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十五年-第4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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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为何情绪低落。
她道:“你知道外面人怎么叫我?”
我说不知道。
她回:“玉面狐狸,冷面罗刹。”
我点头,“不错,好威风。”
“威风什么啊,你今天一来就破了我的道行,现在他们都知道了,我终究还是个女人。”
这话说的我想笑,“女人怎么了,你也只是在我这里是女人,在其他人面前,你依然是大姐头。”
惠红英依然不高兴,垂头丧气,不知道想什么。我琢磨阵,问:“外面吃饭那些人是做什么的?貌似盘在这里一天了。”
惠红英道:“自己人,这座饭店开来不是卖饭的。”
不是卖饭?我便懂了,这饭店是用来洗钱的。换句话说,惠红军另外有生意,利润很大。不用说,肯定是非法的,不然也不会用饭店洗钱了。
以前在大陆时候洗钱,现在来这里又洗钱,惠家人就不能做些靠谱的事?我问:“正正经经做个生意不行吗?”
惠红英摇头,“骑虎难下,现在这局面,上百个人指着大哥吃饭,说声不做,不光是钱没了,人也没了。”
我不懂,“你们拿着钱隐姓埋名不好吗?”
惠红英不再言语,左股而言其他,“刚才吃饱了么?要不我们去看安琪儿吧?我好久都没见她了。”
如此甚好。
路上惠红英驾车,出去市区,就换了我开,她则将靠背放平,睡过去了。
车子到了费城,她还不醒,已经是睡熟了。
我猜测,这女人住在那座饭店里,从来没有好好睡熟过。
左右盘算一番,最终没去黄家,而是找了家酒店,好好陪她。
车子到酒店,她转醒,看到是酒店,没有多说,进去先开房,然后去餐厅吃饭,吃完饭上楼,进门,忽然变的热情,主动。
我深感怪异,“你不是排斥吗?”
她摇头,“身体没感觉,但心理上需要。”
我道:“算了吧,好好休息,我不需要。”
她反对,“怎么说也挂了夫妻之名,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能让你憋屈。”
这话让我无语,无从反驳,又不忍她伤心,只能给于回应。
我不太明白,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理,我记得,她以前也蛮霸道的。
惠红英笑道:“女人都是自私的,得到的有恃无恐,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处于正房的位置所感受的压力,和小三是截然不同的。小三想的是尽可能的侵占,攻击,把男人的心往自己这边拉。所以她不会计较男人跟正房之间的亲热。但正房不同,她需要时刻防备小三偷袭。男人每出轨一次,对小三而言就是胜利,值得庆幸,对正房而言就是失败,气愤恼怒也在情理之中。”
我似乎懂了些。
惠红英又道:“不过这些想开了,其实不算什么,除去生死,一切都是小事,她现在因为鸡毛蒜皮的事跟你计较,等过个三五年,再回头看,这些也都烟消云散。”
好深奥,我且悟不出。
翌日清早,我醒来,她已经消失,门上有便笺:唔好再搵我喇,珍惜身边人。后面还有一行字:小林广智,川崎机械高级工程师,后面是个雅虎邮箱。
川崎机械?很耳熟的感觉。我将便笺收好,速度下楼,要赶去黄家。
梁思燕去上班了,家里只有两位老人,现如今也跟流行风,穿着明黄功夫服,在草坪上练太极,见到我来,客气地笑笑,动作却不停。
老人前面,安琪儿站在学步车里咿咿呀呀,看着我满脸好奇。
我对黄老爷道:“我进去发个邮件,等下再出来。”
黄老爷微笑点头,我这边刚到屋子门口,后面安琪儿却发出一声欢笑,高叫爸,爸爸,巴巴巴巴。
叫的我心里一颤,脚下越发地快,只当没听见。人坐在电脑桌前,心还在嗡嗡地跳,不自觉地念:时间好快啊,女儿这就会叫爸爸了。
我给小林广智发了邮件,而后坐在前面等,心里估算,对方要是正常人,此刻应该睡了,若是个夜猫子,该能看到我的邮件。
第482章 美容口服液()
并且,就语言方面来说,他是留美的,英文肯定没问题,怕就怕我的英文水平差,他看不懂。
不多时,电话回过来,是个声音温和的青年男子,用英文交流,说先前惠红英已经跟他沟通过,对我的事情大概了解,对于我要给生病妻子做运动机械的精神表示钦佩,但就关于实际操作这方面,他需要看过病人的实际情况才能给出答复。
言下之意,让我带着阿妹过去日本。
问题是,一个植物人病人,运输很艰难的,尤其是她还有不服水土的习惯,每换个地方,都会发烧,这是最大的困难。
小林道:“如果要我们去中国,那就是一个团队了,首先是一个测量团队,包括病人外形数据的测量以及病人健康状态的测量,等有了初步数据,我们才能建模,然后根据病人情况进行量身定做,巴拉巴拉……”
听的我头昏脑涨,后面只问一句:“小林先生,这样做的话费用大概多少?”
那边让我稍等,噼里啪啦按计算器,而后报出一个数字,30亿日元。
我这边在心里算大概,算完吓一跳,三十亿日元差不多是两亿人民币,有这么贵吗?我不禁怀疑,一台自动按摩床才多少钱?
那边见我不语,还在问:“周桑,有问题吗?”
我这边没法接话,回答:“我考虑考虑。”
挂了电话,陷入迷茫,小林同志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只是做个植物人的运动机械,他是按照航母的标准给我报价吗?
