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狼宠:前夫太凶猛 >

第89部分

狼宠:前夫太凶猛-第89部分

小说: 狼宠:前夫太凶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瑾一下子拍掉了后者在她腰间作祟的手掌,如往常一样的拒绝,“不行!我不习惯跟人一起睡!”而且还是拉拉同志。

    吴优捂着胸口,做大为受伤状,“瑾,你肿么可以酱紫!人家的小心肝啊,此刻被你碎的一块一快的”

    苏瑾依然很是坚决,“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

    “瑾,我可是你忠实的最佳蜜友诶!我又不是男人,我是女人诶,你还怕跟我一起睡觉!”

    “人家的心开始痛了,都木有跟你一起睡过觉!”后者抽着鼻子,一抽一抽的,状似可怜。

    苏瑾扭开门把手,无视后头跟随而来的某女,在入房后很是严肃看着对面的吴优,“吴优女士,如果你改正一下你的性取向,我想我会考虑下这个提议!”

    她可是亲眼见过吴优在pub里,跟一个女人火热缠绵吻得难舍难分的场景,要她跟她一起睡,打死都不可能!

    “瑾”吴优依然不死心,“睡觉!”后者落下了两个字,转瞬,门‘砰’的一声合上,把后者挡在了门外。

    j市与a市,不过几个钟头的车程。

    车身停在苏家老宅门口,靳尊下了车,并吩咐让曲墨回去。

    等到奔驰车身行远,他这才慢悠悠的走进去。

    苏家的这幢老宅子,已经有了不少年岁,故而那铁门处都有些生锈,加上常年无人居住,墙壁上因为连日的下雨阴天,都已经长出了些许青苔。

    阳台上的铁栅栏里,那方窗户只看得到厚厚的窗帘。

    再也没有一双玉手,推开,像很多年前那样,在窗口处,望着底下的他,挥手,道别,做尽一个妻子该做的本分。

    是啊,很多年!

    靳尊的脚步顿住,望着那方的窗口,眸光有些飘忽,像是有泪,要控制不住,从里流出。

    确实是很多年哪!她离开不过两年,他却像是过了很多年。

    两年了,没想到已经两年了,她离开人世,已经两年。

    当他听闻属下报告说,她死在大海里,尸体被渔民找到,他还不相信。

    他怎么肯相信,当他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那里,当他亲眼见到那所谓的尸体,那面容尽毁的容貌,一样身高的身形,他还是不肯相信!

    直到霍家宣布那个消息,直到霍家亲自宣布说,苏抹筝死了,直到他亲眼看到那份验尸报告。

    他那时候才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第四章 来不及说我爱你() 
苏抹筝死了,她终于像他来苏家时发过的誓言一样,他要他们一家不得好死!

    于是,苏抹琴死了,苏永康也死了,苏抹筝,也跟着死了。

    也跟着,死了。

    他亲眼看着那具尸首火化,她的骨灰被装在了那个骨灰瓶里,他伸手去夺,疯狂而错乱,却遭到霍少彦狠狠的一句怒骂:她活着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对她好点,她死了的时候,你又想扰乱她的清净吗?靳尊,她不会想留在你的身边的,后者狠戾而冷酷的眼神,他似乎第一次见到,却又同时一个错愣。

    是啊,她是不会愿意跟他走的,他曾经那么深深的伤害过她,深深的,不遗余力的把她往死口里逼,让她一次次的面临绝望,一次次的面临伤害。她受过多少伤,他就拥有过多少快乐。而那时,他又有什么资格。

    是的,他失去了资格。

    只因为,苏抹筝入葬的时候,那墓碑上刻画着的字体,是霍少彦之妻。

    霍少彦的妻子苏抹筝,苏抹筝的丈夫霍少彦,他们的关系如此密切,密切的他再也切割不进去。

    他那时才恍然记得,他曾经给过她一份离婚协议书,他曾经亲手,把她推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恰恰是他!

