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狐-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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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婴儿,我这样说,你的明白,哈哈。”
龟田正雄阴沉地看着赵晨,不冷不热地说道:“那我还真是要恭喜千羽君了,
你们父子还是见面了。”
赵千羽冷冷地看着龟田正雄,说:“你大概很失望,我们父子在分隔了二十年
后,终于相认了,那么我们之间的这笔血债,也该好好的清算了。”
龟田正雄看到自己目前的处境,是很难再逃了,但他很不甘心就这样死在赵千
羽的手里,于是对身后的忍者喊道:“把他们通通地杀光,快快地。”
忍者们听到龟田正雄的命令,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嚎叫地冲向赵千羽他们,
冷声一笑,赵晨抽出长剑,迎向那些嚎叫的日本忍者,把由情心剑法演化而来的绝
剑发挥的淋淋尽致,每划过一道剑光,就收割一条卑贱的生命,每一次闪现都会有
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
卢得龙看师妹有子如此,欣慰地说道:“敏瑶,你看到了吗?你的儿子长大
了,变得比你和千羽还要强。”
挥舞着手中的钢刀,加入战团,和赵晨一起收割着日本忍者那卑贱的性命,由
于卢得龙的加入,那些忍者很快就成为了毫无生命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见他
们心目中的大神去了。
赵千羽望着越来越阴冷的龟田正雄,说道:“龟田正雄,你也别想了,如果再
让你,当着我的面逃了,我赵千羽又有何面目去见爱妻敏瑶呢?”
龟田正雄看着赵晨的神武,心中暗暗懊悔,要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命人直接掐
死他,省得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
缓缓抽出武士刀,对赵千羽说道:“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你们是要一起
上,还是一个个来?”
听到龟田正雄如此幼稚的问话,谢文祥爆笑道:“我说死龟田,你还真是不要
脸啊,就凭你一个人,就想我们一起上,你真是无耻到了极点。先不说我和千羽,
就凭我外甥刚才的剑法,你认为你能抵挡得住几招?”
龟田正雄面红耳赤地瞪着挖苦自己的谢文祥,说:“文祥君,难道你就只会动
嘴占便宜吗?”
谢文祥叹了口气,说:“死龟田哪,不是我不想宰了你,而是有人早就说明
了,你是他的,谁都不能跟他抢,否则,就凭你刚才的这句话,就算你有一百条命
都没有了,你知道吗?”
赵千羽看着美津子,问道:“你知道龟田正雄的家人躲在什么地方吗?”
美津子说:“我知道,龟田正雄逃跑的时候,根本就没带上他的家人,他们应
该是在总会那边,我认得他们。”
赵千羽对赵晨说:“儿子,你带着她去把龟田正雄的一家抓起来,等我回去处
理,记住,如果她敢耍什么花招的话,你就直接杀了她,可如果她真的指认了,那
就给她留条活路。”
赵晨看了看龟田正雄,想说什么,但赵千羽马上就说:“你放心吧,爹这没事。”
叹着气,赵晨和卢得龙押着美津子,回到了京都黑龙会的总会,在美津子的逐
一指点下,把龟田正雄剩下的家人都抓了起来,关在一间破屋子里,等赵千羽回来
处理。
等赵晨走了之后,赵千羽说:“好了,龟田,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也该轮到我
们了。”
拔出武士刀,对着赵千羽,龟田正雄说道:“千羽君,我们来做和交易怎么样?”
谢文祥问道:“什么交易?快说出来听听。”
龟田正雄根本就不理会谢文祥,而是对赵千羽说:“千羽君,我在瑞士银行有
很多美金,只要你肯放过我的话,我就把银行的账号密码告诉你。”
眼睛紧盯着赵千羽,希望赵千羽能够看在钱的份上,放过自己,可惜的是,赵
千羽根本就不在乎钱,所以赵千羽冷笑道:“龟田,你认为我妻子的命和儿子这么
多年的流离,是用钱可以来交换的吗?”
