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狼宠:前夫太凶猛 >

第59部分

狼宠:前夫太凶猛-第59部分

小说: 狼宠:前夫太凶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抹筝想笑,却是笑不出来,“靳尊,我跟他什么关系,跟你什么关系!?”

    她挑眉,不客气的还了回去,“我跟尉迟御就是那关系,那又跟你何干?我们早就离婚,离婚书上写的清清楚楚,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她挑了挑眉眼,“那么现在,你又是在做什么?”

    话音才落,她的下巴处一痛,却是他再度用了几分力。

    她抬眼看他,深幽的眸光中,黑不见底。

    良久的良久,他才松开她的下颌,危险警告:“苏抹筝,请随时随地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秘书,你爱丢这个脸,我可丢不起!”

    苏抹筝见机笑,“靳总,您这话可严重了,一个秘书而已,不用贡献出自己私人感情的时间吧。”

    ‘唰——’指尖的烟头被弹掉,在空气划出一道抛物线的弧度。

    她还欲再说,他冰冷的寒眸已经再度望来,“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同样的话,我不喜欢重复三四遍!”

    “能让我重复三四遍的人,一般都没好下场!”

    他的脸色阴郁不定,苏抹筝却是耸了耸肩膀,反正他的两面派她看的太多,威胁不到她。

    “还有——”他撇过眸去,闷声道:“尉迟御这个人太危险,你最好别靠近他。”

    她怀疑的看过去,后者的面容隐在黑暗里,看不大清。

    不过,这算什么?算是关心她么?

    苏抹筝笑了笑,谁再危险,都没有你危险,靳尊。

第十八章 结婚?() 
一天之计,在于晨。今天星期四,苏氏的上班时间是在八点半。

    不过七点钟,苏抹筝的私人手机被拨响,单调忧伤的铃声缓缓飘荡,苏抹筝不得不从被窝里探出手,不情不愿的伸手拿过手机。

    一头睡得乱糟糟的长发,眼帘还紧闭着,“喂——”她有气无力的喊。

    昨天回到家已经将近十点多了,洗漱完差不多十一点了,摸着上床也没睡多久,一夜里,脑子晕晕沉沉的都在做梦,梦里有靳尊,有抹琴,有尉迟御,有霍少彦,这么下来,她真正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在凌晨两点之后了,所以现在困得半死。

    “嗯哼!”那边传来一声严肃的咳嗽声,“”苏抹筝握着手机贴放于耳边,眼帘依然紧闭着,呼吸声渐渐,从这头传到那头。

    “苏抹筝,”一声呼喊,不算很严厉,却让人的神经一紧,“呃,你是”她缓缓的张开眼睛,随手抹了两下眼睛,依然朦朦胧胧的没醒转过来。

    “我是霍少彦的母亲。”

    “哦哦哦,你是霍少彦的母亲,嗯”霍少彦的母亲,等等,霍少彦!

    她的心尖儿一跳,眼睛完全睁开了,“等等,霍夫人”她小心翼翼的呼唤,生怕喊错了人。

    “嗯,”那边一声淡淡的回答,算是答应。

    “霍夫人!”苏抹筝一声尖叫,刷的从床上跳起来,差点因为头脑缺氧而摔下床去。

    她摇晃了几下头部,这才缓下心神来,坐到了床边,“霍夫人,您——”她犹疑着该怎么开口,一早上的瞌睡全醒了。霍夫人这厢打电话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苏抹筝的心里不停的在转弯,生怕一不小心,惹人家老人家不高兴。

    “你跟少彦”那边顿了下,继续道:“什么时候回来,把婚礼给办了,聘礼聘金什么的,有任何要求,尽管跟我提。”

    “霍夫人”苏抹筝正襟危坐,生怕自己听错了。

    “我知道你有许多的疑惑想问我,我先前不待见你,为何这会,却要让你跟少彦结婚,是吧?”

