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狐-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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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春树认为代价大,不是自己害怕死亡,而是他才从欧阳倩的手里获得了新
的资料,还没来得及转出去,要是转出去了,那么象小野春树这样死忠的小日本,
是不会在乎死亡的。
我想大家都曾经读到过和美国珍珠港有关的文章,在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为了
取得战争的胜利,日本有些疯狂分子,驾驶着被击中的飞机,撞向美国的军舰,给
美国海军基地珍珠港带来了毁灭性打击。这里小野春树和那些疯狂的日本人一样,
并不惧怕死亡,而是认为死亡一定要有价值,白白的牺牲,他可不干。
可是,这话又转回来说,自己现在选择了继续隐藏,一旦川口雄一败给了那些
中国安全机关,自己选择继续隐藏,不就让他们对自己来了个瓮中抓鳖么?
想道这,小野春树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这的是这样,自己必须要尽快离开
这,把手里的资料,尽早送回到日本,为自己效忠的大和民族做出贡献。
打定注意的小野春树,身上轻松了很多,有些鄙夷地看着床上,欧阳倩的睡
衣,冷笑几声,走到柜子边,伸手拉开柜门,在一件深黑色的衣服里,摸索了一
阵,在衣角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圆桶,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自己做的标记一点都没
乱,还和当初一样。
第四卷 第八章
人这一生,永远不会走入同一条河流,就算是你站在那条河里不动,结果也是
一样的,河流的名称没有变,站在那里的人也没变,但从你脚下流淌过的水,却从
来都未停止过,所以人生只有一次,失去了就不可能在获得。
可是眼前的人,眼前的景,眼前的一切,都似乎象电影一样,和舒语脑海中的
记忆相互重叠,难道是他苦苦的痴情,让老天感动而怜悯他吗?把逝去已久的艾嘉
还给他。
惊见场中,警匪执枪对峙,匪徒挟制人质,冷冷的枪口,战粟的女人,疯狂的
叫嚣,那凄然无助的眼神,惶惶凄然的“艾嘉”,舒语似乎又回到了记忆深处。
杜丽曾经跟他说过当天的情形,从艾嘉被挤倒在地,扭伤了脚,到被匪徒挟
制,枪口对准艾嘉的太阳穴,跟警方进行谈判,但在警方毫不妥协下,疯狂了的匪
徒,开枪杀死了艾嘉。
这个场景不是和当时一样吗?难道是上天怜悯我,把艾嘉又还给了我,舒语用
手猛揉着眼睛,仔细的盯着李芸的脸,天哪!没错,就是我的艾嘉,看着那双无助
绝望的眼睛,还有那纤柔婷立的身体。
啊!艾嘉,她就是艾嘉,她真的回来了。
“不!我不可以让她在离开我,绝不!”
