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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部分

决不饶恕-第270部分

小说: 决不饶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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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侦察兵啊。”我笑了笑:“你跟我接受的训练不一样,你们是攻击型的,我是自卫型的,两码事儿。”春明还在寻找:“牟春这个小子怎么到处出溜?他找你干什么呢?”我说:“前几天他就给我打过电话,说南韩的一个兄弟把他的兄弟打了,问我怎么办,我能让他怎么办?忍着呗,呵呵,他爹不是厉害吗?他爹会给他办的。这小子着急了,这几天想跟南韩火拼呢,我让祥哥给他们讲了讲和……咱们哪有时间给他们去处理这事儿?等着吧,等把咱们的事情都消停下去,我好好逗引这两个混蛋玩玩,让他们乖乖地听我的话,哈哈。”春明叹了一口气:“老牟算是摊上了,怎么养了这么个鸡巴孩子?哎,远哥,前几天我听你说,你跟老牟挂上钩了,效果怎么样?”我摇了摇头:“暂时还看不出来。”

“远哥,我又要多嘴了,”春明咽了一口唾沫,“我觉得你不应该在这上面分神……”

“我知道,你不理解我,”我瞥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这方面有胡四是不是?两码事儿。”

“这方面投资很大的,你跟胡四不一样,胡四当年的时候,不需要很多钱,无非是吃吃喝喝的,现在不一样了。”

“你知道的不少嘛,”我笑了笑,“我不学胡四,我不跟他们玩儿什么感情,我拿钱,他办事儿。”

“但是前期的感情投入也得跟上啊,不然这帮孙子害怕跟咱们这路人接触呢。”

“错,”我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不了解这帮孙子,他们不敢接触的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我这个级别的,他们想破脑袋也想让我挂他呢……打个比方,前几天我跟老牟接触,他跟我装逼,遮遮掩掩的,跟个刚出道的妓女似的,最后原形毕露,他妈的,巴不得跟我拜个把子,因为什么?他们有些不好处理的事情,需要我这样的人来给他们处理呢。当然,人家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路子跟咱们不一样,会装着呢,当初我还好一阵纳闷,我想,难道我把他们想得太简单了?现在我才知道,简单,绝对他妈的简单,他们只认钱,别的都去他妈的蛋……真大胆啊,你想都想不到,到了穷凶极恶的状态了都……这里面的道道儿多着呢。除了钱,他们还要别的,把咱们这路人当成他们的马仔,操,他正错了,他们才是我的马仔呢,哈。我这才接触了几个白道儿上的人?胡四接触的那才叫多呢,你没听胡四说,说出来吓死你……操,不说他们了,再说我就要杀人了。好了,他们应该到了,你给金高打个电话。”

春明摇着头拨通了金高的手机,没人接,我用我的手机又给他拨了一遍,响了好长时间,金高接了:“操,我真被牟春这个混蛋给纠缠死了,刚脱开身呢,什么事儿?”我说:“就是牟春的事儿,他走了没有?”

“没有,全坐在大堂里等你,说等不到你他们就不走了,要在店里喝上三天三夜。”

“你把电话给牟春,我跟他说。”

“别掉那个价,把你的意思告诉我,我来跟他们说。”

“就说我忙着给我弟弟操办婚礼,没时间见他,让他们先回去。”

“刚才我就是这么说的,他不听,哼哼唧唧地放赖。”

