京,我也要走了。”

    “你也回京城吗?”方汝眼底闪过一丝光。

    “你那日猜得不错,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