距离武校枪击案的发生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法庭那边的最终判决还没出来,律师说美利坚法律严格,程序也多,再加上各种调查取证,这件事估计要拖三个月甚至半年,让我放心,未宣判之前人不用坐监,就是行动不太方便罢了。
几个人干脆都留在这里,平时就在武校上班,教教学员,工资由武校代发,保安公司那边是停职留薪,何总打过电话,已经协商好了。
至于庞万春的妻子,也算是命大,子弹擦着心脏过去,抢救及时,床上躺了一个月,现在已经能下床了。
损失是有,但收获更多,周末我去看了下,熙熙攘攘有二百多个学员,分别由四位师傅带,室内放不下,连天台都租用了。
只是此刻,我心里却没有丝毫成就感,何若男跟我分居,给我自由,还有必要用武术学校来打掩护吗?
梁思燕又给我拿了两盒口服液,让我拿回去给阿妹用,让我好生感动,这玩意一个月才能产出三盒,她就让出两盒,如此胸襟,不服不行。
梁思燕却道,“我这是在投资,你拿回去用了效果好,再想要就没有了,关于这个课题医药公司那边已经冻结,不会再投入一毛钱,下次你想要,就得自己花钱生产。”
我大概明白了梁思燕的意思,她想让我花钱建实验室,于是问,“按说你那么有钱,完全可以自己建。”
梁思燕道:“首先,我那点钱不够用,第二,事业和家庭是分开的,做美容口服液是事业,我的钱要留着养女儿。”末了补充道:“按照美国人习惯,哪怕是夫妻双方,也要经济透明,双方分摊,像你每次带人来我家白吃白喝,这在美国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你得付钱,就跟去饭店吃饭一样,懂吗?”
我一阵愕然,“那样岂不是很没人情味?”
梁思燕笑,“这样想你又错了,正相反,他们看中国人没有人情味,觉得中国人之间都很冷漠。”
好吧,我承认大家观念不同,这样的结果有好处有坏处,至少对我而言,接受了西方人的思维模式,梁思燕最起码不会跟我闹别扭。
话题转到口服液上面,如果自己做,这样的口服液成本预计要多少钱?
梁思燕道:“如果只是每个月出三盒的产量,要百万人民币。但请注意,这是一人份的量。”
言下之意,若是只生产一人份,我要分给谁?
我试探着问:“是不是说,我如果支持你做,就必须至少做出两人份的量?”
梁思燕笑,“单独做一个人份的也行,不过都得归我,你也知道,我大你好几岁,你不希望看到我人老珠黄的模样吧?”
一个月两百万,我就是抢银行也供应不起,当下安慰道:“不,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青春靓丽的。”
梁思燕嗔怪道:“真不开窍啊,你干嘛不想着多做几份?大陆就没有爱美的女土豪吗?”
如此一说,我恍然大悟,懂了。
这玩意对普通人来说是天价,但对那些追求美的女子而言,这根本不算什么。韩国美容为什么火?不就是因为女人爱美吗?
想想看,为了双眼皮,能让人划开自己眼睛的这份狠劲,花点钱又有什么?
前提是得找到这样的女富豪。
梁思燕道,任何产品都有个共性,就是试验阶段产量低,一旦量大,成本也就跟着降低,就拿这个口服液来说,其中最主要的成本来源于羊胎素的提炼,就目前而言,全世界都没有几个专门提炼羊胎素的实验室,所以我们的第一步计划,就是建立羊胎素工厂。
面积不需要大,一栋小别墅就够。但难点在于要有足够多的小羊胚胎,准确来说是小羊胚胎肝脏中的活性蛋白质,这需要我们承包一座牧场,专门用来饲养小羊。
另外就是一些先进高端的仪器需要购买,这个不用我负责,梁思燕自己有门路弄到设备。至于变异过的蟾蜍,相对而言简单些。
这些东西准备好,需要注册一个医药公司,设立研究项目,依然是抑制癌细胞扩散的抗癌药研发,通过不间断的实验,获得美容口服液。
梁思燕说,“等到产品量化后,成本可降低至十万块一盒,每月按三盒计算,一年不过四百万,这对于大部分女性而言,是消费不起的,所以,当前最缺乏的,就是消费人群。”
扩展消费人群,最关键的地方还在于前期投资,比如说,前面两盒是要送给对方的试用装,对方试过之后觉得满意,才会下新的订单。
不如此,拉不来客户。
对此梁思燕耿耿于怀,她拉拢的第一个客户是何若男,按她所想,何总必须有钱,为了美丽肯定会支持我投资这个行业,结果押错宝了。
现在她把目光瞄准了阿妹,只要阿妹喝了有用,我必然会上心,成功几率会更大一些。
这样的说法让我纳闷,道,“其实你只要说这个东西很赚钱,我就会想办法去实现,哪里需要这么多套路。”
经过反复计算,这个口服液前期生产投入,要两个亿。
这个数目说的我打尿颤,梁思燕也真敢想。
她说:“没有付出不会有回报,全世界的女人都爱美,唯独中国女人最疯狂,抓住这个市场,不想发财都不行。”
我回:“我要有那么多钱就整天躺在家里数钱了,哪里需要到处去拼。”
话是如此说,但心里却是在想,要是真能组织一大票女富豪,这事有得搞。
前题是,得有投资的钱。
坐飞机回国,竟然意外遇到熟人,是前不久卖地的胡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