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狐-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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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很少有人可以改变,就算是我,这个让他们尊敬的姐姐,也不行。
还好,在我遇险的前几天,把他们派到了外地,要不然,真不知道他们会干出
什么事儿来。
本来,我想等他们回来后,事情就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他们估计也不会怎么样
了,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把我街头遇险的事,通知了远在外地的他们,一
听我遇险,他们立即放下手里的所有工作,当天就返回了广州。
从来没有哭过的谢森,在我面前哭了,哭得很伤心,从他们的眼睛里,我看到
了怒火,一种我从来没有看过,却深深感到畏惧的怒火。虽然他们在我面前,显得
是那么的若无其事,但我知道他们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他们一定会做出让我更
担心的事儿来。”
说道这,李芸忍不住趴在舒语的身上大哭起来,让站在门外,懂得唇语的寒
烟,也跟着李芸小声的哭泣起来,听见后面有脚步声,擦了擦眼泪,寒烟赶紧走到
一边,不敢在看下去。因为她从李芸的话中,感觉到李芸是真的在为自己的少主和
何涛担心,所以她害怕自己会一时忍不住,闯到里面,把少主和何涛的消息告诉李
芸,坏了少主的事。而且也不能让任何人察觉自己是在保护李芸,无奈之下,只好
躲到一边一个人悄悄的哭。
哭了一会儿,李芸擦干脸上的泪痕,出神地看着透明的水杯,说:“舒语,你
知道吗?我现在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好想你能帮帮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我都找他们几天了,也找不到他们,我真的担心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刚刚醒来没多久的舒语,用嘶哑的声音,轻轻地
安慰着李芸。
入神的李芸,顺口说道:“这怎么能叫我放心呢?你不知道,他们知道我被张
平伤害时,瞪着血红的眼睛,嗷嗷的叫着要杀了张平,我怎么劝都劝不住。这次虽
然他们显得更平静,但我却更担心了,要是和上次一样的话,我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说着说着,李芸就回过神来,眼睛盯着醒来的舒语,问道:“你醒了?天哪!
他醒了!”
惊喜的李芸在病房里大叫起来,让躲在一边哭泣的寒烟和慢慢走向病房的陈生
陈太,慌忙冲向病房,推开门一看,却是舒语醒了,李芸惊喜的叫声。
趁李芸他们没有注意,寒烟悄悄离开了病房,为李芸高兴而感到高兴,究竟是
为什么?连寒烟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只知道高兴了。
惊喜的泪水,随着李芸的惊呼顺流而下,流泪的不仅仅是李芸,还有后面进来
的陈生陈太,也都忍不住,跑到舒语的身边,抱着舒语大哭了起来。舒语的醒来,
对他们实在是太重要了,怎么能不让他们高兴的,忍不住哭起来。
站到一边,把位置让给陈生陈太,李芸拿出自己的手机,及时地把舒语苏醒的
消息,快速的告诉给了小饭馆的胖师父和郝伟,还有昨天在医院守了舒语一夜的伊
莲娜和萧逸,当然更加不会忘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一直关注舒语情况的爸爸和
刘娜。
接到李芸的电话的人,很快就赶到了医院,一个个惊喜而泣的样子,让舒语感
到一阵阵的温暖,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只知道有很多人在默默的关心爱护
着自己,为了他们,自己一定要快一点好起来。
最后赶到的是还没睡醒的伊莲娜和萧逸,昨天一夜的劳累,让他们现在都看起
来有些疲惫,但这并不影响伊莲娜围着舒语又蹦又跳,高兴的又喊又叫,就连赶过
来想要制止他们的医生和护士,也受到他们的影响,只好小声地让他们安静一些,
不要吵到其他休息的病人。
病房里热闹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了下来,一个个望着舒语,陈太问:“语仔,
你什么时候醒的?”
舒语看了一下,站在后面的李芸,轻轻说:“在她说话的时候,我就醒来了。
只不过,她讲的太投入了,所以才没发觉。”
听舒语这么说,李芸感觉自己的脸好烫,自己很多的心里话都让他听见了,自
己以后在他面前怎么抬头做人哪!
原来,就在李芸诉说自己为两个弟弟担心的时候,舒语就醒了。不过,当他睁
开眼睛,看到眼前满面愁容的李芸时,再一次误认为是艾嘉了。
看到眼前愁容满面的李芸,舒语不禁又想起了,艾嘉在烦恼的时候,也会像她
现在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倾诉心事,脸上也同样会有这样
的愁容。
静静地倾听李芸的诉说,很快舒语就明白了,眼前坐着的女孩,不是自己的艾
嘉,而是那天被自己救了的女孩,她只是长得很像艾嘉。
默默地听着,舒语听到了她的哀伤,她的担忧,她的渴望,心在倾听中,感觉
有点疼。舒语不明白,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每一位善良的
女孩,总要被人无情的伤害和摧残,他们难道连一点最后的良知都泯灭了吗?
愤怒的火焰,在舒语的心中燃烧,如果不是那人已经死在了自己的手里,舒语
很想,真的很想问一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对待一个深爱着你的女人,你
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你还算是个人吗?”
明白了李芸的担忧,舒语就认真的分析了一下,根据他的判断,李芸所说的这
两个弟弟,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有着让李芸无法想像的力量。如果真的像李芸所
说的话,舒语相信李芸很快就会知道,她的这两个弟弟做了那些让她惊讶的事儿,
也许李芸永远都不会,也不可能相信。
但至于是什么事,舒语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毕竟他在医院里昏迷好多天了,所
以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快而高效,在谢森和何涛的命令后,在中国滞留居住的日本人,数量和位置被
彻查的清清楚楚,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
第五卷 第六章
夜,已深,街上已没有行人,显得非常寂静,只有少数几位辛勤的干警,还在
进行着正常的巡逻。
冷涩的风,在寂静的夜里,呜呜的吹着,让本就有些冷清的街道,显得格外怪
异,充满了不安的气氛。
就连皎洁的明月,都悄然躲进了云彩里,似乎它知道了什么?仰或是它害怕看
到什么?
