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号凶案密档-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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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的看着这字,只见这张钱上的字是这么写着的:小心那些你这辈子都不会小心的人。
字很短,而且像是在一个很短的时间中写上去的,这个字迹有些潦草而且有些模糊。而如果是毛姐要给我传递什么信息的话,这钱本就是毛姐给我的,那么她完全有时间来把这些字写的更加工整一些,并不用这么的“赶时间”。
两次的钱都是毛姐给我的,那么也就是说,有人在毛姐把钱给我之前,混入了这一张钱,他如此小心谨慎,甚至连名字都不敢直接写,肯定是不希望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也就是说这件事情是比较绝密的。我的脑海中一瞬间想到了很多的人,可转眼间又排除了很多的人。
我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我竟然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写给我的,这个人告诉我要小心一些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怀疑的人,却不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他是害怕这个钱无意之中被别人看到之后,会对我或者是他不利,还是故意要扰乱我的视线呢?
还是说,这张钱中还隐藏了别的信息呢?可如果这个钱中隐藏了别的信息的话,那么我一定是知道如何提取这个信息,否则的话,这个信息就不会传导出来,而我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想了想,我立刻用水来浸,却没有丝毫的反应,我用火来烤,可也没有丝毫的反应。折腾了半天,也没有办法能够将里面的信息找出来,而这就说明并不是我的手法不对,而是那个人想要告诉我的,也只有纸面上的意思了。
但是他又不直观的告诉我到底要警惕谁,这就有些奇怪了。问题出现了,我没有办法确定在钱上给我传递信息的人到底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敌人,那么我就没有办法判断他到底是为我好还是想引我入套。我也就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怀疑别人,又去怀疑谁。
如果姑且认为这个人是我的队友,是想要提醒我有危险的话,那我到底该警惕谁呢?
此刻我身边的人又有多少呢?
赵明坤?这个不太可能,从林汾的时候,赵明坤对我就有一种不同于他人的感情,虽然我现在也搞不明白,但是赵明坤应该是不会害我的。从和赵明坤相处的情况来看,就算感情是不牢靠的,但是我们两个人有共同的目标和利益。
在找到吴醉,并且成功的解决掉吴醉之前,我想我们两个人应该是能够继续这样下去的。而且我觉得随着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和赵明坤之间的默契已经逐渐的形成了起来。世界虽然是悲观的,但是我更想要乐观一些。
如果不是赵明坤的话,难道是谷琛?这也是不可能的,谷琛也几次救了我的命,而我也救过谷琛的命。我们的关系是在一次次生与死的经历中历练出来的,如果让我小心谷琛,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小心的。
可如果不是谷琛的话,难道是关增彬?关增彬被吴醉抓走了,会不会有一天,当关增彬回来的时候,当我们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但是事情才刚刚开始呢?
如果是要我小心关增彬的话,那么说明关增彬不久之后就会被我们救出来,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是吴醉那边的人?这是值得商榷的一点,也是值得我们怀疑的一点。
以吴醉的能力,这一切是能够做到的,毕竟在之前的案子里,如果不是因为吴醉的话,我也不会患上了自罪妄想症了。
在我加入了特别行动小组之后,这两个人是我最好的伙伴。难道这个人指的是小刘?如果是小刘的话,我此刻已经看出了小刘并不是我们的人,他和吴醉之间有一些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瓜葛,特别行动小组解散,让我背负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这一切都和小刘有关系。
难道这个人是让我警惕小刘,这是目前唯一能够解释的通的。可如果让我警惕小刘的话,这个发出警告的人又会是谁呢,难道是相信我并没有杀人,而想要帮助我的人么?
但是邵组长此刻应该还在冗长的被调查的过程中,像他这个级别的人如果出了岔子的话,调查一定很漫长,因为邵组长知道的太多。也一定会派人二十四小时的盯着他,我想邵组长应该是没有办法亲自给我写字的,那么会不会是在他的授意之下,有人来提醒我呢?
邵组长一定相信我是清白的,因为我是他亲手选出来的,而我从来都没有让他失望过。
那么就有可能是玛丽在邵组长的授意之下提醒了我,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但是玛丽姐现在知道我的情况么?难道她查到了我的电话号码以及我联系过毛姐?可如果玛丽姐能查到的话,我想其余的人也能够查到,那么就会直接来逮捕我了。
我看着这一张钱,看着钱上的黑色字迹,却怎么也猜不出这到底是谁留给我的,而留给我又要警告我什么。这种不清不楚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我用手揪着自己的头发,拼尽全力想要搞明白这件事情,可我逐渐的明白,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想明白的事情。
可是,随着这一张神秘的带着留言的钱,我知道,一场大戏应该已经在平静的东兴市上演了,而我们都是这一场戏中的角色,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登台,什么时候会死去,沦为一个配角,还是抽丝剥茧,最终站在舞台笑到最后。
我看了看窗户外面,此刻夜已经很深了,望向外面,什么都看不到,漆黑的让人恐怖。
而我们都知道,当黎明来临之前的那一段时间,是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第二天,太阳还会升起来么?