舒语望着不断狂叫的日本人小野春树,眼中透射出无穷的杀机,漆黑的双瞳紧
盯着乌黑发亮的枪口,黑发无风自动,衣服在沙沙做响,一股有若实质的杀气,以
舒语为中心,向四周散发着,压迫着挟制人质的匪徒和试图解救人质的警察,尤以
挟制人质的小野春树最为沉重。
因为舒语的杀气直逼他的心脏,狂乱的身体似乎被禁锢一般,让他连动弹一下
都无能为力。一道十分诡异的身影,闪电般来到小野春树和李芸面前。
虚幻的残影还滞留在空气中,没有谁能看清楚,这人是谁?伸手抓住枪,向上
一抬,就听喀嚓一声,小野春树的手齐腕而断,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枪落到
了舒语的手中,是的,那个快速闪电的人就是舒语。
枪口对着小野春树,舒语冷冷地说道:“你可以走了!”勾动扳机,一团愤怒的
火舌,从枪口喷出,近距离的射杀,直接掀去小野春树的头盖骨,和一绷血雨,似
乎仍有些不明白,仅剩的一只眼珠,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舒语,砰的一声倒在
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舒语深情的看着眼前的“艾嘉”,伸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柔柔地说道:“艾
嘉,别怕,我来了,我不会在让任何人伤害你。”
李芸抬起头,看着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双眼充满了柔情和深深的挚爱,用手
紧紧的搂着自己,似乎害怕会失去自己一般。这人是谁,艾嘉又是谁,他为什么会
不要命的来救自己?李芸的心中充满了无数个疑问。
“小心后面!”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舒语眼角看到有两团火光,急速向自己和
“艾嘉”射来,急快的一转身,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射来的子弹,背上一阵火辣辣的
刺痛。
但看见“艾嘉”焦急和关心的目光,舒语忘记了身上的痛楚,转过头就是两枪,
直接射杀了刚才开枪的两个人,舒语的枪法很准,看是随意的两枪,但都准确的打
在他们的眉心上,直接一枪毙命,在杀了开枪的人后,舒语警惕地望着四周,杀气
直接笼罩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搂着怀里的“艾嘉”,一步步走向警察这边,可以这么说,现在不管是谁,要是
敢稍有异动,舒语都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将他射杀当场,在杀气的笼罩下,众人皆
惧若寒蝉,没有谁敢动。
唯一可以动弹的人,就只有李芸,这个假的艾嘉可以,因为她是舒语一生挚恋
的爱人。慢慢走到警察这边,受到在场的警察保护后,舒语身上的杀气,才渐渐收
敛起来,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除了警察之外,其他人都躲得远远的,谁都不想再在这种氛围下喘息了,太恐
怖了,令人窒息的杀气,给人以极大的压力和恶梦般的感受。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假艾嘉的身体,舒语笑着说:“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艾嘉,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呃…噗……”舒语的嘴角流出血丝,接着就是一口血冲口而出,带
着微笑缓缓倒下,眼中还有一丝安慰和欣喜。
在倒下的那一刻,舒语终于看清楚了,她不是艾嘉,只是一个酷似艾嘉的女孩。
可是,在舒语的心中,连一丝后悔也没有,因为虽然他救的不是艾嘉,但他却
有了去找艾嘉的理由,那就是不可预料的死亡,所以舒语是带着满足的微笑倒在李
芸的怀里。
看到舒语吐血,李芸就已经被吓坏了,在看到舒语倒下,心就更慌乱了,紧紧
抱着舒语,大喊道:“快救救他,求求你们,快救救他!”手在不断的抹去舒语嘴角
的血,一边张皇的喊叫着。
其实,早在舒语过来时,医务人员就已经想过来了,但舒语身上的杀气实在太
强了,所以直到舒语收敛身上的杀气,并倒下时,他们这才敢过来。
接过舒语,在舒语的后背找到子弹射出的弹孔,给舒语进行了紧急止血,把舒
语平稳的放在担架上,抬起舒语上了救护车。
由警察开道,把舒语立即送往附近的医院,进行紧急抢救。
上了救护车,李芸用手紧紧抓着舒语的手,焦急地喊着:“不要睡,你醒醒
啊,求求你,别睡啊!司机大哥求您开快点好吗?”语气还是那么轻柔,似乎害怕
