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归来:药妃有毒-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念昕蕊摇摇头,忙否认,“没有,没有,安娴堂妹没说什么?”
“人家没说什么,你辱骂仙逝的伯父伯母作甚?皮痒痒了是不?好歹是及荆的姑娘了,竟然把莫府规矩忘得一干二净了?去!你自己把自己锁在书房三日,誊写十遍的法华经超度地下你伯父伯母的亡灵,也好让他们在地底心安!”
对于这样的女儿,为了平息众怒,只能严惩了,莫常泰自认为这样的处罚已经很公平了。
莫昕蕊努了努嘴,满眼不服气的模样,心道,哼,本小姐才不会那么笨,找屋里头会识字的丫鬟们代笔不就行了。
顿时,莫常泰望向安娴,“叔父这般处置,安娴侄女可满意?”
“叔父您公平处理,安娴自是满意,不过安娴担心堂姐昕蕊找人代笔,还是请你多派几个人监视昕蕊堂姐,这样的话,昕蕊专心致志得给地底的父母亲誊写法华经才够倍显诚意嘛。他们二老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莫安娴好看的娥眉似蹙微蹙得瞟了昕蕊几下,莫昕蕊怒火中烧,结结巴巴想要说什么来着,却被莫常泰一个凌厉的目光强行施压下去。
“好了,就按照安娴的去做吧。”莫常泰直接应承了下来,安娴说的句句在理儿,他的亲生女儿昕蕊再怎么着,也不该明面上辱骂亡兄亡嫂,究根到底,他如今的侯爷爵位还不是大伯房的?
法华经很厚的,誊写一遍足以搞得人油尽灯枯,这十遍法华经还不要了她莫昕蕊的命啊,这酱爆鸭掌没有吃着,打人也没打着,那也就算了,还要挨誊写法华经,莫昕蕊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倒是愿意刚才就直接绕路走,不要碰到莫安娴才好,她不明白,一直把绵软的莫安娴当做软柿子捏的,今天怎么脱胎换骨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难不成是厉鬼上身?
莫昕蕊想了想,在某一瞬间,觉得莫安娴挺恐怖的,竟不敢去正视她。
莫西府,听澜屿上房。
莫安娴坐在香梨木凳子上,一只手里捧着装有红枣汤的润瓷浮纹茶碗,另外一只手捧着一本张仲景着的《金匮要略》医书,废寝忘食得研读。
安娴不敢以杏林中人自居,有空就看看医书是她的爱好,如此而已。
上一世她也是乍听闻安琪弟弟得了怪病,所以她才会选择去研读医书,这样的话,不依靠医生,她自己也能够救治安琪弟弟。就算后来嫁去汝阳王府,安娴也是埋头研读聊以慰藉,等她医术有所成的时候,安娴才发现安琪小弟实际上并不存在什么怪病,而是一种惊厥,安娴最后还从一个嬷嬷口中探听到原来是二太太万氏夜里派谢妈妈装鬼吓安琪弟弟所以他才会惊厥,生前的父母亲在万氏挑唆之下以为真是怪病就去蓉城求药……一桩桩的事无不跟万氏贱人扯上关系。
“大小姐刚才真是太勇敢了!真是我香麝的榜样!如果我能有小姐三成的勇敢就好了!看踏雪下一次还敢把我的二十文钱木簪子折断。要不是绿萼跟我说,我还不知道。哼!”
香麝两只指甲互相掐了一把,说起就来恨,不过一想起大小姐掌掴堂小姐昕蕊那般干净利落,真是叫人爽快!
阿窦轻轻拉了拉香麝的袖腕,小声道,“香麝妹妹,可别高声,你瞧小姐手上的《金匮要略》还没有看完,现在小锦杌上还摆着一本孙思邈的《千金方》,打扰小姐看医书,惹得姑奶奶她生气了,看小姐要不要把你发卖出去嫁给和尚秃瓢儿,叫你独卧青灯古佛旁!”
“什么独卧青灯古佛旁?”香麝嘟了嘟小嘴儿,“阿窦姐姐,你老是仗着自己多读了点书就耍我玩儿。”
阿窦若无其事得拿着小花锄儿打算给摆放在窗台的垂丝海棠松松土儿,清秀的眉眼横了香麝一眼,“叫你平素里好好读一点诗书,你看看现在不会了罢。”
香麝头摇晃得跟轱辘似的,“阿窦姐姐,你知道香麝管不住性子,叫我安安静静坐下来读书,屁股就好像如坐针毡,太痛苦了,我可不干!”
