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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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越描越黑,没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艾沫惜听得想把他一脚踹到窗外去。
“当时那儿没人,我又怕她倒在地上,只得扶着她。结果她说她喜欢我,做梦都喜欢我。然后,然后就亲了我。可是只碰到一下,我就推开她了,后来她还真倒在地上了……”呼!瞧这窝囊事儿,真是闹心透了。
好容易绅士了一把,想着人家在他新公司上班,放弃黎氏的职位和待遇,跑这儿来,实在是觉得挺那啥的。要拿着他以前的脾气,早推开了。
就那么一手软,瞧,就出事了!
艾沫惜算是听明白了。她男人在清醒的状态下,扶了个借酒装醉的女员工,担心她倒地不好看,只得装了一下绅士,结果被人家非礼了。
气消了一大半,还以为喝醉酒跟人家上了床,醒来才发现,呀,不是自己老婆!
相较而言,这次罪名轻多了。但由此敲了警钟,老公得盯着,尤其是长得帅的老公得盯着。不是怕他不自觉,得防范别的女人扑上来。
“老婆,你别吓我,说句话呗。”时相宇完美的五官在灯光下轮廓分明,表情委屈又丧气。
艾沫惜坐起身,轻轻睁开眼睛,云淡风轻的女王风范,再不是当初那个老被戳额头的小丫环:“两件事,第一,立刻开除叶小北;第二,结婚后,你跟别人亲吻了一次,那就是说,我也有跟别人亲吻一次的权力。这个账,我记住了。”
时相宇一听炸了毛,瞬间换上了另一副嘴脸:“想都别想!你说,你想跟谁亲?你想跟谁亲!”火气大得恨不得掐死她,手都气得发抖。
艾沫惜仍旧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还拿了个指甲刀,开始修剪指甲:“是你给的这个机会,我也没办法。时相宇大帅哥,你作威作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只想让你记住,以后你跟别人亲一下,我也会跟别人亲一下。你要跟人上一次床,我也会跟别人上一次床。大家机会均等,谁也不吃亏。酒醉不是借口,当绅士也不能是借口。记住了?”
时相宇磨牙霍霍,一张俊脸气得快变了形:“小丫环,你敢!你敢!你要敢跟谁亲……瞧我不收拾你!”
“哦?你现在只是想象一下就难受了?那我呢?我现在正承受着你出轨的痛苦。要想心理平衡,除此别无他法。”艾沫惜冥思苦想:“咦,我这个机会到底给谁好呢?我要跟谁亲才有感觉呢?”
“……”时相宇的心肝脾肺碎成了渣,恨得咬牙切齿。
第195章 宝贝儿,我爱你()
某人理亏,不表示他的夫权可以被憾动。于是某人在听完老婆大人无情的判决之后,毅然决然上诉。
最后结果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时相宇苦哈哈的表情,将头埋在艾沫惜怀里蹭啊蹭的:“老婆,别这么对我,我也是受害者。”
艾沫惜不为所动,轻盈的眼睫如翼,微微颤动:“受害者?我看你蛮享受的样子。有人爱慕你很得意吧?有人做梦都在想你,很开心吧?”说着推了推他,嫌气得要死。
时相宇听得吱哇乱叫,却仍旧歪歪倒在她怀里蹭。只是现在这种光景,怕是没什么好日子过:“那女的长啥样儿我都没看清楚,我得意个啥?我开心个啥?我现在脑子里除了你就是文件资料,我比那窦娥还冤!”
艾沫惜的气在那句“那女的长啥样儿我都没看清楚”中彻底消失了,不过仍旧慢条斯理的样子:“那你才刚到北京,就对那女人茶不思饭不想的,这又怎么解释?”
“什么?”时相宇连蹭的心思都没了:“谁对那女的茶不思饭不想了?”
