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十五年-第5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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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若男说的路子区别,是指我的合金装备下面除了纤维棉,还装有带气泡的防护层,能最大限度地减缓子弹动能带来的冲击。
既然何若男觉得这个路子不错,我是不是可以按照这个路子走,给她做一套作战服?
何若男回答,“本来我是想看看你的装备,计划给亚建成员都装备,但目前看来,你这套装备距离制式使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何若男顺嘴一说,却给了我启发,在公司里召开技术讨论会,关于防弹衣制造的问题,让各个技术发表意见。
日本技术员加藤里人说:“我在武山工作时候听前辈们提过现代化战争防护设备,他们的设想是全金属外壳。”
加藤的话引起所有人注意,我让他介绍。
所谓全金属外壳,指的是后现代战争机器,灵感来源于战争机甲,将士兵全身上下用金属包裹,配备各类高科技仪器,普通子弹无法进入躯体,最大限度地保护士兵生命。
这个说法有点远,全金属机甲,那是科幻电影里才有的东西。
结果小林广智说:“其实不遥远,想想现在各国研制的军用外骨骼,也叫军用助力系统,全金属外壳只是在军用外骨骼上面加装金属防护罩,真正要生产,理论上是可行的。”
如此我就感了兴趣,“友华可以做这类产品吗?”
小林回答:“我的专业就是人体机械学,最开始我是想做出能和人类神经接驳的离子端口,这样安装义肢的人可以自由行走,由大脑发布命令,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人机互动。”
听的我头大,问:“大概要多少钱?多长时间?”
小林回答,“可能十年,可能二十年,花费多少钱就不好说了。”
于是我做了决定,“先帮我做出一套适合女性穿戴的防护设备,不惜一切代价,不要跟防弹衣那样的,保护不了脖子腋下。”
几个技术员面面相觑,最后提出,“做是可以,友华的机械没问题,理论上只要是大脑能够想出来的机械,友华都可以做,但当前人手不够,需要专门的设计师从事这类工作。”
一通闲聊,给我的热情浇灭,想的问题太多,但动手能力太差。
大年三十除夕夜,何若男离莞去非洲,临行前一晚我跟她求欢,结果被拒绝。
何若男道:“你的种种行为,实在令人反感,有些事情我心里知道,看不见可以当未发生,但你让别个女人挺着大肚子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怎么对你产生感情?”
她说的对,是我做错。
何若男又道:“我知道,我也可以理解,或许事情不怪你,不是你想做错,是她缠着你,男人受不住诱惑,我都可以理解,但你自己不能有些原则?这点考验你都坚持不了?如果你都可以随意在外面跟异性发生关系,那我呢?我是不是也可以去和别的男人随意?”
我受不了何若男的说教,主要是因为她说的都对,让我毫无颜面。
何若男走,莎莎也跟着走,她倒是心大,不过是丢个孩子,伤心也伤心过了,该过的日子照样过,面上已经看不出半点悲伤,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让她留在东莞过年,莎莎说:“春节嘛,年年都有,没什么稀奇的,我想出去散散心,也去一趟迪拜,看看帆船酒店是什么样。”
我还怕她是心里难受,要同去,结果被拒绝,“我是去看帅哥,带着你还怎么看?”
虽然嘴上说无事,但心里还是有伤疤,她不想看见我,看见我想起那个孩子,要单独去散心,也是应该的。
一个两个女人伤心离去,也给了我教训,很沉痛的教训。
这个春节就过的无味了,我给老家打了电话,公司太忙,今年不回来了。
那头老爹说要是忙,那就不用回来。
老妈却不依,电话里碎碎念,“有多忙啊,歇几天不行?赚多少钱是个够?”
说的我心里一番酸,无言以对。
一个两个都不高兴,但有人高兴,张灵彦最高兴,听说我过年不回家,欢喜的手舞足蹈,“太好了,年年春节晚会我一个人看,太没劲了,今年有你有孩子,就热闹许多。”
并且,为了庆祝我们过的第一个年,她弄了火锅,要边吃边看春晚,并表示,吃完火锅碗不要洗,直接摔掉,寓意岁岁平安。
为了衬托家庭祥和气氛,还特意去商场买了大红唐装,大人孩子全部换了,连阿妹也不例外,穿了新衣服好过年。
和我一样不回去的还有李秀,实际上我跟她说了,可以定机票,来回费用公司报销,但她就是不回去。
对张灵彦说:“回去家里人就催婚,烦闷的紧。”
张灵彦傻呵呵回:“多好呀,我阿哥不是也天天催着让我出嫁,哎呀我都发愁,追我的那么多,怎么就没一个合适的?”
我则回:“女孩子大了,是要嫁人的,你不嫁,父母会寒心。”
李秀笑而不语,留在家里,一起吃年夜饭。
晚上休息,我将阿妹从运动舱里取出来,抱着回房,今夜,我跟她过。
这行为在张灵彦看来是非常危险的,反复叮嘱,“阿哥,不要搞出事故啊。”后面的话却是没说,但我知道,她是怕我忍不住跟阿妹发生什么,植物人怀孕可是很危险的。
夜里,我对阿妹说:“自从你昏迷之后,我做任何事情,似乎都没顺利过,女人走马灯一样的换,且都不长久,你说,这是我的问题,还是上天的安排?”
