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暧昧,总裁别动粗!-第4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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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慢慢告诉你,没准儿,我给你这小记者还能提供些财经新闻呢!”裴泽铭邪气的一笑,扭身朝电梯走去。
“喂,我又不是财经记者!”季舒颜气的哇哇叫,却只能碎步跟了上去。
前台两位小姐,连同大厅的保安,全都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等看不到那男女的身影了,才缓缓回过神来,跟季舒颜墨迹了许久的前台小姐,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怎么这女人这么好运呀,哦哦,我的裴少”
保安无语
“邵总,到莲花小区了。”司机停下车,扭头轻声提醒。
邵天迟从昏睡中混沌的醒来,酒劲上头,缓了缓,司机已经下车,打开了他这一侧的车门,“邵总,您住哪栋楼,我扶您上去吧!”
“嗯。”邵天迟也不强撑,由着司机将他扶出来,沿着小区内的白炽路灯,往所在的楼栋走去。
下意识的抬头,遥望向某一处,和想像中一样的漆黑,没有任何奇迹气码是电。
邵天迟心脏紧缩,将双拳握的很紧,这栋公寓是买给她的,趁她没回来,他还能住几晚,一旦她回来,他就不能再来了
出了电梯,邵天迟依着走廊内的光亮,抽出钱夹,随意抽了几张百元纸币,塞到司机手里,“我到了,谢谢。”
“邵总,您客气了,这钱我不能要”司机受宠若惊,赶忙推辞。
“拿着吧,别扫我兴。”邵天迟不容分说,推开司机的搀扶,摇晃着身体往前走去。
司机只好扬声道:“邵总,那我走了,谢谢!”
邵天迟倚靠在防盗门上,感受着背部冰冷的温度,久久的一动不动,任这冰冷从背部渗入,直抵身体的四肢百胲,一直渗透整颗心
夜风吹的太久,头痛欲裂,他终于是动了动,从兜里翻找钥匙,金属声刺耳挠心,他不自觉的抖了下身体,开门进去,随手甩上门,连灯也没开,就踉跄着步伐走向沙发。
习惯了一进门,就有温香软玉扑过来,像只无尾熊一般挂在他身上,然后他托抱着她的臀,一边戏谑的调侃她脸皮厚,一边又情难自禁的抱牢她,然后走在沙发上坐下,两人甜蜜的腻在一起。
可现在,身上再没有人那抹温香,也只有他一人在黑暗中寻找着沙发,一切都很不习惯
依着黑暗,邵天迟摸着沙发扶手,一屁股便坐了下去,可惊悚的是,下一秒,便有一道尖锐的叫喊声响起,“啊——”
几乎是立刻,邵天迟一跳而起,膝盖磕碰到茶几上忘了疼,连连退了几步,慌乱失措的瞪视着沙发上的黑影,薄唇抖动了几下,才得已发出声音来,“洛洛杉?”
“天迟,你坐到我头上了!”洛杉气呼,她一惯浅眠,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当时便醒了,然后猜到是他回来了,一时心里激动兴奋,便装睡没动,心里还想着,给他一个惊喜,结果这男人竟不开灯,一屁股坐在了她脑袋上!
邵天迟几乎以为是他幻听了,在僵楞了几秒后,猛的回神,箭步冲到玄关处,按下客厅的顶灯开关,白亮的光,瞬间倾洒下来,将沙发上蜷缩的人儿,照映的清清楚楚!
他深目凝视着她,墨眸中缓缓蕴积了薄薄的水雾,有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感觉,萦绕在心上,像是气囊,要冲破胸腔,使得他气息急促而粗喘,嘴张了几下,才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声音来,“洛杉你,你怎么在这儿?”
“天迟!”