“你看,桌上的菜还没吃几口呢,你这不是饭不想是什么?”艾沫惜懒懒地一指桌子:“要想洗脱罪名,立刻去吃饭。我洗澡睡觉去,你今儿这表现,有两个选择:一是另开个房间,二是睡沙发。”
时相宇傻了,难道他千里迢迢就是为了飞过来睡沙发的?不,才不!又不是傻子!
他从包里把结婚证拿出来,得意地显摆:“小丫环,我今儿就告诉你了。第一,我不去别的房间;第二,我不睡沙发。我受法律保护的,容不得你撵我走。”
艾沫惜怔了,瞬间败给这个男人。他居然带着结婚证满街跑,看来这是有备而来啊。
果然做错了事的男人心虚,哼哼。
她瞄了一眼他手上的结婚证,小腰儿一扭,冷哼一声儿:“对我没用,法律这玩意儿,我不认。”指着那个他当成宝捧在手心的本儿:“你敢出轨,这个东西,我也敢不认。”真的洗澡去了。
瞧那无情劲儿,时相宇顿觉今后的首要任务不是赚钱养家,而是严防死守。绝不让外面的蜂啊蝶啊有任何可趁之机,还要提防外面的狼啊虎啊豹啊,打他老婆主意的可能性。
哎呀呀,可是长得帅是他的错么?长得太帅是他错上加错么?
他大口大口把饭吃了,免得又多添一条“饭不想”罪名。吃完筷子一扔,急急去开浴室的门,却打不开。门从里面反锁了。
看来老婆大人真的要跟他抗战到底,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他像只流浪狗一般,坐在浴室门外的地上。一如很久之前,他赖皮的可怜样儿,垂头丧气,没精打采。
他有些累,最近连夜奋战,休息得很少。说起这个加班加点,不禁又得想起那个该死的叶小北。整天有事没事就来找他,不是给他冲咖啡,就是替他买盒饭,有时深更半夜还留在公司里,磨磨蹭蹭。
他已经很冷若冰霜了,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很表现出有家有室了,却还是打消不了人家的爱慕之心。这能怪他么?
错就错在,当时一时心软,扮什么绅士,让她摔倒,让她跌个头朝下,跟他有关系吗?没关系,绝对没关系。
老婆大人生气是正常的,至少表示在乎他。等哪天她听了这种事都无所谓,那就麻烦了。他相信他英明的老婆大人,一定会明察秋毫,明辨是非,最终还他一个清白,重新量刑,宽大处理。
今天坦白是明智的,等他瞒东瞒西,以后要是有个风吹草动,他死得会更惨。
这么一想,心放松下来,竟然睡着了。艾沫惜洗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又好笑又好气的赖皮形象。刹那间,心疼得不行。
生个气,斗个嘴得了,难道还真跟他吵架离婚吗?别人不了解这男人,她还能不了解?
风风雨雨这些年,他为她吃了多少苦,要出轨还等得到现在?抱个结婚证,跟宝贝似的,哪里有一点出轨的样子?她相信他说的是事实的全部,帅成这副德性,没人投怀送抱就真的怪了。
她伸手揽过他靠在墙上耷拉的脑袋,贴在她柔软的腰上,很心疼。
他醒了,见老婆大人主动搂着他,赶紧打蛇上棍,这就粘了上去,可怜兮兮的:“老婆,我不睡沙发,睡不着……”
艾沫惜撇了撇嘴,声音恶狠狠:“骗子,坐地上都能睡着,你在沙发上会睡不着?”
