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凤邪皇:杀手狂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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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枫眉目间闪过自信,伸手拔出萧妍肩头的长剑。
“恩。”萧妍闷声痛叫,血己经随着长剑的拔出而喷涌而出,让黑色增添了抹透亮。
“我倒要看看你长什么样?”杨枫说完便执着剑,要挑开萧妍的面纱。
萧妍急忙伸手握住长剑,锋利的剑身将手掌割破,血顺着银色的剑流下。杨枫大惊,望向萧妍,只觉得她双眼里露出的慌张和痛楚搅得他一阵心痛,双眼如月牙,心头一紧,不会不会是她。
杨枫松开握剑柄的手,走向萧妍,缓缓伸出手去。
萧妍扔掉了手中的剑,一只血手无力的抓住杨枫的手,“别看”
杨枫拂开萧妍的手,执意的扯下那层面纱,心好象被重重打了一拳,清秀惨白的熟悉脸颊浮现在眼前。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萧妍惨淡的笑及肩头不断溢出的血,最后萧妍在倒下时轻声的低语,“对不起”
杨枫伸手拖住萧妍的身体,慌乱的看着身后一群属下,“去找大夫来,快!”
属下身体都僵立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统领怎么会抱着刺客。
“快去!”杨枫又是一声怒吼,人群里才有人奔了出去。
杨枫心痛的目光没有从萧妍的肩头移开过,想起刚才自己拔剑时她痛楚的神情自己的心就再次被揪起,他伤了她,居然还伤得这么重,该说道歉的人应该是他!
“杨统领请放心,这位姑娘生命并无危险,只是失血过多,多注重些别沾水,别让伤口化脓就好。”大夫见杨枫一直深锁眉头,忍不住说。
杨枫轻点头,随后对着手下说:“你们都出去,这件事情我自会和王爷解释。”
“是,”一群属下虽有疑问可也不敢提出,便听命离开。
杨枫伸手轻抚萧妍苍白如纸的脸颊,语气沉重,“为什么每次都要让我看见你流血的模样?”
熟睡的萧妍当然不会有回答,杨枫长叹口气,“这次偏偏是我伤了你。”
杨枫又执起萧妍包扎起的手,轻轻放在唇边,“你不让我看你的容貌是怕我会伤心?或是怕暴露你的身份?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来禹布不告诉我?”
杨枫有一堆的问题想问,只偏偏萧妍一直沉睡不醒,大概她是真的很累了。
萧妍沉睡的时间杨枫一直陪在左右,不曾离开过一步。他希望能听到她的解释,也希望自己能对她说声对不起。
终于在昏迷了一天一夜后,萧妍终在第二天傍晚醒来,余辉照进屋内,让整个屋子都变得暖和不少,萧妍睁开眼围视一周,所有的思绪瞬间回到脑海里,手指轻轻动弹,却发觉好象被什么包裹着,垂下眼帘发现床边睡着的人,是杨枫。
他安祥的趴睡在床边,大掌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手中,刚毅的面容在余辉下显得那般柔和,令人心动。萧妍也确实动了心,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想要时间能够停住。
萧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吃惊的迅速收回自己的手。快速的动作扯痛了肩头的伤,萧妍皱着眉抽气。
杨枫被不算太大的动静吵醒,看着萧妍一脸痛苦的模样忙坐起,“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去叫大夫。”
“等等,”萧妍一把抓住站起的杨枫,杨枫转身目光落在萧妍的手上,萧妍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面上立刻一阵躁热,迅速的又缩回手,“我没事了不用叫大夫,我只是想问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杨枫柔声回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萧妍一惊,忙要坐起,“时间来不及了。”
杨枫见势忙上前扶起她,“什么时间来不及了?”
“没什么?”萧妍躲避开杨枫的目光,“谢谢你救了我,我想我该回去了。”
杨枫按住萧妍的肩不让她下床,“你要干什么?你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现在哪里也不许去。”
“我有急事。”萧妍急切回答。
杨枫疑惑的目光看着萧妍,“你还没有告诉我什么时间来不及了?还有为什么你会变成君奇王府的刺客?”
第39章 血染嫁衣()
第39章血染嫁衣萧妍眼神闪躲,“可以不要问吗?”
“不可以。”杨枫语气坚定,“告诉我原因。”
“我要君奇王府的布置地图,”萧妍沉默许久后才缓缓道来。
杨枫惊诧不己,“你要这个干什么?”
“这是太子妃给我的任务,”萧妍不再隐瞒,“我做错了事情,太子妃不愿意再让我留在她身边。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这一个月内我能够绘下君奇王府的分布地图,我就可以继续呆在太子妃的身边,现在时间己经不多了,我还没有绘下全部。”
“她为什么要这个?““太子妃从来不会解释。”
杨枫望着面前身体虚弱的萧妍,思索的片刻才小心翼翼问道,“你还想留在景衣容身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我告诉你,你可以留下来,你愿意吗?”杨枫问得有些盼切,又有些忐忑。
萧妍面色诧异,随即敛下心里那一丝渴盼,垂下头,“我不愿意。”
杨枫身形一僵,只觉得有些苦涩。
“我的命是太子妃的,是冥国的。我不会离开他们。”萧妍掀开被单,“我要去画完没有完成的部分。”
“你疯了,”杨枫伸手制止,“现在谁都知道你是君奇王府的刺客,你以为你还能走出去画地图?退一万步说你可以继续画,可是你的伤口也没有愈合,你太虚弱了,只怕在回冥国的路上就”
“就会死?”萧妍接下杨枫的话,笑了笑,“我不在乎。”
“你!”杨枫气恼的望着萧妍,“为了你的太子妃,你连命都不要了!”
