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药店-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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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白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
他知道农村人是很在乎这些的。他们认为没结婚的女孩子阴气重,如果埋进自家祖坟,会给生者带来灾祸。
可是这个问题他确实没办法帮她解决,只好沉默了。
良久,邱月又幽幽的说:“东方哥哥,我想再回家看看,你能陪我去一趟吗?”
东方白点点头。
“拜托你把这个转交给我的家人好吗?”邱月说着,伸手递给东方白一样东西。
东方白看看递过来的是一小缕头发。他小心翼翼的把那缕头发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很快就回到了镇子里。
不多时,远远的看见一户人家,高门大户,看样子是镇子上的富户。这家门口放着花圈,挂着白灯笼,点着长明灯。
邱月的声音变的低沉而哀怨:“前面就是我家了,咱们进去吧。别忘了把东西交给我的家人。”
第二十七章 尸新娘()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色阴郁,眼睛红肿。
看见东方白,他问道:“你是”
“哦,你好。我是邱月的朋友,来吊唁她。”东方白答道。
男人点点头说:“谢谢!请进吧!”
进了院子,东方白看到灵堂就搭在正屋里,此刻邱月的大幅黑白遗照摆在灵堂正中的桌案上。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
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他决定进那屋里去看看。他小心的挪动着步子,警惕的四下里张望。走到屋门口时,只听得哭声戛然而止。
东方白看的心里一阵难受。
灵堂中间摆着一口黑漆大棺材,里面躺着的正是邱月的尸体。此刻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绸料子的唐装,双手相扣放在胸前,脸上盖着一张黄纸。
在一旁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哭的死去活来,看样子是邱月的父母。旁边有一个年轻媳妇扶着老太太,也是眼泪汪汪的。
东方白走过去,烧了纸钱,鞠了四个躬。然后对老人家说:“您节哀。这个是邱月的东西,现在交还给你们。”
说着他掏出那缕头发交给了身旁的老太太。
老太太看到东方白递过来的东西,顿时一愣。随即看了身旁的老爷子一眼。
老爷子皱着眉头打量着东方白,然后给年轻媳妇使了个眼色,她就出去了。
东方白隐隐感觉他们的举动有点奇怪,但也并没有多想,就说:“那我先走了。”
这时老太太拦住他说:“哎,等一下小伙子,她嫂子给你拿苹果去了。”
东方白赶紧说:“哦,不用了。”
“那可不行,这是老例儿,不能破。”说完老太太又跟他聊起来,“小伙子,看你眼生,不是本地人吧?”
东方白点头说是。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东方白。”
“你和我闺女是怎么认识的?”老太太又问。
跳下床,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侧着耳朵听了听,门外安静极了。
“呃,其实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他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正说着,邱月的嫂子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里面有四个苹果。她看了老太太一眼,把苹果交给了东方白。
接过袋子,道了谢,东方白就往外面走。刚走出正屋的门口,毫无防备的,后脑挨了重重的一击。
进了院子,东方白看到灵堂就搭在正屋里,此刻邱月的大幅黑白遗照摆在灵堂正中的桌案上。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
一阵剧痛传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头晕目眩,脑后一阵阵疼痛。伸手一摸,有血。
他一骨碌坐起来,发现自己现在在一张床上,屋里只有他自己。
东方白赶紧说:“哦,不用了。”
这是邱月家吗?自己刚才明显是被人袭击了,难道是她的家人干的?怪不得感觉他们怪怪的。可是,动机是什么,完全说不通啊!
东方白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东方白完全懵了——配阴婚?还是我自愿的?
跳下床,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侧着耳朵听了听,门外安静极了。
他轻轻把门拉开一条缝,小心翼翼的往外看过去。外面院子里没有灯,借着月光能看到,一个人也没有。
东方白从屋里钻出来,这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前院,因为并没有大门。站在屋门口看到,这个是个封闭的小院,只有对面有一间屋子。
此刻那间屋子里有昏黄的光亮,门半掩着,从里传来一阵阵女人哭泣的声音。
是邱月!
东方白头皮有点发麻,因为这哭声凄惨又哀怨。在深夜,再加上这种诡异的环境,显得格外恕�
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他决定进那屋里去看看。他小心的挪动着步子,警惕的四下里张望。走到屋门口时,只听得哭声戛然而止。
东方白轻轻推开门,看见大圆桌旁边坐着一个女人,穿着洁白的婚纱,身段婀娜。不知道是不是累了,她枕着胳膊,趴在桌子上。
刚才是她在哭吗?邱家在办丧事,怎么会有人穿着婚纱?
东方白悄悄走过去,当走到女人身边、看到她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个只有半边脑袋的新娘,一半脸很美,化着精致的妆容;另一半脸,鼻子以上的部分全没有了,脑袋里面血糊糊的脑组织一览无余,还有白色的脑浆混着血液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是邱月!
