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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狼宠:前夫太凶猛-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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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站了不少时间,旁边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她们这奇怪的一桌。

    他们两人却是都不理,仿佛并未看到。

    “靳尊,我们两之间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霍少彦,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就像你点的这个牛排一样,你自认为我喜欢,但是你从未了解过我的喜好,你又怎么能清楚,我究竟喜不喜欢?”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又接着说道:“假设以前的苏抹筝喜欢,现在的苏瑾,也不喜欢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时光可以改变的,不仅仅是一张脸,更是从前的所有。”

    “在我的身边,处处为我着想为我担忧的人,也从来不是你,靳尊!”

    她说完这番话,再不迟疑的往餐厅门口走去。

    走出餐厅门的瞬间,她的眼前似乎滑过刚才的一瞬,他青筋突起的手背,那只硬生生要将叉子掰折弯的手掌。

    摇头苦笑,她抬脚往公司的方向走去。没时间了,去小卖部吃个泡面吧,下午还得回‘琴筝’处理些事宜,最近,真是忙坏了。

    手腕上再次传来一股重力,她才被迫站住脚,身后是他阴沉的脸,跟血红的眼,那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间蹦出来的,“说清楚!不说清楚,我不让你走!”

    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走出餐厅,他想也没细想,就冲了出去。脑海中卯着一股劲,左突右冲的,挤压着他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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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不是太晚,而是回不去() 
有些爱,不是来得太晚,而是再也回不去。——苏瑾轻巧的回身,目光掠过他手掌箍住她手腕的地方,小巧耳垂上的百合花耳钉,在阳光下折出一圈圈的光影,煞得他下意识的眯了眼。

    眼前的人,是苏抹筝,不是苏瑾,他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千百遍的催眠,想以此来提醒自己,不可以放弃,不可以放弃

    那张妖娆的面容,在他的眼前扯出清清淡淡的笑,连眼窝深处,都漾着清淡的笑意,“解释清楚?还需要解释什么?我以为,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她穿着细高跟鞋,本就不矮的身高,几乎快到他的鼻梁处。

    大白天,他的眼前却升起了一团雾气,这团雾气一直缭绕着,从遥远的从前,扯到现在。

    那个在记忆深处挥之不去的人儿,那个纤纤柔弱,甚至连看他都是低垂着眉眼的人儿,那个似小白兔般纯洁的人儿,终于再也找不回了。

    站在他眼前的苏瑾,果敢,干练,漂亮,妩媚,种种不夸张的词眼,几乎都可以搬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他问自己,他还能找得回么?

    “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犹豫了半许,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哈?”苏瑾似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般,“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是指这张脸,还是现在的苏抹筝?”

    “假如是这张脸,那你该去问你最亲爱的老婆;假如是现在的苏抹筝,那更应该问你自己!”

    靳尊攥了攥手指,眼波有片刻的闪动,半响才阖动着薄唇道:“我跟昕卉,已经离婚了。”

    苏瑾刷的抬起头看向他,眸底有着片刻的吃惊,继而浅浅笑开,“这与我何干!”

    ‘与我何干’四个字,清浅的落在空气中,他的心脏一窒,像是有只大手,紧紧的卡在了那个位置,掐的他疼,浑身的疼,连带着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你当真,不在乎?”他问的很慢,很慢,像是在确认,一个字一个字的确认。

    “靳尊,”苏瑾挣了挣他紧箍住她皓腕的右手,见挣脱不得,复又无奈的垂落下去,任他攥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张脸么?”

    “我告诉你,那是因为你的白昕卉买通了绑匪,欲要置我于死地,好在,我福大命大,没有死掉。但是,就因为那场火,我的脸被彻底烧毁了。一个月两次的整容手术,你知道我是怎么痛得死去活来的么?你知道我那时候的信念是什么么?你又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我活着的么?”

    她每讲一句,靳尊的面色就白了一分,凝向她的眼神,更为疼痛跟怜惜。

    “不要拿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并不需要你的同情!”苏瑾转过身,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另一只贴放在腿侧的手臂,却在轻微颤抖。

    那是她的噩梦,这辈子也脱不去的噩梦。她从不能忘记,在那雪白的手术床上,那高织灯光扫下,那反射着银弧光亮的手术刀,那注射了麻醉剂却依然疼痛到清醒的肉体。

    直至今天,她腰间的烧伤依然没有褪去,就连小腿内侧,也有一块不明显的伤疤。

    那是她的耻辱,这辈子永远的耻辱!

    “我只是想告诉你,就跟这张脸一样,我再也不是从前的苏抹筝,我是苏瑾!只是苏瑾!”

    她转向他,正巧望入后者深入寒潭的黑瞳中。那里漾着一汪碧波,沉到深海的碧波。

    他又接着紧了紧她的手指,入手,细腻光滑,他又,怎肯放弃。

    “我也想告诉你,在我心里,你只是苏抹筝,永远都是!”

    他直视着她漆黑的瞳仁,那里,正倒影着他的影子,并不是虚幻。

    有行人不断往来穿梭汽车的滴滴声在耳边忽闪忽闪,阳光滚落身边,拉出长长的影子。

    像是那年,她站在荷花池边,他向她伸出的手,一切,都没变过,假如,我们只是做了场梦。

    梦,虽然有些痛苦,但是起码,我们都出来了,再也不会落入梦境中。

    她从他的手心中使劲挣脱出手腕,勒成一圈的红,是他用劲过大的后果。

    他听见她冷冷的声音,不带甜美,只余心凉。

    “靳尊,有些爱情,不是来得太晚,而是再也回不去!”