萧妍一边穿着软靴一边开口,“杨公子,如果有一天君奇王爷给你的命令是要你的命,你可会给?”
杨枫无言以对。
萧妍苍白的脸颊露出一抹了解的笑,“看,你的选择和我是一样的。我们都是属下,都会为了主子甘愿献上生命。”
萧妍穿好鞋后站起,却觉肩头一阵撕裂感觉,头也袭来晕眩的感觉,身形也是站不稳。
杨枫立即稳住萧妍,“你这样会死的!”
“谢谢你,可是就算死我也要完成太子妃的任务。”萧妍退后一步离开杨枫的手,怕自己依恋他的温柔。
杨枫气恼的无可奈何,“你休息一晚,我帮你拿到君王府布置地图。”
“杨公子”
“你休息,”杨枫丢下一句话就走出了屋子,望着杨枫有些愠怒的背影,萧妍抚着肩头的剑伤,“如果欠你的能用这一剑还清倒是好了,可是你再这么帮我,只怕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萧妍虽躺在床上却是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杨枫就出现在面前,递给她一卷纸,“君奇王府的布置图。”
“谢谢,”萧妍找不出其它的话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又忍不住担心,“君奇王爷知道了该怎么办?”
“这张图我就是从王爷手上接过的。”杨枫苦笑。
萧妍怔愣,“你”
“不说别的了,这是我给你准备干粮和一些药。”杨枫将右手小包袱递给萧妍,“我知道你现在归心似箭,其它的也不想多说,只想说一句,活着。”
“我会的,”萧妍接过包袱,“认识到现在多谢你的关照,此生如果还有机会再见,我定会报达你今日的之恩。”
“活着就行。”杨枫的话依然不变。
萧妍拿好地图,整理好一切,凝视了杨枫许久,最终也只是拱了拱手,“珍重。”
走出小屋便消失在君奇王府,就如她来时的出乎意料一样,走得也这般快。
杨枫失神目光随着那抹身影,感觉到身旁有人影靠近,立刻单膝跪下,“王爷。”
“你看上的人原来长这等模样。”低沉的声音不沾半点情绪,更让人猜不到其中意思,原本以来还有下文却没有想到话就这样完了。君奇王爷,禹布百姓心中的神,禹布皇室的传奇。
萧妍买了一匹快马,路上没有做半点停留的接连赶路。
肩头的伤口慢慢的溢出了血,沾红了衣衫,伤口感觉慢慢的硬生生撕裂开来,好象越来越大快要将整个身体撕开。痛的整个人都麻木了,胸口里好象堆积了好多好多的淤血,因为每每当萧妍要吐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嘴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吐,身体再累也有一股精神支撑着,只剩下最后一天了,她一定要坚持住,要将布置图完整的交到太子妃的手中。
冥国,太子宫。
今日就是纳兰青翼的立侧妃大喜之日,从清晨起整个宫里就热闹非凡,连侧妃的父母也被从江南请来,王公贵臣自己少不了。
景衣容坐在自己的小院中认真研究着夜邪冥所给书本的最后一章,她的小院和以前一尘不变,半点红色也没有。只因宫人们要来挂红灯笼和红喜字时,景衣容说了句,“我的小院里,除了血,其它的红我不需要。”
宫人们听了景衣容的话,都吓得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纳兰青翼出来解了围,说景衣容的住处不要装饰。
纳兰治锦没见过多少次大典,早早的去看热闹了,倒是纳兰贞祺一直陪在景衣容身边。
“师傅,你会生气吗?”纳兰贞祺终于在默念了数百倍之后才问出口。
景衣容从书中抬头,“为什么要生气?”
“太子哥以后就不会只是你一个人的了你不生气吗?”纳兰贞祺皱眉,“以前娘亲总说爱上父王是她最大的幸福也是最大的痛苦,因为父王永远不会只是他一个人的。”
景衣容合上书,“你太子哥从来都不是我的,你娘亲痛苦是因为爱上了你父王,可是我没有爱上所以无所谓。”
“你不喜欢太子哥?”纳兰贞祺惊讶,“可是以前宫里都说你们极其恩爱,太子哥一直为你不招任何侍妾呢。”
景衣容终不耐烦,“你不去看看新娘子?”
“昨天就看过了,”纳兰贞祺双手托腮,“美是美,可是好象太柔弱了,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再说如果真论美,谁能比得过师傅。”
景衣容只是听着,纳兰贞祺从来不会说好听的话,连纳兰治锦都要比他圆润些,他却是个十足直肠子,讨厌就是讨厌,喜欢就是喜欢,所以景衣容听着他的话反而舒服,因为懂他不会刻意讨好。
“太子妃,仪式要开始了,太子请您过去。”查政今日也换了身红色的服装,景衣容起身看了看自己的一身青衫,“贞祺,你说我要换身红衣吗?”
“换了就不是师傅了。”纳兰贞祺直言不讳。
景衣容挑眉,“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象我了?”
“象师傅好。”纳兰贞祺淡笑,景衣容望着个头快要赶上自己的纳兰贞祺,他成熟里透着点孩子气,可是却又聪明绝顶,性子刚硬又偶尔害怕,是个好苗子。
景衣容到达大厅里,大厅里己经站了数百人,大家的议论都因为景衣容的出现而停止。
玲珑一席红服上勾绣着百朵祥云,娇嫩的脸蛋上粉黛清妆,纤细的腰间系着一条精致的腰带,听说那是王后钦赐。不过纳兰贞祺的话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