我皱紧了眉头:“我就说嘛,你把电话给他,我来跟他说,我不怕掉价。”金高无奈地嘟囔了两句,在那边喊,大春,大春,真巧,你远哥给我打来了电话,有话你对他说吧,一阵欢呼声响起来,接着传来牟春老鼠似的声音:“远哥,我可找到你了,想死我了……你怎么又换了电话号码?”我用一种轻柔的口气说:“要过年了,我怕找我要帐的多,暂时把那个号码停了,弟弟,我也想你啊,你爸爸挺好的吧?”牟春的声音很兴奋:“很好很好,老爷子直表扬你呢,让我好好跟着你,你很稳当……罢了,弟弟不说这些了。南韩又找我的麻烦,我请示祥哥了,祥哥说他已经找了南韩,让我别动,可是我不动能行嘛。昨天晚上我对象跟她的几个姊妹在千叶唱歌,南韩的几个兄弟把她们带到一个空房间里,上去就摸,还要灌她们摇头丸。我对象说,我是牟春的女朋友,那几个人装做没听见,又抠又摸……后来跑出一个姊妹给我打了电话,我带人去抓他们,他们好象知道我要去,全他妈跑了。还不错,有个小混蛋给我对象留了个电话,我打电话问他是谁让你们办这事儿的?他说是南韩,我问他在哪里,咱们一起去找南韩,这个混蛋关了机。我报告了派出所,谁去管这事儿?人家还以为老牟家的孩子又没事找事儿呢?我气得差点儿尿了裤子。晚上我去了南韩家,我要跟他拼命,他不在家,今天一早,南韩给我来了电话,说这事儿他不知道,我不相信,跟他吵了几句,他又犯毛病了,说,让我过不去这个年……远哥,你说怎么办吧,本来我想去抄他的家,一想,怕你不高兴……”

“我知道了,你别着急,我帮你打听打听,也许是有人冒充他的名义呢。”

“不可能,没有人敢跟我牟春叫板,除了他。”

“兄弟,最近我弟弟要结婚,我太忙了,真的抽不出时间来帮你处理这事儿。”

“哥哥,我不是要你帮我处理事儿,我只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是,你先别动,大小过了这个年再说。”

牟春停了一会儿,恨恨地说:“远哥,我跟你说实话,我有点儿怕他了……不知道因为什么。”

我在心里笑了一声,这叫他妈什么心理素质:“别怕,有我和祥哥呢,好好过你的年,他不会怎么着你的。”

牟春吐了一口气,口气软得能攥出水来:“哥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了,不麻烦你了。”

他妈的,想撤退?没门,我还没开始玩儿你个小混蛋呢,我笑道:“别客气,抽空我去找南韩。”

牟春好象在那边抽烟,呼哧呼哧响:“谢谢远哥了……别笑话弟弟。”

我笑了笑:“哪能呢?回家问你爸爸好,过几天我过去看他,挂电话吧。”

放下电话,我冲春明一笑:“哈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吗?那几个混蛋是长法的人,哈哈哈哈。”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爱的还是芳子

耳听得脚镣声在我们门口停下来,我赶紧踅回原位。

门开了,梁所站在门口,冲老鹞子一点头:“姚光明,老妖转你们号了啊。”

门一摔关上了,一个头上缠满绷带的干瘪老头,诚惶诚恐地倚在门背上。

被称作老妖的老头瞥了老鹞子一眼,身子往前一弓,又无力地倚回了门上。

老鹞子站起来扶老妖坐在对面:“妖大爷,刚才这顿闹腾不善啊,你不想留着腚眼儿攒粪了?”

“攒啥粪?他们这么闹,我就是不想攒了。兄弟,你说大饼子算个什么玩意儿?”老妖摆弄着粗大的脚镣,忿忿地说,“我一大把年纪了,跟个把小青年热闹热闹怎么了?这小子拿棍子就戳,差点儿要了我的老命。”老鹞子拍着老妖的后背,嘿嘿笑了两声:“小青年就该白玩儿?好歹那也是个欢喜道场儿啊。您老这是又靠不住啦?”“说什么这是?”老妖翻了翻淤血的眼皮,“那小家伙痔疮犯了,我老人家给他瞧瞧病。”“用蛋子头上的那只眼睛给人家瞧的吧?”老鹞子滚在地上大笑不止,引得臭迷汉他们也跟着窃笑起来。我很诧异,这是搞得什么名堂?倒头问臭迷汉:“臭哥,你们笑什么?”臭迷汉凑到我的耳边:“连这个你都不懂?鸡奸,鸡奸你懂吗?”哦,明白了,以前听别人说起过这事儿,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在这儿还真遇到了这种事情。看着老妖干瘪的裤裆,刚才的一丝怜悯荡然无存。干这事儿太恶心!不行,我得“帮助帮助”他。刚想发话,老妖开了腔:“我还真没干这事儿呢,我就是觉得小家伙长得挺逗人的,就想逗他玩玩。都笑什么?不跟你们说了,三扁不如一圆,知道吗?大惊小怪……”