第333章 洞中女童()
五月二十六日,天降大雨,老天似乎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先是洋洋洒洒下了几十分钟的大雨,接着便是不停歇的小雨,天地之间一片灰暗。雨水将所有能填满的地方都填满了,下水道都是反上来的雨水,桥洞中都是积水,车辆也没有办法通过。
而位于东兴市最西北角的直隶村也是如此,直隶村虽说是属于东兴市,但离着东兴市的市中心十万八千里,相比于东兴市,它离着别的城市更近一些。于是这里基本上成了三不管的地带,发展的速度比起别的地方来都要缓慢一些。
大雨将村子里面的土路冲刷的泥泞不堪,而在这种天气下,所有的村民都没有办法外出了,只能窝在家中打打麻将,下下象棋了。晚上七点钟的时候,五岁的谷慧还没有回家,村民冒着雨在村子里寻找了大半夜,但却没有找到谷慧的半点行踪。
村子里的孩子野惯了,平常没事的时候就在村子里乱跑,家人也不担心,毕竟村子并不大,而村子里的人也都互相认识,平常也没有外人来。村里孩子虽然野,可扯着嗓子喊两声也就回家了,可谷慧却是一直都没有回去。
家里人也不知道谷慧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也不知道谷慧去找谁玩耍去了。可是询问了其余的小孩子,都说下午的时候没有和谷慧出去玩过,那天一直下着小雨,大多数的孩子们也没有出去玩耍,或者孩子们出去了家人们也没有在意。
一夜的寻找未果,第二天家里人报了警,立案之后开始寻找谷慧,但大量的人力在村子甚至山上寻找了许久,但是仍然没有丝毫的线索。村子里没有监控,家里人甚至不知道谷慧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也没有人在那天下午见过谷慧。
有人怀疑是被拐跑了,但是那天道路泥泞,汽车根本没有办法驶入直隶村,都是将汽车停在柏油路外面,走路进入直隶村。而要从公路步行进入直隶村,要两个小时的时间。
五月二十七日,到了直隶村,却没有找到谷慧一丁点的线索,天色渐黑,决定先退回去。就在众人准备离开之时,在泥泞不堪的小路上,在一个积水的凹洞中,一个眼尖的现水面上有一些黑色的丝状的东西。
那时候天空中正下着小雨,雨滴滴落在了这个小水潭中,荡漾出一圈一圈的波纹,而那黑色的丝状东西就随着波纹流动。众人走到了这个小水潭旁边去看,才发现这东西竟然是一缕一缕的黑头发。
谁会把这一缕一缕的头发扔到这水坑之中呢,这个年轻人蹲下了身子,用手去捞水里的头发,想要把这头发捞上来看看。但是当这个年轻人伸手去捞的时候,却发现这头发捞不上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在了水里一样。
年轻人用力拉了两下,可那头发紧紧的,就好像是长在了这个水潭中一样。
这个时候,年轻人的好奇心上来了,他顺着这头发伸手往下,可下一刻,他大喊的往后退去,在泥泞的道路上摔的四仰八叉的,泥土沾满了全身,沾满了他的皮肤。众人能够看到在年轻人的脸上满是恐惧,半晌,他都没有说出来话来。
良久之后,年轻人才结结巴巴的说道:“这水坑里,这水坑里面有个人脸……”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这正在一荡一漾的水纹,在这个不到五十厘米半径的圆形水坑中,在平静的水面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年轻人到底摸到了什么东西呢?
有些人猜到了什么,可众人却没有一个说话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那滴滴的雨水直接下到了人的内心深处。
还是一位年老的先开了口,他让所有的看热闹的小孩都离开,然后让周围的村民找来了水瓢,锄头等工具。而这个时候,聪明的人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拿来了瓢,他缓缓的将水坑里的雨水舀出来,仅仅舀了两瓢水,大量的头发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准确的说,头发并不是长在水坑里的,头发是长在一颗人头上的。众人居高临下的往下看去,能够看到一颗黑漆漆的人头在洞中。在有水的时候,这一颗人头上的头发飘了起来。将水舀出来之后,头发湿答答的贴在了人头的脸上。而从头发空隙中看的出来,这看起来是一个小孩子,剥开头发去看,这是一个小女孩。
谷慧就这样被找到了。
继续往下看去,这并不仅仅是一颗人头,人头的下面连着脖子,没有看到任何的血迹。从现在的情况上看,并不能看到女孩脖子下面的情况,洞里还有雨水,此刻水瓢也无法深入狭窄的洞,而众人必须要将洞里的雨水都排出来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可众人能够确定的有一点,那就是谷慧已经死去了。
谷慧的整张脸被雨水浸泡的时间太长了,脸部肿的厉害,而脸上都是褶皱,白的像是冬天的雪一样,两只眼睛肿的就好像是铜铃一样,而一具尸体要成为这个样子,说明在水里浸泡的时间不短了。
有人当机立断开口说道:“拿锄头挖,我估计是不小心踩空掉到坑里了,这个坑比她的身高要深,而且空间很窄,当这个女孩子掉进去的时候,就算是想要挣扎,也没有地方借力爬上来,所以就只能在这个洞里无能为力。”
顿了顿,又开口说道:“而且那天下着大雨,路上基本上没有人,她更不能呼救,在水里她可没有办法开口说话。于是这个小姑娘就在这么一个状态下溺水死亡了。”
一个年轻村民开口说道:“既然是掉下去的,那还刨什么啊,我们直接把她拉出来不就好了。”
那人开口说道:“尸体泡了太长时间了,已经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