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叔秘密爱-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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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聪,失去味觉,丧失痛感。”南麒靠在墙上,绝望地说道。
“你说这些什么意思?意思是念安就会这样?”斯绍庭焦躁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大声问道:“你说,怎么治?需要什么药,我马上去买回来!”
“没有药可治。”南麒摇头,悲愤地说道:“安安可能以后都听不到了……”
“放!屁!”斯绍庭推开他,扭头看医生,激动地说道:“马上给你们院长打电话,请人过来会诊,马上!”医生赶紧去办。
南麒跌坐在椅子上,痛苦地揪着头发,喉咙里发出阵阵咕噜声,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流。
“这种药我只给了一个人,这个人肯定就是害念安的人。”他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
斯绍庭拧眉,不解地问:“你给的?”
“我欠了高|利贷,对方知道我正在研究这种新药,就找我那走了配方。只要严格控制剂量,不仅在比赛里查不出来,也不会对人有影响。”南麒懊悔地说道:“我不该相信他们的,这种东西在医生手里是救人,但是落在凶手手里就是害人!他是sky酒店楼下那家拳馆的主人。”
“元朗一直在我们的控制下,我马上去抓他。”聂新停了,马上就往外跑。
“但是这是你自己做的药,你没有解药?”斯绍庭不信!
“就像烧伤,多好的整容术,也无法恢复原状!安安血液里的毒素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她的听觉神经!”南麒说着说着,突然狠狠的给了他自己一巴掌,“都怪我!若我没有做出这种药,安安也不会收折磨。”
靳仪站在路边,咬着手指,安静地听着,脸色复杂。
蓝琅予也来了,他看看靳仪,走了进去。
“光自责没有用,既然是你做出来的药,你应该很了解这种药物的习性,赶紧打起精神,拿出治疗方案。”蓝琅予冷静地安排完,转头看斯绍庭,“你马上安排人去南麒说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我去霍晟的公司,那些人多少还给我一点面子。”
斯绍庭呼了口气,拿着手机走去一边做安排。
天色渐渐的黑了。
闹哄哄的医院里亮起了灯,院子里的梨花又开了一树,药的味道和梨花香在风里纠缠,让人忍不住的想多闻两口。
顾念安醒了,她睁着深陷下去的眼睛,安静地看了会儿天花板,慢慢地坐了起来。她什么生意都听不到,她看着南宝对着她嘴巴一张一合,猜出是在叫她的名字。
“安安。”南宝摸到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
顾念安的额头往前靠,抵住她的肩膀,长长地喘气。
“爸爸呢?”她哑声问道。
“有记者想拍他,蓝琅予安排伯父住去他家了,他们家有佣人,不用担心。”南宝轻拍她的背,在她耳边大声说道。
顾念安慢慢地抬头,苦笑道:“写给我,我停不清,一定是在林子里呆久了,泥灰塞住了耳朵。”
南宝眼睛红了红,强忍着眼泪,拿着手机写给她看。
第221章 不喜欢对我没价值的女人()
顾念安想了一会儿,轻轻点头,“帮我谢谢他,还有,帮我办手续,我要出院。”
“出院,不行啊。”南宝急急地摆手。
“我好了,休息好了……”她抚着耳朵,小声说道:“我可以回家吃药。盼盼病这么久,我得给他做点好吃的。对了,我们去看看盼盼吧。”
南宝蹲下去,给她穿好鞋,轻声说道:“我带你去。”
顾念安反正听不到,不过她觉得自己现在很冷静。她就是得冷静地等待霍晟回来!
“南宝,霍晟不会有事的,他会回来陪我过情人节。”顾念安站起来,唇角翘了翘。
南宝心痛地看着她,她的笑容让人觉得心酸。顾念安不是脆弱的人,但是也不是个铁人。她受伤的心脏现在被盐水泡着,痛感渗入每一根细小的神经,每走一步,神经就牵扯得痛苦不堪。
只是暂时的!她突然大声说道。。
南宝抬头看她,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很快就过去了,只是暂时的。”她重复了一遍,抬头挺胸地往外走。
外面有保镖,见她出来了,连忙过去扶她,还有人推来轮椅。
“不用作轮椅,我很好。”她坚决拒绝,大步往电梯处走去。
“顾念安,你怎么出来了?”靳仪从楼道里走出来,一眼看到她,连忙走了过来。
“不要碰我。”顾念安挡开她,径直走进了电梯。
“去哪里?”靳仪小声问保镖。
“去看盼盼。”保镖说道。
“盼盼醒了吗?”靳仪问。
“不知道,拦不住她。”保镖摇头,关上了电梯们。靳仪站在电梯门口咬指甲,眉头紧皱着,半天都不动。
顾念安到了楼上特别保护区。
盼盼这里安排了六个人守着,医生护士都是斯绍庭特地从外地请来地,绝对没有接触过当地人。
盼盼躺在病床上,正在睡觉。
顾念安走进区,看着儿子消瘦的小脸蛋,心如刀割。
“盼盼。”她小声叫他,轻轻地抚摸他的额头。
盼盼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她,没有认出来。
过了十几秒,盼盼突然一声大哭,爬起来抱住了她。
“妈妈,你怎么才回家呀,你抓到坏蛋了吗。”
“我……”顾念安听不到呀!她赶紧向南宝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南宝在手机上写给她看:我们告诉他,你去抓坏人了。
盼盼好懂事,听说爸爸妈妈去抓坏蛋,不让他在抓别的小孩子,他不哭也不闹,乖乖地躺在这里等。
“爸爸呢?”