这个夜晚,注定了,会被载入史册,让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牢牢记住这特殊的
一夜。
因为就是今夜,将会在一个有着和平和善美誉的国度里,发生一件令世界震惊
的大屠杀,所有在中国生活和旅游的日本人,被一股强大的势力所屠杀,成千上万
的日本人,在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成为历史的尘埃。
这一天,黑夜来临的很早,似乎它很有些不耐烦了,所以很早就降临了这个世
界,就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太阳落下去的地方,就像被火燃烧一样
的红,红得就像欲滴的鲜血。一种不详的预兆,让那些下了班的人,急忙赶回了家
中,不愿在街头流连。
夜幕降临,有很多人都留在家中,享受着工作之余后的舒适,或是休憩,或是
上网。没有一个人知道,就在此时此刻,在全国上万个地方,聚集了百万人,焦躁
地等待着一个命令,一个让他们热血沸腾的命令。
一旦接到这个命令,他们就将会是黑夜的主宰,暗夜的精灵,对那些依然留在
中国境内的日本人,那些逍遥自在的日本人,展开一场无声无息的杀戮,让他们在
寂静的夜里,美好的睡梦中,永远的长眠,为自己祖辈曾经犯下的罪行,付出沉重
的代价。
时间,时间!在寂静的深夜里,秒针分针的嘀嗒声,显得是那么的刺耳,那么
的让他们感到一种无形的压抑,逼迫着热血在胸中燃烧、沸腾、激荡!
他们渴望着那一刻的到来,到了那一刻,他们就如同出柙的猛虎,夜之灵宠,
对那积攒了千百年的血债,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算。
用他们手中早已磨得锋利的钢刀,割开世代仇人的喉咙,放尽那些不配称之为
人的畜生身上,那肮脏血液,洗刷曾经给中国人民留下的耻辱和血泪。
每一个等待的人,都在焦急中等待着,心情随着时间的临近,显得更加焦躁不
安,手里的钢刀发出刺耳的割划声。
可以这么说,如果此刻有谁站出来,高举右手,大喝一声:“兄弟们,报仇雪
恨的时刻到了,我们冲啊!”
所有在等待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冲进黑夜里,在黑夜中融化,和黑夜成为一体。
此时,心情激荡的人,不仅仅只是他们,就连即将带领他们冲进黑夜的魔门四
修罗长老八法王护法,玄门的三圣君五行者二十八星宿,也都等得开始烦躁起来,
他们多么希望马上就听到果决的命令,命令他们立即开始宰杀禽兽,但,他们盼望
的命令,一直没有传来。
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发出命令?难道他就一点也不焦急和期待吗?
无数个疑问,让他们更加暴躁,在屋子里不停的走来走去,溅起一些灰尘。
梅林山庄,那座傲然独立的小楼,今夜命令的中心,却在他人的焦急等待中,
笑语不断,似乎里面的人,有什么高兴的事,在庆祝着,或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事,
让他们笑个不停。
爽朗的笑声,传到外面的守卫耳中,让那些守卫暗自敬佩不已,少主不亏是少
主,在这关键时刻都还能,稳如泰山,安之若素,笑语联珠,连一点紧迫感都没有
显露。
距离小楼不远的地方,安然地坐着两个老人,慢条斯理地闲聊着。
“老家伙,你儿子不错啊,有你当年的风范。”
“呵呵,老顽固,你今天说的这句话,是我这几十年来,听得最顺耳的一句话
了,你也不看看是谁儿子,我谢文祥的儿子,又岂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哼,你就吹吧!要不是看在你儿子今天做的这件事儿,让我心里痛快,我才
不会说这句话呢?”
“老顽固啊!咱们相交几十年,虽说有些观点不同,但在对待老婆和儿子的问
题上,应该是一致的。想当年,你老婆被杀,儿子下落不明,你怎么就真的忍住
了。要是我,哼,我管你娘的,老子早就拿刀杀到日本去了,不把小日本杀光,老
子我就不回来,除非我死了。”
“……,老家伙,你当我不想吗?我比谁都想。可是,不行啊!很多问题让我不
可以,不可以像你那样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啊!”赵千羽仰天长叹道。
谢文祥不屑地说:“我知道,当时为了国家的发展,你不得不放弃为妻儿报
仇,把自己关在凌天阁,而且一关就是十几年,谁叫都不出来。要不是这次我儿子
要干这些小日本,你恐怕就得死在里面。”
赵千羽看着小楼里谢森的背影,喃喃地说:“要是他还活着的话,今年也应该
二十一了。”
谢文祥听赵千羽说得凄凉,一拍桌子,吟道:“男儿在世当磨砺,刀刀血,剑
剑绝,热血朝天飚。遇恶怒难当,拔刀自诛邪,还得明月伴我歌,踩踏朝露披霞光。”
赵千羽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对谢文祥说:“恨!我比谁都恨深。可
是,我却不可以,不可以为了我一个人的私仇,让国家陷入困境,这违背了本门的
宗旨。”
谢文祥指着赵千羽,说:“老顽固啊老顽固,要不我怎么总是叫你老顽固呢?
你就是抱着那些条条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