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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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厨房真是小,塞下两个人,转身都困难。
气压低低的,空气凝固。
周乐陶蹙着眉头,扭过脸来就准备喝斥,话还没出口,小嘴便被封堵,倒像是她故意求欢。
呜呜声将厨房里的温度骤然提升,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淌。周乐陶越是挣扎,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就越是像极了挑逗。
邢季风准备了一肚子的怨言,立时化为乌有,投入战斗……周乐陶万分哀怨得了个喘气的机会便吼:“这是厨房!”
言下之意,不是厨房就可以。
得令!邢季风果然是行动派,伸手一拍水龙头,立时关掉哗哗声响,将周乐陶连拖带拽地弄出了厨房。
小户型的好处是方便,出了厨房就是卧室,真是节约时间啊。那张大大的床上,刚铺上干净整洁的床单,柔软的被子……
眼见邢季风就要往床上蹦,周乐陶连呼:“呜,那是干净的,呜,还没洗澡……”言下之意,要洗澡才可以。
邢季风狠狠拧了拧眉,使劲磨牙:“还有什么要求,可以一次说完吗?”
周乐陶脸红了个透,简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落到这个男人手里,她就犯晕,还晕得厉害。
邢季风将周乐陶推进浴室,玩兴大起。没脱衣服,便用水龙头的水去冲她的衣裳,吓得她尖叫不止。可那浴室实在太小,根本不能乱跑,只能卡在某处一动不动。
邢季风这下笑了,时相宇那小子果然有经验,小户型确实比别墅更适合玩暧昧啊。
周乐陶急了,一把抢过喷头,喷在邢季风的身上。黑色暗纹的衬衫,就那么湿透了贴在他健美的身材上,每一块坚硬的肌理都如此明显,看得周乐陶小心肝扑扑跳。
邢季风将喷头挂起来,水洒在两人身上。一头,一身,湿了个透。
水顺着周乐陶的头发滴淌下来,无尽诱惑,烈焰红唇。那眉儿微挑,眼儿含情,连耳朵都红了……湿透的长袖t恤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实在是比直接脱掉衣服更令人血脉偾张。
邢季风此刻不急色了,只是那么看着她,从她黑白分明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情深的影像。
坚定,霸道,不可一世。
周乐陶任由水流哗哗地冲刷着,不知所措。明明在洗碗,怎么忽然就能湿成这样跟这个男人站在浴室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下一刻,她眼前一黑,被他骤然低下头封堵了嘴唇。狠狠的,极具侵略性。水蒸汽烟雾袅袅,将浴室渲染成仙境一般。
呼吸那么急促。
亲吻那么热烈。
水流打在他们的头上身上,偶尔流进口腔,浸润他们痴缠的舌……湿热、暧昧、激荡……
她的手在他的胸膛无意识抚摸,钮扣在她手中一粒粒解除。
性感又结实,坚硬的肌肉,是她喜欢的类型。
他将她的手,放在他的皮带上,嘴角带着鼓励的笑,温存又灼热……
后来是怎么到的床上,周乐陶忘记了,只觉所有意识都混沌迷糊,天地间一切的一切都化为乌有。只有这个男人是真实的,热切的,美好的,永恒的。
头发都没干,将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但谁在乎呢?
翻云覆雨,比之任何一次都快乐,都放松。这是在她的地盘上,没有太多束缚,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她甚至偶尔还主动将他压在身下,像个女王般俯视他,高高在上的,征服他,消灭他。她主导的时候,他得配合她。这感觉不错,从未有过。
以前从来都像个受气包,任他捏扁搓圆。尽管她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她不喜欢,不渴望,但绝对不如此刻,在自己的房子里,她的****她作主。
很肆意了一把。无尽痛快。
邢季风也从未见过她如此狂野的一面,真是爱进了骨子里。她本就媚如妖精的样儿,此刻更是野性狂放。
时相宇那小子真是说得对啊,小户型果然是爱情发芽的地方,开花结果,都得靠它。他妞这样子真是说不出的诱人,像一条无形的绳索,将他绑得紧紧的。心里除了她,还是她,再也想不出这世上还有别的女人存在。
邢季风舒坦了,周乐陶也舒坦了。两个极致舒坦的人抱在一起聊着狗血的天。
“牛牛,我以后就住这儿了。”是邢季风肯定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啊啊啊,凭什么?”周乐陶倒抽一口凉气。
“什么凭什么?你这人怎么毫无报恩的意识?以前你住我家,我没说你什么吧?现在你有房子了,我住住怎么了?”邢季风厚着脸皮把时相宇传授的赖皮经验运用出来。
“我住你家的时候,是我自愿的吗?还不是你非拉着我,不准我走。”真是没好气啊,周乐陶翻了翻白眼,这男人有别墅不住,非来跟她挤小户型。
“我那不是怜惜你在外面租房子住得不舒服么?你怎么说得这么不情不愿?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这行为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你知道不知道?”邢季风那叫一个委屈啊,只是嘴角怎么都掩不去得意:“那我们把这事儿发网上,让网友们来评论评论你的行为呗。”
“你疯了!”周乐陶尖叫:“邢!季!风!你有别墅不住,非要在这儿挤什么挤?”
“呀,我没告诉过你吗?别墅要重新装修,连小郑都被我安排住别处了。牛牛,做人要饮水思源,人生漫漫长路,可不就是你帮帮我,我帮帮你的事么?”邢大总裁八辈子也没这么赖皮过。
周乐陶杏眼圆瞪,哀呼一声:“好好好,帮,我帮,邢大总裁没地儿住了,居然要跟我挤小户型了。”她压着他,威胁道:“这消息传出去,邢氏股价会不会跌?”