    “既然少彦的爷爷都说了,同意了你们俩的事情,我也不是太过苛刻的人,只要少彦喜欢你,你的过去,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过以后嫁入我们霍家,可得规矩做人。”

    她似乎觉得说太多了,这才最后说道:“我跟少彦也说了这个事情,他不急,我这个当妈的,可急。回头跟少彦商量下意见,妈一定为你们的婚礼,办的妥妥帖帖的。”

    “不是——”苏抹筝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苦着脸道:“少彦他,有说什么吗?”

    “我,我的意思是说,少彦他,是什么反应?”苏抹筝小心翼翼道。

    “娶媳妇,还能是什么反应!”霍夫人似乎十分开心,“好了好了,我话就到这里,你们看着办。还有,姑娘家少熬夜,多休息!”

    霍夫人似乎就要挂断电话,苏抹筝慌忙出口,“霍夫人!”

    “怎么?说?”

    苏抹筝的气焰下了去,只好抽着嘴角回答:“没,没什么?”

    “嗯,这就对了!”那边似乎还算满意,“以后别叫霍夫人,听着生疏,该改口了。”

    直到通话被挂断,苏抹筝还是怔怔反不过神来。天哪!明明说好是演戏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既然睡不着了,干脆洗洗,就去上班吧。这些事情,回头再说。

    早上八点半缺十分,苏抹筝准时走进苏氏大楼。

    她的办公室在靳尊的隔壁,隔开了一个小间。照理说,即使是贴身秘书,也该跟秘书室的秘书们共用一个办公室。但是因为靳尊的一道命令,苏抹筝不得不享受了这项特殊待遇。

    不过隔开也好,至少不用面对外面那些人了,至于她们爱怎么说,苏抹筝不关心。

    “诶,你们看到靳总来上班了吗?”外头传来窃窃私语声。

    同时一女女惊讶的捂住口鼻,“听你这么一说我才觉得诶,靳总今天没有来上班!”

    “怪了,靳总平时不是八点就到了吗,今天八点半了都还没来,”另一女女托下巴。

    “没准,嘿嘿,”又一女女奸笑,“纵欲过度,”

    “还在滚床单!”

    各种猜测,紧跟而来。

    苏抹筝失笑的摇摇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靳尊与白昕卉交叠的模样,她的嘴角适时的出现嘲讽的笑容。

    同时,某某精神病院,某医生办公室内——靳尊坐在白大褂医生的对面,窗口的晨光射入,斑驳的落在他沉痛的面容上。

    办公室内的气氛,沉重到了极点。

    一份病例扔在了桌上,靳尊的面前,白大褂医生的面容上,有着些许的严肃,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终于叹气开口:“尊,你自己看看。”

    “不好么?”靳尊的黑眸有些紧缩,瞳孔圈定在份资料上,手放上去,努力想拿起,却终究还是颤抖。

    那只手签约了各大项目文件,从没有抖过,而现在,仅仅是看到这份病例,仅仅是因为对面那人沉重的表情,他已经开始颤抖。

    “诶,”那人继续叹了口气,“还是你先看看,看过,再说。”

    靳尊终于拿过病例,眸光落到了那上面,一页一页的翻过去,他的瞳孔在不断的收缩。

    终于,他反手就把病例拍在桌面上,气息有着些许的不稳,“怎么,怎么会这样?”

    “当你让我帮她检查的时候,你应该已经预料过这种结果。”白大褂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尊,她的情况,已经不能再耽搁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这种精神分裂症,已经持续了好几年。病发的原因,应该是受到了某些外界的刺激,你仔细想想,什么事情会让她受到刺激,那么今后,你就应该阻止这种刺激的发生,以减缓她病情的继续发作。”

    好几年!他的心一颤,难道她发病,是在那个时候!