洛杉揉着脑袋的手放下,和他四目相对,所有的伤心,一下子又如决堤的洪水,奔腾而出,眼泪“簌簌”的掉落着,她凄声低喃,“我被我爸赶出来了,我没有家了,我爸不认我这个女儿了天迟,我只有你了,我只剩下你了!呜呜”
闻言,邵天迟脑中“轰——”的一下,嗡嗡作响,原地惊怔了稍许,若说原本还有些醉意的话,此刻已全部清醒,他几步过来,将洛杉搂抱住,心疼的柔声轻哄道:“洛杉不哭,你告诉我,你回家发生了什么事?你爸爸他他为什么要赶你出门?”wxte。
“明禹哥的妹妹来大陆了,告诉了我爸妈我和你交往的事,我爸生气,逼我和你断决关系,我不答应,哭着求他,跪下求他,可是都没有用,他铁了心的不成全我们,他说,我和你在一起,他就再也不认我这个女儿,不许我进乔家的门,所以,我就被赶出来了”洛杉哭诉着,双手牢牢的抱紧邵天迟,泣不成声,“天迟,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会和我分手吗?我好想好想跟你一辈子的”
ps:第一更,留言不给力。。。。。
第120章 冥冥中的注定()
夜半,万籁俱寂。
灯光明亮的小屋中,唯有她细细软软的低泣,一声声的响在耳边,刺痛在心上
她问,他会不会和她一直在一起
她问,他会不会和她分手?
她还说,很想很想和他一辈子
为了爱他,她和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的父母决裂,在这深夜中,如猫儿般可怜的蜷缩在沙发上等他归来
她如此为他倾心付出,他还要忍痛说分手吗?还要狠心的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再狠狠的捅上一刀吗?vewr。
这个女人,永远都比他想像的勇敢,为爱勇敢,为爱坚强
可是,她再坚强,又是否能承受得了日后的风暴?
哪怕乔应安和她真正的断决父女关系,但只要乔应安有事,她定会挺身而出,届时,他们就成了对立,爱情和亲情相比较,或许她再一次的选择,是舍弃爱情
那时的伤,会比现在更重,她受不了,他也会受不了
邵天迟久久的不曾言语,无法答应,更无法说出“分手”二字,只能沉默着,在沉默中,将她搂抱的更紧,紧的像是要把她揉碎在他身体中
喝了太多的酒,胃里终究是不舒服,突然一阵恶心涌上,他来不及完全的推开她,便张嘴吐了出来?
“天迟,你喝酒了?”刺鼻的酒味儿,这才涌入鼻中,洛杉皱起了眉头,忙用力扶起他,往洗手间搀去。
邵天迟趴在洗漱台上,狠狠的吐了一场,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但也舒服了不少,洛杉接了杯水,送到他嘴边,“漱漱口。”
邵天迟漱完口,沉重的身子靠在洗漱台上,看着她忙碌的拿毛巾浸水,一脸忧心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绞痛,说不出结束的话,便咬咬牙,故意尖酸的说话,“怎么,嫌弃我喝酒了?你吐我一身的时候感觉怎么样?现在不过是还给你罢了?”
“天迟,我哪有嫌弃你?我是担心你身体?”洛杉一听,不由提高了音量,并将温毛巾摊开在掌心,侧身过来面对他,不悦的瞪一眼,然后踮起脚尖,温柔的擦拭上他的脸庞。和什中话。
邵天迟还想狠心的说些什么难听的话,可却被她的举动,弄的喉咙似卡了鱼刺般,一个音也发不出来了?
“天迟,你是下班后就喝酒,一直喝到这么晚才回家的吗?我才走半天,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再这样子,我就要生气了?”
洛杉扳起脸孔,一边数落着,一边仔细的给他擦干净脸,然后又牵了他的手,将洗手液挤了些在他手背上,再将他的双手都放在水笼头下,她的小手覆上去,轻柔的搓洗着,把他当作需要照顾的小孩子一样,那不自觉温柔的动作和眼神,令他再坚硬的心,也在刹那间,变得柔软
只是,他忽而蹙起眉,“你眼睛怎么肿成核桃了?”