    他好想在每个早晨的日暮来临之前,张开眼,再看到那张脸的影子,哪怕只是一瞬。

    然后,他会告诉她,告诉她那一句迟来的对不起,告诉她那一句还来不及说的,我爱你。

    告诉她,如果还能重来,如果还有机会重来,他不会给她那一份离婚协议书,他不会把家族的仇恨,强加上当初如此脆弱的她,他不会眼睁睁看着昕卉把她推下楼梯,他会尽全力保住那个还未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他不会在酒醉之后,糊里糊涂的把苏抹琴当成了白昕卉,他不会

    他想起了当年他走上这条复仇路时,问过自己的话,靳尊,你会后悔吗?我不会,那是当年他的回答。

    而今,他只想跟她说,我后悔了,苏抹筝,我后悔了。可是,你却不在了。

    他睁开眼睛,从往事的回忆漩涡中拔出身来,目光触及的,还是那一方窗口,紧闭着,一幕人去楼空。

    他垂下眼帘,默默的按下电子锁进去,宅子里一片安静,安静的连只小动物的声音都没有。

    哦,似乎他忘记了,苏抹筝从不养小动物,但是她却很喜欢小动物。哦,他似乎也忘记了,苏抹筝想养小动物,但是因为,当年的他,不喜欢。

    他换掉皮鞋,顺手牵过鞋架上的拖鞋拖上,那还是冬天的毛拖鞋,他已经不记得拖鞋都多久没有换过了,就连鞋架上,都蒙上了一尘灰。

    他只找过钟点工来清扫过几次,其余的时间,他并不喜欢外人踏入这里,只因为,这里,有她曾经存活过的气息。

    顺着旋梯上楼,他熟练的开了她的房间门,按下灯关按钮。

    霎时,一片白亮,照的他的面目,也是有些反射上了亮光。

    他脱掉了外套,随手挂在衣帽间里,连睡衣都没换,就着刚才的一身,翻开雪白的被子,侧身躺了进去,拼命的吸取着被子里她残存的气息。

    就好像,她从不曾离开过这里一样。

    尽管他知道,他一直在自欺欺人,尽管他明明知道,两年过去了,即使还残留着专属于她的气息,也早消散的差不多;即使他明明知道,钟点工来打扫的时候,都会把窗户打开,让里面透透气。

    所以,他一直在自欺欺人,但是尽管,他明知道,他只是在自欺欺人。

    夜,格外深长,黑洞洞的洞口,她站在通风处,出不去,进不来。

    她仿佛又如那一年那样,被关在大火里的车身中,怎么,怎么都打不开门,窒息般的浓重,她觉得自己看到了天堂,她觉得自己肯定活不了。

    “救命!救命!”窒息般的火焰里,她的衣服早已烧着,连带着皮肤也跟着烧起来,“救命!救命啊——”那声音已经嘶哑。

    “大哥,这妞儿怎么处理!”

    “扔了!”

    残酷冷情的两个字。

    呼呼的风声一直刮,好冷,好冷,‘嘭咚——’冷,窒息般的冷,她的意识模糊,她的鼻孔里,耳洞里,嘴巴里,转瞬被灌入冰凉的物体。

    她慌乱的张开眼,更多的海水涌入她的鼻孔里,她挣扎,她的指尖几乎攥成了一根根白骨,茫茫的海面,深厚的海水,她拼命的扑腾,不住的扑腾,甚至忘记了自己不会游泳,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个旱鸭子。

    更多的海水灌入鼻孔,灌入胸肺,灌入气腔。

    她的眼眸慢慢合上,渐渐合上,无力而绝望的,继续跌入更深的海水深处。她的心里在哭,不住的哭,霍少彦,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她的血型符合要求,立刻进行小白鼠试验,不得耽搁!”更残酷冷情的声音,白炽灯的光芒,躺在手术台上面色苍白的女子,一张容颜尽毁。

    她从手术台上醒来,拉着那个拿着手术刀的人的手,容貌尽毁的面容上,满是坚决,“要我答应你们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我要报仇!”