    “诶,我想你已经知道她为什么发病了,”白大褂医生又是叹了口气,状似和睦的拍了拍靳尊。

第十九章 精神分裂() 
“尊,当年她能够抛弃她大小姐的身份,跟着你私奔若不是这样,她依然还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家小姐,不至于被赶出家门,沦落的到今天有家不能回的地步。”

    “也不会这样,被人拐卖进妓窑,承受了那么多非人的屈辱。”

    “但是直到今天为止,她依然没有怪过你,反而为你生了个儿子”

    “尊,你想想,世界上有多少女人,能够像昕卉一样,为你做到这个地步。我也不想劝你什么,好好善待她,善待这个因为你,而吃了太多苦头的女人,”

    “这是你欠她的。”白大褂医生沉声说完这句话,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晨光逆袭,落在靳尊的半边脸颊上,黑漆漆的阴影,折出他眼睑下垂落的睫毛,长长的,像是覆下了一层阴影。

    他抓过病例,紧紧的捏在手中,后背靠在身后的椅背上,目光不知飘落到了哪里。

    终于,那只臂膀垂落,手中的病例纸,在晨光的照射下,清晰刺目。

    白昕卉,初步诊断为,中度精神病,具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九点半,靳尊依然没有来上班。

    外面的窃窃私语声早已停止,今天还要去下工地,苏氏近阶段开发的一块土地,将来会落成小区公寓。

    靳尊没来,苏抹筝也是乐的无事可做。便推开秘书室的门,走了出去。乘坐电梯下到一楼,她决定去对面咖啡馆买杯咖啡回来。

    大厅有几道廊柱,她走出去,却在走过一道廊柱的时候,被人挡住了去路。

    她抬头一看,便是惊喜叫出声,“江伯伯!”

    惊喜过后就是忧虑,忙拉着面前的老人走到一边,“江伯伯,你怎么会在这里?”江伯伯是跟着父亲打拼过来的,她进苏氏的时候,才知道江伯伯已经被靳尊开除了。

    她担忧的看向四周,好在,没有人关注她们,才松了一口气,面前的老人已经快速的拿出一叠资料,塞进了她的手里。“筝丫头,这些,就交给你了。”

    “这是?”苏抹筝虽然略有疑惑,却还是快速的把资料收进西服里,贴身放好。

    “这上面有靳尊利用苏氏洗黑钱的证据,那黄口小儿就是因为这个,才把我踢出了董事会。”江定山压下声线说。

    “什么!?”苏抹筝惊愕的无以复加,洗黑钱!他居然利用苏氏——“我得出去了,保安认识我,这才放了我进来。筝丫头,这些,就交给你了,你要为你父亲报仇啊!”

    老人言及苏永康,那热泪便是滚滚而来,“我知道那黄口小儿曾与你是夫妻,也怪你我们当初错信了他,但是你要想想,你父亲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琴丫头自杀,这些都是谁逼的,都是谁做的!?”

    江定山的身躯都在发抖,“筝丫头,你切不可乱了心绪啊,你得为你父亲,为你们家,报仇啊!”

    句句热泪,句句仇恨,苏抹筝眼里的雾气湿了眼眶,怔怔的站在大厅中,怀里藏着那一叠证据,更觉得如坠冰窖。

    江伯伯已走,她的心绪却完全的乱了。

    是啊,若没有江伯伯提醒她,她又要走了歪路,又要误入了他的圈套。他的父亲现在还在医院,他们一家人落到这步田地,都是靳尊,都是靳尊,就连抹琴,也是靳尊间接害的,都是,他!

    这种血海深仇,怎么可以忘,怎么可以!

    她匆匆上了电梯,连去买咖啡的事情也给忘记了,到了自己的办公间,就快速的关上了门,惹来外边秘书的纷纷对视。

    抚着砰砰乱跳的胸口,她坐在椅子上,桌上摊着的是一叠资料,不厚,很薄,看上去却是那么沉重。

    沉重到,她不敢拿起,怕去见证那一切,那一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