“我哭太多了呗,从家里哭到车站,又从车站直哭到t市车站,眼睛好酸好疼。”洛杉轻描淡写的笑笑,给他洗干净了双手,再拿干毛巾擦拭了下,才扬眸看他,柔柔的叹气,“不过,好在有你,好在我的付出没有白费,你还在我身边,那就够了?我爸妈可能一时气不顺,等他们冷静段日子,气消了,我再回去请求他们原谅就好了。父母永远不会真的抛弃儿女,所以我不怕,我只怕你会抛弃我,呵呵,你会吗?”
洛杉是半玩笑半认真的询问,邵天迟却听的心神一抖,猛然间想起什么来,瞳孔紧缩着,“洛杉,你你今天下午六点多时,有没有收到我发给你的一条短讯?”
“短讯?”洛杉楞住,皱眉想了想,才恍然大悟,“哦,是你发给我的啊?我那会儿在返回t市的客车上,刚要查看内容,结果凑巧没电关机了?”
“什么?那就是就是你没看到短讯的内容?”邵天迟吃惊到瞠目,这是什么意思,天意吗?冥冥之中,注定他们无法分手吗?
洛杉不解的眨巴着眼,“天迟,你给我发什么话了?很重要吗?”
“没,没有多重要,就是问你到家了没有。”邵天迟干咽了咽唾沫,本能的脱口撒了谎,不论怎样,她今天既然没看到短讯,那就当他没有发过。
瞧出他不自然的神色,洛杉隐忍着喜悦,兴冲冲的道:“哦,对了,我手机在包里,我给手机充电去,顺便开机看看你还发什么话了,嘻嘻兴许有想我的悄悄话,你不好意思当面告诉我?”
说完,她扭身就往客厅走,邵天迟一惊,忙一把拽住她,将她往浴室推去,“你先洗澡换睡袍,衬衫上的污秽不脏啊?”
“哦哦,那也行,我先洗澡了。”洛杉闻闻,也有点儿受不了,便乖乖的进了浴室。
邵天迟听到自己长舒了一口气,瞅了眼紧闭的浴室门,快步出去,从茶几上找到她的包包,翻出手机和充电器,迅速连接上电源,然后开机,调出那条短讯后,果断的按下了删除键?
心中,一阵烦乱,乱的令他头疼不已,视线扫到电视墙边搁着的行礼箱,他沉沉的吸气,到底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分手,他成全父亲母亲,为父亲的死讨回公道;二是放弃所有仇怨,只为和她相守,过简单却温暖的日子
这两者,都太难选择?
“天迟,我洗好了,该你去洗了。”洛杉不多会儿便出来,穿着她的睡袍,拿毛巾擦着湿发,脸上的笑容,明媚动人。
邵天迟点点头,甩掉脑中纷杂的事情,强迫自己先不要想了,走一步再看一步。
“哎呀,怎么没有收到的短讯呢?”
洛杉的惊叫声,使得邵天迟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他敛眉回头,淡淡的道:“谁知道呢?我刚刚开机也没看到,可能移动网络出错,你没接收到。”
说着,他下意识的去兜里翻他的手机,拿出来,迅速打开信箱,在发件箱里删除掉了那条信息,这才安全无忧的搁回了手机。
洛杉只顾翻弄着自个儿的手机,哪能注意到他在洗手间的动作,不解的拧着秀眉,嘴里径自嘀咕着,“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看到有信息进来的,只是没来得及打开而已,怎么会是网络出错,没有接收到呢?”
然而,男人只假装没听到,一个字也没回应她就进去了浴室,很快,就有“哗哗”的水流声响起,掩盖住了她的声音。
洛杉百思不得其解,折腾了一会儿,烦燥的扔下手机,起身去收拾行礼箱,既然这里真成了她的家,那么箱子中的衣服还是挂在衣柜里方便穿。收拾到底层时,有两件衣服跳入了她眼中,一件是曾经她吐脏他的衬衫,她干洗后,他没有接受,另一件就是她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