    拿着手术刀的人一脸诧异的看着这个坚强而坚决的女子,良久,才点了点头。

    “姐,我好想你,天堂好寂寞,就只有我跟爸两个人,姐,我好想你。”

    一张跟她相似的面容不断的飘啊飘,飘啊飘,“姐,你为什么不为我报仇,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筝儿,”又一张苍老的面容飘了出来,“筝儿,你为什么不为爸爸报仇,筝儿,你要报仇,你要让白昕卉跟靳尊不得好死,都是靳尊害了我们一家人,筝儿,你要报仇!筝儿,你要报仇!”

    夜,格外深沉,房间里,一片黑暗。

    苏瑾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胸口,头部不断的左右摇动,一张妩媚的面容上,有汗滴顺着脸颊滑落,然后,再慢慢沁出额际。

    “不要,不要,抹琴,爸,不要,不——”她惊叫着从床上坐起身,才发现那一切不过是梦境。

第五章 陌生的容颜() 
触目所及的一片黑暗,甚至连窗帘都无风自舞,房间内,安静的只听到心脏嘭咚嘭咚跳动的声音,那么强而有力,那么真实的存在着。

    她,还活着!

    她的手掌抬起,艰难的撑上了自己的太阳穴,慢慢的揉捏,按压

    双手还在发颤,就好像拼命的,要去抓着些什么?

    像那溺水的海面上,一望无际,她的心里嘶哑着撕心裂肺的嗓音,无人窥见,无人听见

    那最痛苦最残酷的一段日子,早已经过去了。可是,为什么这个梦这么真实,真实的她感觉到心痛。

    两年了,距离那一次在婚礼中途被人杀害,已经两年,可是,她却反复的做着这些梦,反复的,循环往复的,一遍又一遍的

    梦里,还有她的妹妹跟父亲,他们一遍遍的指责着她,指责她为什么不为他们报仇,那一声声严厉的话语,抹琴那泪水涟涟的面目,在每个午夜梦回里,几乎成了她胸口难以愈合的伤口。

    这辈子,她注定要带着对他们的愧疚,活下去。

    对,活下去!她努力的活下来,只为了报仇,只为,报仇。

    掀开薄被,赤脚下去,光滑可鉴的地板冰冰凉凉的,从脚底板传上寒意。

    她,一无所觉。

    慢慢的走至全身镜前,她从黑暗里的镜面上,见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那,不是她的脸——她的手指颤抖的,慌张的按下旁边的按钮,‘啪嗒’一声,房间内的灯霎时大亮,那明亮的水晶灯光,照的镜子里的女人,越发的清晰,也越发的陌生。

    她的眼眸突然放大,惊恐的把手指塞进嘴巴里,抑制住即将出口的惊呼声。

    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头栗色的大波lang卷发,慵懒妩媚的贴在额边,她的面容有些许苍白,但是那妩媚的大眼,迷离的红唇,精致到妖娆的轮廓,无一不在说明这是个绝色尤物。

    “呜呜呜”即使有手指堵住了即将出口的惊呼声,却无法堵住她心里的悲鸣,她小声的悲泣。

    这是一张多么美丽的面容,却又是一张多么陌生的面容。

    一年半了,她看了这张脸一年半,却依然由心里感到陌生。

    当年的那场谋杀,不仅去了她半条命,更让她原来的面孔,彻底被烧毁。

    不仅是脸,她的后腰上也有一大片烧伤,那丑陋的疤痕,至今还在提醒着她那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她要,报仇!

    谁欠了她的,打落牙齿跟血唇,也得一分一厘的还回来!绝不,手软!

    不过,她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个男人,还会认得她么?

    她苦笑,继而是自嘲,苏抹筝,你已经再也配不上他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