蹉跎惘少-第4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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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哪里是众人的对手,在被推到河边时,竭力往后退,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她俩一边吓唬几个女孩,一边抱住河边的小树不放。
“二子,好男不和女斗,她俩要是不闹,就让她俩走吧,你刚回来,可不敢闹出人命啊。”
隔壁表叔的母亲赶来劝解,肖尧叫她大表奶,六十多岁了,她的孙子和肖尧一直从小玩到大,肖尧也很敬重这个表奶奶。
“你们俩滚不滚?再不滚就把你们推下去。”
肖五人小辈分大,不等肖尧说话,他对着两个女人大声喝问起来。
“我滚,我滚,可你们不能对先生。”
“滚!再啰嗦就到水里去说。”
肖五作势动手,吓得两个女人再也不敢多话,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灰溜溜跑的无影无踪。直到看不见两个女人身影,肖尧用脚揉了揉算命先生的头问道:
“算好了吗?自己的命都掌握不住,还整天给这个算命给那个看相,你也配!就是个骗吃骗喝的江湖混子。”
说完,肖尧伸手揪着算命先生胸口衣服,把他从地上提起来。看到他那一脸猥琐的熊样,肖尧劈脸就给他一个嘴巴,通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出。
若不是小玲说他非礼她,肖尧是不会打这比他父亲年纪还要大的老人的,可他的所作所为,触碰了肖尧的逆鳞,出手也毫不留情。
“我算到你有血光之灾,没我帮你解难,你活不过一年,你要是现在求我,我还能帮你免灾。”
算命的在外行骗惯了,也是个老江湖,他不但没有求饶,而是义正辞严的警告肖尧。肖尧听了莞尔一笑,伸手抹去他嘴角的血迹,虚心的求教道:
“那你说说,我的血光之灾,是断胳膊断腿,还是头破血流啊?”
算命先生见自己的恐吓起了作用,凶狠的挣脱肖尧的掌控,瞪着着失神的眼珠说道:
“哼,你要是不求我,你不但会缺胳臂少腿、头破血流,还有性命之忧。”
“你胡扯!”
“简直就是放屁!”
“肖尧,别轻易饶了他。都这时候了,还不知死活在那满口喷粪。”
算命先生的恐吓,引来村里邻居和小玲等人的强烈不满。肖尧出奇的没有生气,他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非常和蔼的看着算命先生问道:
“那你算算,你有没有血光之灾啊?”
“我会算命,当然不会有血光之灾,就是有,我也有能力作法免灾,不像你,没有我帮忙,你躲都躲不掉。”
“算准了?”
肖尧顺口再问,随即脸色一变,真可谓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伸手拿过小伙伴捡在手里把玩的半截木剑,照着算命先生的头顶就是一下,半截木剑再次在“咔嚓”声中断裂。同时,算命先生的头顶,鲜血像泉涌一样喷出。
“哦唔,你你打老头欺怂汉,不得好死。”
算命的惨叫一声,他一手捂住头顶流血的伤口,一手指着肖尧在那破口大骂。
人头上的血,山头上的水,算命先生的手臂,很快就被血水染红,那不断涌出的鲜血,也顺着他的臂弯滴落在地面上,很快浸染一片泥土。
“你不是会算吗?你不是有能力给自己免灾吗?怎么没算到你有血光之灾,怎么没能力保护你头破血流啊?赶紧的,把你的能力使出来,我接着就要让你断胳膊断腿,再不作法就晚了。”
说完,肖尧一把挽住算命先生指着他的一条手臂,身体一个扭转,算命的胳臂受不住这突来的反转之力,关节处传来清脆的“嘎吱”声。
算命先生再次惨叫,没被鲜血掩盖住的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也萎靡下去,两条腿支撑不住身躯,烂泥一样瘫倒在地,眼看就是出气多进气少,几近昏迷。
“二子,不能再打了,会出人命的。”
“二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打死人要偿命的。”
“是啊,他们骗人虽然可恶,但也罪不至死啊。”
村里的老一辈,都只是听说肖尧在外打架厉害,今天亲眼见到肖尧下手是那么狠、那么快,都心惊胆颤的阻止起来。
这边算命的惨景,那个被小伙伴围困的半仙,看得是触目惊心。他哪里想到,这个他作法寻找的孩子,简直就是一个煞星。这小祖宗不但打人下手狠,而且不管死活,他不得不为自己的身家安全担心。
“大师,怎么办?快跑吧。”
“大师,我的腿。”
被肖尧一掌劈断小腿骨的大护法,生怕半仙大师和二护法丢下他不管,满眼都是哀求。
此时,肖尧已经放弃了再把算命先生腿打断的想法,他也不想出人命。如果算命的不那样说,肖尧也不会这么对他下狠手。他离开算命先生,缓步来到半仙面前。
“你骗了我妈多少钱?拿出来。”
“少侠,我没骗你妈,我就是来为你妈解忧的。我每做一场法事一百元钱,也是和你妈商量好的。”
半仙改口,尊称肖尧少侠了,他就差没被吓得尿裤子了。可即便如此,他也舍不得随便就把几百元钱拿出来。
这二十多天,可是他几十年来活的最潇洒也是最愉快的日子,不但每天都有大鱼大肉吃着,好酒好菜招待,赚钱还那么轻松富裕,现在叫他拿出来,他怎么甘心?