邢季风心情大好,眯了眯眼,拖了长长的音:“跌……随便跌……我困了……”
“……”周乐陶望着天花板,只觉得气压很低,空气稀薄。
第205章 世界上最宝贵的财富()
艾沫惜最近嗜睡,动不动就眼皮打架,头一挨枕就能睡着。她睡着的时候,像个安静的娃娃。一如她两三岁的时候,没有变化,气息香甜,睡颜沉静。
时相宇关了台灯,悄悄关上门进了书房。最近忙于新项目的准备工作,又不想冷落了老婆,便把工作带回家做了。每天都忙到深更半夜,才回卧室。
这夜已是凌晨一点半,电话忽然响了。
时相宇一边看文件,一边随手接起电话,听了对方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挂了电话,向卧室走去。
“沫沫,”时相宇摇醒她,声音有些急促:“出事了,老黎自杀,我得亲自去一趟。”
艾沫惜睁开惺忪的眼睛,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啊?真的假的?”
“刚才警察打的电话,这还能有假?”时相宇一边说,一边打电话让秘书贺伟康替他订明天最早班的机票。
“那我陪你去,顺便去看看爸妈。”艾沫惜想起那天在她面前直直倒下去的老黎,竟然真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看到他,就想起他毁掉了自己的父母,想起她可怜的妈妈。
时相宇倒是没注意到她神色的变化,揉揉她的小脑袋:“你就别来回折腾了,本来怀了孩子就辛苦。我去看看就回来。”
艾沫惜想想,也的确如此,便不再坚持。天蒙蒙亮,时相宇便直飞s市。
特护病房里,黎华庭已经度过危险期。他睁开眼睛,看见风尘仆仆的时相宇坐在病床边,警察守在不远处。
曾经的两父子,就那么互相看着,谁都不说话。一个怨恨深重的目光,一个隐然关切的目光。
良久,沉默被打破了。
“死小子!我要不死,你就不来看看我。”黎华庭老态龙钟,短短的时间,头发花白。
从上次来看过他以后,时相宇就再也没来过。工作忙得不可开交,还要照顾孕妻。并且,他也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态来看老黎,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黎华庭一直以为时相宇想着他那点财产,就想看时家的儿子如何来求他。毕竟,他没有继承人。他的财富足够让人心动。
在金钱里泡大的少爷,离开钱能怎么活?黎华庭很有信心,等这小子多多受挫,就知道有钱和没钱的区别。更何况,他们是三十年的父子,艾沫惜还是他的亲生女儿。
时相宇和艾沫惜有了孩子,他就算不是孩子的爷爷,也起码是那孩子的外公。这样直接的关系,他们怎么可能不来找他要钱?
可这帮兔崽子,真的不来找他。他曾经让警官给时相宇打了两次电话,结果左等右等都等不来。
黎家的人倒是此起彼伏来了不知多少趟,都是来打探黎氏公司和他的财产分配问题。毕竟,他犯的罪很严重,估计终身都走不出监狱了。
黎华庭一生算计,不料算计到晚年,除了钱,啥也没留下。他很不甘心,思来想去,掰着指头怎么算,也得把钱留给艾沫惜的孩子。只有这孩子,才跟他黎华庭沾亲带故。
他这便使了诡计,撞破头闹自杀,把时相宇引过来。他准备跟时相宇谈条件,黎氏总裁的位置和他手中家产便是谈判筹码。
律师如约而来。
一叠叠的文件,让时相宇眉头皱了起来。他看着上面的条条款款,一页一页,看到后面,甚至忍不住笑了起来。
时相宇坐在椅上,长腿交叠,说不出的闲适:“老黎,时至今日,你仍然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你还是不知道你到底有多穷。”
黎华庭闻言色变:“臭小子,你有没有看清楚,这些到底值多少钱?我穷?我能比你那死老爸穷?”
时相宇用手指潇洒弹了一下文件:“老黎,请你注意用词。”他站起身,将文件交给律师:“我走了,希望你反省你的态度。我明天还会来看你,但如果你还是这种想法,无论你以后是自杀了还是怎么了,都请不要再通知我。”
黎华庭气得手指发颤:“站住!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你穷尽一生都挣不到的财富。我这要求过份吗?孩子姓黎,有什么不好?我只要孩子姓黎,你们就可以继承我的财产,我已经退到了这一步,你还想怎样?”
时相宇稍作沉默,点点头:“你说得对,也许我这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财富,可是我孩子的妈不介意就行了。一个人,一生能吃多少能穿多少?其实我以前还没想得这么明白,是沫沫一点一点告诉我,钱这玩意儿,够吃够穿就行了。”顿了一下,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不妨告诉你,对我来说,你不用给我钱,我也不介意孩子姓黎。可是,我孩子的妈恨透了这个姓,你说怎么办呢?”
不等脸色发白的黎华庭说话,时相宇大步跨出门。彼时,天很阴沉,心情也无比阴沉。
次日,时相宇很守承诺,果然又来看他,还带了祝慧星来。
曾经的一家三口,支离破碎。偷来的幸福,终是要还回去的。
这一天的黎华庭,态度十分端正。
其实已经真的没什么旧好叙了,走到这一步,黎华庭的所作所为,丑陋到了最高境界。
时相宇走出门口,留祝慧星在房间里,和黎华庭说话。他站在医院通道里,望着窗外蓝天白云,忽然很想艾沫惜。面对巨额财产,居然不心动,他一直不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