迷迷糊糊,我想起阿妹清醒那阵,那是六年前,念恩还没出生,阿妹挺着大肚子,我们在观音山。
我又看到了二大爷,他还是那副邋遢模样,坐在石台上冲我挤眉弄眼。
我问他:“我的命运这么坎坷,是谁的错?”
他嘻嘻笑,回道:“你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若看得清,一生平安,荣华富贵,你若看不清,命运坎坷,多灾多难。”
一番话说完,人就消失不见,我睁开眼,万物寂静,还在床上。
你若看得清,一生平安,荣华富贵,这番话稀奇古怪地在我梦里出现,但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不是二大爷所说。
仔细想一番,豁然开朗,这番话是樟木头那个道士说的,那是我初到樟木头的时候,跟马飞一起从发廊出来,回家路上遇见的。
当时我问道士,我要找个人,道士就跟我说了这番话,果不其然,没几天我就找到阿莲。
那个道士虽然没有二大爷的神通,但也是个说话当准的,他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出这番话来。
现在想想,他说我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其实是说阿妹,假若那时候我不找阿莲,现在会是何种生活?
我不找阿莲,我就不会去带妹仔,不带妹仔,就不会天天夜不归宿,不天天夜不归宿,就会发现德叔异常,或许德叔就不会被阿水的计谋套住,越陷越深。
若我不是家破人亡,今时今日,是不是还和德叔阿妹一起,快快乐乐过日子?
这所有罪孽的起源,都是因为我找错了个女人。
我把过往历史做个假设,假设我没有找到阿莲,一辈子就老老实实做个厨工,那么今天该是何种状态?
阿妹可能就没了吧?她的脑瘤早晚要犯,我若只是个简单厨工,根本没能力帮她弄什么智能运动舱,也不会给她服用美容养颜口服液。
那么我找阿莲,是错是对?
算命的说我看不清,这还要我怎么看得清?
大年初一到处放炮,两个孩子也在李秀带领下去了,回来后兴高采烈给我汇报,今天的炮是我自己放的。
还扬着手中红包给我看,是姨娘给的。
孩子们欢喜,我却没有半分精神,尤其是见到李秀的笑,心里越发烦恼。
好好的日子,被我过的一塌糊涂。
到下午,李秀终究察觉出不对,问我:“烦恼什么?”
我回:“烦女人,以前她们有多爱我,现在就有多恨我。”
李秀悠悠地道:“你怎么长不大呢?”
她说:“你都是公司老板了,怎么还为这种儿女私情烦恼?”
这话就让我不解了,“为什么公司老板不会为儿女私情烦恼?那皇帝都被家庭琐事折腾的精疲力尽,何况是我?”
李秀回:“凡是被家庭琐事折腾的皇帝,都不是明君。你堂堂大老板,有数不清的重要事情让你做,哪有心思管这些?”
第618章 新年新气象()
可是管不管,事情就在哪里摆着,惹人烦。
李秀道:“那你烦恼,事情有没有改观?”
遇到一桩烦心事,脑袋想破,烦恼也不会得到解决。还不如不烦,过一天算一天,不问不顾,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自有他的规律,管他做什么?
这番话倒是说的轻巧,可惜大部分人都不会这么想。
我夸赞李秀,“说的好,最近事情太多,我需要换个心情,好面对更重要的工作。”
李秀问:“你要去哪?”
我回答:“我去外面转一转,家里就拜托你和阿彦了。”
李秀尽管不解,却没多问,只是让我说个时间,去几天,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答:“正月初六友华开工,初五晚上我回来。”
从家里出来,我去了罗浮山冲虚观,我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去哪里,反正心里就是想去。
哪里的环境给我不同的感受,看到三清塑像的那刻,仿佛这个世界外面所有的喧嚣烦扰都与我无关,整个世界只剩下我,无忧无虑。
我跪坐在大殿,看着三清塑像发呆,忽然冒出一个疑问,当日张雅婷说给三清捐黄金塑金身,这黄金捐了,为什么三清还是泥身?
该不是被道士贪污了?
我去问门口扫地老道,说起几年前的事,有个海外华人捐款塑金身,金子捐了,为什么三清还是泥身?
老道咧着豁口牙呵呵笑,“塑金身那是佛家干的事,道家不需要金身证道。”
所以,这就是我喜欢道士的原因,但我还是要问:那捐的金子呢?
老道依然是笑,“金子当然是用了。”
我再问:“那么多金子,用去哪了?”
老道反问:“金子是你捐的?”
我摇头。
他就笑,“那你问什么?就算是你捐的,你当初捐金子的目的是什么?”
一句话给我问住。
张雅婷捐金子是为还愿,她捐了,事情就完了,后面的事情与她无关,她也不必过问,自去心安理得。
我想,是我过于着相了。
正如李秀所言,该烦恼的就算烦恼也没用,不如不烦恼。我一个企业老总,大把事情要做,整天为了儿女私情烦恼,不应该。
看历代帝王,凡是有大作为的,那个都是一副铁石心肠,不如此,做不了明君。连亲兄弟都能下手,还在乎女人?
冲虚观下面有个凉亭,我记得那个凉亭,那天下大雨,我和张雅婷在亭子里胡来过。
想想都觉得虚幻,若是时间往后移三年,依然是那个环境,只怕什么都不会发生。
现在想来,当时我脑袋里想的是什么?怎么就没考虑到日后会有诸多麻烦事?
正月初六友华开工,我召集全体高管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