“所以说香麝你上辈子是女猴王托生你又不承认!”阿窦吃吃一笑,在盆栽里头拨弄了几下松软的春泥。
香麝详作哭腔道,“女猴王该是多丑啊,香麝要是托生,就要托生阿窦姐姐这般神仙似的人物!”
“想死的蹄子!”阿窦骂她,“真正的神仙应该是咱们是安娴小姐才对,你看看——”
殊不知,莫安娴也在看着她们两个,墨玉眼瞳一转,“你们可真能聊,这么快就羽化飞仙了?还不快给本仙人续红枣汤去,快渴死本仙人了。”
阿窦和香麝面面相觑,一同走去厨房,前脚刚踏出门口,扑哧大笑起来。
莫东府,长安里,书房。
第9章()
“你们想找死吗?还不快点给本小姐磨墨!”
莫昕蕊执起狼毫笔在宣纸上对着法华经上面的经文誊写,可是不管怎么写都不甚满意。
“是。小姐。”
贴身大丫鬟踏雪、寻梅无奈凝望青砖地板上的碎纸屑,只能起身磨墨,这墨已经为昕蕊小姐磨过十遍了,可是昕蕊小姐一直迟迟不肯动笔,直到墨干了,所以得一遍又一遍磨。
当莫昕蕊定下心来,想要誊写“又如来灭度之后…一偈一句一念随喜者”这么几句的时候,突然东侧的窗轩被破开,钻出一个短鼻小眼左脸颊有豆大黑痣的脑袋,生的一表人渣,猥琐之极。
“好表妹,上一次表哥跟你提过的事儿,成还是不成?”猥琐男流着哈喇子道。
“你瞎了狗眼了,没看见我在忙吗?”莫昕蕊的心情坏到了极点,对方子鉴怒吼道,“你再烦我的话,看我不把你脸上的黑痣给生生扯下来。”
方子鉴一咕噜得跳进窗轩,倚靠在半人高的青花瓷瓶边上,笑吟吟道,“昕蕊表妹,我母亲是你的亲姨母,更是当今的赵国夫人!你的事情表哥我早就知道了,如果你成全表哥我呢,表哥我也可以成全你,替你好好出一口恶气,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这么一说,倒是真把莫昕蕊说动了。上一次方子鉴跑来跟昕蕊说,出个法子把莫安娴堂妹身边的阿窦丫鬟说给方子鉴当通房丫鬟,这方子鉴是勇嘉侯方勇庆的玄孙,勇嘉侯流传三代也渐渐没落了,如今底气早比不上永乐侯,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方子鉴仗着权势,把家中的丫鬟媳妇淫辱了遍,这不,他又想把魔爪伸向永乐侯府,方子鉴是见了漂亮的女孩儿就动心不已,如果不是害怕被莫昕蕊踢爆子孙根的话,方子鉴也很有可能把昕蕊表妹也给收了。
莫昕蕊甩下手中的狼毫笔,娥眉蹙起,说道,“听闻阿窦是个家生子——”
“可不是呢小姐。”踏雪平素来擅长府内的八卦,谁跟谁有着攀亲带故人的,再清楚不过了的,“阿窦的父亲是早前府里打更的,她母亲在节妇街上的豆腐摊帮忙着呢。”
听到这里,昕蕊和子鉴一脸困惑的样子。
寻梅马上接上去道,“阿窦的大哥大嫂就在那边上开豆腐摊呢,窦母就一直帮他们夫妇的忙。阿窦大嫂可真真是个美人儿,豆腐摊名豆腐西施呢,我曾吃了一次,甜豆腐香滑可口,滋味美死人,虽然我很讨厌阿窦,不过那个甜豆花脑超赞!”