“三扁不如一圆?还有三圆不如一含呢,妖大爷,没试试这招儿?”老鹞子止住了笑声,坐起来正色道,“老妖,我本来不想弄你,可你这事儿办得忒操蛋了。来,大鼻子,你鸡刨豆腐做得好,让妖大爷尝尝你的手艺。”老妖瞟了门口一眼,很懂规矩地趴在了地下:“鼻子,轻点儿啊,老头我落了脏可找你啊。”

大鼻子乐颠颠地搬来被子垫在屁股底下,嗖的把一条腿竖在了半空:“妖大爷,你就情好吧,鼻子俺有数——接招吧你!”提一把裤腿,亮出脚后跟,照准老妖的脊梁“扑通扑通”凿了起来。敢情“鸡刨豆腐”是这么回事儿呀?不错,这招够厨师们学一阵子的。刚才我还纳闷,怎么这里还让做菜的?原来如此。哈,好玩儿,用脚后跟凿脊梁的动作还真跟鸡刨豆腐差不多。刨了三两分钟,老妖已是大汗淋漓,汗水与绷带上的血渍浸淫在一处,使人看了非常不快。我拉拉老鹞子:“姚哥,算了吧。老家伙这把年纪了。”

“一边呆着去,看守所里无老少,连这个你都不懂?”

“这个我知道,他不是破了头?还戴着脚镣……”

“好了,妖大爷,看在老四的面子上先放你一马,起来吧。”

看来老鹞子开始拿我当个人物对待了。嘿,这好人装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老妖并没有立刻起来,直接在地上打了个滚儿,仰面朝天,长吁了一口粗气:“老鹞子啊老鹞子,我算是服了你啦,他娘的,我连所长和班长都不怕,就怕你。其实,我还真没把那个小东西怎么着呢,我这物件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软得像滩鼻涕,顶多给人家擦了两下屁股,要是真给人家弄进去了,还能这么便宜了你?”

“我知道,要是真那样了,便宜不了,这事儿跟强奸一样论处。”

“去你妈的,强奸能跟操腚眼儿一样?”我猛啐了老妖一口。

这个老混蛋怎么这么无耻呢?这不是污辱男人是什么?不行,我还得教训教训他。我正要过去再“刨”他两下,老妖又蔫儿吧几地开了腔:“这位兄弟说得对,逼是尿尿的,腚眼儿是拉屎的,不一样。”我当场瘪了气,敢情老家伙说得还真有点儿道理。毫无疑问,老妖接替了寒露的位置,睡到了马桶边上。

半夜里,窗外淅沥淅沥地下起了小雨。不知是谁放了一个节奏悠扬的屁,这屁声夹杂在沙沙的雨声里,显得很有些不伦不类,类似雄伟的交响乐里突然插进了一声二胡。老羊肉的歌声不失时机地又冒了出来:“皎洁的月光透过冰冷的铁窗,映照在我的脸上,亲爱的妈妈是否也在家乡了望着月亮,妈妈呀妈妈,不要把儿牵挂,儿就在你的身旁……不知何时才能回到故乡,不知何时才能见到我的爹娘……”

小雨一直下到了天亮,靠窗睡的伙计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挤到了门这边。窗下的地板上亮汪汪地积着好长的一溜水,我推了推身边的臭迷汉:去,领着哥儿几个擦地板去。臭迷汉伸了一个懒腰,好不情愿地爬起来招呼睡眼朦胧的小雨衣他们:“日那娘,起来干活儿。”说完,自己又躺回了被窝。打从寒露走了,这家伙倒支楞起来了,就差唱一声“解放区的天是明亮的天”了。一阵风顺着铁窗掠过,带进一片细雨,雨中夹着一个灰乎乎的东西扑拉拉掉在窗下。小雨衣扑上去,双手把那东西捧在掌中:“嘿,伙计们快来看哪,又来了一位新朋友。”我支起身子抬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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