东方白吓的差点跳起来,转身刚要走,忽然就见从门口走进来好几个男人,其中就有邱月的父亲和刚才给他开门的中年人。
这些人面无表情,上前几步就抓住了东方白的胳膊。
说也奇怪,东方白的拳脚功夫还是可以的,平时几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可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几个人反扭着他的胳膊,把他按在了邱月旁边的座位上,让两人并排而坐。邱月父亲则坐在对面。他阴冷冷的说:“赶紧,新郎新娘行礼!”
这时有两个人各自按着他俩的头,喊道;“一拜,再拜,对拜。”
进了院子,东方白看到灵堂就搭在正屋里,此刻邱月的大幅黑白遗照摆在灵堂正中的桌案上。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
邱月的脑袋摇摇晃晃的,被身旁的人扶着,跟东方白一起先给对面的老人鞠了两个躬。
对拜的时候,是俩人脸对脸。东方白的头被按下去再起来的时候,正好跟邱月残破的脑袋碰到了一块儿,血糊糊的东西顿时蹭了他一脸。
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他决定进那屋里去看看。他小心的挪动着步子,警惕的四下里张望。走到屋门口时,只听得哭声戛然而止。
而此时的邱月,竟然咧开红艳艳的嘴唇,笑了。
东方白大叫一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刚才那只是一场梦。
然而惊魂未定的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比刚才梦中更可怕——
此刻,他正躺在一张床上,身体被五花大绑,丝毫动弹不得。而身旁与他同床共枕躺着的,正是半边头的死尸新娘邱月!
东方白挣扎着想起身,但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你和我闺女是怎么认识的?”老太太又问。
这时就听从门外传来声音:“好像醒了。”正是那个中年人的声音。
这时有两个人各自按着他俩的头,喊道;“一拜,再拜,对拜。”
随着话音走进来两个人,是邱月的父亲和中年人。
是邱月!
“这小子体能不错啊,这么快就醒了。”中年人说道。
邱月父亲说:“甭管他,邱阳,赶紧让黄大师给你妹妹做仪式。”中年人点点头。
看来这个中年人是邱月的哥哥。
东方白急火火的喊道:“你们要干什么,快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
邱月的父亲面色阴沉的说:“小伙子,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既然愿意跟我女儿配阴婚,咋地,现在又变卦了?”
东方白完全懵了——配阴婚?还是我自愿的?
“大叔,你说的我不明白。我什么时候答应跟邱月配阴婚了?”
“你捡了小月的头发,不就是同意跟她配阴婚吗?”邱月父亲冷冷的说。
“你和我闺女是怎么认识的?”老太太又问。
“头发?头发不是我捡的,是邱月让我转交给你们的啊!”东方白赶紧解释道。
只听一声冷笑:“小伙子,不要狡辩了。小月下午被马踢死,傍晚时候她哥哥才把她的头发散出去。你说,小月是什么时候给你的?该不会是她的鬼魂给你的吧?”
“这”东方白猛然想起,在一些农村和偏远的地方有种习俗,就是把未婚死者的头发装到小纸包里,放到大街上或者什么地方,谁如果捡到就要和死者配阴婚。
“这”东方白猛然想起,在一些农村和偏远的地方有种习俗,就是把未婚死者的头发装到小纸包里,放到大街上或者什么地方,谁如果捡到就要和死者配阴婚。
看来这个镇子就是这样。自己被邱月算计了,现在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邱月的父亲不再说话,走开了。
东方白拼命挣扎,一边喊着:“放开我,我不同意配阴婚!快让我走!”
“是你自己捡了头发又送上门,咋能说不配就不配了?你别害怕,这只是个仪式,待会儿做完仪式,就放你走。以后你爱跟那个闺女结婚都随你便。”
东方白暗自叫苦。
邱家人觉得这只是走个过场,为了能让女儿入祖坟为安。
东方白暗自叫苦。
第二十八章 血腥的仪式()
“邱大叔,你听我说”东方白还想解释,但没有人再搭理他。
片刻,他听见从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邱阳走了进来,说:“爹,黄大师请到了。”
此时他身后跟着一个须发微白的老者,穿着白色的中式对襟绸缎裤褂,手里抱着一只栓了脚的芦花大公鸡。
邱月父亲跟这个黄大师寒暄了几句,然后就请他赶紧做仪式。
“男方的鲜血可准备好了?”黄大师把公鸡放到地上问道。
“准备好了。”邱阳回答。
东方白心里一惊,赶紧看看自己的周身。还好,并没有发现大的伤口,只是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被割破了。
黄大师指挥着旁边的几个壮小伙把床上秋月的尸体和捆的像粽子一般的东方白抱了下来。
东方白拼命挣扎。
黄大师绕到他身后,往他的膝盖窝处踹了一脚,他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按住他的肩膀!”黄大师吩咐道。
东方白被几个人死死的抓着肩膀按着跪在地上,对面是立着的秋月的尸体。两人就这样对着拜了三拜。
黄大师又给了个眼神,那几个人就抬着两人走到一旁的那口敞着口的黑漆大棺材前,小心翼翼的把他们并排放进了棺材里。
东方白心里又气又急,这会儿他连周围的情况都看不到了,眼前只能看到头顶上方的一小片空间。
“行了,你们家属都出去吧,我要开始做法了。”黄大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