“甜豆腐脑哪有咸豆腐脑好吃。”踏雪立马反驳道。
莫昕蕊无视踏雪、寻梅两位丫头对于甜、咸豆腐脑之争,昕蕊对方子鉴道,“表哥,你想要阿窦那还不简单。本小姐等会撺掇苏妈妈,骗阿窦说她母亲重病,到时候你去节妇街上拦截阿窦,这节妇街通往北边不是有一黑树林吗?到时候你派几个小喽啰把阿窦拖进去……”
“表妹高招啊。我怎么想不出来这法子呢。”方子鉴一想到等会儿把阿窦这般俏美人儿骑在身下,任他蹂躏,他腹下就不停涌出一股邪火,旋即连连拱手道,“如果事成,一定会好好报答表妹的。”
“你现在赶紧滚吧。”莫昕蕊察觉到方子鉴似乎有什么异样赶紧叫他离开,方子鉴屁颠屁颠得跑了。
安娴刚刚用过午膳的时候,苏妈妈就来听澜屿找阿窦来了。
苏妈妈声情并茂的说窦母是如何如何重病,叫安娴好生怀疑,“苏妈妈,如果阿窦母亲真的重病了,她的大哥大嫂怎么不来跟阿窦说呢,怎么换成了你?”
“大小姐可别冤枉婆子。”苏妈妈声色凄婉道,“如今阿窦她大哥大嫂正守着呢,这不没腾出人手嘛。这阿窦父亲也去得早。”
阿窦泪水就狂涌而出,“小姐,让我去吧,母亲重病,请您让我告半天假,晚饭之前阿窦一定回来。”
“阿窦姐姐,香麝陪你去吧。”香麝说。
苏妈妈连忙拒绝道,“不用了,会有专人陪阿窦过去的,这个专人是阿窦大哥大嫂旁边卖烧饼的王烧饼儿子小六。”
刚刚还说没腾出人手,这不王小六还陪阿窦回去,没由得安娴细想,阿窦被苏妈妈带出去了。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这边苏妈妈后脚跟出去,那边沈嬷嬷又前脚跟进来。
沈嬷嬷长得膀大腰圆,看上去比苏妈妈着实大了一号,安娴记得大太太生前,沈嬷嬷最得大太太器重,因沈嬷嬷在老太太近前颇有些渊源,所以二太太万氏不得已把沈嬷嬷留下来,虽然留下来了,只是协理二太太万氏管理府中日常琐事的事务,不比苏妈妈协理二太太管着府里头的钱财和人事的权力大,也可以说,沈嬷嬷被留下来了,不过是完全被架空了的,无半点实权。
像万氏这般厉害的人,她怎么可能把重要的事情交给杜氏生前重用的人去做?一朝天子一朝臣。
沈嬷嬷是大太太生前最倚重的人,安娴就愿意与她多亲近亲近,“沈嬷嬷,你怎么来了?”
“大小姐,二太太嘱咐我来跟您说,两日后的春日百花宴,你就代替昕蕊去吧,昕蕊这三天被侯爷禁足,没得出来。”沈嬷嬷来给安娴传达二太太的话。
安娴浅笑了笑,果然侯爷叔父莫常泰担心自己再把莫昕蕊堂姐辱骂亡父亡母的事情捅到老太太跟前去,在他们看来,如今的安娴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莫温氏老太太是永乐侯府的一大活宝,她老人家要是不高兴了,就轮到莫常泰夫妇倒霉的时候,再说那个叔父莫常泰在任侯爷爵位期间,并无像父亲生前那般为朝廷做出非一般的贡献。
第10章()
工程,屡屡获得皇帝的表彰,可如今叔父莫常泰呢,别说给永乐侯爷府争光了,不给永乐侯府惹事就已经很好了。
如此一来,莫常泰在老太太跟前说话也什么底气,处处听从老太太的谆谆教诲,半点不敢逾越,所以这一次不管如何一定要堵住安娴的嘴,让安娴去参加一年一度安平公主筹办的春日百花宴会,如果还是莫昕蕊去了百花宴会,莫常泰夫妇真想象不到安娴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在象形的假山石下,莫常泰可是见过了安娴侄女一反常态的凌厉模样,在她身上,仿佛看见了兄长在世时候的模样,一样的果敢,一样的决绝,一样的盛气凌人,就算她不说话,但总能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
“他们可真是好心。还不是怕本小姐去老太太告状所以才来封住我的嘴的?!”莫安娴一语道破其中猫腻。
沈嬷嬷却不敢多说。她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