    “不论你醒悟的多早,我早已经不在原地,晚了,终究就是晚了。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她转身,衣角带出一阵风,划过他额前的碎发,毫不留恋的离去。

    细高跟鞋踩出的声音,像是一脚脚蹬在他心上的声音,说不出的疼,说不出的苦

    抬头,她的背影桀骜而孤傲,像是那年,他无情的甩给她那份离婚协议书,冷眼看她倒在地上的身影,不闻不问,偏身而过。

    世界上,总有苦果,有果,就有苦。尝过了苦,下辈子,总不会让它堆积成果。

    精神病院,白色的四面墙壁,交织着消毒水的味道,走廊上,医生护士穿梭不断,间或还有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病人。

    “嘿嘿,媳妇,媳妇,是你来看我了么?”一个面相痴呆的男人傻乎乎的扑上来,直抱上靳尊的胳膊。

    靳尊的面上出现一丝厌恶,甩开男子的手臂,条件反射的甩出一个字,“滚!”

    “媳妇,媳妇,”那面相痴呆的男人见靳尊一脸怒色,当即就要哭了鼻子,上前不依不饶的来扯靳尊的衣袖。

    靳尊正要一掌挥过去。

    有护士上来,把那面相痴呆的男人拉开,一边还不停的朝靳尊道歉,“对不起先生,是我没看管好他,让他跑出来了。他已经住院一年了,见人就说是他媳妇,对不起了,你多包涵吧!”说着就半哄着那男人回去,许是这个男人是那护士的病人,那男人倒也听话,胡乱的嘀咕了几句,便也跟着那护士回去了。

    靳尊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里狂涌而来的心焦跟烦躁,看着眼前的vip病房,却是半天都下不去手去打开。

    精神病院,早上林家成就送了昕卉过来,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怎样?

第六十六章 你这个畜、生() 
他的心里,居然十分惶恐,害怕一开门,就会看到不愿意看到的一面。

    终于,理智战胜了惶恐,靳尊的手指伸向门把手,低垂着头,缓缓的打开了门去。

    映入眼帘的,并非是那一面的白色墙壁,而是呼啸而至的一巴掌,夹带着女人愤怒的声音。

    “靳尊,你说要好好照顾我的女儿?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女儿的吗!?”

    清晰的巴掌声回落在病房内,荡起一圈圈的回音。

    靳尊被这一巴掌打的直接偏过头去,嘴角火辣辣的痛,可见,女人的下手劲道不小。

    他刷的转过头来,怒瞪向对方的眸光却一下子由愤怒到不可置信,良久,才从牙缝间僵硬的挤出两个字,“伯母?”似是怀疑,似是确定。

    “真难为你还认识我?”眼前的女人,一头乌黑的中长发半挽在脑后,间或有几根银色的发丝从中钻出,一身富太太的打扮,微微发福偏粗的颈项上挂着珍珠项链,一张跟白昕卉有几分相像的面容上,有着浅浅的皱纹。

    此刻,她那双凌厉而愤怒的眸光中,满是怒火。

    见靳尊认出了她,这才阴阳怪气的回道。

    这是一间高级vip病房,室内设施很整洁,该有的应有尽有,走廊上的坏境也很安静,值班医生就在旁边的值班室,方便照看。

    病床上,白昕卉躺在上方,双手贴放在腹部的位置,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模样很是安静,几乎可以听见她浅浅的呼吸声。

    林家成坐在病床上,扫视着床上的人儿,医生刚才来过,在她又发疯之前,给打了针镇定剂,她现在早已睡了过去。

    林家成刚松了一口气,病房门就被来人推开,白母站在门口,看见病床上的白昕卉,当即扑了过来。

    现在,看着那一方的动静,林家成虽然着急,却是搀和不进去。

    他怎么知道,白母居然会知道昕卉在这个医院,并且赶了过来。

    此人,正是白昕卉的母亲。

    “伯母,”靳尊在最初的惊愣之后,忙着上前一步道:“您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左边脸颊上,依然留着那个显眼的巴掌印。但是巴掌印,却仍比不上他心里的震惊跟表面的尴尬,只能不动声色的问道。

    昕卉从当年被赶出白家,白父放话说白家再也没有这个女儿时,白家的人,便与昕卉断了联系,包括白母。而现在,白母又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匪夷所思?

    “怎么?”白母冷笑,倒是让开一步,让他进得来。毕竟这堵在门口也不好看,他们白家的事情,怎么也不足让外人道。

    “看见我,你心虚?还是怕我知道你们这些多年的事?怕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来怎么虐待我女儿的么!?”白母的问话,一句比一句犀利,转头看着病床上仍睡不醒的白昕卉,想着她这些年来的遭遇,白母越想越是生气,越想那心里便越痛,只能恶狠狠的回瞪靳尊。

    儿女都是父母身上掉下来的血肉,她这么多年不闻不问,不仅仅是碍着白昕卉的父亲,更是以为她女儿过得好,这才没有插手。哪晓得,一得到消息,看到女儿这些年来受的苦,在听说她疯了,住进了精神病院,白母差点晕倒了过去。

    此刻,看着依然人模人样的靳尊,想着她女儿受的苦,白母的质问声越加严厉,“靳尊!你当年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你会一辈子对她好,你说你这辈子也不会辜负她!”

    白母指着病床上躺着的白昕卉,恨不得再一个巴掌甩到靳尊的脸上,“你所谓的对她好,就是我的女儿现在被你折磨的半生不死,躺在了精神病院的病床上么!?”

    靳尊垂着头,贴放在腿侧的手指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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