盼盼伸长脖子,睁着泪汪汪的眼睛往她身后看,眼巴巴地盯着保镖的脸,好像实在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人。
南宝不敢把这句话写给顾念安看,她噙着泪,摸了摸盼盼的小脑袋,勉强笑道:“爸爸很快就回来了。”
“盼盼在说什么?”顾念安忍不住问道。
南宝都是在手机上用语音转文字,盼盼看到她们的交流方式,懵了!他搂着顾念安的脖子,小声说道:“妈妈你怎么了?我在问你爸爸呢?”
顾念安盯着他的嘴唇,突然心脏一阵抽痛。
盼盼,盼了四年才盼来了爸爸,盼盼只是想要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她为什么要带盼盼进山去,她为什么没有保护好盼盼?她为什么要逞能,回国内来。如果没有回来,母子在那边单个小记者不是挺好吗?她为什么贪恋主编的位子?如果——霍晟真的以后再也回不来了,怎么办?
宁可遥相思,不愿生死隔离。
顾念安抱紧盼盼,使劲地把这小小的身躯往怀里揉,好像只有这样做了,才能让痛苦减轻一点。
“安安,盼盼透不过气了。”南宝费了好大的劲才拉开她。盼盼哭的稀里哗啦,他难过地看着顾念安,结巴着问:“爸爸不回来了吗,你为什么要哭啊?”
顾念安倒是真希望霍晟是带着梅嫣去快活逍遥了,活着的人,恨着比爱着要轻松。
她捧着笑脸,吸了吸鼻子,强笑道:“爸爸情人节就会回来,就是明天,相信我!”
盼盼当然相信她!他飞快地钻进她的怀里,又搂住了她的脖子。
母子两个就这么抱在一起,不肯松手。
——
十点了。
靳仪开着车,慢吞吞地开出医院,先去馄饨摊买了一份馄饨,在绕过中心花园,在擎天的对面停了会儿,这才往家里开去。
这么几年下来,只要是她上晚班,她一定会按这样的路线走。
她住的是280平的复式公寓,在顶层。一是因为安静,二是这里高到可以让她看遍全城的灯光。
到家的时候,十一点,吃完冷掉的馄饨,喝点红酒,泡泡澡,她就能睡了。这样磨蹭,可以让她少一点寂寞的时光。
她脱掉鞋子,整齐地放到鞋柜上。
鞋柜里的每一双鞋都摆得特别整齐。几个装过酸奶的玻璃瓶子里,插着她在楼下采的花。墙上是她用废布拼成的装饰画,还有沙发上的垫子,也是她用自己这些年不穿的旧衣服拼接而成,色彩绚烂。
她喜欢做手工,可以打发时间。她把包包挂好,锁好门,再认真检查了一下门锁,这才开始脱掉身上累赘的衣服。腿上的皮肤上有细小的红点,她仔细看了一眼,拿来药膏擦上厚厚的一层。
做完这一切,她倒上红酒,去浴室。
她的大浴缸就摆在阳台上,拉开白纱帘子,就能看到深深浅浅的灯光,从眼底一直铺到时光尽头。
“不要开灯。”低沉的声音从窗边响起来。
她吓得一抖,随即看到了浴缸里面泡着的男人。
“你来了。”她惊喜交加,大步走向他。
她身上只有绯色的内衣,她也没遮掩,激动地走过去,把酒递给他。
“喝吗?”她温柔地问道:“你都有半年没来了,这只酒还是你在我去年生日时给我买的,我一直没喝呢,这次以为你会来……”
“跪下。”男人冷漠地打断了她的话。靳仪愣住了,几秒之后乖乖地跪好,咬着红唇,委屈地看着她。
“去把鞭子拿来!”男人冷冰地说道。
“我爱你……”靳仪一下子就哭了。
“不拿吗?”男人问道。
靳仪爬过去,从柜子里拿出一只盒子。里面是条细小的皮鞭。她掂了掂,慢慢地爬回来。
“不要这样……”她紧握着辫子,哭着看他:“我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你自己说要毁了霍晟的一切的……”
“还知道做了什么事啊!”
哗啦啦的水声中,男人跨出了浴缸,抓着鞭子,对着她的背狠狠抽打下去。
靳仪痛得趴在地上,小声求饶,“我只是按你的意思在办…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谁让你不理我,我就要毁了她!”
她越说越激动,五六条血痕趴在她的背上,像五条血红的蛇,随着她的呼吸颤抖不停。
“蠢货!”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冷冷地说道:“以后再自作主张,我让你生不如死。你把药物曝光了,你让我损失多少你知不知道?”
“嗯……”靳仪扭头,哭着看他,“我错了,我帮你把钱赚回来。”
“就凭你?你看看你的样子!”他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往镜子前推,“你觉得你有什么能力,什么魅力,什么智商能替我挽回损失?这些年,要不是我,你能一帆风顺地走到今天?你大学怎么考上的?我替你弄来的试卷。你怎么留学的?我替你打点的!你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没用的货色,还值得我在你身上花钱吗?”
靳仪听着他的训斥,哭得更伤心了:“别这样,你以前都夸我的……你说我最好的……我没考上,是因为我替你去见一个大人物了呀……你说过会一辈子待我如初的……”
啪啪……两鞭子甩到了她的背上,打得她往前一栽,肚子撞倒了盥洗池上,痛得一声惨呼。
“自寻死路。”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冷酷地说道:“看清楚你现在的脸,就算再去整上十次容也残了,就你这张脸,你觉得我还会感兴趣吗?没有脸,起码得有智商,看看你做的这些事,全都要我给你去擦干净。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坐到