会惊到他,医生看李芸这么紧张和焦急,就安慰李芸说:“姑娘,你放心吧,没事
的,他并没有被伤到要害部位,只要帮他把子弹取出来,输点血,他很快就会好起
来的。”
(臆想空间)在昏迷中,舒语恍惚间来到一个烟雾缭绕,疑似人间幻境的地
方,这里到处充满了春天的气息,鸟语花香,小桥流水,不时传来一阵阵嬉笑声,
顺着脚下的小径,舒语迈步向前,他想找个人来问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过了
小桥,在一片桃林处,舒语似乎看见几个身着彩衣的女子,在林中嬉戏玩耍,相互
追逐着,但等舒语走近了,却发现眼前又什么都没有。可是,笑声依旧在,人影却
无踪,春风不改,桃花、小桥、流水,舒语心下狐疑,退回到原来的地方,他又看
见了她们,就在他刚才站过的地方,嬉戏玩耍,舒语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舒语大喊道:“请问这里有人在吗?可以出来一下吗?”但舒语得到的回答却
是,空荡荡的回声,应和着,请问这里有人吗?可以出来一下吗?舒语叫了好几
声,都是一样。无奈中,舒语只好继续向前走,沿着小河,舒语看到河岸边种得全
是桃树,而且树上还结了不少的果子,有的果子甚至还掉在了地上,在慢慢的腐烂
着,舒语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的,有人种桃树,结了桃子却又没有人
来收,舒语看着树上的桃子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艳,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强
忍心中的馋意,继续走着,可是舒语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对舒语不
摘桃子的行为点着头,闭上眼睛,手指掐算了一下,睁开眼睛,微笑道:“命中合
该有此,但福命极厚,当无可虑。”
舒语走到一个山脚下,耳边听到有木鱼和铜钟的声音,就往山上走,希望这回
可以见到人,问一下这是哪里?在山麓上,舒语看到一个白眉和尚,安静的坐在一
个巨大的石头上,而这块石头有一半是悬空的,稍微有些不注意,就会落下,看到
这,舒语喊道:“大师,您可以下来吗?这块石头好危险的。”
听到舒语的喊叫,白眉和尚缓缓睁开眼睛,望着舒语,说:“是石危,还是心
危?”舒语听和尚的话,很是不解,就用手指着微微摇晃的石头,说:“大师,快下
来,石头就快落下去了。”看着舒语的焦急,白眉和尚站起来,走下巨石,来到舒
语面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驼佛,善哉,善哉,请问施主,望这秀美景致,心中
有何想?”舒语看了一下说:“嗯,这里很美,犹如人间仙境。”
白眉和尚瞪着舒语说:“既然施主都说这是人间仙境,为何不放下心中屠刀,
在此赏景呢?”舒语看着和尚,心里明白,这个和尚不简单,就凭刚才从石头上起
身时的动作,和眼睛睁开时的光芒,就可以判定这个和尚身具高深武学。舒语双手
一摊,不答而问:“请问大师,弟子手中何来屠刀,这刀在弟子手中,还是在大师
心中?弟子手中无刀,又让弟子怎么放下呢?”
白眉和尚道:“我佛慈悲,施主暗带杀气,这不是刀又是什么呢?”舒语心中暗
凛,“这和尚好犀利的眼神,就凭我身上微弱的杀气,就知道我刀在心中,厉害厉害。”
艾嘉的仇他已经报了,所以在舒语心中的杀意减少很多,现在和尚这样说,舒
语还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道:“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敢问大师,这世
上是否真有神鬼?这神在哪里,鬼在何方?”
白眉和尚这下被舒语问住了,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好道声:“阿弥
驼佛。”舒语又追问道:“大师,请问佛在哪里?”白眉和尚微微吐了口气,说:“佛
在心中。”
舒语笑问道:“大师,您说佛在心中,那是否是说,心中有佛,我是佛呢?”白
眉和尚瞪着舒语,张着嘴道:“这……”
舒语淡淡地笑着:“大师,既然我是佛,那么大师又可曾见过手执屠刀的佛
呢?如果有,那么佛为何要执刀?”在舒语锐利的言辞下,白眉和尚无言以对,只
好念道:“红尘万丈刀破空,缘尽缘灭缘是空,望穿秋水伊人逝,怒问迷乱尘世
中。空空色色,色色空空,施主本具慧根,只是一时被仇恨和悲伤所迷惑,望施主
体察天心民意,勿要擅起杀端,如此岂非令佳人更苦?”晨钟暮鼓语惊人,暮然回
首情逝水,时光不在谁相系,烦忧自在空悠悠。
望着白眉和尚,舒语恳切地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