龟田正雄干咽着口水,说:“千羽君,你妻子死了,可儿子不是找回来了吗?
再说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妻子死了,你可以重新找
一个,儿子死了也同样可以再生一个,更何况儿子你也找回来了,你看?”
赵千羽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盯着龟田正雄,冷声说道: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就算你把日本都给了我,我也一样要杀了你,动手吧!”
龟田正雄见赵千羽这样一心要杀了自己,为妻子报仇,知道今天自己是死定
了,不过这也激起了他暴戾的一面,高举着武士刀,嚎叫着冲向赵千羽。
冷冷地看着嚎叫的龟田正雄,赵千羽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手中紧握的宝
剑散发着冷涩的寒光,在龟田正雄跑进时,闪电般地迎向武士刀,武士刀和宝剑相
接之下,发出说纳簦鸵淮鸹ā�
龟田正雄手里拿着的武士刀,也是一把日本有名的邪刀,但在质地上还是比不
上赵千羽手中的宝剑干将,而且赵千羽二十年里想着的就是报仇,所以在内力上,
龟田正雄又岂能和赵千羽相比。
被赵千羽宝剑逼退了几步,龟田正雄眼冒凶睛地瞪着赵千羽,心里骇然地有些
绝望了,因为刚才这一刀,已经是他最大的发挥了,所以心里的胆怯,让龟田正雄
有种转身逃跑的念头,但他知道这样一来,只能让自己死得更快。
赵千羽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摇晃了几下,对龟田正雄蔑视地说:“龟田正雄看
来这些年舒适的生活让你退步了很多,我现在要想杀你,一连一招都接不下。”
龟田正雄声音嘶哑地问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难道你并不
想杀我?”
赵千羽叹了口气,说:“你错了,无论是国仇家恨,你都不应该在活下去了,
看来死到临头你都还没明白过来,杀人是要偿命的,一切恩怨都总归要解决的,只
是时间早晚而已。”
等赵千羽把话说完,龟田正雄突然做了一个让赵千羽和谢文祥怎么都没有想到
的举动,把手中的武士刀丢在一边,跪在赵千羽的面前,似乎是在忏悔地说:“我
知道我罪孽深重,但我真的不想死,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给你们当牛做马,你们
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求你们饶我不死。”
看到龟田正雄这样无耻,谢文祥冷笑地摇着头,说:“敏瑶,敏瑶竟然会被这
样的人害死,真是,真是……”
赵千羽看着跪倒在地,不断磕头求饶的龟田正雄,心里一阵厌恶,挥手点了龟
田正雄身上的穴道,对身后弟子喊道:“把他给我捆起来,带回去。”
看也不看,转身就走了,谢文祥紧跟着赵千羽,问道:“千羽,抓住龟田正
雄,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
赵千羽瞪了谢文祥一眼,一言不发,让谢文祥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他了。
到了京都黑龙总会,玄门弟子把龟田正雄押下去,和他的家人关在一起。
等待着赵千羽的赵晨,看到赵千羽紧绷着脸回来,走进屋子把门就关上了,心
里很迷惑,问谢文祥道:“姨父,我爹他?”
谢文祥说:“我也不知道你爹为什么这样,你要想知道的话,还是等你爹气消
了,再去问他吧。”
过了一小会儿,就看屋子的门开了,赵千羽阴沉着脸走出来,对赵晨喊道:
“晨儿,你去把几位长老给我叫过来。”
赵晨很快就把在附近的几位长老带到赵千羽的面前,赵千羽看着几位长老,静
静地说:“来日本快一个月了,我想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吩咐下去,等海军的运
输舰一到,我们就立即回国。”
赵晨指着被关押起来的日本人,问道:“爹,那这些日本人怎么处理?”