“连加了三天的通宵班,坐在地上就睡着了。”时相宇十万分会抓住时机诉苦,为自己谋福利:“我最近颈椎腰椎都不好,你看,这个沙发……”
“哦,那我帮你另开一个房间。反正方便,酒店多的是房间。”艾沫惜忍着笑,冷着心肠继续逗他。
时相宇的眼睛黯淡了下去,唉声叹气:“那算了,我还是睡沙发吧,最起码离你近点。”
“嗯,好吧。”艾沫惜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打了个内线电话,叫服务员过来收拾碗筷。
时相宇洗完澡出来,发现老婆大人真的睡觉去了。狠狠磨了磨牙,女人无情起来,真可怕。
越无情是不是表示越在乎?这样想心里好过多了。
他蹑手蹑脚推开虚掩的卧室房门,见里面漆黑一片。连盏灯都不给他留,显然真的是要让他睡沙发哩。
唉唉唉,真可怜。
时相宇能是那么老实的男人,这就去睡沙发了?显然不可能,无数经验告诉他,脸皮不厚是追不到老婆滴。就算追到了老婆,脸皮不厚也是会被老婆撵出家门滴。
于是他把短发擦干,身上香喷喷的,脱了衣裤跳上床。
黑暗中,一声尖叫传来,随后迅速被昵喃取代,绵长灼热。吵架之后更带了些占有的欲望,来证明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独一无二,彼此都是对方的唯一。没有背叛,只有忠诚。那个意外纯属意外,完全是没有正确认识到自己帅得令女人花痴……总之来说,那就是个意外,他很无辜,绝对无辜。
艾沫惜矫情地推了推,象征性地骂了两句“讨厌”以后,认真投入战斗。
战况前所未有的激烈,小别胜新婚,还加了点疑似出轨的颜色。
声音前所未有的情色,高高低低,偶尔还带着吵架的性质。
他说,臭丫头,不许和别人亲,绝不许。
说完,继续啃咬她。
她回击,不可能,你一次,我一次,心理才平衡。否则一辈子都是个疤痕。
他越亲越气,越气越亲,想着他的沫沫有可能跟别的男人……别说是缠绵,就是嘴皮碰一下,他也受不了,抓狂得要命。
他乞求得卑微极了,喘息着说:“沫沫,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保证不让类似的事发生,就算别的女人碰我的衣服也不行。我错了,老婆大人……”
艾沫惜阴恻恻地笑,扮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有这个觉悟,还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必须从思想上武装起来,否则真有一天喝醉了酒上错了床,那她是哭死还是离婚?
都不行,所以必须得防范,得武装,得提高警惕,从身体到思想,都得保持纯洁性,唯一性。
她像一个足智多谋的女人,算计着老公。竟然很开心,她自己的男人,想怎么算计就怎么算计,管得着嘛!
时相宇心头一喜:“老婆,原谅我了?不和别人亲了吧?”
“原谅是一回事,亲是另一回事。”艾沫惜像个坏女人的模样,一边挑逗着他,一边却说得让人恨:“最多我先存着,反正是你亲自给我的机会。记着,下次要有更严重的事,哼哼……”
“没了没了。”黎相宇赶紧表明立场。算了,老婆大人答应先存着,也就是不立即执行。
脑袋一热,喉头一紧,在艾沫惜的温柔乡里昏了头……时相宇的最后意识在与老婆合二为一后彻底迷失了……
不知奋战了多久,艾沫惜只觉得全身酸疼得像是骨头又被拆散了,无一处不疼,无一处不累。
他趴在她身上傻笑,完美的脸部线条在黑暗中显得无比完美:“沫沫,你真好。”
“好在哪儿?”她慵懒入骨的声音,轻柔曼妙。
“哪儿都好,无一不好。”他狗腿地赞美着,贴近她耳际,哑哑的声音,性感低沉:“宝贝儿,我爱你。”
艾沫惜在暗夜里笑得媚惑。眉眼都是满足后的迷朦,伸出手,抱紧他的腰。
很舒服地闭上眼,睡在他怀里。
安全,温暖,熟悉,这个怀抱是她的专属,除了她,谁也不能用。
他睡着了,呼吸均匀,气息平稳。仍旧固执地抱紧她,怕她趁他睡着跑掉。似乎结婚证都不保险,非要亲手禁锢,才能抱牢这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