第六百三十五章:横刀夺爱不是爱()
肖尧对着半仙伸出的手,并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收回,眼里的凶光越来越盛。他可不管你做啥解释,自己在外连吃糠咽菜都是奢侈,你们在这骗吃骗喝,不让你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已经是他的极限。
“大师,常言破财消灾啊,你就破财消灾吧。”
看到肖尧脸色越来越不对,那个被肖尧一拳击中下颚的二护法,赶紧在边上向大师求情。他们没得到一分钱,要是大师硬顶着不还钱,他可是很清楚肖尧拳头的份量有多重。
“那他打断了我的腿怎么算?最起码要陪医药费吧?”
大护法早就想着,自己虽然被打断了小腿骨,但有这么多次作法的钱在大师身上,大师少不得要拿个一百到两百出来给他治疗。
他甚至已经想好,自己只要到医院打个夹板,忍痛多受点罪,还能有不少结余。
此时听到二护法在恳请大师把钱退给肖尧,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利益来提出要求。
“你要医药费?好说,等我把钱数弄清楚了,我家门口就有兽医,我让他来评定,按照钱数,把你们的医药费打足就放了你们。”
“你,你还有有一点点人性吗?我们是人,不是畜生。”
大护法被肖尧说叫兽医来评定给气疯了,他半躺在地上,恨不得爬起来再和肖尧打一场。
“人性?就你们还配跟我讲人性?我妈不见了我,都已经快急疯了,你们都在这里坑蒙拐骗,落井下石,欺骗我妈,你们有人性吗?拿不拿?还不拿,我再打老头欺怂汉,我既然做了初一就不怕做十五。”
半仙被肖尧一声大喝下了一跳,可他还不死心。
“你不是答应过,说我推演准了,就不找我麻烦了吗?我已经推演出你是从南边回来啊。”
他以为在胡扯过后,肖尧没有说话,他就确定认为胡诌对了,这也是他的一线希望。
“愚昧,十几天前,我爸厂里就派人到呼和浩特去找我,你竟然还在这睁眼说瞎话。你这样的人要是半仙,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是真仙了。少废话,不想像他一样,就把钱给我乖乖的交出来。”
“唉。”
半仙深深的叹口气,他为自己的坚持而懊丧不已。在当地有句非常流行的话:宁往南行千里,不往北行一步。
他认为肖尧几人在离开呼和浩特以后,一定是去了南方,他哪里知道,三千块钱在他们三人手里,不到一月就花个精光,愣是步行走出内蒙。
到了此时,半仙再也不敢坚持不还钱,他把做了十来次道场的的收入全部放在一起,一把掏给肖尧。肖尧抓过钱,数都没数,对着人群喝道:
“凡是来我家混吃混喝的人,现在立即给我滚出我家,再要让我看见你们,后果自负。”
肖尧下了逐客令,空手来的人如遇大赦,急忙走出前院。那个算命的爬起来就想混在人群中离开,他也是在肖尧家得利最多的两人之一。
“大师,你全掏给他了?他可看都没看就让我们走了。”
“我哪知道这克星这么大大咧咧的就放过我们啊。早知给一半就能过关,我也不会一把掏出来全给他了,唉,我这半仙是白活了。”
半仙带着两个护法,跟在人群中离去。大护法再也不敢要求赔偿医药费了,他在二护法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出这令他伤心之地。
“你站住,钱呢?”
肖尧不知道母亲有没有给算命瞎子钱,但他既然是算命的,肖尧确定他不会不找母亲要钱。
“我没钱,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找我要钱?”
算命先生真被肖尧的凶狠给吓怕了,他一边哆哆嗦嗦的解释,一边往后躲避,害怕肖尧又会突然翻脸再给他来一下,真的会要了他老命的。
“你没钱?”
“我真没钱,不信你搜。”
算命的口袋没装钱,他算命得到的钱,都放在离去的两个女人身上。
肖尧见他不像是说假话,以为他没找母亲要钱,他又被自己打的最惨,就没再难为他,挥挥手让他自行离去。
“二子,你生那些人的气,怎么把我家大桌腿给弄断了?”
隔壁表奶奶看到自己家的大桌歪在一边,这是肖母从她家借来架高台作法事用的。此时,她家那大桌就像一个破败的豆腐架,惨兮兮的少了一条腿。
“大表奶,我回来看到这高台就生气,上去一脚就给踢断了,没想到是您老家的大桌,赶明我去给您老买个新的赔给您啊。”
“买什么新的啊,你给我弄一条腿装上就行了,买个新的我用了还不习惯。”
大表奶奶笑呵呵的回去了,肖尧进到屋里,看到还有一帮陌生面孔站在里面不走,他不由得怒道:
“你们还不走干嘛?怎么?还惦记着没吃完的酒菜?都给我滚。”
“肖尧,他们要进来拿东西,我哪知道什么东西是他们的?我一个也没给他们拿。”
肖五搞不清,肖尧同样也搞不清,他只好看看小玲。小玲心里也没底,但她站出来说道:
“属于你们自己的东西可以带走,我一会在大门口检查,有一样我家的东西,就要你们十倍赔偿。”
顾玲只是拿这话来诈唬这些人,可她话刚出口,就看到厂里一起来的工友,都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只有朱久勇一人,心里倍感失落。但他并没有因此,就放弃自己的追求。
“顾玲,要不要我们来帮你收拾啊,你看你家被这些人弄得多乱啊。”
“是啊,顾玲是最讲究干净的人,他们把你家弄成这样,我都看不下去。”
陌生人呼呼啦啦走完之后,厂里的女同事一边帮着小玲收拾残局,一边拿她刚刚说的话打趣起来。小玲被她们七嘴八舌说得无从分辨,就假装急眼,虎着脸说道:
“你们要帮忙就帮忙,不愿帮忙拉倒。你们都知道,我那样说只不过是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