几位长老心想:“这还要问吗?当然是全都杀了,留着也是祸害,还不如一刀
杀了痛快。”
赵千羽说:“除了龟田正雄一家,其他人交给你姨父去处理。”
谢文祥高兴地说:“对,对,交给我就行了。”
抓到龟田正雄的第二天,海军的运输舰就到了日本港口,等待赵千羽等玄门中
人登舰回国,谢文祥想看龟田正雄是怎么死的,所以把事情交待给谢森,自己也就
随舰回国了。
先休息了几天,恢复一下精神,同时在总坛的他处山坡上,平整出一块平地,
在平地上右侧挖了几个坑,在其中的两个坑上摆着两口大锅,左侧立了几个十字形
的木桩和平行排布的木桩,一切都准备就绪了,看来赵千羽为龟田正雄准备了一份
大大的礼物,希望龟田正雄能够喜欢,不要辜负了赵千羽的一片心。
清晨,赵千羽早早的就起来,站在冷风吹拂的凌天阁,眺望着刚露出点点的太
阳,薄雾笼罩着的凌天阁此时显得有几分冷清,太阳在薄雾中,带着淡淡的红光,
经过一番挣扎,跳出云海,散发出万丈光芒,薄雾中的太阳,是那么的惹人喜爱。
看着晨曦,赵千羽沉浸在往日的回忆中,连赵晨走到自己身后都没有发觉,直
到赵晨轻轻喊道:“爹,您又想我娘了。”
赵千羽这才回过神来,擦拭去脸上的泪滴,说:“晨儿,你娘最喜欢站在这里
观日出了,你娘说每一次太阳升起,都孕育着新的希望,新的一天新的开始,而且
初生的太阳,可以洗涤内心的罪恶,让人更加善良。”
赵晨黯淡地说:“是啊,娘她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让人有机可趁。”
“爹,晨,你们在说什么?听起来让人好伤感。”冷凝月走到赵晨的身边,轻轻
问道。
赵晨搂着冷凝月说:“我和爹没说什么,芸芸也起来了吗?”
冷凝月笑道:“芸姐早就起来了,现在正准备早餐呢。”
赵千羽听是李芸做的早餐,说:“芸丫头做的早餐,嗯,好。”
走进餐厅,赵千羽就看见谢文祥和吕璐珊坐在餐桌旁,吃着李芸做的早餐,而
李芸手端着一笼小包子,正好走进餐厅。
赵千羽叫道:“文祥,璐珊你们也太过分了,吃早餐也不知道叫我一声。”
谢文祥吃着早餐,声音含糊地说道:“叫你,叫你还有我和璐珊的吗?”李芸把
小包子摆在桌上,笑着对赵千羽说:“爹,我准备端上包子就去叫您的。”
赵千羽掀开包笼,捏起一个包子,一口就咬下去一半,坐在椅子上,对李芸
说:“芸丫头,以后他们在就别做那么多好吃的,等他们走了在做给我吃,知道吗?”
一听这话,谢文祥还没说什么,吕璐珊就不高兴地说:“姐夫,你这是什么
话,不就是在你这吃几顿饭吗?你至于嘛你。”
谢文祥伸手一拉吕璐珊,捏了几个小包子,放在吕璐珊的盘子里,说:“老婆
快点吃,他是故意惹你说话,这样他就能在多吃几个,你看他有要说话的意思吗?”
吕璐珊一看怎么不是,赵千羽简直就是左右开工,一笼小包子,只剩一个了。
早餐就在你争我夺的争抢中结束了,赵千羽拍着浑圆的肚子,说:“这芸丫头
做的早餐就是好吃,那像厨房里的那几个,根本就做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赵晨抹着嘴说:“爹,我看不是他们做不出什么好东西来,而是你吃的时间太
久了,所以才觉得他们做得不好。”
赵千羽想想,说:“嗯,好像是这样,他们都来了好几年了。”
说了一会话,丁聪进来说:“师父,都已经准备好了,您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赵千羽站起来,说:“现在就开始。”
坐在摆好在平地的椅子上,赵千羽冷冷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